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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黎自垣直接攬住他的腰,把人扣到自己身上,加深了這個吻。
并非第一次接吻,黎自垣較之前也溫和許多,半晌過后,加熠卻仍是氣喘吁吁。他大口的呼吸著窗外夾雜著雨水的杏花味道,心跳地極快。
黎自垣也聽到了他的心跳,不禁失笑,“再親近些的事情都與我做過,怎么臉紅了?好像被我欺負了似的。”
眼見小孩兒的臉愈發的紅,黎自垣哄道:“無妨無妨,以后多教你便是。”
加熠別過臉,“望大人多加指教了。”
“沒問題。”黎自垣欣然應允,“我那只短笛還在嗎?勞煩小熠替我取來。”
“嗯。”加熠輕車熟路的從書案旁的箱匣中翻出已有些破舊的竹笛。
這只竹笛曾被黎自垣隨手注入靈力,做刀劍似的打斗武器用,因此周身還有幾道劍痕。
黎自垣在他身后奇道:“唔,竟放在那了嗎。”
黎自垣拿在手里轉了幾下,“小熠替我把其中靈力散了吧。”
“……大人?”
“左右我現在并無修為,靈力太多倒是影響音準。”黎自垣閑聊著,“這只笛子是我幼時偷偷從一小販手中買來,雖說本就沒什么音準可言,不過我僅會吹幾首小調,也算悅耳 。”
加熠突然無比清晰地認識到,多年來,眼前的人幾乎完全袒露在自己面前,從未設防。
自己能夠成功反叛,廢而囚之,他的縱容占因多半。
數日前用計使他昏睡,封鎖經脈,再剝離他的所有靈力時,加熠只覺大仇得報,而今想來,卻覺十分不忍。
“心疼我啦?”,黎自垣很容易便讀出他的情緒,索性將心中所想直言而出:“不過一身修為而已,就是教你再廢上幾次也未為不可。”
不等后者回話,黎自垣又擺擺手笑:“我知我品性甚好,仰慕之話不必多言。”
加熠的眉頭硬是被這人一番話所撫平,稍有無奈,“話皆是大人所說。”
黎自垣坐起身來,仰頭看著他,“幾日前還說喜歡我,這么快就嫌我話多?”
加熠細細端詳他玩笑的神情,仍是這些年自己見得最多的模樣,囚牢與折磨似是沒有留下半分痕跡。
“我并非此意。”加熠彎身抱住黎自垣,額頭抵在他的頸窩處,“大人明月入懷,性情恢廓,風流蘊藉,少時已悄然心悅于你,經久不自知,今得之實為我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