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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那件事半月有余,這期間宋切上書自請下地方為官,圣上允之。去的是地廣物薄的瓊州擔任知府,謝規瑾聽聞都來勸宋切,翰林修撰本就清貴,更近天子身旁,何勞子去那路遠且阻的瓊州。
“為兄想去遠方看看,多行路飽覽風光,且為兄又不是不歸來,只是在為兄離家期間,有勞恒意為為兄多多照看雙親。”
宋切是不愛笑的,他持身以正,朗月清風是其人。
謝規瑾正值新婚燕爾本就愛笑更是每日快活,現下愁緒上了眉頭,“卓匪此去沒個五年十年是歸不得,我定會將宋伯父、宋伯母當雙親照料,我還是希望卓匪能回轉心意。”
宋切無奈搖頭,看著謝規瑾的目光有不經意泄出的溫柔,“為兄已上書圣上,那可回轉反復,恒意此后少說些孩子話?!?
“我不!”謝規瑾還沒及弱冠,正是少年意氣重的時候,在外人面前他還能拘著心性,可他面前是伴著他一同長大,他待著如兄如父的宋卓匪。
“卓匪就不要走,我們就沒有分開過。去地方為官諸多不易,瓊州還貧薄,去了要吃多少苦?!?
他是炊金饌玉長大,就少時游歷嘗過一次山匪的虧,回來后也就只吃過打磨筋骨練武的苦。對他來說讀書易,世上就沒對他有難事的,他事事如意。
他耍無賴的攥住宋切的袖口,卻眼眶不知不覺的紅了。
宋切啞然,卻不想竟將恒意惹哭了,他溫柔地扶上他的發頂,摸摸頭,“恒意都是成夫君的大人了,千山萬水總相逢,也是要有分離時,為兄去做官的,能吃什么苦,恒意且放寬心?!?
謝規瑾也被掉下的淚珠驚住了,他活到此時可謂事事順遂,連最難過的情關,也是兩情相悅成就良人美眷。
他懵懂地看著宋切,淚如雨下,一滴一滴淌過美玉臉龐滑到下頜像珠簾落下。
宋切放在發頂的手背青筋暴起,明月在他面前垂淚,他收回放在發頂的手,平穩語氣,微微一笑,“恒意快擦擦臉,這個樣子可不像話?!?
不可抱入懷,不可。
謝規瑾被驚醒胡亂的一通擦臉,自覺丟了大臉的他轉身就跑,強自挽尊道:“卓匪剛剛什么都看到,都是風迷了眼?!?
宋切看著謝規瑾的身影不見,一半心氣頃刻散去,他頹靡的往書桌走去,脊骨挺直。
他這半月夜夜被鬼壓床,沉淪欲海被拆吃入腹,身體在這一遍遍的回憶重現中,已然被肏熟。就坐在椅子上這個動作,身下的小嘴就濡濕了衣衫,食髓知味的絞咬著布料,胯見陽具頂起青衣,也吐濕了頂端。
只有宋切躺在床榻閉上眼,他就能屏蔽現下切膚剔骨的痛楚,得無盡的快活。
宋切不想,他忍著情欲蒸騰,眼神無方向的放空,唇啟輕念:“恒意,恒意……”
被強塞到心中的人,怎比的上,仔細藏在心里的心上月。
恒意是他心之所向。
幾日后,宋切出京遠赴瓊州上任。
京城門口,宋父宋母送家中獨子遠任,宋父道:“卓兒此番赴任即是你所求,便要做出績效來,不可行無任之祿。”
宋母嘆道:“娘親只求卓兒身體安康,平平安安歸家。多寫書信回家。”
宋切深深一拜道:“我自當不負身上官位,是孩兒不孝,望父母分外珍重身體?!?
謝規瑾攜新婚妻子裴清云一同來送行,他猶不放心道:“卓匪這幾位護衛一同帶去,山高路遠多帶些武藝高的才放心,不用擔心家里有我在,萬望珍重,一路平安?!?
宋切頷首道:“人為兄會帶走,承恒意吉言,共勉?!?
轉向看裴清云。
裴清云施了個福身,道:“小女恭祝宋狀元官運亨通,心想事成?!?
宋切道:“謝過謝夫人?!?
宋切上了馬車,一掀開車簾就進了滿是鮮花的世界里。
宋切平靜無瀾,眸光淡泊,他的身軀在熟悉地花海顫動發熱起來,隱密的小洞自行涎出水來,濕熱濕滑的順著腿根往下去。
宋切面色不變頂著立起的陽具向前踱步,隨之升發的酥癢像羽毛搔在骨縫,能將一個正常人逼的淫叫浪喊,恨不得輪番被七八個淫根插個通透才能止癢。
宋切是身體的自控跟上了他的心智,不會在被肏的心智全無,只會浪叫連連。
“啊,嗚嗚,啊啊——花花我好愛你,我愛你,啊唔,嗚嗚啊——”
銷魂蝕骨的呻吟后是一陣連綿不絕的親吻聲,色氣,濕意,水乳交融。
花團錦簇的少年郎衣服紋絲不亂,被他壓在身下的黑發青年三件套的西裝,西褲褪到腳踝,馬甲扣子全解開的敞開兩邊,襯衣被堆在腋下,他一手拽著領帶扯著脖子,姿態閑適地挺胯。
黑發青年雙手抱著膝彎將身體打開最大,因為西褲的束縛著他雙腿展開成菱形中間就圈著少年郎,一側大腿中段掛著被扯斷一邊的純白三角內褲,胯間的巨物已經噴發了幾次,灌的肚臍上都是濃精,精液噴薄的斑駁白點也那那都是。
可就這樣他依然放浪形骸地取悅服侍著少年郎。被撐的褶皺盡展開的菊穴,周遭是一圈白沫,昳妍的嫩肉被帶出又被搗進,黏膩的“嘰咕”“嘰咕”聲,都扯出長絲,在被追著整根吃入。
幾欲逼的人死在他身上。
宋切正身毫不避忌地看著,活色生香的春宮圖也不比如此吧。
長吻結束,呻吟愈發甜蜜,青年眼里心里只有少年郎,“花花,啊,啊,我,愛你,啊啊啊啊啊——”
“我愛,花花啊,啊——”
“我最喜歡小易啦~”少年郎分外溫柔舔吻他臉龐,將他送上高潮的巔峰,他也跟著一同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