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若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暗夜靜謐的林中,兩人身影重疊,只有湊近了才能聽到曖昧的粘液聲。
劍客上衣被隨意扒開,赤裸出的胸膛上有著不少的舊痕,結(jié)實的肌肉緊張地繃緊,讓道道傷疤更加明顯。
看來想把劍法練到高深也需要格外多的傷痛才行。
楚楚指尖摸索著,她倒沒有生起什么疼惜之情,只是這些傷疤多少有點掃她的興。
劍客在她的引導(dǎo)下,已主動地與她唇舌交纏,乖乖吞咽下她的涎液,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
她的體液能夠緩解月籠紗的癥狀沒錯,但最佳療效是血液,她親的這幾下頂多緩解癥狀,讓任雙使用內(nèi)力不會害死他自己,如要真解毒,還是得問孟望軒要解藥才行。
楚楚推開任雙,他又像條小狗一樣湊上來,黏在她脖頸邊,不得其法地舔弄著。
楚楚身體敏感,被舔得很舒服,雙手卻摸上了劍客的脖子,任雙身姿挺拔,脖頸也擁有一副好線條,似白鶴修長,又像雄鹿一樣矯健。
她緩緩收緊雙手,漂亮的脖子便被捆出一道紅痕——她不喜歡任雙不經(jīng)她允許的動作。
“雙雙你可不要太過輕浮,這樣我不喜歡哦。”
和放蕩的男人不一樣,她不會忘了正事。
楚楚接著問道:“你現(xiàn)在能否使用內(nèi)力?”
任雙被楚楚勒緊著致命處,也不反抗,也不知是窒息還是羞憤,答道:
“我已能夠使用內(nèi)力。謝、謝謝楚楚姑娘,剛才多有冒犯,是我孟浪了…我該死…”
怎么一戲弄就變成傻子了?
楚楚拉著任雙的手,說道:“沒那么多時間了,既然你已經(jīng)能夠運氣用功,我們趕快下山。”
她已經(jīng)放棄去山上了,那些黑衣人肯定有陰謀。別管是什么觀音還是佛子,就算是菩薩下凡,她也不想去看,現(xiàn)在還是保命要緊。大女人就是要分清楚輕重緩急,潤了潤了。
如果不是劍客武力值確實比她高多,又清楚庭山的地形,她早把他扔下一個人跑了。
楚楚:“你能夠想到一些隱蔽的小路嗎?”
任雙點頭,他迅速整理好凌亂的衣裳,在沒有被楚楚戲弄的時候他思維也很敏銳,馬上就懂了楚楚的心思,環(huán)顧四周,一息間在心中算好了路線。
“我們往西走,那里多生叢林,道路崎嶇陡峭,即使他們有心查探也無妨。”
對于武林人士,夜間行路并不困難,也不需要點火折子,楚楚緊跟著任雙在林間穿梭。
兩人足間輕點,像飛燕一樣在樹梢間騰挪,只發(fā)出輕微的簌簌聲,即使是在近處聽見,也只覺得是風(fēng)吹動樹葉的聲響。
庭山巍峨,正常人最快也需十日才能從山頂行至山腳,但她們輕功都不錯,幾刻間就到達(dá)了山腳附近。
遠(yuǎn)遠(yuǎn)可望見下方連綿的火把。
有人在山的外圍守著!
楚楚心下一驚,不再往下趕路,輕輕地落在樹梢上。回頭一看,任雙也識情趣地落在一旁。
她朝任雙使了個眼色,但林間夜晚光線并不好,不知他能否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她又干脆直接過去拉他的手。
楚楚在他手心中寫道:“潛行,試探,一刻即回。”
見任雙點頭,楚楚指了指兩個方向,意思是分頭查看。
任雙沒有立刻點頭,夜色已深,楚楚也看不清他的面色,只見劍客解下腰間的劍帶,把劍遞給自己。
楚楚也沒多做糾結(jié),直接收下,她正缺少攻伐武器,雖然她不會什么高深劍法,但如果等下遇見意外,有了這把劍至少可以周旋一二。
此后,兩人便利落干脆地潛到下方,以密林為遮掩,分頭行動查探情況。
楚楚向左側(cè)潛去,也沒敢太接近,在火光能照到的地方之外早早停下。
也不知是哪里來的這么多人,拿著火把看守在外,每個人間隔一丈左右,桐油做的火把散發(fā)出的光足以把任何風(fēng)吹草動照得清清楚楚,加上互相照應(yīng),只要哪里缺了口子,馬上就能發(fā)現(xiàn)。
如果單是這樣,硬闖出去也無妨,想來這些暗地里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是不會愿意暴露在人多的地方。
楚楚屏住呼吸,沿著邊緣潛行,靠的更近,想要找到一個守備薄弱之處。
從著裝配飾上看,這些黑衣人的等級并不相同。衣著略微精致的黑衣人中,她看到了之前上山時那位長相兇厲的刀客。
她心中思忖。從他們制式的衣物,多少能夠猜到他們的等級和武功的高低,那位刀者算一流,但是服飾并不是最好的,看他與其他人交流的樣子,也不算是地位很高。這樣看來,外側(cè)的這些黑衣人肯定還有幾個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