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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容鈺放心不下,便又進了寢殿凌清弦的床邊親自照看。
可他不過是輕描淡寫地笑笑,“我沒事,公主還是回去吧,就當是為了我們。”
她明白他的意思,在他們的關系公之于眾前,無論如何她這個長公主都不該在這里久留。
“我走了。”
很快回到公主府。
容鈺派人拿了好些補品送過去,但即便是這樣她也還是放心不下。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她便又叫了馬車啟程去宮中了、
凌清弦所住的殿里,什么都不缺,按道理來說他怎么可能會感染風寒這種小病?并且瞧他今日的狀態,也并不像僅僅是只風寒那么簡單。
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容鈺心里明白,怨恨凌清弦的目前只有唐印一人。
可凌清弦不肯說,她也沒有證據,更何況,唐印是她的堂兄,他還堅守著保家衛國的重任,所以,她并不能對他怎么樣。
但容鈺已經很努力在保護他了。
只可惜,到頭來卻還是這個結果。
到了寢殿外頭,她瞧見里頭只泛著微弱的光芒。
走上前去,竟未瞧見一個宮人在一旁伺候的,“人呢?都哪去了!”容鈺朝貼身侍女吼了一聲。
她戰戰兢兢地回答:“奴婢現在就去查。”
“等等。”容鈺稍作思考后又道:“明早再來報給我,今夜不允許讓任何來打擾。”
“是,奴婢明白。”
交代完畢后,她懸著顆心進到寢殿內。
床榻上的男人睡得正香,被子還比白天多蓋了幾條。
容鈺輕聲挪步到床邊坐下,“清弦,我來看你了。”她伸手鉆進被褥里,緊握住他的手,有些冰涼。
許久后。
凌清弦在半夢半醒間發現床邊坐了個人,"鈺兒,是你嗎?"
她才剛打起盹兒,就立馬被他的聲音喚醒,“是,你怎么樣?”
“好多了。”
縱使他嘴上說著這樣的話,容鈺瞧著他發白的嘴唇也是不信的。
凌清弦看起來與白天時的狀態無異。
可為什么吃了藥卻不見好轉呢?
又為什么太醫瞧不出病根?
定是宮中有了奸細。
“清弦,我會從宮外替你找郎中來,不論如何,我一定會治好你!”容鈺深吸一口氣,又背過身去不想讓他瞧見自己那張掛上了淚的臉。
凌清弦吃力地搖搖頭,“太醫都說了,我不過是普通的風寒罷了,喝幾天藥就好。”
“在我身邊這么多年,你還不明白人心險惡嗎?”她心中很是自責。
若不是自己強硬地將他塞到唐印面前,又何至于此啊。
“是我對不起你。”
他又從臉上擠出了笑容,伸手輕拉著她的衣角想讓她轉回來,“鈺兒,不怪你,也不是你的錯,若你再不高興,我以后可就不見你了。”
“當真?”容鈺癟著嘴,又忍不住鬧起了小性子,“你要是敢不見我,我非得給這殿掀翻了不可,到時候鬧出什么事來,你自己瞧著辦吧!”
凌清弦‘嗯’了一聲,沒再發話,反而拉開了被褥,示意她進來。
容鈺儼然一副小嬌妻的模樣,乖乖鉆進去取暖。
雖然他的身體算不上溫暖,但兩個人的夜,總好過一個人。
在公主府時,凌清弦嘗嘗在她屋外頭守夜,就算是不當值,二人也鮮少睡在一起。
自然是怕有心人瞧見了。
而此刻,當容鈺投入他懷中的那一刻,她幸福極了。
甚至,想生生世世都與他在一起,也想下輩子他們能做閑散夫妻,而不是對立面。
閉上眼后,容鈺也不知自己是何時睡著的。
她只記得在夢里,自己又回到了與凌清弦的除夜。
那日她喝多了酒,在院里瞧見他的身影就將他拉進了房里……
“脫了。”
凌清弦喉結滑動,緊張地手心冒汗。
他來到公主府不過才七日。
“公主,您恐是喝多了,臣伺候您歇息吧?”
容鈺上前去,又伸手搭上他的肩往下滑落,“身材不錯,脫干凈讓本宮好好瞧瞧。”
他從未見過這么大膽直白的女人,那身下的肉棒也因為她這一句話而瞬間挺立。
“我……”他自是不敢反抗,便紅著臉將自己剝了個干凈。
容鈺在看到那根巨物時,顯然愣了一下。
隨即她便蹲下身去,握住了它。
“不,公主您不可以……”凌清弦呼吸變得急促,這是他頭一回,被女人看光并握住男人最私密的東西。
但容鈺并沒有將他的話放在眼里,反而更肆無忌憚地張口,用小舌輕舔了下馬眼。
縫隙中立馬流出了咸咸的液體。
她手伸手握住,來回擺弄。
擼得凌清弦站著的雙腿都開始不自覺地打顫。
這種感覺是他自己動手時從來沒有過的。
“怎么樣?還想要嗎?”容鈺邊說邊妖媚地睨了他一眼,又低頭下去將龜頭含進了嘴里。
“嘶……”他只有強撐著才能堅持住,“想,公主。”
若是她再多含一點兒,恐怕他就要交代出去了。
“舒服嗎?”
“舒服,公主的唇……好軟~”凌清弦漸漸失去了理智。
容鈺被心上人夸贊,這也是頭一回,況且男人夸得還是她的嘴,這話一聽,她那從未被插入過的小穴里竟直接分泌出了愛液,浸到了底褲上。
“想要嗎?想插入我的身體里嗎?”
她本以為他會很想的。
但凌清弦竟推開她的手和唇,開始穿起了褲子。
“公主是千金之軀,不能與我這樣的人……”
容鈺有些失望,但還是執拗地拉住了他,“你在意身份,我可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