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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清腦海中掙扎許久,最后放棄了,松開了對布塔的桎梏,布塔便知道他是默認(rèn)了。
他于是讓硯清掉了個個,背對著坐在自己懷里,從后面環(huán)住他,然后伸手握住了他的右乳。
布塔的手很大,兩只手可以環(huán)住他大半個腰肢,一只手上來就幾乎遮住了他整個右半邊胸膛。他的拇指摁在了他的乳尖,輕輕揉捏,然后其他四根手指在周圍的皮脂按揉,揉得他又是漲,又是恥,然后往他突然往他乳尖用力一掐,奶水便溢出來了。
拜克亞西所賜,因?yàn)橥ㄟ^乳孔,所以出奶還算比較順利,硯清喘息著,感覺到乳汁一點(diǎn)點(diǎn)滑落下來,落到布塔的手上,劃過他的小腹,在沒入他的褲子前被布塔抹到手上,然后舔進(jìn)嘴里。
來來回回五六次,最后就被排空了,硯清下身早就硬了,其實(shí)布塔也是,他能感覺到那個滾燙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后腰。
布塔輕輕抱住了他,“將軍,我想做……”
硯清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許……
結(jié)果身后光裸的人類肌膚突然又變成了獸類的毛絨觸感,他一回頭,和布塔的狼臉面面相覷。
硯清:“你還是出去睡吧。”
從那以后,布塔時不時會變回人型,但是持續(xù)時間變不長,卡蘿看到他屋子里突然走出一個不認(rèn)識的男人還給嚇了一跳。慢慢的,大家也便知道這頭狼是獸人變得,不敢再對狼型的他亂說話了。而布塔對他一直還是下屬對待將軍的態(tài)度,幾個精靈便也以為只是普通的上下屬關(guān)系。
只不過每隔幾天,布塔都會幫他處理漲奶的問題,但是每次都不會做到最后,一個是他的人型時間維持不夠,還有一個是硯清不愿意。最后一般都是用手或者用腿解決的。
好在,布塔可以感覺到硯清對此沒有那么抗拒了。
布塔白天的時候人型時間更多,他會跟別的精靈聊聊天、幫幫忙,說說外面的事情。他為人比硯清和善得多,又更好接近,還是個帥氣的alpha,沒幾天大家就已經(jīng)和他很熟稔了。他白天平時陪著精靈,晚上就變回狼型趴在硯清床邊,偶爾幫他處理漲奶的問題。
而硯清卻和他截然相反,一個多月了,他還是和精靈村的大多數(shù)人格格不入,不是自己一個人去森林,就是待在屋子里看書想事情。偶爾看到布塔在和別人聊天,有時也會感覺到一絲寂寞。
想來,布塔從入軍營起一直圍著自己轉(zhuǎn),其實(shí)他是個很喜歡和人交流的人吧,和自己待在一起,倒也委屈他了。
硯清這樣想著,嘆了口氣。
卡蘿路過硯清的屋子,看到他只是坐在窗邊,又看了看在遠(yuǎn)處和大家談笑的布塔,于是探身問他,“你不出去玩玩嗎?你的狼都和大家玩得很開心!”
硯清抿了抿唇,最后還是搖搖頭。
她于是不再邀請,轉(zhuǎn)而也往布塔那邊走去了,同他道,“喂,你家焰怎么不出來?”
她故意說得有些親昵,她其實(shí)隱隱覺得布塔和硯清的關(guān)系不是那么單純,硯清之前說起自己的伴侶也支支吾吾,她于是就懷疑,他倆其實(shí)是情侶關(guān)系。
不出意外地,布塔稍微臉紅了一下,才說,“將、硯先生喜靜,可能不太愿意出來吧。”
“是嗎?”她歪了歪頭,“可我覺得他一個人呆在里面,好寂寞哦。”
布塔心中一緊,“那,你去看他了嗎?”
“他又不待見我。”她眨了眨眼,“你跟他比較熟,你去吧。”
布塔也覺得她好像是故意喊他的,但是他確實(shí)沒辦法拒絕這個理由,他快步走回硯清的屋子里,卻發(fā)現(xiàn)硯清好像睡著了。
他難得趴在桌子上睡,胳膊底下是書,微微有些蹙眉,似乎睡得并不舒服。他一直淺眠,聽到布塔進(jìn)來的動靜立即就醒了,于是慢慢坐起身,“怎么了嗎?”
他剛睡醒的時候眼神還沒有那么銳利,難得有些柔軟,布塔看了一會才說,“就是來看看您……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去說說話。”
“我又不喜歡那些精靈,”他漫不經(jīng)心道,“整天唱歌跳舞,無趣散漫,我沒有興趣。”
他又怕自己說重了,補(bǔ)充道,“你如果喜歡就去玩吧,不用考慮我。”
布塔笑了笑,“我覺得還好,就是怕將軍您寂寞。”
硯清瞥開眼,“我有什么好寂寞的,嫌煩還來不及。”
布塔也不惱,只是繼續(xù)說,“其實(shí)這樣的生活也很不錯,雖然與世隔絕,但勝在安逸,還輕松自在。”
“如果沒有戰(zhàn)爭,你……”他頓了頓,低聲道,“您、還有我、還有所有人,都能過上這樣平安的生活。”
硯清愣了愣,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說。
確實(shí),是很美好的生活,是他曾經(jīng)渴望卻想也不敢想的日子。而他此時此刻切身處在這里,為什么卻突然回覺得這樣的生活可笑了起來了呢?
其實(shí)他也是渴望的,但他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沒有資格渴望,就像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狐貍一樣,他就是那個卑劣的狐貍。
硯清突然問,“你想留在這里嗎?”
“我想。”他看著硯清道,“如果有機(jī)會,我想和您一輩子留在這里。”
硯清看向布塔的眼睛,他那雙棕色的眼睛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狼的豎瞳,看上去有些和平時不太一樣,帶著不尋常的渴望。
他于是垂下眼。
“……不能實(shí)現(xiàn)的東西,就不要去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