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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后悔了,一夜都沒睡好,盼著老婆回來,好和她解釋。黎明時分,她回來了,我趕緊爬起來站在門口,她進來看到我,冷冷的,沒說話。我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跟在她后面,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忍不住“噗嗤”的笑了,我也笑了。
她洗完澡,爬到床上說:“今天好累啊!新買的鞋,不合腳,腳好痛。”我趕緊抱起她的腳,用力地幫她揉搓著。她突然看著我壞壞的笑著,說:“用嘴我會感覺更舒服。”我說不,她用力地把腳抽回來,一臉憤怒的樣子。
我還是不理她,她馬上又笑了,討好的求我:“老公,試一下嘛!”我禁不住糾纏,就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起來。舔了一會,她說:“用點力,冰棍吃過嗎?和吃冰棍一樣。”我就想著吃冰棍的樣子用力地吮,她裝出一份很滿足的樣子,“啊……啊……”的叫著。我氣得推開她的腳,她卻“哈哈”的笑著,然后又一臉認真地問我:“老公,什么感覺?覺得興奮嗎?”我板著臉說:“你洗腳了沒?怎么那么臭啊?”她真的用力搬起自己的腳,聞了一下,我也“哈哈”的笑起來,她發現自己上當了,踹了我一腳,道:“去死!”然后,我們都笑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爬過來,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知道,除了做愛的時候,每次這樣她必有事求我,我馬上問道:“你又有什么事?我可不再舔你的臭腳了。”她做了個鬼臉,說:“老公,你難道不想看我和別人做愛?”我說:“我見過了,騷得要死。”她急忙說:“嘿嘿,我不是說看錄像,是去現場看。”我回答:“不去,怕受不了。再說,我知道你夠騷,可是你愿意,你那些客人能愿意嗎?”她忙說:“你還記得上次我陪人去外地一個禮拜,做人妻的事嗎?那客人是個香港富商,早年他的妻子有了外遇,和別人跑了,他現在有點變態,就喜歡玩別人的老婆。他說如果你能配合,他會覺得更真實、更刺激。”
我猶豫著沒有答應,她看有希望了,就繼續鼓動我:“你真的不想親眼看一下?再說我已經答應他了,你總不能讓我失言吧?”我氣憤的看著她說:“你都答應了,干嗎還問我?”她興奮地抱著我親了一下:“我就知道老公最好!那就說定了,后天晚上,我們一起去他家。”我看著她那興奮的樣子,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很快到了后天,看著老婆梳妝打扮,想著晚上自己也要去,心里慌慌的。老婆在一邊安慰我:“別緊張,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別做,就看我的表演。”臨出門,老婆換了一件職業套裝,我納悶的問道:“咦?今天怎么改變風格了?”她呵呵的笑著:“我現在是人妻呀!”我心想:“呸!那你陪我逛街,怎么老穿得那么暴露?害得我老覺得沒臉見人。”晚上7點,我們準時來到那人的家里,一座富麗堂皇的別墅,開門是一個菲傭,又老又丑的女人。進來后,她領我們到了客廳坐下,倒了茶水,說等一下主人就來。不一會他來了,一個干癟的中年男人,頭發有些發白,看上去快五十歲了。我心想,就這,老婆也太沒水平了吧?轉念一想明白了,誰讓人家有錢呢!
妻子微笑著迎了上去,摟住那人的脖子,他也摟住妻子的腰,兩個人親密的問候著,像一對久別的夫妻。我被冷在一旁,心里酸酸的。
妻子反應上來,馬上向他介紹我,他傲慢地看了我一眼,點了一下頭算是問候,然后對妻子說:“寶貝,餓了嗎?走,先去吃飯吧!”然后拉著老婆的手走向餐廳。我站在那里不知自己該干什么,老婆回頭看了我一樣,目光里流露出一絲憐憫。
這時那傭人走來,說:“先生,你跟我來。”我被帶到餐廳的一角,在一張小方桌前坐好,方桌上擺著精致的餐盤,里面裝著上好的牛排和一些色拉。我一點胃口都沒有,只是遠遠的看著,妻子則有說有笑的和他共進晚餐。
飯后,傭人把我帶到那人的睡房,那是我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大、最豪華的臥房,臥房中央竟然還有一個跳鋼管舞用的舞臺。那人穿著睡衣靠在床頭,我被傭人領到床邊站好,然后她離開了,那人也不看我,好像我跟本就不存在。
不一會,妻子進來了,打扮得性感妖艷。進來后,妻子倒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地走向床邊。我看著妻子的表情、眼神,心里格登的一震,多么淫蕩而又勾魂的表情,在此時恐怕沒有誰能對這不動心,可惜,她卻走向另一個人。
那人的表情卻極其讓人厭惡,“呵呵”的笑著,還伸出舌頭,活像一只癩蛤蟆。妻子卻依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高跟鞋也不脫,微笑著爬上床,嘴里輕輕地說道:“老公,我回來了。”那人也笑著說:“回來就好,我有禮物要送給你,你先把內衣脫了。”妻子爬下床,把衣服慢慢地一件件脫掉,然后岔開腿站在那里。那人拿出一個錦盒來到妻子跟前,打開取出一對精致的耳環,細細長長的那種,問道:“喜歡嗎?”妻子接過來看了一下,高興地說:“好漂亮喔!給我的嗎?”“當然。戴上吧!”他說,妻子剛要戴在耳朵,那人卻淫笑著指了一下妻子的乳房,說:“錯了,是這里。”妻子愣了一下,又馬上恢復了笑容,順從地掛在自己乳頭的那個金屬環上。
那人又拿出一條項鏈說:“這個喜歡嗎?”妻子點點頭,“那好,我幫你戴上。”說著他彎下腰,將鏈子掛在妻子陰唇的兩個鐵環上。然后他圍著妻子轉了一圈,像欣賞一件自己創作的藝術品一樣,嘴里說道:“好美!”他打開音樂,對妻子說:“跳個舞。”妻子慢慢地爬上舞臺,所有的射燈都對著舞臺的中央,妻子隨著音樂開始舞動,胸前的耳環、兩腿間的鏈子,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我心里暗暗的罵道:“狗東西,還真會玩女人。”音樂結束,妻子已滿身是汗,他讓妻子躺在舞臺上,自己蹲下來,開始慢慢地聞著、舔著妻子的身體,妻子則開始慢慢地扭動,輕輕地呻吟著。許久,他脫掉衣服,回到床邊坐下,妻子則爬著跟了過去,將頭埋在他的兩腿間,拼命地吮吸著他的陰莖,發出“滋滋”的聲音。
突然,他站起來,抱住妻子扔到床上,自己則像一頭發狂的野獸,撲上去壓住妻子,將陰莖插入妻子的下體,兩人都瘋狂地扭動著。那人回頭看見我痛苦的表情,“嗷嗷”地叫著,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妻子已經停止了扭動,渾身興奮的抖動著,兩個人的淫叫聲響成一片。
最后射精的一剎那,那人拔出陰莖插進了妻子的嘴里。射完后妻子跪起身,抬起頭,將精液完全吞下,然后張開嘴,伸出舌頭等待他的檢查,他看了看說:
“很好。你去洗一下,陪我睡覺。”妻子和我對視了一眼,做了個鬼臉,好像在問我:“你喜歡嗎?”然后歡快地跑了出去。那人則轉過頭對我說:“你可以離開了,明天我會叫司機送你老婆回去。”我回到家,怎么也睡不著,撥通了王姐的手機,她問:“我在上班,你找我干嗎?”我說:“我想喝酒,來陪陪我吧!”她沉默了一下,說:“好吧!”
第五章
不一會,王姐來了,進門后脫掉大衣,只剩下短裙和一件很小的緊身上衣。我知道,她是從上班的地方直接趕過來的。她看了我一眼,微笑著說:“怎么了?這么晚還找我喝酒?”我嘆了口氣,遞給她一罐啤酒說:“知道我今天干什么了嗎?”她喝了一口酒說:“知道啊!怎么,受不了了?”我回答:“我感覺自己越來越麻木了。”
我接著又問:“你能告訴我心死了是種什么感覺?”王姐從手袋里掏出根煙,點燃,然后慢慢地說:“心死就沒有感覺了。你別多心了,我相信,你還愛著她。”“給我根煙。”我說。王姐拿出根煙點燃遞給我,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說:“我覺得自己就像這根煙,所有的激情、愛,都將燒盡。肉體和視覺上的刺激已經完全蓋住了我的心,我的心已經麻木,死亡是早晚的事,我和她在一起已經沒有了過去那種兩情相悅、兩心相融的感覺。”淚從我的眼中慢慢地涌出。
王姐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我,走過來抱住我的頭,淚也從她的眼中流出,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在加速。一滴淚水落在我的臉上,淚水交融,心靈相撞,我抬起頭看著她,四目相對,心靈的窗口已彼此打開,她閉上眼,輕輕地捧起我的臉……吻,只是一個簡單的吻,已經足以讓時間靜止,百花凋零。心靈碰撞后產生火花,讓兩顆心在燃燒,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已經離不開眼前這個女人了。我輕輕地抱起她,她摟住我的脖子看著我,眼睛濕濕的像一潭清水,好亮、好美!
我抱著她走進臥室,沒有開燈,也不需要開燈,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我一件件剝去她的內衣,兩個赤裸的身體契合在了一起,不需要言語,不需要挑逗,一切已完美地結合了。當愛液完全迸發的最后時刻,我清晰地聽到三個字:“我愛你!”我們就那樣一直緊緊地抱著,抱著,終于昏昏的睡去了……最后還是老婆回來把我們兩個掰開。老婆笑嘻嘻的看著我們,王姐爬起來,從地上撿起衣服,說:“那我先回去了。”就快速地跑出了臥房。
王姐走后,妻子爬到我身邊,笑瞇瞇的看著我,問:“王姐厲害吧?”我說是,她又問:“那我們兩個誰厲害?”我回答:“都厲害。”妻子嘟囔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會說我比她厲害呢!”然后轉過身去說:“我再睡一會。”我靜靜地躺著,思緒萬千,想起了王姐,想起了那三個字“我愛你”。我看了看身旁的老婆,她已經睡著了,睡得那么甜美、那么安詳,好美的一張臉,這是昨天那個淫蕩的女人嗎?我迷茫了……
莖插入自己的陰道,另一個黑人馬上過來拔掉假陽具,將自己的陰莖插入老婆的肛門. 前面一個人則繼續將自己的陰莖插在老婆的嘴里,剩下的兩個在玩弄妻子的乳房。五個人走馬燈似的換著位置,老婆始終被五個黑色的肉團裹在中間,潔白光滑的皮膚更加亮麗突出。開始老婆還時不時地側頭看看我,慢慢地她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沒有思想的軀殼,享受著動物進化成人類之前的那種最原始、最野蠻的快感。
最后,妻子跪在我面前,那五個人爭先恐后地將精液射入妻子的嘴里,妻子拼命地吞咽著,好像生怕會浪費一滴。沙發上那個光頭黑人也開始射了,不過他卻射在了那白人女子的肛門里,射完后那女子慢慢地爬過來,老婆順從地躺下,那女人就蹲下來,像拉屎一樣將已經發黃的精液一滴滴的擠到妻子的嘴里.
完畢,那光頭男人命令道:“去吐到你老公的臉上。”老婆站起來,慢慢地走過來,冷冷的看著我。我看著她,拼命地搖著頭,她張開嘴,一滴,兩滴……噩夢終於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看著香煙一點點燒盡,妻子站在對面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站起來,走到臥室,從衣柜里拿出皮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看著這個皮箱,我眼睛模糊了,這還是當時我和妻子在國內一起去買的,它曾經裝載著我們的希望和夢想來到這里,現在卻要裝著一顆死去的心離開.妻子跟進來蹲在我旁邊說:“我來幫你收拾吧!”
我一把推開她,說:“滾開!別碰我。”她就退后幾步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收拾完,我站起來也不看她,轉身就走,當我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大叫我的名字,我愣了一下定住了。她沖過來,從后面抱住我的腰,臉貼在我的背上,我第一次覺得妻子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氣,抱得是那么緊.我沒有回頭,也不該回頭,我知道如果我回頭,我就再也沒有力量走出這個大門. 我掰開她的手,拉開門,滿臉淚水的沖了出去……
第六章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期間,王姐再也沒有主動打電話給我,我打過去找她幾次,她也總說有事。后來聽妻子說王姐辭職了,還把她前夫趕出去了。再后來就是,在王姐過33歲生日的那天見了一面,只記得那天喝了很多酒,妻子送給王姐一枚漂亮的白金指環作為生日禮物,還有就是老婆扒光了了我的衣服,把我推給了王姐,再后來我就真的記不清了。
后來我曾多次問過王姐,當時發生了什么,王姐總是笑而不答,我想那對我來說可能將是一個終生的謎了。老婆一如既往的忙著,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壞,甚至有些野蠻。我曾多次想離開,但仍然沒有下定最后的決心。
直到有一天,一個漆黑的夜晚,我獨自一人在家睡覺,五個黑人男子闖入我的家,脫光了我的衣服,將我的雙手銬在背后,嘴巴用膠袋封住,然后裝入一個半人高的鐵籠子里,籠子很小、很窄,只能跪在里面不能轉身。他們用一塊黑布蒙住我的眼睛,就這樣把我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當黑布揭開的時候,我看見一個全身赤裸的光頭黑人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腳下跪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白人女子,正賣力吮吸著他的陰莖,我認出這就是在錄影中和我老婆做愛的那個人。
我正在想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剛才綁架我的那五個人有說有笑的進來了,其中一個手里牽著一條狗鏈,狗鏈的另一頭拴著我老婆,赤裸的老婆脖子上套著一個閃亮的金屬狗環,乳頭上掛著兩個鈴鐺,細細的腰上纏著一條細細的鏈子,肛門里插著一根假陽具,陽具的末端是一條極其逼真的狗尾巴,腳上穿著閃亮的漆皮高跟鞋。老婆邊爬邊扭動著,鈴鐺“叮當”的響著,尾巴“嘩嘩”的顫動著。
一個黑人拍了拍老婆的屁股說:“去問候一下你的的老公。”老婆就這樣的爬了過來,看到我焦急的樣子,她卻笑了,說:“老公別緊張,這是我安排的,今天好好玩玩,不會傷害你的。”聽完她的話,我差點就氣昏了過去。我不能說話,就狠狠地瞪著她,她卻一點也不在乎。
這時候那五個黑人走過來,就在我的眼前,老婆一個個地為他們口交,直到把每個人的陰莖都吸得暴漲起來,一個黑人躺下,老婆馬上跨坐上去將那人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另一個黑人馬上過來拔掉假陽具,將自己的陰莖插入老婆的肛門。前面一個人則繼續將自己的陰莖插在老婆的嘴里,剩下的兩個在玩弄妻子的乳房。
五個人走馬燈似的換著位置,老婆始終被五個黑色的肉團裹在中間,潔白光滑的皮膚更加亮麗突出。開始老婆還時不時地側頭看看我,慢慢地她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沒有思想的軀殼,享受著動物進化成人類之前的那種最原始、最野蠻的快感。
最后,妻子跪在我面前,那五個人爭先恐后地將精液射入妻子的嘴里,妻子拼命地吞咽著,好像生怕會浪費一滴。沙發上那個光頭黑人也開始射了,不過他卻射在了那白人女子的肛門里,射完后那女子慢慢地爬過來,老婆順從地躺下,那女人就蹲下來,像拉屎一樣將已經發黃的精液一滴滴的擠到妻子的嘴里。
完畢,那光頭男人命令道:“去吐到你老公的臉上。”老婆站起來,慢慢地走過來,冷冷的看著我。我看著她,拼命地搖著頭,她張開嘴,一滴,兩滴……噩夢終于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看著香煙一點點燒盡,妻子站在對面看著我,一言不發。我站起來,走到臥室,從衣柜里拿出皮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看著這個皮箱,我眼睛模糊了,這還是當時我和妻子在國內一起去買的,它曾經裝載著我們的希望和夢想來到這里,現在卻要裝著一顆死去的心離開。妻子跟進來蹲在我旁邊說:“我來幫你收拾吧!”我一把推開她,說:“滾開!別碰我。”她就退后幾步站在旁邊,默默地看著。
收拾完,我站起來也不看她,轉身就走,當我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大叫我的名字,我愣了一下定住了。她沖過來,從后面抱住我的腰,臉貼在我的背上,我第一次覺得妻子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氣,抱得是那么緊。我沒有回頭,也不該回頭,我知道如果我回頭,我就再也沒有力量走出這個大門。我掰開她的手,拉開門,滿臉淚水的沖了出去……
第七章
我沖出門口,瘋狂的跑出院門,然后,我停住了,因為我看到一個女人,正迎面走來,是王姐。她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說跟我來吧。我跟著王姐上了車,他遞給我一張紙巾。我擦了擦眼睛,問她:“你怎么在這?”她說:“在你收拾東西的時候,你老婆給我打了電話。”我忙說:“你又是來替她做說客的?”王姐看了我一眼,發動了車。輕輕地說:“去我那吧。”
到了我姐家,王姐從冰箱里拿出一箱啤酒,打開一瓶,遞給我。說:“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說:“還沒想好。”王姐說:“那就留下來吧,只要你愿意,這里永遠是你的家,我永遠都是你的……”她沒有再說下去,淚水化的就從她的臉上流下來。我說了聲謝謝,也哭了,她走過來抱住我,說:“我該謝謝你才是,我25歲那年,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齡,我死了,我做了年的妓女,從沒有流過一滴淚,直到我遇到你,那晚我抱著你的時候,我哭了,我知道,我又可以真正的做一回女人了。我又可以愛了。”
那天,我們兩個喝了很多酒,說了很多話,流了很多淚。最后我們一起許下一個愿望,不再哭泣,微笑的一起活下去。很快,我們都發現,我們已經都無法在離開對方了,王姐,每天都快樂圍著我。我也讀完了英文,并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雖然和以前的專業不完全相同,但收入不錯,我也干得得心應手。
王姐開心的做起了家庭主婦,每天都會做出不同花樣的可口飯菜。晚上的床第之歡,更是讓我們樂此不彼,我一直想找到一些詞匯來形容我們之間的性愛,可是我找不到,或許根本就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用王姐的話說,它來自靈魂深處,是帶有靈魂的性愛。我們都盡量回避以前的事,回避談論我的妻子。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還會想起她,還會為她流淚。
在我29歲生日那天,我收到了一件禮物。是我老婆寄給我的。我打開來是一枚精美的白金指環。還有一張賀卡,寫著生日快樂,祝福你,落款寫著前妻兩個字。我看著那枚戒指,覺得好眼熟。拿給王姐看,她看著看著,眼中流露出一絲憂慮。我問怎么了?她沒說話,默默地回房取來了妻子當年送給她的那個戒指,放在一起,原來是一對,我突然明白了。我嘆了口氣道,看來我老婆早就不想要我了,早就想把我給你了。她后來對我做的那些事,就是想把我趕走。我氣憤地把那兩枚戒指扔到一邊,王姐沒有說話,默默地撿起那兩枚戒指,收好。
轉眼,有時一個月過去了,一個周末,王姐去買菜,我在家看NBA。突然,王姐急急忙忙沖了回來,手里拿著一份報紙,遞給我,我一看,差點昏了過去,報紙上寫著警方跟據臥底,破獲一賣淫組織。從報到的配圖里我看到一個穿著暴露,帶著手銬的女人,雖然是背影,但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我的老婆。我忙問王姐:“怎么會這樣,該怎么辦?”我姐說:“先別急,我們先找個律師,你還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我們可以委托律師,先見見她。在這個時候一定要拉她一把,千萬別再出什么事。”
終于,在看守所,我和王姐見到了老婆,她顯得很憔悴。她拉住我和王姐的手不停的哭,王姐也不停的摸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讓我愛恨交加的女人,我心痛不已,但我終究沒有哭出來。我告訴她,叫她振作起來,不要放棄,我們在想辦法,會請最好的律師。她搖搖頭,說不用了,是上天在懲罰我的荒誕,我的罪惡。你們別再為我費心了,她看著王姐說,我曾經有過一段刻骨銘心愛,我沒有珍惜,我把它揮霍殆盡。好好愛他,祝福你們,說這她低下頭,流著淚,轉身跑向獄警,伸出雙手。那警察給她戴上手銬,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終于的哭了。大聲的哭了,像一個孩子般大聲的哭了……后來聽說判決結果下來,入獄兩年。
知道結果的那天,我醉了。只聽見王姐耳邊說,兩年,很短的時間,你該等她。這以后,我們每個禮拜都會去看她,給她帶些干凈的衣服,書籍,和一些吃的。老婆,也不再哭泣,還笑嘻嘻的文王姐,什么時候要個孩子,等有了孩子,她要讓孩子叫她干媽。我們都笑了,開心地笑了……
一天,我突然接到,老婆房東的電話,他說,你老婆出事后,東西還在那,他要把房子再租出去,希望我把東西,收拾一下帶走。第二天,我去了,我在房間里一樣樣的整理者每一樣東西,分類打包,裝箱,光內衣和高跟鞋就裝了5的大紙箱。我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突然我在衣柜的角落里看到一個精美的日記本,我知道她有寫日記的習慣,可是我從來沒看過,我出好奇想打開,但又忍住了,猶豫間,一張疊得整齊的信紙掉了下來,背面有我的名字,名字下是她清晰的唇印。再下面寫著四個字“永遠愛你”我打開信紙,是一封寫給我的信,從時間上看,是我離開她的那天晚上寫的,看著看著,我哭了,放聲大哭。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她要做出那樣的事情?為什么要逼我離開?因為她早就看出王姐相愛了。她在信上這樣寫道,那天早上我回到家,看見你們相擁的睡在一起,王姐睡夢中那幸福的微笑和已經干枯的淚痕。你卻在夢中叫著她的名字。那一天,我坐在你們身邊,哭了很久,我想,也許你們在一起會更幸福。祝福你們,永遠愛你的……
回到家,我把信交給王姐,王姐看完后。也哭了。那一夜,我無眠,我知道王姐也是,我轉過頭看看她,她也在淚流滿面地看著我,我們都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一年后,妻子提前假釋了。我和王姐去接她,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了淚人。假釋官走過來問我:“你是她丈夫。”我說是。他又指著王姐問:“她是誰?”我回答,她的姐姐。假釋官又問我:“那你老婆出去后住哪里?”我回答:“她是我老婆,當然住我家。”妻子突然抬起頭,看看我正要說話,王姐立刻打斷她說:“妹妹,你老公已經把房間都收拾是好了。”那人沒再多問,讓我把地址,聯系方式,寫好,然后遞給我一份假釋條例,說:“這個我已經告訴過你妻子了,你也看看,幫助她所執行,看完后簽個字,就可以帶她走了。”
回到家,王姐說,你們先聊,我去做飯。妻子看著我說:“你一定要讓我留下來嗎?”我說是。你也看到了,如果你要走,他們會送你回監獄 .那王姐呢,他是你姐姐,當然歡迎你留下來了。她不再說話,低著頭在想著什么?當天晚上,王姐搬出了我們的睡房,我問:“你一定要這么做嗎?”我姐回答:“她剛出來,我們不能刺激她。”我說:“那對你不公平。”王姐說:“其實是我們對不起她。”從那天起,我們3個人各住一間屋子,老婆和王姐很快就恢復到了以前的那種無話不說的關系,看著她們快樂的生活在一起,我很欣慰,但也很郁悶,覺得自己很多余,有時候,真覺得她們才該是天生一對。長夜難眠,我開始手淫了。
一天,快下班時,老板找我,說明天有個臨時會議,讓我把這些數據匯總一下,明天要用,讓我留下來加個班,我說好吧。晚上11點多,我回到家,房子一片漆黑,我停好車,想著這兩個家伙,一定睡了。當我悄悄的打開大門,轉身打開燈,嚇了我一跳,她們兩個就站在門口笑瞇瞇的看著我,我說:“你們兩個這么晚還不睡?干嗎跑得這里撞鬼嚇人?”突然,她們兩個一口同聲的叫了我一聲“老公辛苦了。”然后,不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就一個拉我左手,一個拉我右手,拉我到樓上我的臥室,我看到那里放了一張特大的床,老婆指著床說:
“你睡中間,我睡左邊,王姐睡右邊,我們都是你的老婆。”王姐在一邊呵呵地笑著看著我,我連連擺手,說,不不,這不合法,老婆說,我愿意,王姐愿意,法律管的找嗎?再說,我們不說:“誰又知道?”當天晚上,我睡在中間,如履薄冰,為了表示我的公正,我仰面朝天的躺著,躺累了,就連朝下趴著。她們兩個都沒睡,都臉對著我,對著我的耳朵呼氣,妻子忍不住撲哧地笑了,王姐也咯咯地笑了。老婆對王姐說:“別等著呆子了,動手吧。”然后兩個人,配合默契一個脫去我的睡衣,一個怕去我的睡褲,王姐抱住我的頭將舌頭伸進我的嘴里,老婆爬到我的兩腿間,輕輕的舔著。
“天哪,天哪。”請各位網友原諒我,我只能寫出這4個字,我實在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寫出,我當時的感受,我試著寫過,最后都刪掉了。就這樣,這兩個美女,我最心愛的兩個人,用她們的真情,愛。告訴我,愛可以賦予一個人靈魂,有了愛的性才有了靈魂。我不反對那些赤裸裸的性欲,但我跟希望每位網友都能得到自己的真愛。體驗到,我所體驗都的感覺。
夜已深,我依然沒有睡意,看著身邊,兩個熟睡的女人,感受著她們的氣息,我又一次的迷亂了,愛本是唯一的,排她的,為什么她們能心甘情愿的去擁有同一個男人,而我為什么又會用心去愛兩個女人?我想也許只有真正體驗過那刻骨銘心的愛與恨,情與愁,才能真正的理解它。接受它,真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