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汐汐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斷斷續續拖了一年,硯明聯系他的次數也少了,他感到微微刺痛之余,覺得這樣也好。兄弟二人,注定會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
硯清從濡濕一片的床單上慢慢爬起來,走進浴室里,靜靜地清洗自己。他已經對這件事情相當熟悉了。
他有些累,但已經睡夠了,就趴在窗臺看外面。樓下意外地人多,有十幾歲的孩子成群結隊地往某個方向去,也有一些年輕軍官,摟了自己的情人或妻子在路上閑逛,他看著看著,不由得走了神。
“小清,你在看什么?”
當初帶他入門的那個領班姑娘看見他,便一起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她這一年已經和硯清混得很熟了,明白他就是這種不咸不淡又冷冰冰的性格,別說,還就有客人最喜歡他這一種,把冷冷淡淡的美人弄得崩潰大哭。領班姑娘其實還挺同情他的,他好像運氣不好,總是遇到很過分的客人,弄得身上到處都是痕跡。
硯清問她,“今天是什么日子?下面那么多人。”
領班道,“今天好像是軍事學院的建校慶典吧,就給學生放了兩天假。”
硯清“哦”了一聲。
“你要小心點哦,今晚說不定有很多軍官客人。”她眨眨眼,“你現在就好好休息吧。”
硯清點了點頭,隨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看著樓底下奔跑的孩子,他有那么一瞬間想到硯明。硯明今天應該也放假吧,不過按照他們平時的習慣,他應該會繼續待在學校里,畢竟他也沒和自己聯系。
領班說得沒錯,今天說不定會有軍官客人,他得小心一些才是,希望不要再遇上在小巷里的那個軍官了吧。不過軍官的話……格倫雅會來嗎?
啊啊,他那樣干凈的人,應該不會來這種地方吧。
硯明看了看眼前碎燁樓的招牌,又看看自己的同學,“你們說的好玩的地方就是這里?”
其中一個矮個子訕笑起來,被旁邊的高個子拍了下頭,“我就跟你說硯明不會來這里的!”
硯明抽了抽嘴角,不想和他們為伍,“我走了。”
“哎!來都來了!”薩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就算只是聊聊天也可以的!”
硯明聞言更加無語,“所以你們來是為了做除了聊天以外的事情的,對嗎?”
薩拉:“啊今天風好大我有點聽不清你在說什么。”
硯明這次招呼都不打就打算走,薩拉又道,“大不了我介紹一個給你嘛!”
硯明頭也不回。
“硯明!你這次跟我們進去,我明天陪你找一天你哥!”
硯明這回頓了頓腳步,“真的?”
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到硯清總是躲著他,他已經一年沒見到他了,雖然硯清說找到了薪資足夠的工作,但他是真的怕硯清又像以前一樣做一些殺人放火的勾當來補貼他的學費。他也曾經會趁著放假去找人,然而假期只有一天,他又沒有硯清的照片,找一天也找不到人,如果這幾個人愿意幫他一起找的話……
硯明無奈道,“我只是進去聊聊天哦。”
因為還是學生,他們幾個還是不太敢招搖,萬一在這里遇到熟人那可就慘了。這里一樓都是只提供陪酒聊天服務的,二樓則是包間雅間,再往上就是一些比較難點到的軍妓了。他們坐在一樓的大廳,旁邊幾個姑娘坐著陪他們聊天,姑娘們笑得風情萬種,他倒是毫無興趣。
高個子看他興致缺缺的樣子,頂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怎么不說話?”
“我本來就不是自愿來的。”硯明喝了口茶,目光毫無目的地轉來轉去。
“你該不會是喜歡男的吧?”薩拉兩眼發光,“我認識一個男倌,特別漂亮,我覺得性格應該也很對你的胃口,我去問問他在不在。”
硯明還沒有答話,她就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一會她又灰溜溜地回來,“來晚了,他被人預定了。”
薩拉于是跟他們興致勃勃地講起那個花魁的事情,用了大量的篇幅來描述他多么多么漂亮又是多么多么可愛,以及上次她想把他辦了結果被她哥攆走的事情,聽得陪酒姑娘都咯咯笑,也跟著說了幾嘴,說那男倌確實漂亮,是他們這里的招牌之一。
硯明全當耳旁風。
……哪有他哥好看。
他看著樓上,這樣想。
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頓時瞪大了眼睛。
薩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于是激動起來,“這就是我說的那位男倌!”
硯明看到硯清跟在兩個男人后面,其中一個挑起他的下巴,他也神色如常,在對方吻上來的時候輕輕閉上了眼。
哥哥……怎么會……?!
矮個子關切道,“硯明,你怎么了,臉色很不好哦?”
硯明搖了搖頭,“我沒事。”
怪不得硯清說學費可以交得上,怪不得他不愿意見自己,也不愿意來學校里看他,原來他是在碎燁樓……!
硯清跟在兩位軍官后面,一直走到二樓的屏風,這才猶豫了一下,“二位是要在這里做嗎?”
其中一個長發軍官挑了挑眉,“怎么,不愿意?”
硯清抿緊了唇,最后搖了搖頭,“沒有。”
在這里做的話,就代表他們做愛的影子會映到屏風上,然后就能被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硯清往樓下看了一眼,發現有不少人盯著這里,他們顯然已經發現了這件事情,他于是不由得已經開始緊張了。
看美人從來都是半遮半掩最有風情,那種全部脫光了的色情是最低級的色情,反而是這種若隱若現的剪影,讓人更加抓心撓肝、欲罷不能。
他于是脫去外套和褲子,身上留了一件襯衣。短發軍官打量了一下他,隨即道,“跪下。”
他依言乖乖跪下,見對方解開了褲子,就自覺地含了上去,誰知道屁股卻因此挨了抽,“我叫你動了嗎?”
硯清忍著疼,重新跪直了。
長發軍官又命令道,“屁股撅起來,腿分開。”
硯清照做之后,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淫蕩的動作會被下面人通過剪影看得一清二楚,于是羞愧地低下了頭,又被后面的短發軍官在屁股上抽了一鞭,“抬頭!”
他抬起頭,對面人立即抬起他的下巴,示意他張嘴,隨即夾住了他的舌頭玩弄了一番,這才把性器塞到他嘴里,“舔。”
硯清張開了嘴,用舌頭包裹住性器,感覺到身后人伸了手指在他后穴擴張,他嘴上的動作一滯,果不其然又挨了打。他不得不繼續為身前人口交,只是后面擴張得實在是慢,他不由自主地晃動腰部,結果被一把抓住了性器。
“誰讓你動的?”
硯清顫抖起來,感覺到有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抵著他的鈴口,一點點塞了進去。他嗚咽起來,可是又不敢掙扎,只能任由對方把尿道棒塞了進去。那尿道棒尾部還有一個圓環,方便拉出來,那人扣著環拉出來一些,然后又狠狠塞了進去。
硯清發出一聲悲鳴,逐漸有點跪不住。長發軍官見他無心用嘴侍奉,干脆把他抱起來雙腿大開,摸了摸他的花穴,那里已經完全濕了。
他于是嗤笑一聲,狠狠朝里面捅了進去。
硯清尖叫起來,感覺到身后人也同時進入他的后穴。
而外面的人,則可以透過剪影,看到他被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夾擊,時不時無助又徒勞地掙扎……
硯清終于被放過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的事情了。
他出來的時候,其實還有很多客人沒有走,而那兩個軍官玩完他付了錢就走了,早就沒了影。
他披了一件長外套,確保不會被看光,這才從屏風里面走了出來。他赤著腳,混亂的液體從他腿間滑下來,黏在他的腳踝。再往上看,他捏著外套的手腕上都是捆綁的青痕,面色還泛著潮紅,走起來也有點搖搖晃晃,一看就是被肏過頭了。
盡管感覺到有無數視線黏在他身上,他還是強忍著恥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靠著門長舒一口氣,這才開了燈。
然而屬于他的床上,卻坐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他頓時僵住了。
“阿、阿明……”
硯明站起身,“哥哥。”
硯清忍不住偏了偏頭,“你怎么會來這里。”
硯明上前一步,把他抵在墻上,“這話我倒是要反過來問你,硯清。”
硯明很少對他直呼其名,硯清抵著墻,一時間開始害怕起來。害怕硯明會嫌棄他,害怕硯明以后都不認他這個哥哥。
他發起抖來,硯明卻攬住了他的腰,“難受嗎?”
“被兩個人一起弄,會很痛吧?”他手慢慢往下摸,摸到他黏膩的腿間,“哥哥,為什么要來做娼妓?”
他手一抬,摸到了他還沒能合攏的花穴,“是因為喜歡吃男人的東西嗎?”
硯清聞言,立即搖了搖頭,“不是的……”
硯明伸手,往里面一探,聽到硯清驚叫一聲,緩緩道,“可是我感覺你里面在說喜歡。”
硯清被他摸得腿軟了起來,只能順著墻無力地滑下,被自己的弟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羞憤欲死,極力解釋道,“硯明,你聽我說,我也不想的……”
“是為了我嗎?”硯明蹲下身看著他,“為了我的學費嗎?”
硯清也不說話,只是怯怯地看著他。
硯明垂下眼,“多久了?”
硯清還是不愿意回答。
硯明于是伸手,在他穴里狠狠一捅,“我問你做娼妓多久了!”
硯清落下淚來,低聲道,“一年。”
硯明看到他落淚的樣子,一些更傷人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他捧起硯清的臉,輕輕吻了上去,硯清一時間瞪大了眼,也忘了反抗,就任由硯明把他吻了個遍。
“硯清,我們離開這個地方,”他低聲道,“我不要你為了我這么委屈自己,這個書不讀我也可以,我們去別的地方,好嗎?”
他輕輕攬住了自己最愛的哥哥。
“和我一起,逃到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