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記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千沫被羞辱,眼圈通紅,“就算我的身體被男人看過,也不代表所有男人都能看我的身體。”
“有道理。”葉世深解開他襯衫的紐扣,將襯衫脫掉扔在一旁,撲了上去。
“啊!”沈千沫尖叫了一聲,“你干什么?你走開!”
“不是被我看了身體覺得委屈嗎?那我也脫光讓你看,咱們就扯平了,怎么樣?”
“葉先生,請你自重。”
扯平不是這么扯平的。
“那不然呢?一副委屈的樣子,好像是我強奸了你!”
沈千沫將頭轉過一邊,懶得跟他多說什么。
被男人困在這里算她倒霉。
女人避開他的臉,惹的男人不快,他抓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轉了過來,“你最好別惹我,你現在被我攥在手里,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
“……”
“你到底想怎樣?”她絕望地問。
葉世深坐起身,“乖乖待在這,等我哪天相信你真的不會報警再說。”
“會有人找我。”
沈千沫話剛落音,葉世深扔了一只手機在她懷里,這是沈千沫的手機。
“打電話給會找你的人,告訴他你要一個人散散心,接下來的幾天不想被打擾。”
“如果我說了之后你殺了我怎么辦?”
“這個簡單。”葉世深起身,打開柜子,從里面拿出了一把槍,上膛,直接對上了沈千沫,陰冷道:“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面對冰冷的槍口,沈千沫如遭雷擊,她沒資格討價還價。
她心底的惶恐終于浮現在臉上。
“沈小姐,我的耐心不多,只給你一分鐘時間。”
沈千沫顫抖的手拿起手機,撥通了陸北宴的號碼。
很快手機那頭接通,“喂。”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沈千沫驚恐的眼神盯著槍口。
“什么事?你怎么了?聲音聽起來不有點不好。”
“我想一個人散散心,所以我會消失幾天,你不用擔心我。”
“什么?”陸北宴很疑惑,“好端端的散什么心,發生什么事了嗎?”
葉世深將槍口抵住她的額頭。
她不敢給陸北宴任何暗示,只能說:“你妻子生病了,你得陪她,我心里有點難過,今天做的事,我也挺愧疚,意識到我只能是你的情婦,所以我想一個人冷靜幾天,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
“我可以回去陪你。”
“不了,你還是陪你的妻子吧,我不希望你對你的妻子冷漠,你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到時候再聯系。”
沈千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也聽起來很平和。
陸北宴似乎也信了。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之后,互相將手機掛斷。
噗的一聲,沈千沫的手機掉在地上,每根手指都在發軟,“你滿意了嗎?一場小車禍,我人也沒事,你如果殺了我把事情鬧大,對你沒有好處。”
葉世深放下手中的槍,“我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我只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
葉世深走上前,拿起床邊的文件,“這份文件應該交給誰?我讓人送過去。”
如果文件不到對方手里,他們還是會懷疑沈千沫出事了,到時候會來找她。
沈千沫想了想,她不能這么坐以待斃,于是回答道:“這份文件應該交給……”
“等一下。”葉世深打斷她的話,他坐在床邊,一把摟住了她,“沈小姐,提醒你一下,千萬不要撒謊,要是你敢用任何暗示的方法讓別人發現不對勁,那他們找到的只會是你的尸體,明白了嗎?”
“……”
這個男人太聰明,居然預判她的計劃。
她只能死心地點頭,“明白了。”
“這才乖。”他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吧,送給誰?”
“陸氏集團銷售部的劉總監。”
“很好。”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這就讓人送過去,乖乖呆在這,千萬別動什么壞心思。”
他抓住她的臉,將她的頭抬了起來,轉到了有攝像頭的地方。
沈千沫這才發現這房間里裝了攝像頭。
“要聽話,知道嗎?”
明明是在威脅她,明明那么邪惡,可是他的聲音卻是那么的性感。
沈千沫點點認命地點頭,“明白了。”
葉世深站起身,拿著文件離開,順便沒收了她的手機。
被困在這,沈千沫只能告訴自己冷靜,至少這個男人現在還沒有對她做什么,她得想辦法讓他相信她安全離開之后絕對不會報警,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可是很顯然,他不相信任何人,要不然也不必把她困在這,從他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男人,對任何人都沒有信任。
沈千沫頹廢地低下頭。
很快,天已經黑了,沈千沫中午沒有吃飯,現在肚子餓的咕咕叫。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沈千沫嚇了一跳。
葉世深拎著一個藥箱走了進來,他坐在床邊,一把掀開沈千沫身上的被子,抓住她的腳踝,將他的睡褲往上掀。
“不要!”沈千沫慌忙地要將腿縮回去。
“如果你想讓你的腿感染,我可以直接幫你切掉,否則就別亂動。”
“……”
沈千沫被他的話嚇到,只能將自己的腿乖乖地放在那,任由他拉過去。
葉世深打開了藥箱,隨后將她腿上包著的紗布一層一層,小心翼翼地剝了下來,扔在旁邊。
她的小腿處被撞傷,是開放式傷口,流了很多的血,紗布解開之后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她有些不敢看,將頭轉過一邊,緊閉著眼睛忍耐。
葉世深從藥箱里拿出了一瓶噴霧,噴在沈千沫小腿的傷口上,幾下之后,她感覺自己的小腿不疼了。
“這是什么?”沈千沫問。
“麻藥。”他將噴霧放在一邊,給她的小腿上抹了藥,又換上新的紗布裹上。
一舉一動都非常熟練,好像他經常做這樣的事情。
沈千沫有點搞不懂,這男人認為她會報警,所以把她關在這兒,干嘛還要管她這些?
他都不怕把事情鬧大而囚禁她,還擔心她的傷嗎?
擔心?
想到這兩個字,沈千沫諷刺的笑了。
他應該不是擔心吧,可能是沒事干,閑的無聊,拿她做實驗。
“有什么好笑的?”葉世深將她的紗布用力一拉。
“啊!”沈千沫被一陣擠壓的力道弄得很痛苦,忍不住叫出了聲。
雖然噴了麻藥,可是也經不起這樣的擠壓。
葉世深將她小腿上的傷處理好之后,又將她額頭上的紗布去掉。
沈千沫額頭上的傷不嚴重,這一次葉世深給她換上了正方形的紗布,只貼在她傷口的地方,她身上其他蹭破皮的地方,葉世深就沒有再管。
咕嚕咕嚕。
沈千沫的肚子叫了起來。
她有些尷尬,趕忙捂住自己不爭氣的肚子。
“餓了?”他問。
“嗯。”
人是鐵飯是鋼,她說不餓也是假的,也只是她嘴硬而已。
葉世深將藥箱放在一邊,忽然將沈千沫抱了起來。
在她一陣驚愕之中,葉世深將她抱入餐廳。
桌上已經擺上了晚餐,看這些美食的樣子,應該是專業的大廚做的,怎么看也不像是眼前這個男人親自下廚。
將沈千沫放在了椅子上之后,葉世深坐在了一邊,開始吃晚餐。
沈千沫卻遲遲沒有動筷。
“愣著干什么?不是餓了嗎?”
沈千沫猶猶豫豫地拿起筷子。
“不吃你就自己餓著,隨你。”葉世深生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沈千沫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和他一起吃晚餐。
兩個人很安靜,這房子也很大,可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略顯冷清。
如果沒有她的話,應該只有他一個,他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不覺得孤單嗎?
自己在想什么呢?他孤單關她什么事,這男人隨時會殺了她,今天都拿槍對準她了,她干嘛要同情他?
吃完之后,葉世深又將沈千沫抱回了房間,一句話也沒有多說便離開。
沈千沫搞不懂這男人是不是精神分裂了,還是自己精神分裂,既怕他,又覺得他還挺好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男人算是綁架,或者囚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