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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魔氣侵入識海的后果就是再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魔都是這樣的，不講克制，只求快意。

所以之前隱隱約約的念頭都被無限放大，無所顧忌。

以前的朝聞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讓師兄懷上孩子”這種話，更不會做出把師兄欺負到渾身顫栗啞著嗓子求饒卻還惡劣地操弄這樣的事。

燁裳原本的計劃是不惜耗費巨大的力量將這些人困死，可沒想到朝聞竟然走火入魔之后實力倍增，戰局突變，他一時不敵身負重傷，匆忙之下被動地在隱匿之地陷入沉睡。

正道諸仙家還在收拾殘局，首功之人卻在戰勝后不知所蹤，也沒人有這膽子讓朝聞陪他們忙活瑣事，一時間無人發覺正道第一人已經是半入魔了。

倒是極難得巧合的，唯一算得上好事的是，朝聞的魔氣與燁裳同源，自然就能應對他下的禁制，在與師兄日日夜夜水乳交融之下，師兄的記憶竟然松動了幾分。洛薄堯沒能重新擁有那些記憶，但是對朝聞的情愫和熟悉感到底是被喚起。

按理說這讓被人壓著侵犯是該憤怒、不甘的，但洛薄堯望著朝聞的臉詭異地有種心疼的感覺，他覺得朝聞不該是這樣的，這樣患得患失、發了瘋似的守在他身邊，以最親密的方式確認自己還在他身邊，始終被缺乏安全感吊著而痛苦萬分的樣子。

大抵是嗅到師兄的氣息稍稍有些安心，朝聞把頭埋在洛薄堯的頸窩里睡了這么久以來第一個覺。

真該讓師弟師妹看看咱們封霞宗第一人這般粘人的樣子，洛薄堯好笑道。

“……”記憶猝不及防地打開了一點，洛薄堯臉上那點笑容褪去，隨即又意識到燁裳騙了自己，慢慢攥緊了拳頭。

感覺到師兄的心跳和呼吸變了，朝聞立刻睜開雙眼，剛醒來的眸子還是濕漉漉的。洛薄堯看了看自己滿身的吻痕，再感受下腫脹不已的乳頭和后穴以及酸疼的腰背，對比記憶里閃過的稍顯稚嫩的那個朝聞，伸手捏住了對方沒什么肉的臉，“出息了，敢這么對你師兄。”

“我只是克制不住來疼愛師兄，疼愛得緊罷了。”朝聞撐在洛薄堯上面，幾縷發絲垂下落在他枕側，“師兄，是想起我了么。”

“一點點。”洛薄堯被他沒日沒夜地操弄，此時還有些惱怒，語氣有些僵硬。

朝聞沒再說話，只是抿著唇，用炙烈的目光和洛薄堯對視，洛薄堯微怔，他知道朝聞此刻地情緒有多激動，他的心跳聲震耳欲聾，愛欲橫生到達頂峰因而失語，于是只能這樣用這樣的目光望著自己。

洛薄堯動了一下。

親吻住朝聞，雙唇相貼，呼吸立刻變得急促。

洛薄堯感受到那根作孽的東西又開始頂著他，但是朝聞還是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單純地和師兄雙唇相貼，良久才伸出舌頭撬開洛薄堯的唇縫，細細掃過口腔里每一個地方，勾著他師兄的舌尖輕嘬。溫柔繾綣到極致，洛薄堯只要一個吻就能讓他壓制住魔氣變回從前那個懂得克制的朝聞。

但是以前冰雪般冷清的少年再也回不來了，變得偏執，惡劣，占有欲作祟，嗔癡情成狂，草木皆兵演變成病態。

不給洛薄堯衣服穿。

要寸步不離地守在洛薄堯身邊。

還要讓洛薄堯最隱秘柔軟的地方時時刻刻含著自己的東西。

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