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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穆希雖然說自己會忍住,但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水,更別提什么控制力了,門板被他搖晃的身體撞得嘎吱作響。當然,他也不想被人發現,肖禮半抱半拖著他,讓他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齊穆希就像溺水的人一樣,剛靠上了沙發就開始大口喘氣,不用再害怕有人經過寢室門口,他甚至自己把手放到T恤凸起的乳頭處揉弄。他的動作十分粗暴,也不得要領,像泄憤似的。那里癢得難受,但無論他怎么折磨都緩解不了。
“你在美國的時候,也會這樣玩自己的奶頭嗎?”他的用詞很粗魯,但齊穆希沒有否認。
“啊啊、哈......有、有時候......嗚、肖禮、肖禮......”乳尖癢得上半身都麻痹了,下半身則因為勃起的性器漲得生疼。肖禮撩撥起的欲望就像是被堵住的噴泉,他自己只能放出一小股水流。齊穆希祈求地看向肖禮,希望他能幫幫自己。
肖禮突然拽緊了鎖鏈的另一端,項圈緊緊勒在了齊穆希的脖子上,他像主人在教訓不聽話的小狗?!懊髅髯约号艿矫绹チ?,連自慰都不會,沒有我你以后要怎么辦?”
齊穆希胡亂地搖頭,聲音已經帶了點哭腔,“嗚啊、對不起、對不起肖禮......”
“以后還會逃跑嗎?”
“不會、啊啊啊......不會了、哈啊、幫幫我......我錯了、呃啊——”
肖禮滿意地笑了,他把齊穆希的衣服卷到胸口以上,兩個月的訓練讓他的身材更好了,那具富有男性美的身體就這樣赤裸地呈現在他的面前。渾圓胸肌上的乳頭已經被他蹂躪成紅紫色,連乳暈都腫脹了起來,肖禮輕輕擰了一下,伴隨著齊穆希的哭叫聲,那根挺立著的陰莖立刻噴出一股粘液。
即使不接觸性器也能高潮,不知道是因為齊穆希的身體太淫蕩,還是因為太喜歡他了。
但肖禮沒有就此打住,他俯身半跪在齊穆希的身上,牽著鎖鏈的另一端系在陰莖的根部。項圈上的金色鎖鏈非常細,像蛇一樣緊緊纏繞在剛剛軟下來的紫紅色肉棒上。
“你射的太快了,這樣對身體可不好?!毙ざY把他的陰莖綁住之后,手指探向齊穆希的后穴。那里早已經變成黏糊糊的一片,剛射完精,齊穆希的肌肉變得很放松,很容易就擠進了一根手指。
盡管已經做過一次了,沒有了酒精的催化,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性愛還是有些艱難。他不像女人那樣濕潤而有彈性,在男人中也相當健壯的肌肉用力擠壓著他的手指,就像被吸住了一樣難以活動。和上次的沖動不一樣,他不想讓齊穆希受傷,擴張也變得十分艱難。
“繼續、肖禮、呃哈......我沒關系的、直接進來...哈啊...就行?!睌U張的時候對齊穆希是沒有任何快感可言的,甚至有些疼,但他像是討好主人的小狗一樣努力張開腿,讓肖禮覺得舒服,對他而言比自己的感受更重要。
這樣肖禮就會更難離開他了吧。
然而很快那種感覺就變了味道,每當肖禮的手指彎曲的時候,快感就像鞭子一樣猛地抽在他的身上。齊穆希的身體一陣陣的痙攣,張著嘴只能發出氣音。肖禮很快也發現了,他惡意地只攻擊那一個點,齊穆希剛剛射完的陰莖又一次挺立了起來,但被束縛著根部,當他完全硬起來的時候就會有緊繃的疼痛。
“肖禮、解開我......哈啊、要、要射了、呃啊啊、解開——”
“很疼吧,但你沒有軟掉呢。”肖禮握住他的陰莖,手上沾滿了齊穆希馬眼流出的透明液體。如果是普通人,被疼痛刺激馬上就會萎了,但齊穆?!凰谶@時候會更興奮。
剛剛還干澀狹窄的甬道也像是被擠出了水一樣,變得嫩滑起來,肖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后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慢慢地用自己勃起的性器替代了手指。
和齊穆希比起來,他也不遑多讓。僅僅是看著這幅畫面就硬起來了。
男人的內壁溫柔而熱情地包裹住他的陰莖,那根東西在齊穆希麥色挺翹的股間抽插,能讓這么強悍的男人雌伏在自己的胯下,這種刺激已經讓肖禮頭腦發熱。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沖上來的欲望,這次他想和齊穆希玩的久一點。
齊穆希滿臉都是淚水,一直緊緊盯著他的臉。就和被跟蹤時的視線一樣,寫滿了狂熱和迷戀。但這人正被自己操的喘不上氣,因此不僅不討厭,還很可愛。
“啊、呃啊啊啊——慢一點、肖禮......哈啊、幫我解開、肖禮......我錯了、呃嗯、不會再犯了......”
當然,那件事還是沒辦法原諒的。
肖禮慢慢抽插了幾下,齊穆希很快習慣了,穴肉緊緊吸附在侵入的肉.棒上面,變成了動情的肉紅色,連腰身也挺動著配合他的節奏,被束縛住的陰莖左右甩動,想要把那鏈子甩開似的。肖禮看出他是得了趣,維持著結合的姿勢架著齊穆希站了起來。
肖禮附在他的耳邊,低聲哄騙道:“在這里還是會被聽到啊,你自己走到你的臥室,我就幫你解開,好不好?”
只要能解開那東西,讓齊穆希做什么他都愿意。他點點頭,努力用發軟的雙腿站了起來。肖禮在他的背后,雙手按在他的胸肌上,像是架著他,實際上只是在褻玩。下身仍然沒有拔出去,只要他哆嗦一下,后穴里那根粗大的肉棒就會狠狠地頂一下,讓他前進得更艱難。
地板上隨著他的腳步落下來一滴滴水漬,滴答滴答的聲音異常刺耳,齊穆希羞得全身都像煮熟了一樣紅。他從來沒覺得客廳到臥室的距離這么漫長,好不容易到了臥室門口,肖禮一個挺身讓他那點力氣立刻都消散了。
“咿啊啊啊——哈啊、我不行的、嗚唔、肖禮——求你、我要死了、呃啊啊啊——”齊穆希一個踉蹌跪到了地上,軟成了沒有骨頭的樣子,頭抵著臥室的門,撅起屁股好像在求肖禮狠狠操他一樣。
肖禮沒有理會他的哀求,而是把門打開——齊穆希徹底軟在了地上,加上那根皮質項圈,看上去就像是人形的寵物,能徹底激發起人的施虐欲。
“看啊,全都是我的照片。”肖禮頂著他,迫使他抬頭看天花板。臥室還是齊穆希走時的樣子,讓他面對全是自己的房間實在太惡心,所以一直沒有銷毀,現在倒成了教育齊穆希的好范本?!澳悴皇窍矚g看著照片擼嗎?我操你爽還是看照片爽?”
齊穆希徹底被擊垮了,被生生堵住不能宣泄的感覺快把他逼瘋了,他一昧說著平時不會說的話,希望能討好肖禮:“沒有、沒有、請你操我——嗯啊——肖禮、我喜歡你的、嗚、快解開——”
肖禮滿意地點了點頭,“小變態?!彼焰溩咏忾_,因為漲得太大,細鏈幾乎鉗進了頸身,要很小心才能不傷到齊穆希,“不許再逃跑了。”
也不知道齊穆希聽沒聽清,鏈子剛一解開,他就渾身顫抖著射了出來,同時腸肉一陣絞緊,肖禮也沒什么顧忌射在了里面。
剛剛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又被狠狠操弄一通,齊穆希累得接近昏迷,倒在地板上就睡了起來。但他手里一直緊緊攥著剛剛綁住他的鏈子,好像怕誰搶走一樣。
肖禮看著他的樣子,輕輕在他的臉頰落下了一個吻。
或許他永遠不會知道吧,那根鏈子只是他想綁住齊穆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