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記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千沫看得認真。
“我覺得他們兩個應該把話說清楚。”陸北宴忽然開口,“要不然這樣憋著不好。”
“沒什么好說的,彼此心里都清楚,他們可能不適合在一起。”沈千沫淡淡道。
陸北宴皺著眉頭,心里突然很不舒服。
他想說什么,可是有一種預感,如果說出來,兩個人會更不愉快,于是便忍了下去。
“換一個吧,別看這個了。”陸北宴換了一個專門播搞笑節目的電視臺。
節目主要是讓人身心愉快的,可是沈千沫從頭到尾都沒有笑。
陸北宴心里感覺很惱火,可是他也不能對這女人發火,最后只能關了電視,將女人拉了起來,抱回房間,把她脫光,按在床上操她。
他將沈千沫的雙腿分開,押在她身上干了半個小時。
沈千沫從一開始態度冷漠,沒有回應,到最后被快感淹沒,忍不住回應他,迎合他的撞擊,手臂摟住他的背,嘴里發出尖叫。
陸北宴盯著身下女人潮紅的面色,感覺只有在進入她的身體時,這個女人才完完全全是他的。
“千沫。”他換著她的名字,低頭吻上她的唇,下身不斷地搗弄。
“哦哦……”沈千沫感到很舒服,閉上眼睛享受。
陸北宴壓在她身上干了一會兒之后,又將她翻了過來,從后面繼續干。
直到沈千沫開始求饒。
“射給我吧,求求你了……”
沈千沫已經被陸北宴干到了兩次高潮,再加上今天中午的兩次,她已經很滿足了。
“你到底怎么樣才能不生我的氣?告訴我好不好?”他在她耳邊問。
沈千沫抓緊了床單,轉過頭,“你……啊啊啊……先射出來。”
為了讓男人早點射,她夾緊了陰道。
陸北宴爽得頭皮發麻,閉上眼睛咬住她的耳朵,在她后面狠狠的撞擊了幾十下,將精液射進她的體內。
結束之后,兩個人躺在床上,陸北宴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面對著他。
“你前天晚上是不是很生我的氣?”
他發消息給她,她都沒有回復,這女人應該是生了他一整夜的氣。
“小安病的真的很嚴重,我差點以為她快不行了,真的不能在那時候離開她,畢竟她是我的妻子。”
明明他的解釋很合理,可是偏偏在這種情況下,以沈千沫的立場來說,讓她很不舒服。
但是對于沈千沫來說,真正讓她生氣的已經不是他陪在病重的妻子身邊了。
看到女人眼圈泛紅,陸北宴有些急了,“你到底想讓我怎么樣?你說好不好?如果那天晚上你在場看看小安的狀況,你一定會理解的。”
沈千沫沉默片刻,開口:“你之前跟我說過,我們之間應該坦誠,可你真的對我坦誠了嗎?”
“……”
提到“坦誠”這兩個字,男人眼底閃過一抹異樣。
很快,他要對上她的視線,“你想要哪方讓我對你坦誠?你說。”
“你真的一直在照顧你妻子嗎?一直陪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你覺得我在騙你嗎?要不然我把你帶回家,讓小安跟你說!”
沈千沫忽然笑了,“陸北宴,在你眼里女人是什么?可以讓你隨意玩弄?哪怕是趙小安,也被你騙了吧!是的,你照顧她了,可是你晚上又哪里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陸北宴的臉色變冷了。
“我看到八卦新聞了,你和情婦做愛,那天剛好是你整整八天沒來看我的其中一天,我以為真的一直在照顧你的妻子,可你在享受愉悅。”
陸北宴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那條八卦新聞他知道,但是他發現之后很快動用了一些手段將新聞下架。
可沒想到還是被沈千沫看到了。
陸北宴從床上坐了起來。
沈千沫也跟著坐了起來,“怎么不說話了?”
“沒錯,我是去找女人了,小安生病了,你也受傷了,我是一個成年男人,有生理需求,我找別的女人做愛很奇怪嗎?”
他理直氣壯。
沈千沫被他的話給驚到了,即便自己是一個不道德的情婦,可聽到男人這種話,她也覺得一陣陣作嘔。
她都已經懶得反駁他了,原來他只是一個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他沒有心,他對每個女人都一樣。
女人對她來說,只不過是發泄性欲的工具而已,只是比起其他男人,他對這些工具好一點而已。
沈千沫就這這樣呆呆地盯著他好一會兒,什么也不想與他說,直接躺在床上轉過身側對著他。
陸北宴胸中的怒火徹底爆發,剛把事情挑開,結果這女人跟他玩冷暴力。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硬是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壓上去,“沈千沫,你什么意思?”
沈千沫冷冷地盯著他,將頭轉了過去,不看他。
陸北宴一把捏住她的臉,將她的頭轉了過來,強迫她面對他,“話是你挑出來的,結果你現在跟我擺爛?”
“沒什么好說的。”
既然這個男人都已經理直氣壯的說出這種話了,她還跟他爭論有什么意義呢?
陸北宴掐著她的臉,力道更加用力,幾乎要將她的下巴捏碎。
沈千沫疼的叫出聲,抓住他的大手想推搡,“你放開我,疼。”
“沈千沫,我惹你不高興,我可以向你道歉,但你別跟我玩兒冷暴力,聽到沒有?”
他幾乎在她耳邊吼出聲。
“還有什么好說的?你放開我!”沈千沫疼得幾乎快哭了。
陸北宴沒有對她這樣粗魯過。
“該死!”他狠狠咒罵了一聲,放開她的下巴。
盯著女人紅彤彤的眼睛,他不由自主地心軟了下來。
“一開始,你明明知道我有很多女人,你都親眼看到我跟那么多女人做愛,我也沒有給過你任何承諾,即便你之前要求過我,我也沒有同意,現在就算我找別的女人,你有什么理由跟我生氣?”
“是啊,我沒有理由!”沈千沫諷刺道:“陸總說什么都是對的。”
“我沒有說我什么都對!”他怒火騰騰,“我答應過你的事沒有做到,就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你怎么生氣都行。可是我沒有答應過你的事情,你沒有資格跟我生氣!”
“沒錯!”沈千沫聲音也變得尖銳,“你就算找別的女人,我有什么資格不準嗎?你說得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無理取鬧!”
明明沈千沫是在道歉,可是她自己說“無理取鬧”這四個字的時候,陸北宴本就發怒的情緒,忽然像是被澆了一把油。
她越是這樣,他就越是生氣。
可是看到女人臉上的淚水,陸北宴該死的心軟了。
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忍下怒火,用平靜的語調開口,“那你說,你到底要我怎么樣,我們才能恢復到之前那樣的狀態?”
沈千沫痛苦地閉上眼睛,“有什么好說的,說了你也做不到。”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
“沈千沫,你他媽把眼睛睜開,不準避開我!”
“……”
“看著我,要不然我把你干死在這張床上!”
他嘩一聲掀開她身上的被子,分開她的雙腿,握住自己因憤怒而脹大的男根,將龜頭對準她的穴!
這種手段的確很卑鄙,但是他似乎沒有別的選擇,舍不得罵她,更舍不得打她,他能怎么辦?
沈千沫睜開水蒙蒙的眼睛,沙啞地開口道:“我要你除了趙小安以外,從今以后,只有我一個女人,只能跟我做愛。”
“……”
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忽然愣住。
沈千沫如他所愿,睜開眼睛望著他,告訴他該怎么辦,可是男人卻不說話了。
過了許久,陸北宴忽然笑了。
“你居然敢讓我只有你一個女人?”
男人說出“居然敢”這三個字的時候,沈千沫就已經明白,他根本就做不到,甚至覺得她太大膽,敢說出這種話。
沈千沫揚了揚唇,“怎么,不愿意嗎?一個妻子和一個小三,還滿足不了你嗎?”
沈千沫分開自己的大腿,主動用小手撫摸男人的肉棒,上下滑動,將龜頭對準她濕潤的穴口,“你的妻子無法滿足你,難道我滿足不了嗎?”
“你說陰毛濃密的女人性欲強,我承認我性欲很強,和我做愛不爽嗎?我不緊嗎?還是不夠騷?你為什么一定要去找別的女人?”
“還是對你來說,不同容貌的女人才能給你帶來不同的刺激,才能讓你滿足!”
聽到她的話,陸北宴的肉棒血脈噴張,就像一頭咆哮的巨龍,恨不得直接沖進她的體內虐待她。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將她的小手從他肉棒上拉開,“你為什么這么貪心?乖乖做我的情婦,難道還不夠?我給你的東西,除了小安誰還能比得上?你居然還敢要我的專一!”
“是呀,我怎么敢?你是高高在上的陸大總裁,有錢有勢,你這種男人,注定不可能只有我一個女人!是我不配,哪怕是你的妻子,你都能輕而易舉的背叛她,更何況是我這種不要臉都小三!”
聽到女人諷刺的語調,陸北宴心里煩躁的很。
“別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他的心忽然痛了。
“那你想讓我用什么態度?陸總,既然你做不到,那我跟你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沈千沫,你發什么瘋?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外面還有情婦,我跟你之間就沒話說了?”
“沒錯!”
“你這個貪心的女人!”陸北宴咬牙切齒。
“我就是貪心,天下女人多的是,少我一個不少,你要是受不了我,那我們分手!”
“你他媽給我閉嘴!”他再一次捏住她的臉,咆哮出聲:“不準再提分手兩個字,要不然我弄死你,聽到沒有?”
聽到分手這兩個字,他突然慌了,怒火不可遏制。
沈千沫做他的情婦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雖然很短,可是他有過太多女人,這些女人之中,也有很多他玩了不到兩天就分了。
沈千沫永遠不是那個最短的。
可是這個女人主動與他提分手時,他第一反應是想把她掐死在這張床上!
沈千沫眼淚不停地流,她不懂這個男人,明明經不起其他女人的誘惑,可為什么偏偏要抓著她不放!
這就是男人的劣根嗎?花心,貪心,全都想要!等玩膩了就扔掉!
“不準再哭了!”他粗魯地擦掉她臉上的淚水。
沈千沫閉上眼睛,努力想將眼淚憋回去,可是她發現在這一點上,她很不爭氣。
她一直都知道陸北宴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她心里清楚這個問題,在潛意識里也接受了。
可是突然這樣赤裸裸的挑開,她感覺自己受不了。
如果她沒有看到這條新聞該多好,她或許被這個男人哄一哄,再同情一下趙小安,她就不生氣了。
沈千沫聽到男人罵了一句臟話,然后從她身上抽離。
緊接著,傳來他穿衣服的聲音。
等她睜開眼睛時,陸北宴已經穿好了衣服,一副精英模樣,不可染指。
“你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等你冷靜好了我再回來,現在的狀況我們沒辦法談。”
說完,他離開了公寓。
這似乎是一種落荒而逃。
陸北宴心里慌張,他擔心再呆下去,這個女人會真的跟他分手,所以他逃了。
可是在沈千沫看來,這個男人的逃跑分明就是自私。
……
陸北宴一路飆車,來到了一棟洋房。
洋房里住了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子,聽到有車在她門口停下,她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沖出了門口。
終于,她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陸總,你來了!”
她身上還穿著吊帶睡衣,衣衫不整,直接撲進了他懷里,激動地哭了。
陸總已經兩個月沒來她這兒了,她太想念他了。
她就像一個不受寵的妃子。
感覺到男人氣息冰涼,女人抬起頭,對上他一張陰沉的臉。
“陸總,怎么了?”
陸北宴一把捏住她的臉,忽然忘了她叫什么名字。
他的情婦有很多,分布在各個地方,他今晚只是開車來到了最近的一處,他知道這里住著一個情婦。
有些時候他突然想要了,就會去最近的地方,找情婦發泄一下,干完就走。
因為數量太多,如果不是他很寵愛的女人,他不會特別去記名字,僅僅只是性器官的摩擦,不需要知道名字。
他攔腰將女人橫抱了起來,走進了洋房里,沒來得及回到房間,就直接將她按在沙發上,撕掉了她的吊帶睡衣。
“陸總……”女人迫不及待地脫掉了他的西裝,兩個人很快就赤裸相見。
陸北宴下面那根肉棒已經硬了一路,迫不及待的想要對準一個洞口,插進去狠狠發泄。
他直接分開了女人的腿,肉棒抵住了她的逼口,往里面塞。
“啊啊!”女人的小穴干澀,男人太過粗大,還沒有經過前戲,他的粗魯讓她很痛,疼得尖叫了起來。
“陸總……哦哦……疼……”
陸北宴格外心煩,他立刻將她的腿甩到一邊,冷漠道:“給你一分鐘,把自己弄濕,別等我伺候你!”
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擼動。
女人眼眶微紅,不知道為什么他今天的情緒這么不好,以前他沒這么兇的,都會給她愛撫。
但是她不敢違抗他,還是乖乖地撫摸自己,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玩弄自己的陰蒂。
“啊啊啊!”她一邊盯著男人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幻想著他用那根東西狠狠干自己,口干舌燥,一邊玩弄著自己的珍珠。
很快,一股股淫液從陰道里流出。
她將自己的腿分得很開,嘴里發出淫蕩的尖叫,“哦哦哦哦……嗯嗯,陸總……我已經……我已經濕了,快點進來,好想要……快點,啊啊啊……”
女人饑渴的陰道急需男人的填滿,陸北宴如她所愿,按住她的大腿根,一口氣將整根肉棒狠狠地塞進了她的陰道里!
“啊!”
女人一陣尖叫,修長的腿熟練地盤上男人的窄腰,紅唇發出滿足的贊嘆,“好大……啊啊,干我!”
陸北宴剛插進去,就按住女人的腰開始狠狠地頂弄,沒有絲毫憐惜,也沒有循序漸進,直接橫沖直撞!
女人敏感的身子很適應這種粗魯,陸北宴又粗又大又持久,即便這樣只是壓在她身上重復猛操,沒有技巧,也讓她無比舒爽,比別的男人都要做的爽。
她細膩的手臂緊緊攀住男人的后背,腰部不停地顫動,“陸總好棒,給我……用力干,太爽了,就是那里……啊啊啊……雞巴好大……哦哦哦哦……啊啊!”
“哦哦!”陸北宴大口地在她耳邊粗喘,發出性感的低吼,速度越來越快,望著女人淫蕩的臉,他一把捏住,將她的頭轉了過去,避開她的模樣。
不知怎么了,雖然她下面很濕很緊,夾得他很舒服,可是在干這個女人的時候,他的心里卻很煩躁,滿腦子都在想著沈千沫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他沒有太多興致做太久,僅僅只是發泄而已,肉棒無情地鞭撻著女人的陰道,整根頂到最深處,兩顆卵蛋狠狠撞擊著女人的陰唇。
在她里身體里操弄了十幾分鐘,將女人干到高潮之后,他也射了進去!
“啊啊啊!好棒……”
女人大口地喘息,舔著紅唇,下身還在挺動,延長高潮的快感,“陸總,你好棒。”
她情愿被這個男人時時刻刻操干。
射完精之后的男人,將肉棒從女人的身體里拔了出來,他起身,靠在沙發上大口喘息。
明明得到了滿足,可是眼神卻是無比空洞。
女人也坐了起來,抱住了他,“陸總,為什么不開心?可以跟我說說嗎?我什么都愿意為你做。”
柔軟的聲音,似乎讓男人煩躁的情緒平靜了不少,他轉過頭盯著這個他甚至忘了名字的女人。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為我做?”
“愿意。”
她一臉崇拜地盯著男人。
陸北宴多希望從沈千沫的臉上也能看到這樣的表情,可是一次都沒有。
沈千沫似乎從一開始就很冷靜,甚至做好了跟他分手的準備。
他捏住她的臉問道:“我和別的女人做愛,你愿意嗎?”
女人點頭,“我愿意。”
“真的?你能忍受我有別的女人,而不是只有你一個?”
“陸總。”她抓住男人的手含住他的手指,親吻他的手心,將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胸口,揉捏她的乳房,“哦哦……只要能夠見你一面,我就很開心了,你那么優秀的男人,怎么能只有一個女人呢?你是王者,王者就應該擁有無數的女人,那些女人都應該被你疼愛,和你做愛,享受作為女人的快樂,要不然她們該多可憐。”
陸北宴笑了,摸了摸她的腦袋,“真乖,要是那個女人像你這么乖就好了。”
“陸總,你說的是哪個女人?”
“一個情婦,她居然敢要求我只有她一個,你說她是不是瘋了?”
“天吶,她當然是瘋了!”女人緊緊地抱住男人,激動道:“她怎么可以霸占你?你是我們所有女人的,她太自私了。”
“她很自私,我不可能只有她一個!”陸北宴眼神越來越陰沉。
懷中的女人輕輕笑了笑,“是啊,陸總,是她不對。”
她親吻著男人,用舌頭舔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如饑似渴地舔舐他垂軟的肉棒,將上面的淫液全部舔干凈,整根吞了進去。
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脹大,女人跪在沙發上,騷氣地扭著屁股,嘴里發出嗚嗚的浪叫聲,“陸總……嗯,好的,好好吃……所有女人都應該吃……好好吃……”
陸北宴按著女人的后腦勺,帶領她上下吞吐他的肉棒,他靠在沙發上舒服地粗喘。
女人嫻熟的技巧,再一次撩動男人的欲火。
可不知怎么了,他心里煩的很,覺得越發的空虛。
他一把將女人抓了起來,推倒在地板上,讓她跪趴著,從后面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女人抓住茶幾的腿部,高高地抬起屁股,發出浪蕩的尖叫,“好舒服啊,太棒了,陸總好強,干我,我要大肉棒……啊啊啊!好爽!”
“騷貨!”他揚起手狠狠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啊!”女人叫的更加騷浪,“好舒服,再打我,我的屁股好癢,想要被打!”
啪啪啪啪啪!
男人連續在女人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好幾下,把她白嫩的屁股打得又紅又腫。
女人非但沒喊疼,反而發出愉悅的尖叫,喜歡這種受虐的快感。
“那個女人有你一半聽話就好了。”陸北宴俯身抓住她兩顆不停跳動的奶子,狠狠揉捏。
“啊啊啊!陸總,我會聽話,我是你所有女人里最聽話的,你想怎么樣都行,搞得我好舒服!繼續干我……”
陸北宴將她的臉轉了過來,與她接吻,最后將吻轉移到她的臉頰,咬住她的耳朵。
“我今晚不走了,就留在這,干你一整夜好不好?”
“啊,太棒了!謝謝陸總!”女人開心的眼淚都掉了出來,“別走……干我……把我干死!啊啊啊!”
客廳里,不斷地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粗喘聲,淫蕩又混亂。
這一夜,陸北宴將身下的女人擺弄成各種姿勢操弄,在沙發、地板、床上、陽臺,不同的地方做愛。
用性愛的快感驅散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給他帶來的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