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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加熠手上青筋暴起,用了十成的力道直接將黎自垣打倒地上,臉頰腫起,嘴角不住地流血,“你還敢說?”
“咳咳,咳,我從未在你面前避諱過,有何不敢說。黨派之爭一向如此,我既要爭魔尊之位,殺人再正常不過,更何況你父親殺我屬下在先。”黎自垣從地上坐起來,沾了泥土和血跡的手輕輕揉了揉加熠的頭,“現如今我就在這里,你想怎樣就怎樣。”
見他這模樣,加熠幾乎懷疑黎自垣是自己放棄魔尊地位,自愿進這地牢的了。但仔細想想,怎會有人這般傻呢?
加熠喚來屬下,“去把藥閣的吊命藥隨便拿些過來。”
“是。”
他彎腰捏住黎自垣下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冷笑道:“既然如此,就每天感受下死去的感覺吧,我會好生留著你的性命,今日從割喉放血開始。”
黎自垣仰頭,情緒沒有因這個即將給他帶來無盡痛苦的決定產生任何波動,他向前靠近了些,眼睛亮亮的,“有一個請求。”
加熠以為他要求饒,饒有興致道:“嗯?”
“臨死之前想吃糯米糕。”
加熠:“……”
“若是每日死一次,那每日都想吃。”
加熠被他氣笑了,甩開他的下顎,“你便是這樣求人的?”
黎自垣想了想,跪直身子,“求魔尊大人。”
這人的長相乃是絕佳,相較三界最為艷麗的男寵也毫不遜色。加熠盯著他的眼睛,不知不覺,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囚禁不能使他沮喪,死亡與虐待不能使他畏懼,那,若是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讓他在自己胯下求歡呢?
加熠從腰際抽出帶有倒刺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黎自垣肩膀,他身上的囚服隨之裂開,露出一片染血的皮膚。
果然連哼都沒哼一聲。
“我改主意了,今日不玩割喉,若是想要食物,黎自垣,向母狗一樣,求我操你,如何?”
黎自垣聞言愣了愣,像是沒想到,加熠會想做這種事。但他一向是不在意這樣的屈辱,性事于他,從前便之是消遣罷了,連體位都無所謂。
于是只愣了片刻,黎自垣便從善如流露出一個討好至極的笑,自己解開衣帶,脫去上衣,把囚褲褪到腳踝,整個人幾乎一絲不掛地跪在加熠面前。
他分開雙腿,腰向下塌,臀部高高隆起,甚至控制著穴口一開一合,像是在邀請加熠的狠狠插入,“求尊上操我。”
想了想,黎自垣又笑道:“求尊上操發情的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