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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榻米包廂,背椅上都有一層薄薄的坐墊。
服務員退出去,祁南在一側坐下,揚了揚下巴,不近人情的道:“跪坐,兩腿岔開,小逼抵著椅子。”
星茸耍賴,照著他說的姿勢坐下,小逼與座位之間卻是還有手掌厚的距離。
對上祁南看過來的視線,她一臉無辜道:“我僵硬,壓不下去。”
祁南輕笑一聲,單手扶額道:“要主人幫你?”
星茸連忙搖頭,在他灼熱的視線下又往下壓了壓。
對面的人不說話,她也不敢停,直到完全壓下去,就連陰部的小鯨魚都愈發的貼緊了幾分,她才開口:“主人……”
祁南懶懶的應了聲,在手機上點了兩下,星茸頓時一個哆嗦,整個人都趴在了不高的桌子上。
“舒服嗎?”
始作俑者還有臉問!
星茸張不開嘴,只胡亂的點了點頭。
“嗯啊~”
舔著她肉陰蒂的鯨魚嘴更快了,快的她都有些疼了。
“主人,主人,慢點兒……”星茸可憐巴巴的道。
“這不是會說話嗎,怎么主人問你話,你就不會開口了呢?”祁南抵著額角,看她漸漸布滿情欲的臉,風騷的像是一顆熟透的桃子。
“我,我錯了,主人……嗯啊……好舒服……”
祁南瞥一眼手機上某人的信息數據直攀高峰,毫不猶豫的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陰蒂上的刺激驟然消失,只余下溫熱的觸感,星茸有些呆愣愣的。
只差一點就能高潮,登上極樂的快感勾引著她,卻是突然間就停止了,所有的情欲快速的散開在身體各處,像是有小蟲子在身上爬一樣,難受的讓人想哭。
“主人……”她委屈的帶了些撒嬌喊他,兩個臉蛋兒還是紅撲撲的。
“怎么?”祁南狀似不解的問。
星茸抿了抿唇,在高潮與要臉之間果斷選擇了前者。
“主人,我想要。”
祁南看她兩眼,一臉無奈道:“行吧,小狗真難伺候。”
說著,他又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星茸像是觸電了一般,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兩只眼睛瞪圓了。
除了昨天挨過一次打,小菊花從來沒被褻玩過,此時那魚尾卻是在那處動著,像是下一秒就要插進去了一樣,陌生的電流感給那處帶來了新鮮又奇異的感覺。
她有些緊張,努力縮緊那個小洞,與那震動對抗著。
抵在肉穴處的鯨魚身體又開始新一輪的震動,震感很強,但是斷斷續續的。
在她快感積累起來時,它停下,等到那些酥麻的感覺要散盡時,它又開始了。
星茸被折磨的苦不堪言,期待已久的高潮始終沒有到來,每次都只差那么一點,憋得眼睛都紅了。
服務員進來送餐,星茸勉強從桌子上爬起來,坐直了些。
努力壓著腰,生怕服務員小哥哥聽見她小逼里的震動聲,沉浸在害怕被別人發現的情緒里,星茸整個人緊繃著,羞的全身都染上了粉。
“這位小姐不舒服嗎?”服務員關切的問。
“沒事。”星茸紅著臉,勉強的沖他搖搖頭,卻是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兩位的餐齊了,請慢用。”
“謝謝。”
性欲不上不下的被吊著,食欲直接減了一半。
星茸慢吞吞的小口吃著,還只挑右手邊的蔬菜沙拉,就連土豆泥也只吃了兩口。
“不喜歡這些嗎?再點幾個別的?”祁南問。
星茸搖搖頭,許是他此時太過溫柔了點,她忍不住撒嬌道:“主人,我難受。”
祁南面色含了幾分擔心,“哪兒不舒服?”
星茸得寸進尺的道:“小逼不舒服,它一直流水,還沒有高潮。”
祁南錯愕了一瞬,后輕笑了一聲,“褲子脫了,小逼打開,我看看是哪兒這么欠收拾。”
星茸抬頭看了看,沒發現監控,這才把手伸進裙子里脫打底褲。
光著兩條大白腿,手里的打底褲又有點不知道怎么辦,
出來的時候就該背個包的。
“拿來。”祁南朝她伸手。
星茸把帶著自己體溫的肉色打底褲揉吧揉吧遞給他。
祁南沒忍住又笑了聲。
星茸被他笑得耳根都熱了。
“騷味兒這么重,剛才的服務員都聞到了,你猜,一會兒他會不會來看看椅子上有沒有你的騷水。”
“主人,別,別說。”星茸像是被煮熟的蝦,從頭到腳都紅透了。
祁南起身朝她這邊來,一手捏著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了幾寸,一手把手里的打底褲墊在她騷逼與椅子中間。
“收斂點兒,一會兒騷逼發大水把椅子濕了,大家就都知道那個打扮清純的姑娘實際上是個騷貨了。”
星茸被他的話羞辱的忍不住哆嗦。
祁南幫她擺好姿勢,回到自己座位后點了下手機。
三箭齊發,星茸沒忍住呻吟聲,打著哆嗦哭喊:“主人,嗯啊……啊……”
“騷貨,小點聲,被外面的人聽見了,大家推開門看你的紅屁股小騷逼呢,屁股壓下去,小逼和后穴都被人家看光了。”
星茸伏在桌子上,可憐兮兮的把呻吟聲壓在自己手臂上,卻還是漏了聲音出來。
祁南看她爽的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樣,穿著黑色襪子的腳穿過桌子伸了過去,直接抵在了她的騷豆子上,瞬間把小怪獸壓緊了。
襪子里的腳趾靈活的動著,松一下緊一下的踩踏在她的小逼上。
隔著震動的小鯨魚,感受不到她小逼的軟嫩,卻是能感覺到一股子的濕濡。
水真多!
星茸扭著屁股,身下的裙擺早已亂作一團,“主人,嗯~快到了~好快……啊!”
一聲引頸高歌,她淚眼朦朧的到達了想要的極樂。
祁南把腳收了回來,在手機上把跳蛋關了,等她平復了些才說,“這就是強制高潮,舒服嗎?”
星茸舔了舔唇,老實的點點頭。
“小狗猜猜你用了多長時間?”祁南又問。
星茸不知道他為什么這樣喊她,但是又有一種隱秘的開心,“五分鐘?”
“兩分鐘十二秒,小狗果然是騷狗。”
星茸一向受不住他這樣說話,只覺得自己騷浪的厲害,羞的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褲子和跳蛋給我,自己看看看椅子濕了嗎?”祁南朝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