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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意義不明地哼笑一聲,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來看著我。我的手往下滑去,摸上他的胸部,捏住了他的乳頭。他的眼睛微微地睜大了,被我突然一捏,弄得低低地喘息一聲。
“懂了么?”我俯下身去,像是情人間呢喃般,在他的耳邊輕聲地、溫柔地說,“我要一個聽話的、任我肏的奴隸。”
而后,我把他半拖半扯地拽到沙發邊,一邊咬著他的喉嚨,一邊玩著他的乳肉。他的胸部飽滿又并不夸張,完美地契合著我的喜好,我揉捏、按壓著他的胸乳,隔著布料把他的乳頭玩到突起。他的呼吸變得紊亂,可他的尾巴始終沒有從我的手腕上離開。
我說不出心里頭是個什么樣的想法。
我明知故問:“不害怕?”
而他搖搖頭。
他當然不怎么怕我,甚至還隱隱帶了點親近的意思。作為一個奴隸,他的動作和意圖都已經過于大膽了。
但我似乎并不討厭他的越界。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啃咬的動作,懶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瞇起眼睛,問他:“你見過我?”
他好像怕我摔下去,小心翼翼地抬起壯實的左臂,虛虛摟住我的腰。聽見我的問話,他輕聲地回答:“……沒有的,大人。”
這句話到底是真是假,我其實不怎么在意。我倚在他的身上,感受著這具健碩的、火熱的軀體,心里頭的滿意度持續上升。我伸出我的手,按住他的后腦勺,稍一使力,逼迫他低下頭來。而后我在他的嘴唇邊輕輕碰了一下,感受到他的身體因為這蜻蜓點水般的一吻而僵硬一瞬,隨即便是努力克制般地繃住了。他環住我腰身的手臂也明顯用力了一些,像是要把我牢牢地抱緊。
他反應這么大,我是沒有想到的。
我掙開他的胳膊,重新在沙發上坐好。當我離開他時,他的虎耳和尾巴都焉答答地垂了下去,像是沮喪極了,這看得我有些好笑。我向他招招手,讓他膝行過來,隨后我摸上他棕黃色的耳朵,感受著手下這毛茸茸的、暖呼呼的觸感。
半獸化下的獸人保留了獸型時的生理特征,因此在我的撫摸下,他不自覺地合上眼睛,稍稍仰著頭,從喉嚨里發出像貓一樣呼嚕呼嚕的細微聲音,看起來是舒服得很。
“真乖。”
我真情實感地輕輕夸獎了一句,低頭親了親他柔軟的耳朵。他不自覺地抖了抖圓圓的虎耳,睜開那雙漂亮的眼睛,怔怔地望著我。
老實說,他跟前面幾個奴隸有很大的不同。
他的種種表現,總讓我感覺……
我壓下心底的疑慮,松手放開他的耳朵,說:“出去吧,讓林軒喊下一個進來。”
他明顯地愣了一下,維系著平靜的表情看著莫名有種傷心的感覺。想來他是不能理解,我明明剛才還在與他親密,為什么下一秒突然就要他離開,換下一個奴隸進門。
于是他沉默了,健碩的身體并沒有聽話地向外挪。他那凸起的、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而后他小心地抬起手攀上我的膝蓋,低聲地道:“大人……”
這就是不想走的意思了。
我挑挑眉毛,身體向后仰:“現在就想留下?”
對于奴隸來說,被買主——或者說未來的主人挑選時,一般是會很謹慎的。畢竟他們并不了解買主的脾性,若是無意間惹惱了買主,實在是得不償失。再者,這些來自大市場的奴隸們若是表現得過于熱情,有時候也難免顯得掉價。
我以往并沒有買過奴隸,也沒有留奴隸服侍過我。但從我一些認識的人的嘴里,多少還是對這種事情有了初步的了解。
所以說,像這樣眼巴巴地想要買主留下他的奴隸……
我摸摸下巴,心想他確實很有意思。
他這樣的外型和體格,在奴隸市場里怎么看都是最上等的了,按理說應該不缺買主,甚至他故作姿態來配合賣家一起抬抬身價也是可以的。
那么,他對我的示好和挽留又是從何而來呢?
一瞬間里,我的腦子里閃過了無數條與陰謀論相關的念頭,但很快又被我一一否決掉。畢竟我在母星并沒有什么執意要害我的仇家。而現在,我又算是半個被放逐的廢人,失去了以往的價值。就算是再跟我過不去,也沒有必要特意安排一個奴隸來我身邊。
然后我聽見他堅定的嗓音:“是的。我懇求您,留下我。”
我回過神,看他溫順的模樣,看他琥珀一般明亮的眼睛,溫柔得像是午后湖水上粼粼的光。
啊……還有些許不小心泄露出來的不安和緊張。
我琢磨一番,居然難得地起了勸說的興致:“我性格其實不怎么好,未來也沒什么前途。你跟了我,奴隸的身份是不可能去除掉的。不僅要耐心把我服侍好,而且很可能,一輩子都要繼續陪我待在這里了。”
有些買主與奴隸關系變得親密后,會因為種種原因,頭腦一熱而幫助奴隸消除奴籍,重獲自由身。我卻不可能有這樣的好心。我之所以要買奴隸,就是因為這種強制性的、可控制的關系,讓我感到非常安全而舒心。
我必須要將我的奴隸掌控,讓他離不開我,視線里也只有我的身影。他就是我的個人物,從頭到腳都應該刻著我的烙印。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要給這個奴隸說清楚。要是打著哄我替他去除奴籍的目的,那他可以趁早死心了。
他卻急了:“我不是為了……這些。大人,我只是……”
我其實大概知道他是想說什么,可我偏偏就要惡趣味,微笑著看他:“嗯?”
他停頓了幾秒,旋即將身體往前傾,做了一個更為大膽的動作——他輕輕地親吻著我柔軟的指尖。他愛憐地、珍惜地將我的手指吻過,把我一向剪得齊整、弧度圓潤的指頭吻得泛起了紅,又巡上吻到了我的手心。他說:“大人,我不在乎那些東西。如果您能允許我陪伴在您身側,這于我而言,就已經是最好的獎勵了。”
……哼。
這張嘴倒是很會說好話。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的確被他所說的話給取悅到了。
我拿鞋尖輕輕踢了踢他:“那么,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他仰頭看我:“您需要……我做什么?”
他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下的“誠意”,所包含著的某種情色的意義。念及此,我伸出一只手摁住他的頭頂,將他的腦袋往我的下腹壓去。
我的手從后繞到前面,捧住他的臉,用拇指蠻橫地擠開他的嘴唇,觸碰到他濕熱的口腔,而后笑著告訴他:“當然就是用這兒,來好好服侍我。”
他終于明白過來我所說的意思,剛毅的面龐上一下子飛上了紅,難以再保持先前那副冷靜克制的模樣,有些磕磕巴巴地回:“這、這里,您是說,現在就要……嗎?”
看他如此有趣的反應,我樂不可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又不是什么饑渴到失去自控力的家伙,哪里會這么急色。只不過是想故意刺激刺激這個大膽過頭的奴隸,讓他收斂一點。
于是,我用手心推了一下他的額頭:“嚇唬你呢。”
哪知道他聽了這話,卻沒有識趣地退開。反而是抬起手試探地摸上我的大腿,輕輕壓住。而后他將身體前傾,用臉貼近我的下身,抬起眼望著我,說:“沒有關系,我現在就可以。”
頓了頓,他又輕聲道:“只要您不嫌棄我的技術……請讓我服侍您吧。”
這下,倒是換我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