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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云，又提鄒云。

鄒云對陳小雅這種鵪鶉一樣的性格實在提不起來興趣。只不過跟他關(guān)系比較好的劉惠婷總看陳小雅不順眼，據(jù)說是因為男朋友被搶了。

鄒云嗤笑，就陳小雅那畏畏縮縮的樣子，你不搶她的就不錯了。不過到底還是給自己朋友出頭。

讓她值日，讓她跑腿，到后來不知道怎么著就開始推推搡搡，動手動腳。

臉紅得太純良了。

陳小雅卻只當是鄒云捉弄她，不曉得人家是真上心。不過，鄒云這種人，憑什么喜歡人？他又不會對人好。

大家都清楚，鄒云就是個混子。鄒云和劉惠婷，兩個噩夢。只不過大家不敢罵這兩個不好惹的，專欺負小跟班陳小雅。

本來鄒云跟劉惠婷兩個人蛇鼠一窩湊成一對也挺好的，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就看上了這個跑腿給他們買零食的陳小雅。經(jīng)常當著全班的面強吻她，還把她的內(nèi)褲顏色當成玩笑話跟一大幫人說。

還有那個晚上……

陳小雅陰道一陣痙攣，那種惡心的進出的感覺，畜生爛人敗類豬狗渣滓惡心的罪犯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

惡心死了。

陳小雅翻了個身，床吱呀了一聲。

為什么會這樣呢？啊啊稅法規(guī)定

誰能知道，顧準會是劉惠婷的前男友。

高二開學(xué)，跟劉惠婷分到一個班，不到兩個月，就被逼得和顧準分了手。

他給她打了很多很多個電話。

很多很多。

第二天中午陳小雅被老師叫去了辦公室。

班主任陳老師板著臉，臉上每一根皺紋都寫著苦大仇深。

“陳小雅，你早戀了？”

辦公桌上的瓷杯里冒出一股一股熱氣，為她的眼鏡熏上一層霧氣，看著更加兇蠻。

昨天才發(fā)生的事情，今天就有人告狀，陳小雅的人緣就是壞得這么直觀。

一個“嗯”字卡在陳小雅喉嚨里不上不下，陳老師這邊沒應(yīng)付好，怕是又要準備叫家長。叫家長也沒關(guān)系，反正家長也不來。她媽可能要裝模作樣訓(xùn)幾句，她爸就算了吧。

“老師，你看誰會喜歡我啊。”

自我貶低。

她開口怎么開得那么順利。

“我成績又不好，長得又不漂亮，性格也不好，爸媽也不喜歡我，在學(xué)校里被人欺負都沒人幫忙。老師，你看誰喜歡我？”

事實是如此，陳小雅已經(jīng)麻木了。

陳老師被她說得動了惻隱之心，陳小雅被欺負，她這個做老師的，未嘗不知道。她有愧。護不住自己的學(xué)生，她也不是一個好老師。

茶香在空氣里氤氳，沉默隨著這香氣一起蔓延。

半晌，陳老師說：“成績還是有進步的。”

陳小雅覺得這是一個更叫人難堪的回答。

“謝謝老師，都是老師教得好。”

她還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沒什么生機。

陳老師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陳小雅餓了，跟老師說了一句再見，轉(zhuǎn)頭就離開了辦公室。

沈還正在教室門口等她。

她驚了一下，有點心虛。

怎么有一種偷情的感覺？

剛剛被盤問完就見到了奸夫。

“笑什么？”

沈還皺眉，總覺得她不太聰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