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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清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同時感受到體內的性器不斷漲大,竟然是要成結了!
他隨即立即不管不顧地掙扎起來,往前膝行兩步,好不容易讓碩大的頭部得以從狹小的生殖腔里脫出,又被克亞西一把拉了回來,再狠狠頂進去。
硯清發出一絲悲鳴,越是掙扎,巨大的性器就在體內越是狠狠地搔刮,他甚至不惜想要動用術法,剛一動作,強行被箍上的項圈就猛的縮緊,同時釋放出電流,疼得他四肢百骸都好像燃燒起來。
克亞西觀摩了他全程的掙扎,看到結果不出所料,于是笑著揉了揉他因為疼痛萎靡下來的莖身,“enigma在alpha的生殖腔里射精,釋放的信息素就可以促使alpha閉合退化的生殖腔重新打開,操得多了,還可以促進子宮的發育。”
他摟住人的腰肢坐起來,讓硯清背對著自己坐在懷里,這樣的動作也使硯清吃得更深,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嗚咽。克亞西一邊在他的腹部上撫摸著,找到那個被操到凸起的地方,咬著他的耳垂,“也就是說……alpha也能懷孕。”
alpha的性器還在不斷漲大,本來一個頭部頂進生殖腔就已經非常勉強,這下更是到了一個難以承受的地步,太大了,太滿了,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都要被撐破了。
煙草味的信息素在他鼻尖縈繞,讓他幾欲作嘔。他逐漸明白自己為什么對他的信息素為什么會那么抗拒,除了同類相斥以外,還有面對更高級的基因時,來自天性里的恐懼。而克亞西之所以不對他的信息素產生排斥,是因為對他來說,自己和omega并沒有什么區別。
都是任人宰割的獵物。
硯清咬著唇,感覺到身體里的性器終于停止漲大,將他的生殖腔牢牢卡住。
成結了。
隨即,粗大的性器抵著他脆弱的腔體,開始了漫長的射精。滾燙的精液打在身體里的感覺也絕不好受,更讓他崩潰的是,如同克亞西所說,他能感覺到生殖腔在一點點地被打開,伴隨著性器的逐漸深入,幾乎鍥進他的身體里。
硯清用力地掰弄克亞西錮住自己大腿的手,但是這一切都無濟于事,他甚至用肘窩去撞他的胸膛,最后也只是被抓住手腕,任由重力讓自己被狠狠破開,吃得更深。
他被殘忍地禁錮著,被迫接受這淫靡的刑罰。
等射精結束的時候,他已經被完全開拓了,alpha本不應該用于交合的生殖腔被狠狠劈開,性器的頭部頂在退化的子宮口——即使是這樣,克亞西仍然有三分之一沒有進去。畢竟alpha的生殖腔即使強行打開,也還是太窄了,太小了,比起omega來說依舊難以承受。
如果他執意要進去,硯清覺得自己真的會有可能被做死在床上,好在克亞西并沒有,他大發慈悲地退了出來,剛剛射進去的精液、還有他生殖腔里分泌出的淫液,混著之前插入時受傷溢出的血絲一起涌了出來,把床單濡濕了一片,淫靡不堪。
克亞西終于把他松了開來,但是他已經沒有力氣再逃脫了,只能無助的喘息。
那個冷情、毒舌,被許多人忌憚懼怕著的將軍,此刻只能張著雙腿,合不攏的小穴還在翕動著吐出男人的精液,眼角掛著些許的淚痕,看上去可憐又色情。
克亞西被他這幅模樣取悅到了,低頭吻了吻他的唇,又親親他的臉頰,像情侶那樣溫存。
“我有點改變主意了,”他舔了舔他的耳垂,“你是第一個我操了還想再操的人,做我一個人的omega吧。”
硯清轉過臉,企圖逃離他令人窒息的親吻。
“放心,我也不會把你那小天使怎么樣的,你如果還喜歡他,我一起養著就是了。平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不會虧待你。”克亞西繼續蠱惑著,嘴唇挨在他平坦的腺體上——那里還沒有發生變化,不過一段時間以后,它就會因為體內信息素的影響開始發育,變成像omega那樣凸起的腺體,那時候就可以對這個alpha進行臨時標記,把信息素注入到他的身體里。
硯清冷然道,“滾。”
“其實他們也不喜歡你吧?只是把你當做打仗的工具,根本不把你當人看,是不是?”克亞西料到了他這個反應,也并不惱,繼續道,“真可憐,你看,他們都沒人來救你。”
他原本以為硯清會繼續冷言冷語,沒想到他竟然笑了。
克亞西問,“你笑什么?”
硯清道,“我覺得你很好笑。”
他轉過身來,直視著克亞西的眼睛,“我覺得你好笑,因為你都分不清到底誰可憐,用對別人的施暴來掩飾自己的悲慘。”
克亞西瞇了瞇眼,“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硯清冷笑一聲,“我只是覺得你也很可憐,用強大來偽裝自己的自卑,作奸犯科時連個面具都不肯摘,怎么,怕別人發現你是誰嗎?”
他感覺到對方正在釋放具有威壓的信息素,依舊不為所動,惡狠狠道,“想要點什么東西都得靠哄靠騙靠強迫,是不是根本沒人真的在乎你啊?”
克亞西的氣息一下子冷下來,對著他的臉狠狠落下一掌。
硯清白皙的臉上頓時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那一掌用力極大,幾乎把他扇得有些頭腦發暈。
克亞西打了一巴掌還不夠,抓住人的頭發,直直的往床頭柜敲去,硯清悶哼一聲,額角頓時流下血液,又被他一腳踹上小腹,從床上滾了下來。
他身上原本就還有內傷,根本經不起毆打,當下咳出一口鮮血。克亞西跟沒看到似的,一腳踩上他的肚子,微微使力,看到他難耐地蜷縮起來,同時后穴里的殘精因為擠壓溢了出來,這才稍微暢快些。
“我給過你機會了,”他居高臨下道,“剩下的就是你咎由自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