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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每天都插你嗎?」我把手伸進她的褲襠里掏摸了一陣,里面濕粘答答
的,湍流著我們的精液。「嗯,差不多吧。不過你跟他不一樣。」風菱把頭靠在
我的胸前,抬眼深情的看著我,「你比他斯文,也比他有見識,姐姐打圖書館看
到你就喜歡上你了……」
其實她的年紀比母親的還大,有一個女兒在我們學校上畢業(yè)班了,仔細看她
的下腹一層層贅肉,陰毛如藤般在上面蔓延成災,最讓人驚嘆的是兩顆乳房碩大
無朋,累累下墜,一副典型中年婦女的體征。同樣是中年女人,為什么母親就仍
如少女般的靚潔清麗呢?
「噢,所以你就要我加入籃球隊,這樣和我就更有機會了,是吧?」
「是。橋,你別笑我,我這么大年紀了,還……不過,我是真的喜歡你,真
的。」
「好了,好了,咱們走吧。樊教練還在家里等著你呢。」我有些不耐煩,她
還真有些要跟我玩真的呢。就算要玩,我也跟她女兒呀。她女兒樊素素也算是校
中的名花一朵了,可能是遺傳的因素,她是全校身材最高挑的,可惜的是胸部太
平,許多同學都暗地里叫她「飛機場」。
「嗯,那你再親親我。」她故作嗲嗲的樣子,老實說有點可笑,不過我還是
上前跟她接了個吻。她的舌頭汗津津的伸了進來,在我的口腔里攪拌著,我忽然
間有了個想法,「明天我到你圖書館去,記住了哦。」這樣的舌頭適合口交,我
想著她蹲在圖書館里給我舔著雞巴的淫樣我就一陣的性起,真想再就地把她解決
了。可我不想在這寒天雪地里再做了,確實不太舒服。這樣的夜,適合在昏黃的
燈光下,燒一爐炭,讓獸火熊熊燃燒,照耀著兩具糾纏著的胴體。
我瞧著她眉開眼笑,捏了下她的下巴,「你先走吧,我看著你走。」她的背
影在慘淡的月光下顯得黝暗孤獨,似乎帶著一片凄涼,我站在漫野里,看著天上
的孤月,有些茫然。
*** *** *** ***
門鈴響了,這樣的冷天有誰會來?母親答應著去開門。
是王嬗。不過十來天沒見面,她按捺不住內心的念想,終于來了。「啊,是
王老師,快快進來。」母親高興地把她帶了進門,她今天穿著一身淡紫色西式洋
裝,頭發(fā)散披著,脖頸間圍著一條碎花絲綢圍巾,打扮得中規(guī)中矩,渾身上下披
著一身的雪意。
「王老師好象是第一次來我家吧?」母親拿來了塊毛巾在她身上撣了數下,
然后親熱地拉著她的手。
「是,總是想著要來家訪,不過一直沒騰出時間,真是不好意思了。」王嬗
見我似乎不太樂意她的到來,有些悻悻的。其實自從和我好上,她是不敢來家訪,
總覺著自己好象是犯了罪,色誘一個年輕學生,于她的心中實是無地自容的。
「橋兒,怎么這么沒禮貌,還不給老師添些爐火。」母親見我愣愣的站著,
輕輕的推了我一下,「來,王老師,到樓上坐吧。」
「啊,好。郭老師,你的家好大呀。」像我家這種帶著院落的舊式樓房其實
在鎮(zhèn)里有不少,我知道王嬗是在大驚小怪,趁著母親不注意,狠狠地在她的屁股
上捏了一把。我相信很痛,因為王嬗的臉上呈現(xiàn)出痛楚的神色,她回頭狠狠地白
了我一眼,就跟著母親上了樓。
「來,先喝杯茶暖暖身子。」到了二樓,母親倒了杯綠茶,熱氣騰騰的,茶
葉上下飄浮著,色澤黃明誘人,是父親最愛吃的「泉崗輝白」,「這家里挺簡陋
的,讓王老師笑話了。」
「郭老師,您別客氣,真要把我當自家人看才好。」王嬗嫵媚地轉頭看了我
一下,「小橋學習挺好的,我也挺疼他,我看是姐姐平時教導有方呀。啊,我就
叫您姐姐怎么樣?」
我放好爐火,走到母親旁邊坐下,看著王嬗坐在對面胡說八道。「好呀,我
多你幾歲,就叫你妹妹了。說的啥呀,我平時也沒教他什么,他呀,光會淘氣。」
母親臉紅了一下,在外人看來,她是謙虛,其實我知道,她是想到了那方面。我
在內心暗自偷笑,把左手伸在母親的屁股下面撓了幾下,母親身子一震,隨即又
回復平靜。「橋兒,我和你王老師談話,你到外面去玩玩吧。」她試圖把我趕開,
生怕我在這時胡來。我又撓了她兩三下,「好吧,王老師,你坐。」
剛走到樓梯口,母親又叫我了,「橋兒,你要回來的時候去買些菜,晚上我
們就留王老師在家里吃些便飯。」「哎,我這就去。」我皺了皺眉,心想,這浪
婊子要干什么?
許是寒冬的緣故吧,街道上沒什么人。我嘴里喃喃的念叨著,在路上徜徉了
許久,其實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只是隱隱的感覺不妙,因為這兩個女人畢竟跟
我太親密了,同時在一起的話肯定會壞事的。
「嘿,臭小子!」拐角處突然跳出了個男孩子,我猛地一看,原來是二猛。
二猛不叫二猛,大名叫李巖,跟李闖王手下的李巖同名同姓,所以常常被我拿來
取笑。他生性愛熱鬧,說起話來啰嗦得要死,可又經常講錯,給果總是會在班里
引來哄堂大笑。
「無聊。有什么節(jié)目沒有?」
「我正要去藥店呢,我爸今天去西坪了,有個病人非要我爸治不可。你今天
怎么有空在街上閑逛,這么冷的天!」
「走吧,去你家藥店吧,我正好無聊呢。你不知道,王老師正在我家里呢。」
「哎喲,家訪呢,有沒有說要去我家?」二猛嚇了一跳,當學生的其實都挺
怕老師家訪的,不過我怕的內容和他們的不一樣罷了。「沒有,怕什么?腦袋掉
下也只不過碗大的疤。」我哈哈大笑,看著他委委瑣瑣的樣子。
二猛家的藥店在民主路的中段,主要是他老爸李天森在經營,原來在鎮(zhèn)衛(wèi)生
院工作,效益不好,干脆辭職干起了個體,這些年也發(fā)了不少財。拐過幾個彎,
只見前面有人在吵架,其中一道聲音特別清亮,一聽就是二愣他娘。我和二愣快
步向前,只見一個瘦巴巴的老頭正橫著一根扁擔,氣勢洶洶的對著二愣他娘開罵。
我細細一看,原來是東街口賣醬鴨臘腸的老周頭,急忙上前勸架。
「我也不過在她店門口抽根煙過過癮,她就氣洶洶的要我搬開。我就不走,
看她怎的?」老周頭看見是我,就好象找到了熟人,非要理論一番。
「抽煙,你抽煙?干嘛眼睛賊溜溜的直看著我?」二愣他娘嗓門亮,直傳出
好幾里。
我拉著老周頭到一邊,「我說老周,你跟人家女人吵,就算有理也虧三分。
真要傳到嬸子耳朵里去,那可真叫麻煩了。」我素知老周頭懼內,家里有個河東
獅。老周頭全身一抖,回頭看了二愣他娘一眼,蔫了,然后一言不發(fā),挑起擔子
走了。
「嘿,算他開眼,也不知老娘我的厲害……」二愣他娘嘴里猶自喃喃咒罵著。
其實老娘不老,跟我母親一般年紀,只是她一向開店,原本溫順的性格也變得潑
辣了。
「小橋,快快進來,讓你費心了。碰到這種事……」她拉著我的手,徑直走
進店里,「還是小橋有水平,看我家二愣傻乎乎的,唉……」
我轉頭看了二愣一眼,見他挺不服氣的,便笑了笑,「其實二愣剛才就要沖
上去打了,是我拉著他,我也怕出事。二愣就是比我有血性。」
「小橋,就你的小嘴會說話。」二愣他娘眉飛色舞的拿了根玉米棒子,順手
把皮剝了,露出黃澄澄的果實,「來,趁熱吃吧。二愣,鍋里還有,自己拿吧。」
二愣不等他娘說完,已是跑進內堂了,我知道里面有他老爸最近為他買的電
動游戲機,這些日子他沉浸于游戲當中,連作業(yè)也是抄我的,所以對我是言聽計
從。「白姨,你也吃。」二愣他娘叫白秀亞,曾是縣越劇團的青衣,前年劇團倒
閉,她干脆就不干了,回家當起老板娘了。
「你吃,你吃,我剛才吃過了。」白姨看著我癡癡的笑著,一雙杏眼水汪汪
的格外撩人,「小橋,以后你可要常來喲,二愣不在,你也可以來呀。」
她坐在一尊人體穴道分布塑像前,我看著她白皙的臉上飛漾些紅云,心想,
其實白姨也挺好看的,怎么以前沒有注意到呢?」姨,你也懂得穴位嗎?」我指
著那尊塑像,我稱呼她越發(fā)的省略了。
「懂一些,也不全懂,二愣他爸才行。」白姨笑瞇瞇的看著我,「我會簡單
的手穴按摩,比如頭痛聽,胃痛什么之類的,有時也管用。」
「真的嗎?姨,我給你試看看……」我抓著她的手,柔順滑膩,十足的溫暖,
「我媽常常頭痛,學了以后我也可以回家孝敬媽媽一下。」母親有時頭痛,經常
按著頭自己在那兒揉搓,我竟不知按手也管用。
「來,姨教你。你看要按掌心中指第一關節(jié)的心穴,和手腕中心點大陵穴,
以及除了拇指以外,手背的四個手指中間關節(jié)的穴點,這樣按順序就可以分別減
緩前頭、頭頂、偏頭和后頭不同的痛點了。」白姨雪白尖巧的手指在我的手掌中
輕輕滑動,好象風兒掠過林梢,又像是流水徐徐經過崖間的溝渠。我的肺葉在霎
時間輕輕鼓脹,心跳,在這浮動的微塵。
「小橋,也沒生意,你幫姨把店門關了,好不好?」她的眼睫毛撲閃著迷人
的光彩,從她的眼眸中我讀到了欲望的符號,這里面醞釀著淫蕩的情緒。我的內
心升騰起一種罪惡的念頭,是來自于體內惡靈的反射,欲望的蛇伸出了狺狺的長
舌……
店鋪的門是用木板一片片豎起的,我插上了木拴,聽到了耳后白姨急促的喘
息,還有內室里電子游藝機發(fā)出的震天價響。這不是一種幻象,白姨的手試探性
的覆蓋在我隆起的下體上,她在挑逗我!
屋外,風嗚咽著,從門縫里滲透進來,激蕩得神龕上的燭火明明滅滅,白姨
的臉上也浮散著妖媚的神氣。「姨,你的手真靈巧,嗯……好舒服喲。」我的陽
莖在她細致的揣摩下慢慢成型,蟒首激昂地在她的指間吞吞吐吐,流涎自我的馬
眼處滲將出來,滋潤著她的細長的涂滿寇丹的指甲。
「橋,真大,啊……你別太用力了,好人……太深了,喲喲……掏到姨的心
窩了……」我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并成一指,在她的陰牝內一陣的摳挖,只感
到它的里面好深好深,就好像孩提時鉆過的那個山洞,幽暗深邃,洞里流淌著粘
答答的水兒。內室傳來二愣激動的尖叫聲,顯然他的游戲又過了一關,欣喜的狂
叫聲蓋過了她母親低沉的呻吟和淫詠。
白姨緋紅著臉,全然浸淫于性欲的天空里,她的氣味是清芬的,粉紅的花蕾
吐露著醞釀許久的艷麗,微弱的喘息在料峭的空氣中搖晃不定,臉兒恰似一片粉
紅的花海,波浪一般自然地起伏。我低下一看,呀,這陰深的洞穴里淫雨霏霏,
那一汪潭水清綠得像發(fā)光的翠玉,我看見了片片的瓣肉像桃花紅。
冷冽的空氣中浮蕩著幽幽的體香,我的每一口呼吸都像啜飲著甜美的甘露,
撫摸她光滑似綢緞的肌膚,我的心隨著那海的波濤載沉載伏。「姨,我要插你
……」她的呻吟以一種自由、逍遙的姿態(tài)散布著、幽浮著,我想像著她下體那月
牙白的陰牝,那一片下著暴雪的小山坡……
「這,這,不要在這兒吧……萬一,二愣……」這個沉墜愛河的幸福女人表
情柔美而放蕩,一手套弄著我的勃勃生機,一手勾著我的脖子,全身上下都抖落
著幸福的花瓣。
我沒有理會。我把她的一只腳支在柜臺上,背景是嚴肅的,上面有藥店的營
業(yè)執(zhí)照,蓋著工商行政機關的火紅印章。空氣里飄浮著各式各樣的藥香,欲望從
四面八方涌來。「啊,橋兒,好人兒……你要了姨的命了……」如果說人的生命
有四季之分,無疑,白姨正處于成熟的秋季。浮世里不再有擾攘,恩恩怨怨早已
蕩開,她已懂得中年的好處就是溫婉,心甘情愿地釋放著華麗的蕊芳。
在激烈的撞擊中,我的骨頭因內部產生的高熱而焚燒起來,我想像,我黝黑
的碩大頂入了那饑渴的海,是否會沉沒無蹤?我把嘴埋在她嬌翹的唇上,試圖堵
住她的聲嘶力竭,我的分身就像一架巨大的機器,要把她的陰牝攪碎,搗爛,直
到見到骨頭和血肉。
柜臺伴隨著我們的起起落落而發(fā)出了嘎吱嘎吱的響,雖然我們一切都在沉默
中進行。一舂一搗之間,我們在各自的天涯里種植幸福,找回曾經擁有的,或者
補償曾經殘破的夢……我們望向彼此的眼,蕩漾著渴望和絕望,仿佛不在這剎那
間找回,身軀就會被時間的烘干機烘成枯黃的草色。
二愣在內室又發(fā)出了一聲尖叫。白姨的身子一顫,陰牝深處涌出一股熱情的
潮,湍急,汩汩然帶著殷紅的欲望。我想,女人的高潮本身于男人來說就是一種
錐心的挑逗,它是一種召喚,一種激情的誘導,也是一盞捻亮寒冬的孤燈。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暴發(fā)。我澎湃的激情在瞬間暴發(fā),我早已忘卻
了我的現(xiàn)實世界,正緩步走向恍惚的未來,盡管她在我的身下一直哀求著,「我
的好人,你快些……我怕,我怕……」
我知道,我知道她怕什么。她怕兒子一旦從里面走出來,看到自己的母親竟
是這種放蕩的淫女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她,亦
或是我的母親?生死無常,盡付杯觴,我清楚世人如常人,不具備勘破死生的達
觀,最多只是用心去品嘗生命中的剎那愉美和感動,也就夠了。就如我們眼前,
現(xiàn)在。
直到我泄出了體內最華麗的精華后,我看到了白姨臉上的釋然,那一片瑩麗
的粉紅,飄逸如云。
*** *** *** ***
我的長滿碩果的秋枝被使命摘去玩耍,而在我思想的每一個間隙,我的全部
良知和所有的癖惡同時跳出來與我嬉戲;我原想跳脫塵世的海的奔途竟使我疲憊
不堪,我想粉碎心的勞命,已使我精氣蕩滌……
*** *** *** ***
「來,妹子,這是西單廟街最有名的糯米丸,醮上桂花醬,那是天底下最好
吃的。」母親殷勤地挾了一枚糯米丸放在王嬗面前的淺綠瓷盤上。旁邊是一個小
瓷碗,里面盛著淺紅的桂花醬。王嬗笑著,放到嘴里細細咀嚼,臉上釋放出一種
暢快的美靨,「真好吃,姐姐,這桂花醬是怎么做的?在哪里有得買?」
我知道,她這時正在投母親所好。果然,母親高興地說,「難為妹子愛吃,
等會兒叫橋兒給你捎一瓶回去。」她親切的摸了摸王嬗滑膩的小手,「這是我自
己做的。我每年在桂花盛開的時候,就把它采下,在桂花罐里放半罐,然后把酸
梅的肉剝下,撕成一片片,放入桂花罐中,最后用蜂蜜倒?jié)M罐子,用蠟密封起來,
十天后就可以吃了,年歲越久越中吃。你現(xiàn)在吃的是我去年釀的。」
母親的桂花醬是我從小吃到大的。我最喜歡滲點冰水,坐在院子里看遠山飄
緲,云霧繚繞,再細細品嘗那甜蜜中帶些酸楚的感覺,嘴舌中彌漫著清雅淡遠的
滋味,這種香氣穿越時空,就算日久彌深,仍會暗香浮動,如驚鴻照影般鐫印在
我記憶的天空。
王嬗瞇著眼睛,陶醉地伸出舌頭在殷紅的嘴唇上舔了幾下,「姐姐,您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