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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又哼唧出一字,“癢”。
仿佛是嫌棄我這張畫紙不夠大,不足以潑墨揮毫,大展身手。
于是將我衣裳一扯,徹底是撕開了。
他的拇指按在我的肚臍上,沿著周邊按了一圈。
我和他兩個渾身都是汗。
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身上,墨汁就被漬了開來。
筆尖又在我的乳尖研磨。癢的我不禁扭動起腰。
他松開了衣領,扔下了筆。
湊近了我,噴熱的鼻吸刺激的我脖子癢烘烘的。
他雙手按著我的身子,手指在上面打圈。
我哼了一聲,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好熱啊,怎么這么熱。
他直直盯著我,頭上都是汗。我伸手給他擦了擦。
他身上散出冷氣,我覺得很舒服。不禁往上蹭。
我摟住他的后背,腳上的鞋早被我蹬掉了。一雙白襪勾在腳心上,將掉未掉。
雙腳不由自主的勾住他的腰。
突然他伸手一按,將我又按回床上。
我嘴上黏黏糊糊喊著熱,發出的聲音卻是,“我要……我要……”
我要涼快涼快。
他甩了甩頭,雙目間一瞬的清明卻又很快迷蒙起來。
他的手指來到我的腰帶上,食指勾著那條玉帶半晌不動。
“脫了……我熱……”
我熱,脫了讓我涼快涼快……
只覺得他手指竟然顫抖起來。
我坐了起來,猛然撲上去。
他身上雖然也在冒汗,但是真的好涼爽!
我伸手剛剛探入他的衣服。
一個巨大的推力,將我推離他的身邊。
他推的猛了點,應該說我幾乎是被他拋下了榻。
腦袋撞在墻上。昏了過去。
待我醒來已經是三日后。也記不清自己怎么醉了的,只記得自己同承燁學畫畫,多喝了兩口酒。
據說,起初我也就是昏了半個時辰。剩下來的就是醉酒。
醉了整整三天。
我同承燁被老爹狠狠訓斥了一頓。
承燁更是被臭罵了一通。
原來凡人端午喝雄黃酒。我們偉大的龍族雖然和蛇有大大的不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