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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刷碗怎么刷這么久?”陸北宴問。
沈千沫不解:“你怎么在這?”
陸北宴挑眉,“我送你回來的,忘了?你腦子壞了?”
“不是。”沈千沫甩了甩腦袋,“我是說你怎么還在這,你不是走了嗎?”
“我要是走了怎么還會在這?說話沒頭沒腦的,笨。”
陸北宴將毛巾扔在一邊,拿吹風機吹頭發。
可是吹了兩下他有些煩了,關了吹風機,跟沈千沫說:“過來給我吹頭發。”
“陸總,你該回家了,你答應過夫人要回去的,她肯定在等你。”
“沈千沫。”陸北宴走上前,冷冷道:“你忘了你的身份嗎?”
“我知道,我是情婦。”
“既然知道你是情婦,那就應該有情婦的樣子,男人在你這里不肯回家,你應該高興才對,就算我要回家你也應該攔著,你居然把我往家里趕,思想有問題!”
沒見過這種情婦,煩!
沈千沫有一種錯覺,明明情婦該扮演一個磨人的小妖精,可到這,變成陸北宴成了磨人的小妖精。
他在教她怎么當情婦?怎么撒嬌?怎么纏著他?怎么氣他的原配?
“我只是覺得你答應了她要回家,現在不回去她會傷心的,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肯定也會很難過。”
她只是實話實說罷了,站在趙小安的角度思考問題。
“如果我沒答應她呢?你會想我留下來嗎?”男人怔怔地望著她。
沈千沫皺眉,她怎么感覺這男人沒幾句真話?
“我今晚不回去,小安知道。不準再趕我走,不然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生理期,操死你!”
他不悅地到椅子上坐下,臉上有著一層朦朧的陰沉,“過來給我吹頭發。”
沈千沫輕輕嘆了一口氣,來到男人身后,拿起吹風機,溫柔地為他吹頭發。
跟個孩子似的,還要人幫他吹。
男人的短發,很快他的頭發就被吹干了。
沒有定型頭發,有些松散蓬松,不過跟平日里的造型比起來,這樣自然的發型要溫暖很多,看起來分分鐘變成了一個暖男。
不得不承認,陸北宴的顏值真的是能抗能打,駕馭得住任何發型,還有他得天獨厚的身材,簡直就是行走的超模。
一個人幾乎占滿了所有的優點,身份,地位,金錢,顏值,身材,性能力。
也難怪,從基因的角度來說,這樣的雄性動物,會被雌性動物瘋狂追逐,而雄性動物也想把自優秀的基因傳承下去,就會找更多的雌性繁衍交配,這是基因決定的行為。
可是,人畢竟是人,又怎么完全跟動物相比呢?人有感情,會難過,會痛苦,誰能忍受自己的愛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情婦一堆?趙小安的忍耐力還真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如果是自己的話,大概是要瘋了。
陸北宴抓住沈千沫的手,“發什么呆?被我帥到了?”
沈千沫被他逗笑了,“陸總,之前沒發現你這么自戀。”
“自戀?”陸北宴盯著鏡子里的她,“難道我沒有資本?”
沈千沫彎下腰抱住了他,“是啊,你有資本,要不然我怎么會當你的情婦。”
女人忽然乖巧,主動抱住他,陸北宴胸中的郁悶一掃而空。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累壞了吧,先去洗洗,早點休息,我在床上等你。”
沈千沫“嗯”的一聲,走進了浴室里。
陸北宴拿了睡衣穿上,躺在床上轉過身,望眼欲穿地盯著浴室。
如果不是她來例假了,他會沖進去干死她。
過了一會兒,陸北宴似乎想起什么,將手機拿了過來,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小安,今晚有應酬,喝多了就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別擔心,我沒事,一個人在酒店里睡。”
“嗯,就這樣,我掛了。”
陸北宴掛斷手機之后扔在一邊,雙手枕在后腦勺。
沈千沫剛從浴室出來,就聽到陸北宴面不改色地撒謊。
陸北宴跟他老婆撒謊,是為了留在她這里,她明明是受益者,可心里卻覺得悶悶的,很難受,總感覺趙小安是她的影子。
她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對陸北宴動心,可是有時候不由自主,控制不住,就像今天中午去給他送飯一樣。
這分明就是一個深愛男人的女人,時時刻刻惦記他,才做出的舉動,跟趙小安沒有什么兩樣。
“愣著干什么?”陸北宴招手,“過來。”
沈千沫走了過來,掀開被子躺在床上。
她身上穿了一套比較保守的睡衣,因為有點擔心穿的太性感了,會被這男人操。
誰知道他禽獸起來會不會不顧她生理期。
“跟趙小安撒謊的時候,你會覺得愧疚嗎?”沈千沫忽然問。
陸北宴捏了捏她的鼻子,“這是我需要面對的事情,你不用管。”
“那你會對我撒謊嗎?如果有一天,你在別的女人那里,會像欺騙趙小安一樣騙我嗎?”
“……”
面對沈千沫的問題,陸北宴陷入了沉默。
根本就不需要等到有一天,他今天就在對她撒謊,昨晚他在跟一堆男人玩女人,結果他不光騙了小安,也騙了沈千沫。
“你想讓我對你坦誠嗎?”陸北宴問。
沈千沫思考了片刻,點頭,“我想讓你對我坦誠一些,比起活在幻覺中,我更想要真相,畢竟我活在現實。”
陸北宴握住她的手,“如果我跟你說實話,那你也愿意跟我說實話?”
沈千沫點頭,“我會的。”
“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你可以老實告訴我嗎?”陸北宴側著身子,視線深邃地盯著她,嗓音有幾分沙啞。
“什么問題?”
“跟葉朔結婚之后,除了我,你有沒有跟別的男人發生過關系?”
“……”
沈千沫抓緊了床單,眼底閃過一抹慌張。
陸北宴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
“你昨天不是口誤對嗎?告訴我,我想聽你說真話,你到底和誰發生了關系。”
明明那么平靜的詢問,可是對于沈千沫來說,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在身上,讓她窒息。
“如果我告訴你了,你是不是會很生氣?”沈千沫心里忐忑不安。
“可能會,可能不會,我會看情況,你只要告訴我真話就行。”
既然他都問到這個份上了,她如果不說的話,他心里肯定也會一直猜忌。
長痛不如短痛,沈千沫直接開口:“是有一個男人。”
陸北宴眸中一冽,握緊了拳頭,“誰?”
“是跟你確立關系之前發生的事情,那天你在休息室跟李小楠做愛,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