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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喬見她竟然猜出了大概,面色一變:“我的姑奶奶,你不要胡說……”
“那你就把一切告訴我!”
“這……好吧……”
她撓了撓頭,要是在男人眼里必定可愛無比。
“我無語了,本來以為你是只純潔小綿羊,怎么這么難搞啊。”
……
洛喬直接帶江芊歌來到了遇月社在學校里的社團中心。
房間里,只有一個人——遇月攝影社的社長齊瀾。
齊瀾同樣是學校知名的大帥哥一枚,但與周譯愷的冷酷形象不同,齊瀾可以用風流來形容,大一交往過的女友不計其數。不過自從大二齊瀾和洛喬在一起后,一個多學期過去了,目前還未分手。
齊瀾坐在社長的位置上無聊地翻看著手機。洛喬和江芊歌走進來后,他抬頭一看,勾起了笑容。
“寶貝,怎么來這里了?”
“這位是?”
洛喬轉身把門關上,回頭后咳了一聲。
“她叫江芊歌,昨天撞見我和周譯愷了,今天來找我。”
“原來是這樣,”齊瀾臉色一點也沒有變化,“嗯……你好,你想知道些什么呢,小美女?”
齊瀾的笑容讓江芊歌覺得十分難受,給她的稱呼同樣有些惡心。她給自己鼓了鼓勁:“周譯愷和你們是什么關系?你們為什么要找他做這些事?”
“嘖嘖。”齊瀾翹起了二郎腿,唇角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第一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是利益關系。”
“至于第二個……想知道答案的話,可是有條件的哦。”
“什么條件?”
齊瀾眼神晦暗下來:“你和周譯愷做一次,讓我們拍下來。”
江芊歌震驚地張開了嘴。一旁的洛喬拍了拍她的肩:“嘻嘻,這對于你來說好像不是壞事誒。”
“神經病。”江芊歌怒罵一聲,轉身欲走。
“難道你不想知道周譯愷為什么會愿意加入我們嗎?”齊瀾不慌不忙地問。
江芊歌的腳步一頓。
“是為了……”他拉長語調。
“錢。”
“錢?”她轉過身來。
“對。他是為了錢才選擇拍這些視頻的呢。”洛喬笑嘻嘻道。
“如你所見,遇月社團的秘密,就是我們是一個專門拍攝性愛視頻出售盈利的社團,或者說……俱樂部?”齊瀾解釋道,他的語氣平淡,并不在乎聞者多么震驚。
“周譯愷急需錢,所以選擇來拍片。現在能理解了嗎?他做愛時那副死魚樣。”洛喬補充,說到后面還有些幽怨。
江芊歌對自己聽到的秘密感到困惑、難受。
周譯愷為什么急需錢,急需到甘愿靠這種不堪的方式賺錢?他又需要多少?還要拍多少部?這些江芊歌都不清楚。
“他需要多少錢?”
“唔,說實話,我們也不清楚。實際上,他現在已經拍了八部,每一部總收入二十萬,我和他三七分,也就是說他已經拿到了一百一十多萬。目前來看,好像還不夠呢。”
這么多錢!
“怎么,你有很多錢給他嗎?”齊瀾笑道。
江芊歌自然沒有,但她卻不忍心看著周譯愷在這條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可是她怎么才能夠幫到周譯愷呢?
“你現在肯定在想,怎么幫周譯愷賺到這么多錢吧?”齊瀾拆穿了她的心思,緩緩說道。
江芊歌也不否認:“對,但我不會加入你們。”
“哈哈哈,其實性愛并沒有人們想的那么混亂與復雜。兩個人甚至許多人,一起享受單純的肉體快感,難道不好嗎?”
“我不認可沒有愛情的性。”
齊瀾笑了笑:“當然,我沒有說服你的企圖。所以小美女,哦不,芊歌同學,剛才看你似乎對我給你的稱呼很不滿,所以我叫你的名字吧,你愿意來遇月嗎?我會給你很高的工資哦。”
“我說了,我不會——”
“不不不,你理解錯了。”
齊瀾微笑著搖了搖頭:“你不用參與其中,只需要舉起鏡頭,為我們的演員拍攝出最美、最令人性欲僨張的畫面。每一部作品,我給你一成的總收入分成,怎么樣?”
江芊歌沉默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