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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前列腺特別淺,就在兩個指節左右的地方,格倫雅很容易就舔到了,用舌尖碾壓舔舐。舌頭的觸感跟性器不一樣,性器摩擦那里時是硬的,帶著把他填滿的意味,但是舌頭又濕又軟,精準性更強,硯清被他舔得汁水漣漣,幾乎快要站不住。
身體情動得厲害,又因為很多天沒有做,敏感得不可思議。他忍不住呻吟出聲,但是很快又緊咬住下唇,只零星溢出幾聲低吟。盡管嘴上不愿意叫,但是身體相當得誠實,水越流越多,都被格倫雅一一舔去。omega的體液好像也是甘甜的,格倫雅又吮吻他的會陰,他終于忍不住刺激,射了。
竟然會有人舔舔就射出來了,真的是……
更讓人難堪的是,硯清腿軟了。
格倫雅剛剛松開對他的鉗制,他就險些直接跪下去,被人握住腿根撈了一撈這才穩住。但他還是慢慢滑落下去,跪坐在地上,雙腿大開地喘息著。
格倫雅心中一動,也跟著跪坐下去,把自己的雙腿伸入到他的腿間,然后往外一撐,硯清的腿就更加被打開。他而后又抓過硯清的手腕把人壓在墻上,這下他的omega就完完全全被禁錮在自己和墻壁圍成的狹小空間內了。
硯清隱隱感到不安,還沒來得及動作,突然感覺后穴挨上了性器,隨即下一秒就被直接貫穿。
“啊……”
無論吃過多少次都會覺得太大了,他的身體構造本來就不是omega那樣的,只是因為被強行開拓,所以生殖腔和甬道都又小又緊,正常alpha的尺寸對他來說都有些承受不住,更別說格倫雅這種級別的alpha。
可偏偏他的前列腺生的淺,每次剮蹭進去感受到的快感遠遠大于被撐開的痛感,搞得他哪怕被粗暴地進入也能很快得趣,顯得他多淫蕩似的。
硯清喘息著,感覺到粗大的性器在自己的身體里來回操弄,格倫雅這次顯得有點心急,估計是易感期的緣故,干起來只憑著自己的節奏,弄得他又是疼又是興奮。
但甬道到底太淺了,格倫雅操了半天都沒完全進去,于是開始頂弄他的生殖腔。硯清發出一聲嗚咽,最敏感的地方被人粗暴頂撞著,快感累計到了他無法承受的地步,穴里不斷地涌出淫液,他都能聽見穴里被搗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發出一聲低泣,想叫格倫雅慢一點,但是他已經頂了進去,硯清瞪大了眼睛,感受到最柔軟的內里終于被人打開,他克制不住地夾緊雙腿,而后,潮吹了。
熱液的涌出讓alpha更為興奮,他把硯清更加壓在墻上,讓他不得不更深地坐在他的腿上。他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被禁錮在狹小的空間里逃脫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所有的沖撞。
他上半身還完完整整地穿著軍裝,嚴肅得好像馬上就可以去巡視一圈,一絲不茍;下半身卻一絲不掛,吞吃著男人的性器,狹小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圓洞,還在不斷下賤地涌出淫液討好身上的男人。
可是格倫雅的衣服還完好地穿著,他的腿上的衣料不斷地摩擦他的大腿內側,把白皙的皮肉摩得發紅,而后又被溢出來的淫液打濕,弄得腿間一片淋漓。
那里實在太軟了、太舒服了,格倫雅在他耳邊低喘,性器在他的身體里被吸得好緊,感覺生殖腔都被操成了他性器的模樣。易感期使得他對伴侶格外渴求,他吮吻著他的后頸,舔弄他平坦的腺體,那烏龍茶的香氣像甘露一樣撫慰著alpha焦躁的內心。
小小的、散發著香味的硯清……真想搗到他身體的最深處,看著他為自己哭泣、為自己高潮,然后……為自己懷孕。
他摸上硯清的小腹,那里被他的性器都頂出了凸起,他略微按了按,結果硯清反應很大,發出無助的哭吟。他聽了更加燥熱,發了狠似的干他,在他的生殖腔里不斷漲大,在他即將射精的時候,硯清又潮吹了。
高潮的同時又被精液擊打著內壁,這滋味可不好受,快感被拉得很長,卻又被迫承受,無法停止,硯清連腳趾都蜷縮起來,都被插得恍惚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才逐漸恢復知覺。
這個時候格倫雅已經退了出去,看著他大開的腿間,看淫靡混亂的液體從還在翕動的穴口中流出來。
硯清面上一紅,嘗試著動了動酸麻的大腿,卻突然被格倫雅一把抱起。他驚呼一聲,還以為格倫雅是要帶他去清理,沒想到他徑直走向了臥室,把他輕柔地放在了床上。
直到格倫雅再次壓下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即將面臨什么。
他不管不顧道,“格倫雅!夠了,不要再來了……嗚嗯、呃”
alpha到了床上全都是瘋子,他算是完全領教到了。
格倫雅握著他的腿根,把他對折過來,毫不留情地重新插入進去。
他再也沒有力氣壓制呻吟,因為他被操得都沒法去關注自己發出的聲音,格倫雅幾乎要把他干化了,他只好一會嗚咽,一會低吟,一會又發出崩潰的泣音,在情迷意亂的時候喃喃著叫著“格倫雅”,他的本意是想叫人輕一點,身上人聽了卻更加興奮,他只好欲哭無淚。
他到后面什么都射不出來了,身體幾乎是習慣性地流水,快感都被鈍化,感覺到自己的后穴都被磨得生疼。他哭了半宿,然后也哭不動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干暈過去,又被再次干醒,東西還插在身體里。
他到后面甚至都放下尊嚴開始央求。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嗚……格倫雅,我們明天再做好不好?”
格倫雅在他的央求中把他插到了底。
不過他也確實順應了他的要求,因為他一直做到了凌晨,切切實實地把他干到了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