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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沈千沫疼得尖叫出聲,她按住男人的胯骨,想要將肉棒拔出來,可是楊燁卻將她的身子一拉,讓她趴在他身上,他的手按住她的臀部不讓她動。
“不準拔出來!很快就不疼了,慢慢來,寶貝!”
他太想干她了!
楊燁扣住她的后腦勺與她舌吻,兩只手揉捏著她肉感十足的臀部,大手往下,越過兩個人的結合處,手指輕輕揉捏她的陰蒂,用高超的挑逗緩解她的不適。
“唔唔……”沈千沫情不自禁地開始挺動腰身,一股股電流般的感覺,從她的下體開始蔓延到她肌膚的每一寸。
沈千沫兩只小手抵住男人的胸口,撐著自己的身體坐直,開始挺動腰身,上上下下吞吐男人的陰莖。
“啊啊……太粗了……”
楊燁的肉棒很粗,撐的她的穴口有些漲疼,可是隨著欲火的吞噬,濕滑的小穴涌出更多的蜜液,沈千沫被情潮籠罩,開始慢慢放松。
女性的陰道很有彈性,能夠容納不同男人的尺寸,收縮或者擴張。
漸漸的,沈千沫開始享受楊燁粗大的男物,一下一下,加快速度,將男人的肉棒拔出,又深深地坐下去,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哦哦哦哦!”
疼痛感已經完全消失,隨著穴口的擴張,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性器官摩擦的快感,沈千沫忘情地呻吟,仰著頭揉捏自己的乳房,用緊致的小穴套弄男人的肉棒。
楊燁躺在那,舒服地享受女人主動服侍他。
女人緊致充滿彈性的小穴,緊緊吸著他的肉棒,敏感的龜頭深深頂到她的最深處,男人舒爽的吐出呻吟,“好爽!真緊!”
他不知用了多大的控制力,才沒有挺腰猛干她。
“動一動好不好?動一動……”
女人的體力畢竟有限,坐在男人身上套弄了大概100多下,便感覺吃力,握住自己嬌乳的小手也無力垂下。
為了支撐自己的身體,她雙手往后,小手撐在在男人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往后傾斜,乳房傲然地挺立在控制晃動,下體更加用力地套路他的性器。
啪啪啪啪啪!
下體撞擊的聲音格外響亮,被撞出白沫的液體噴灑在二人的肌膚上,床單上,一片泥濘,淫蕩不堪。
“啊啊啊!好舒服!!哦哦哦哦!!!”
沈千沫細膩的肌膚滲出一點點汗珠,順著雪白的皮膚滾落而下,兩個人的下體緊緊黏在一起,進行原始的律動,那舒爽的感覺讓陷入情欲中的男女失去理智。
沈千沫張大紅唇,大口地喘息,呻吟,忘我地尖叫!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太舒服了……”
沈千沫舒服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可是隨著女人的體力越來越不支,她兩只撐在男人腿上的小手,幾乎在發抖,快要支撐不住。
可是性器官摩擦的快感,又讓她舍不得停下,她只能趴在男人身上,無力地喘息,在他耳邊求饒。
“求求你,動一動,我沒力氣了,干我好不好?”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怎么那么能忍?一下都沒有動。
壞男人,故意折磨她,
她的阿宴好壞呀。
楊燁舍不得身上的女人難受,再加上他也忍耐到了極限,喘著粗氣在她耳邊開口道:“馬上就干你!”
楊燁雙手捧著女人的臀,胯下開始用力地往上撞擊,一下一下,速度越來越快。
“啊啊啊!”沈千沫舒爽地叫出聲,柔美的小臉這會兒終于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好舒服,用力干我,啊啊!好舒服!”
她趴在男人身上,幸福地享受著男人給她帶來的舒爽感,捧著男人的臉,深深地吻上他的唇,和他舌吻。
彼此來不及吞咽的口水被二人的舌頭互相卷著吞入口中,下身的撞擊力道越來越強。
啪啪啪啪!
清亮的肉體撞擊聲噼里啪啦,噴濺而出的淫液將二人身下的床單完全浸濕。
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蜜液,還有兩個人滾滾而流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太舒服了,你好棒啊!啊啊啊……”沈千沫趴在男人身上很自在,只要享受就行了。
她緊緊摟著男人,濕軟的舌尖在他胸口上舔舐他的汗珠,如饑似渴地吸允他的肌膚,“好棒……肌肉好硬!”
雖然很累,可是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沈千沫忍不住挺起自己的細腰,迎合男人胯下的撞擊,兩個人十分默契。
“啊啊!真爽!”楊燁嘴里也忍不住發出性感的呻吟。
不夠,遠遠不夠!
他摟住女人的腰,將她的身子用力一翻。
下一秒,已經變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勢。
沈千沫被他壓在了身下,修長的腿被他分到最大,其中一條腿被男人扛在肩上。
男人一只手撫摸著被他扛在肩上的白嫩大腿,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下體用力地沖撞。
“啊啊!這個姿勢舒服嗎?啊!真緊!”
男上女下的姿勢傳統,但也是最舒服的,沈千沫躺在床上,笑靨如花。
“好舒服,用力干我,啊啊啊,太舒服了……哦哦……陰莖好粗……”
“真騷,小騷貨,干死你,我干死你!啊啊啊!真緊,太爽了!”
楊燁英俊的面部已經變得扭曲,平日里他彬彬有禮,溫文爾雅,可此刻在性欲面前,卻也變成野獸,只想狠狠折磨身下淫蕩的女人,為彼此帶來原始的快感。
“干我……啊啊啊!”沈千沫雙手揉捏自己柔軟的乳房,挺著胸部,迎合著男人強烈的撞擊。
“我厲害嗎?把你干的那么舒服嗎?”
無論再有禮貌的男人,到了床上也會化身成野獸,渴望得到女人的贊美,來滿足他男性的自尊。
“好厲害,阿宴!你最棒了,你太厲害了,把我好的好爽!啊啊啊……繼續干我……阿宴……不要停……再用力……逼癢,啊啊啊啊啊!不要!輕點,好痛!”
沈千沫明明還在呻吟的聲音,忽然慘叫了起來。
男人不知被她說的哪字刺激到,突然變得野蠻,殘忍地撞擊她的陰道。
女人的陰道可以承受一定程度的野蠻,可是如果野蠻過頭,就會適得其反。
沈千沫身子發抖,不停地求饒。
“求求你,慢一點好不好!疼……慢點……”
聽到女人帶著哭腔的求饒聲,楊燁突然停下,意識到自己剛剛太過野蠻,居然傷到了她。
他被“阿宴”那兩個字又刺激到了。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以為她在跟陸北宴做愛。
楊燁痛苦地閉上眼睛,低下頭盯著兩個人的結合處。
明明他已經進入她的陰道,可始終進不了她的心里。
男人突然停下,沈千沫雖然不疼了,可是卻也感覺到了一陣空虛。
過了一會兒,她終于忍不住扭動身子。
“阿宴……快動一動……繼續……”
男人剛剛平緩的情緒,被“阿宴”這兩個字再一次刺激了,他將女人的雙腿全部扛在肩上,下體的動作越來越快!
“啊啊啊!太棒了!”
沈千沫嘴角揚起舒爽的笑容,和剛剛凄慘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
楊燁害怕再傷到她,不敢再那樣野蠻,可是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想要純粹的溫柔,所以他的動作還是顯得粗魯!
沈千沫兩條筆直的長腿高高地被楊燁扛在肩上,白嫩的乳房被他的大手蹂躪。
“好舒服……嗯嗯嗯……哦……阿宴……”沈千沫按住男人的兩只大手,和她一起揉捏自己的乳房,下身被干的一片酥麻。
男人操了她幾百下之后,放下女人又酸又麻的腿,壓在她身上,緊緊將將她抱在懷里,下身繼續撞擊。
“我是楊燁,你知道嗎?現在干你的男人是楊燁,不是陸北宴!”
楊燁滿頭大汗,額上青筋凸起,粗大的肉棒用力地頂撞女人水嫩的陰道,喘息聲又重又粗,仿佛永不停歇。
他充滿情欲的眼神逐漸被一股痛苦所取代,恨不得將懷中的女人嵌入他身體中。
“我是楊燁,對不起,千沫,我在性侵你,因為我不是你要的那個男人!”
“啊啊!”沈千沫一只手摟住男人的背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脖子,親吻他的臉頰,“你弄得我好舒服,你好棒,楊燁……”
“……”
男人撞擊的動作驟然停下。
他捧住女人的臉,盯著她潮紅的臉色,聽她小嘴里還在吐出欲求不滿的呻吟,“不要停,繼續……”
剛剛那一聲楊燁,仿佛是他的錯覺。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擦去她額頭上的汗珠,撩開她汗濕的長發,溫柔地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求求你了,不要停……”她急哭了。
“告訴我,我是誰,叫我的名字我就干你!”
“楊燁……干我……求求你了,干我!”沈千沫著急地挺著腰,主動吞吐男人的肉棒,可是這樣只是隔靴搔癢,她雙手用力按住男人的臀部,饑渴地扭著身子。
“快點操我,求求你了,繼續操我,搞我,不要停,用你的大肉棒欺負我,我下面好癢,快點動一動!”
楊燁忽然笑了,眼神逐漸從欣慰,喜悅,到最后的狂喜。
她叫他的名字了,她知道在干她的男人是誰。
不是陸北宴!
那根埋在她陰道里的性器,主人叫楊燁。
“干……干我……唔唔……”
男人低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雙手捧住她的臀部,下身開始劇烈撞擊,一下比一下厲害,恨不得將女人做死在床上!
“唔唔……”沈千沫被干的身心震蕩,想要尖叫,卻被男人吻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楊燁在她身上吻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她,他喜歡聽她浪蕩的叫床聲。
“寶貝,叫出來,大聲告訴我,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他咬著牙,用粗大的肉棒死命地鞭撻著身下的女人,仿佛只有這樣,這個女人才屬于他。
“啊啊……啊啊啊!好爽!”沈千沫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瘋狂尖叫,“太厲害了,繼續,你干的我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啊啊!干我……啊啊啊!”
隨著男人的撞擊,女人的身子快速地抖動,胸前那兩顆白嫩的乳房也跟著劇烈晃動,乳波蕩漾。
男人口干舌燥,將頭埋在她的乳房,舔舐,啃咬,像嬰兒一樣吸允她嬌嫩的乳頭,下身的粗大不斷給她帶來巔峰的刺激!
“哦哦……啊啊啊……”沈千沫雙手按住男的后腦勺,抓住他的短發用力挺起胸部,“舔我……乳頭好癢……哦哦……你好棒……好會弄我……”
楊燁將女人兩顆乳房沾滿了他的口水,盯著女人殷紅的臉蛋,情緒越來越沖動,額頭上的汗水滴在了女人大張的紅唇,她伸出嬌嫩的舌尖輕輕將他的汗水舔去,兩只小手上下撫摸著男人結實的腹肌,在他身下浪叫。
“怎么那么騷?就那么喜歡被男人操嗎?”
“喜歡……喜歡被男人操,快點干我,又粗又大,太舒服了!”
“是不是只要是男人,有根大肉棒就能干你,是不是?”他發狠地問,下身沖撞的更猛。
“不是,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干我!”
“我是誰,還記得嗎?”他捏住她的臉蛋,將她的頭微微抬起。
“你是……你是……”
“我是楊燁。”他害怕這個女人嘴里又說出“阿宴”那兩個字,他不知道會做出什么。
“你是……楊燁……”
“沒錯,我是楊燁,我在干你,感覺到了嗎?你的陰道里插的是誰的肉棒?”
此時粗話連篇的男人,跟平日里的紳士完全是兩個人,他只想用最瘋狂,最原始的野蠻行徑,來征服這個女人。
“是……是楊燁的肉棒,好大,狠狠干我……好多水……哦哦哦哦!”
神志不清的女人順著男人的話討好他,卻不知自己究竟在說什么。
“哦,寶貝,你真騷!我好喜歡!”
楊燁也已經神志不清,房間里的熏香徹底影響了他,他現在只想操死身下女人,什么也不顧!
而沈千沫也只想被男人操,不管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是陸北宴還是楊燁,或者是其他男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人最原始的律動還在繼續,大汗淋漓的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噼里啪啦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
楊燁之前被女人口射過一次,所以第二次持久力很強,將女人干得連連求饒。
“哦哦……不行了……射給我……哦哦……輕點!”
“騷貨,夾的那么緊,那么想讓我射嗎?我偏不射,干死你,操死你,啊啊啊!”
男人粗吼的叫床聲,狠狠地刺激女人情欲的神經,她緊摟著身上男人,忘情地尖叫:“啊啊……好棒!操死我!”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只有我能干你!”他發瘋似的宣布主權。
“我是你的……干我!”沈千沫的陰道不自覺的開始收縮,抽搐。
“啊啊!夾的我好爽,干死你,我干死你!”
“我快到了,我快要……快要到了!”下體的快感太過強烈,沈千沫又快要攀上高峰。
感覺到女人的甬道開始抽搐,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腰部狠狠撞擊了十幾下,將她送上巔峰!
“啊啊啊……高潮了……哦哦……”
在女人一陣尖叫聲中,她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寶貝,我也要……啊啊啊!射了!!!”男人在她耳邊低吼了幾聲,腰部狠狠撞了幾下,將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體內!
高潮后的二人,汗濕身體緊貼在一起,心滿意足地喘息。
男人將頭埋在女人脖子間,輕輕啃咬著。
“千沫,我愛你。”射精過后,楊燁強烈的愛意涌上心頭,不顧后果,終于向她表露出了自己的心意。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你了。”
“我恨自己為什么不是你的男人,眼睜睜看著你被別的男人占有,一想到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浪叫,我好恨!”
“我終于得到你了,我愛你,我愛你!”
沈千沫閉著眼睛,撫摸著男人結實的后背,親吻著他的臉頰,在他耳邊深情道:“我也愛你。”
“……”
楊燁吃驚地睜開眼,喜悅的笑容遮掩不住。
“千沫,我好愛你!”他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沒想到會得到這個女人的回應!
“我也好愛你。”沈千沫嘴角蕩漾出幸福的笑容,“阿宴,我愛你。”
男人親吻她的動作,在聽到“阿宴”這兩個字的時候,頓時停下。
某種瘋狂地獸性,在他身體里徹底爆發。
楊燁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咬牙切齒:“沈千沫,非要讓我粗暴對待你,你才能聽話是嗎?別再喊他的名字!”
他一陣咆哮,將沈千沫的身子狠狠翻了過來,摟著她的腰用力一提,將她變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
啪!
他狠狠的一巴掌打了下去。
“啊啊!”沈千沫疼得尖叫出聲,抓緊了床單轉過頭,“不要打,阿宴,你怎么總喜歡打我屁股?好壞!”
阿宴這兩個字就像魔咒一樣,狠狠地蠶食著他最后的理智,將他所有的斯文全部碾成了粉末。
他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滑動,俯下身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我經常打你屁股嗎?”
“是……是啊。”沈千沫浪蕩地抖了抖自己的屁股,騷里騷氣道:“疼,你好壞哦,人家都被你弄壞了。”
“你難道不喜歡嗎?”
啪!
他又打了一下。
“聽聽,你叫的有多騷!”
“討厭,別這樣。”沈千沫明明在抱怨,可聲音又嬌又媚,這個姿勢很累,她剛要躺在床上,男人從后面抓住她的兩只乳房,兇道:“不許動,跪趴著,敢動一下我就把你屁股打爛!”
楊燁紅著眼睛,又狠又兇。
沈千沫被嚇到了,可是男人粗魯的語氣,卻又讓她心里小鹿亂撞,有一種被征服的快感。
“好嚇人,人家好怕怕。”沈千沫咬著紅唇,可憐巴巴地開口,肉臀輕輕晃了晃,“你壞!”
“還有更壞的!”
楊燁的肉棒再一次漲大了起來,因為怒火,這根性器似乎比前兩次還要更大更粗,像兇殘的野獸在叫囂著。
他從后面扒開女人的小穴,濃密的陰毛下是一張不停吐著蜜汁的小嘴,垂涎三尺地等待男人的折磨。
他將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一鼓作氣,整根燃燒著怒火的肉棒被狠狠地推進了女人的身體。
“啊啊啊!”
他太過粗魯用力,雖然是沈千沫的小穴已經有足夠的擴張,可還是有一股滿漲的難受感。
“慢……慢一點,別那么用力!”
“慢一點能滿足你嗎?你這個騷貨!”
啪!
他又在她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像是發泄怒火般低吼,“打死你這個小騷貨,我操死你!”
兩只大手抓住了她的細腰,將她的身子隨著他的撞擊往后拉扯,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用力!
“哦哦……”沈千沫經歷了前兩次的高潮,敏感的不行,她無力地將上半身趴在床上,撅著屁股,任由男人在他后面死命操干。
“慢點……哦哦哦哦……太用力了!”
“用力才能讓你爽!”
如果前面那次性愛,楊燁還稍微有點理智,那么這一次他的理智已經蕩然無存。
既然這個女人把他當成陸北宴,她那么愛陸北宴,那她就好好地愛他,不準忘了他!
楊燁在后面狠狠地沖刺,粗大的肉棒鞭撻著女人的小穴,腹股溝在女人充滿肉感的臀部噼里啪啦地撞擊,白嫩的臀部被他撞的又紅又腫。
“啊啊啊!哦哦哦哦……”沈千沫張大嘴巴,嗓音都變得沙啞!
男人太過兇猛,即便是她欲火焚身,都有些吃不消,叫床聲逐漸變得有幾分凄慘。
“哦哦……慢點……太重了……啊啊啊!”
不管女人如何求饒尖叫,可是身后的男人沒有絲毫停下,反而越來越狠!
漸漸的,沈千沫適應了男人的粗魯,陰道得到了充足的擴張,一股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襲來,她大口地喘息著,“哦哦……嗯,好……好舒服,嗯嗯,繼續……”
“騷貨,被干爽了吧!”楊燁英俊的臉又欲又野,一想到她在陸北宴的身下赤身裸體被操干,也會叫的這么騷,這么淫蕩,他無法控制的怒火沖上大腦!
女人上半身狠狠地被按著,趴在床上,兩顆挺立的乳頭不停地摩擦著床單,又麻又癢。
沈千沫想伸手去揉捏被男人忽略的乳房,可是兩只手趴在床上作為支撐,讓她無法抽出任何一只來疼愛自己的乳房。
她只能往前,扭著屁股哀求道:“啊啊啊……捏捏乳房……乳頭好癢……”
整個乳房都脹脹的,急需得到男人粗暴的疼愛!
“你這個蕩婦,那么想要男人揉你乳房嗎?”楊燁一把將女人拉了起來,她依然保持著跪著的姿勢,不過上半身已經直立起來,長發往后一甩,將后腦勺搭在男人的肩頭。
楊燁將她的頭轉了過來,狠狠地吻上她不停吐出淫言浪語的小嘴,兩只大手抓住她不停晃動的乳房,粗暴地揉捏了起來。
男女激烈的性愛,將整個房間每一個角落,每一寸空氣,都染上了濃烈的情欲之味。
沈千沫到最后被干的已經叫不出聲音,她就像一個破碎的娃娃,只能任由男人操干,擺弄!
“啊啊啊……又要……啊啊啊啊!”
沈千沫太過敏感,又被熏香影響,被男人從后面又干到了高潮!
可是身后的男人遠遠沒有結束!
他強壯的讓人吃驚。
誰能想到斯文有禮的律師,在床上居然強悍成這個樣子。
楊燁渾身汗水,順著結實的肌肉滑下,性感又誘人。
他將女人放倒在床上,讓她側著身子,將他的一只腿插進了女人的腿縫之中,分開她的腿,扶著粗大的陰莖,從她的側面又狠狠插進他的陰道。
“哦!”
沈千沫無力地呻吟,潮紅的小臉緊緊貼在床上,渾身的汗水沾濕了床單,黑長的秀發被汗水完全浸濕,像海藻一樣黏在臉頰,肩膀,撒在潔白的床單上,美的像一副充滿情欲的油畫。
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這樣的女人。
男人依然粗壯的肉棒就這樣不知疲倦地頂動著,就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永動機。
他將女人操到連叫床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張大紅唇喘息,渾身香汗淋漓,承受著一下又一下溺斃般的快感。
男人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穴里拼命地頂弄,給她帶來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和高潮!
這一夜,楊燁將她干了個遍,從上到下,沒有一處不被他染指。
他瘋狂地將沈千沫柔軟的身子擺弄成不同的誘人姿勢,狠命操干。
他們從床上做到地板上,從地板做到餐桌,從餐桌又做到沙發上,在浴室里,他把她按在墻上從后面狠操。
最后又把女人扔進浴缸里,在水里干她!
到了后半夜,沈千沫幾乎已經昏過去,迷迷糊糊,只感覺一個男人一直埋在她的身體里挺動,她一直被操干,親吻,身體被折成各種姿勢,在男人的侵犯下,達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享受到了作為一個女人最極致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