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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的美人正穿著女仆裝掃地。
說是女仆服,可這衣服的布料實在稀少,從正面看倒還好,只是比正常的女仆裝短一些,只堪堪蓋住了大腿根,可背面幾乎沒什么遮擋,只有背部有幾根交叉綁帶,美人沒有內衣褲,肥嫩挺翹的雪臀和一雙纖長白凈的美腿就那么赤裸裸的展示在人眼前。
說是掃地,可美人掃的實在是慢,幾乎每掃兩下就要拄著掃帚呻吟著渾身痙攣起來,只要他掃過的地方,地上都遺留著來歷可疑的水漬,有時一兩滴,有時一小攤,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糜爛的氣味。
他掃到桌子面前的時候,高大的俊美男人進了物,他看著辦公室滿地淫靡的液體勾唇一笑,把手里的遙控器調到了最高檔。
玉一樣的美人終于承受不住,猛然伸手撐住桌子劇烈的顫抖起來,兩瓣渾圓的翹臀抖得活像裝了馬達,他高亢的呻吟了一聲,然后只聽他胯下傳來稀稀拉拉的聲響,竟是就這樣尿了出來。
莫溫言前兩天被仿生人給打壞了,如今胯下還沒好全,陰蒂花穴還都紅腫著,走一步都是煎熬,更何況西比爾在他前后穴各塞了幾個跳蛋,花穴里的跳蛋一個貼在陰蒂上一個卡在宮口里,后穴里的跳蛋懟著前列腺,這跳蛋有意識一般死死黏在他敏感點上不會掉。莫溫言本被這幾個頻率極高的跳蛋草弄的路都走不利索,西比爾竟瞬間都把頻率調到了最高。
莫溫言羞恥的閉著眼,他之前逼被打爛了,本來就有些漏尿,現在身上的兩個尿孔更是不聽他使喚,只能低著頭,滿臉羞紅的抖著屁股淅淅瀝瀝的漏著尿。
西比爾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身后,看著被幾個跳蛋玩到不停失禁的人:“真是淫蕩。”說著探手摸向了莫溫言還漏著尿的花穴。
莫溫言被摸的嗚咽一聲,幾乎是瞬間就潮吹了,淫水混著尿液嘩啦啦的淋了年輕的少將一手,屁股抖得更夸張了,簡直要把兩團肥肉甩出去的架勢,不過哪怕高潮到眼前空白,美人還是無比順從的岔開兩條光潔的長腿,甚至微微翹起兩瓣肥臀以便主人更方便的玩弄。
摳挖花穴的同時,西比爾伸出兩根鐵一樣的手指,夾住莫溫言肥大騷浪的陰蒂,肆意褻玩了起來:“我記得之前跟你說過,管住你自己的騷逼,不然我會怎么罰你?”
西比爾五指翻飛玩的肆意,莫溫言腰腿軟的幾乎站不住,可他又不敢脫離主人的撫慰,只能把盡量重量都壓在桌子上,導致最后成了用兩個手肘撐住桌子,向后高高撅起屁股給人玩弄的淫蕩姿勢。
莫溫言低低的呻吟著,被這個姿勢羞恥的說不出話來。
結果啪的一聲,西比爾見他只顧著自己騷浪,話都不回,保持著一手插在他穴里的姿勢,另一只大手狠狠的打在了發著浪的肥臀上,力道大到把一瓣渾圓的屁股打出一層層肉波來,只見他嫩白的雪臀上瞬間多了個巴掌印。
莫溫言被打的嚶嚀一聲,花穴收縮,陰莖一挺,夾著西比爾的手指就射了出來。
西比爾看的有趣,大手繼續噼噼啪啪對著兩瓣肥碩的肉臀抽打起來:“問你話呢!要如何罰你?”
“啊!啊~要打……嗯~打賤奴的……啊!騷~嗯啊!騷陰蒂~啊!”
西比爾滿意的看著被自己打的不停出水的騷屁股:“罰多少下?”
“嗯啊~啊!一滴騷水……啊!打~哈~打三下~啊!”
“很好。”莫溫言的屁股已經被他整個打成了紅色,活像個熟透的水蜜桃,在白玉一樣的身上子很是好看,西比爾收了手,捏了莫溫言軟爛的肥腫陰蒂一下:“那你自己說說,你流了多少騷水,你這騷肉蒂該被打多少下?”
莫溫言被他捏的身子一抖,又一股淫水流了出來,他埋著頭喘息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西比爾說的是什么,連忙抬頭去看,這才發現滿地遍布著他的淫水,有的地方一兩滴,有的地方一攤,他現在站立的地方更是,精液尿液淫液幾乎把地面鋪滿了,西比爾的鞋都浸在他的淫液里。
他臉瞬間就紅透了,還沒想好怎么回答,就又被無情的狠狠捏了一下敏感的肉蒂。
“說話。”
“嗯啊~賤奴,賤奴不知道……”
“你不知道?”西比爾的音調升高。
莫溫言簡直羞得無地自容,磕磕絆絆的道:“賤奴的……騷逼……流了太多騷……騷水了……賤奴數……數不過來……呀!”
莫溫言突然被西比爾扯出了體內不停震動的幾個跳蛋,被抱著翻過了身。冷不丁的對上少將一雙清亮的眸子,他想起自己現在淫亂不堪的樣子,更是羞得閉上了眼,連脖子都紅透了。
西比爾以前最喜歡看他羞得渾身熟透了的樣子,可是自從那次親眼看到他跟人……他眸色一沉,抬起他形狀美好的下巴強迫他睜開眼。
不得不說莫溫言真的生的極美,他墨發披散,柳眉水眸,翹鼻薄唇,一雙鳳眼因為情欲有些迷蒙的半睜著,無暇美玉一般的臉頰因為羞澀染上一抹潮紅。
西比爾定定的看了他許久,終于下定了決心一般,把他抱上桌子。
莫溫言感覺到氣氛不對,這才有些懵懵的看著他。
西比爾俯下身,正對著他通紅的小臉:“你想不想回家?”
莫溫言睜大眼睛,遲疑的問:“……回家?”
“就是離開這這個星球,回你出生的地方。”
莫溫言看著他熟悉的眉眼,看了兩眼又垂下頭去。
“你放心,”西比爾看他的反應,心沉下去了,他起身有些不出意外的笑了笑,轉身道:“你身上的器官我都可以給你調節回去,你可以重新變成正常人,不過蟲族血清已經注射了,可能你的體質和精神力恢復不了了,不過放心,也就比普通人體質更好,更長壽一些,不會影響……”
“你不要我了嗎?”
西比爾話還沒說完就聽他輕聲說了就什么,回過頭:“什么?”
莫溫言兩頰更紅,他咬了咬下唇,聲音更大了點:“那你呢?……你也回去嗎?”
“我?”西比爾沒想到他會這么問,他回身定定的看著他,眼里似乎有了些許光亮:“我已經是雄蟲了,這里才是我的國家。”
“哦……”莫溫言攥著衣角,低著頭聲如蚊蚋道:“那我就不回。”
西比爾感覺自己心臟猛的跳動了一下,他再次俯下身看著他,仔仔細細的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神情:“你要考慮清楚,你在這里的身份是沒有人權的下等賤奴,你會活的一點尊嚴……”
“我不在乎。”莫溫言突然抬起了頭,直視著他,似乎想鼓起勇氣說些什么,結果沒看兩眼又紅著臉低下頭去:“我……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西比爾一雙眼睛瞬間就紅了,他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涌進了腦子,什么話都不想再說了,什么狗屁往事狗屁真相都不重要了,就算他以前真的背叛了他又怎樣,真的戲弄了他五年又怎樣!他只想把現在就把眼前這個人牢牢拴在他懷里,讓他后半輩子再也無法掙脫。
他連忙起身,閉了閉眼,調整了一下呼吸,強大的意志力讓他很快冷靜下來,再睜開眼時又是那個冷血無情的少將。
“可以,”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輕佻的撩起了他的女仆裝下擺,露出他淫亂不堪的下半身,他把仆裝下擺撩到莫溫言的嘴邊:“叼住。”
莫溫言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還是很乖順的張嘴叼住了。
只見西比爾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隨手一抓,一根細木棍便憑空出現在他的手里:“我們來玩個游戲。”
莫溫言認出這根曾把他折磨的不輕的細棍,屁股有些瑟縮的抖了抖。
西比爾拿著細棍,輕輕在他腿間來回點了點,示意他把腿分開:“賤奴不記得自己的騷逼流過多少騷水了是不是?”
莫溫言臉紅的滴血,但還是叼著衣服點了點頭,乖順的把兩腿開到最大。然后西比爾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花穴上,示意他自己把穴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