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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倫雅喜出望外,幾步跟上去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克亞西則獨自走在后面,神色看不清楚。硯清留心了一下,直到回到屋里,格倫雅說去給他弄吃的,這才朝克亞西道,“你怎么了?”
克亞西反問他,“我看著很反常?”
“突然不那么吵了,確實不像你。”硯清隨手把裝衣服的袋子放在桌上,“不過既然沒事也好,省得你到時候……啊!”
克亞西將他一舉撲倒在地上,瞇起眼睛,危險道,“誰跟你說我沒事了?”
他對著硯清的脖頸狠狠咬了下去,“看到你又隨便勾引別人,真是想把你直接給干死……”
硯清不知道他又發什么瘋,“我勾引誰了?你不要被害妄想癥行不行?”
他話音剛落,克亞西就吻上了他的唇,他吻得很用力,幾乎要吃掉他的舌頭,硯清有點喘不上氣,松開的時候他幾乎被吻得涎水含不住。
他還沒來得及痛罵克亞西,緊接著又被狠狠吻住,根本不給他多少喘息的時間,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皮帶被解開,克亞西的手慢慢往他身后伸去……
然而此刻格倫雅推開了門,“阿清,你想吃什么?”
誰知道看到的是這樣一副場面。
克亞西放過硯清,抬起頭對格倫雅道,“我看他想吃男人的精液。”
格倫雅面色一沉,快步走過來,想要把硯清拉起來,卻見硯清已經面泛潮紅,本來一絲不茍的軍裝被弄得亂七八糟全是褶皺,腰間的褲子半開,上衣也被撩起來了一些,緊實的布料包著飽滿的臀,再配上那一副不復清明的眼神……
格倫雅咽了下口水。
克亞西就等著看他的反應,看到他的臉色變化,吹了口口哨,“怎么樣?軍裝可比你那學生制服好多了吧?”
曾經,他也把穿著軍裝的硯清摁在墻上,狠狠貫穿過……
克亞西把格倫雅一推,讓他坐在椅子上,隨即把硯清轉了過去,硯清趴在格倫雅大腿上,突然感覺到這個場面有一絲熟悉。
“硯將軍,我們偶爾來懷舊一下吧?”他笑了笑,“還記得嗎,我們在牢里的那次?”
怎么可能不記得,那件事情硯清終生難忘。他剛要回頭怒罵克亞西,結果被格倫雅捧住了臉,“阿清,你也看看我。”
他捧著硯清的臉吻了上去,他這次吻得很克制,硯清也就慢慢放松了警惕,后面褲子被克亞西扒到膝彎,手指伸進去入侵了后穴。
他的身體到底沒有當時那么艱澀了,克亞西隨便抽插了幾下就見他流出淫液,玩味道,“硯將軍,你比起當初,可算是淫蕩了不少啊。”
硯清的呼吸逐漸亂了,毫不客氣地回敬,“你倒是一如既往像只發情的公狗。”
克亞西不怒反笑,把他的頭摁在格倫雅胯下,“舔。”
硯清抬頭看了一眼格倫雅,看見他此刻眼睛里有著隱忍和欲望,他于是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子,那性器早就勃起了,解開的時候彈到他的臉上,還發出輕輕拍打的聲音。
他皺了皺眉,隨即微微張唇,伸出舌頭舔了舔作為試探,然后這才緩緩地張開嘴,把頭部含了進去。他吞吐地很慢,慢慢拓開自己的喉嚨。只要是一切由他自己主導的性事,他的節奏一直是這樣循序漸進的,格倫雅看著他,卻有點等不及了。
與此同時,克亞西見擴張得差不多,一聲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捅了進去。硯清沒有防備,被他頂得向前,一不小心就把格倫雅的東西吞進去一大截。
硯清悶哼一聲,下意識就想要后退,結果卻被格倫雅摁住了后腦不讓他動,他就只能深深地含著格倫雅的東西,感受到身后的克亞西越捅越深,直直地頂在他的生殖腔口。
硯清感覺到眼前有些發白,窒息感撲面而來,然而這卻讓他的身后絞得更緊了,克亞西被他夾得悶哼一聲,格倫雅這才清醒過來松了手。
硯清急忙后退,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還時不時咳嗽兩聲,看得格倫雅手足無措,摸了摸他的后頸,“對不起,我一下子沒忍住……”
硯清喘了幾聲,然后又一低頭含了進去。
克亞西卻見他一副一心一意給格倫雅口交的樣子,有些不滿,一個挺入頂進他的生殖腔,硯清當即發出一聲嗚咽,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里積攢著要掉不掉,感覺到粗大的性器一路破開他的身體,抵著他的宮腔。
克亞西嘗試著頂了頂,硯清立即掙扎起來,抓住了格倫雅大腿上的衣料,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來,“嗚嗯,我不要……”
他這幅可憐見的樣子,配上他身上凌亂的軍裝,還真有當初在牢房里做的那副樣子。
格倫雅從椅子上下來,他已經忍不住了,但是知道在硯清嘴里胡亂捅會讓他很難受,于是就著交合姿勢把他的腿抬了起來,對著克亞西道,“你出去,我們換換。”
克亞西挑了挑眉,“憑什么?”
他干脆也把硯清雙腿大開,露出交合的穴口,“有本事你就自己進來。”
他那里挨了一會肏,嫩紅的小嘴一吸一吮,克亞西粗大的東西強硬的撐開他的穴口,和他小巧的屁股一對比,這大小對比更是驚人,而此刻還要他吃進去一根……
硯清搖著頭,下意識地抗拒。
格倫雅之前跟布塔一起和他做過一次,知道這件事情怎么做,于是又伸了一指進去,克亞西可不像布塔那么好說話,他一邊擴張著,克亞西還在自顧自操弄,硯清被他肏得哭叫漣漣,聽得格倫雅更加心煩意亂。
格倫雅見可以再塞進去三指,于是伸出一指勾開他的穴口,然后狠狠擠了進去。
硯清一下子就落下淚來,懼怕地往身后克亞西身上靠,企圖把腿合攏,然而被兩個人合力拉開著,根本動不了,只能無濟于事地承受著兩邊操弄。
太多了、太滿了……
硯清感覺自己的穴被兩根性器強硬地破開,都一直頂到了他的生殖腔底,碾磨他的宮口,他們一頂,宮口就疼得厲害,被兩根東西一起插進子宮,他會疼死的吧……
他哭吟起來,徒勞地抓著克亞西禁錮他的手臂,“不要、不要進去,好疼……”
格倫雅和克亞西對視一眼,知道兩根進去已經是非常勉強了,貿然再弄可能會弄傷他,于是退出去些,哄著他道,“好,我們不進去。”
克亞西掰過他的臉,“那你來說說看,誰肏你比較舒服?”
硯清抽噎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克亞西猛得抽了出去,然后又狠狠貫穿,“看來還不夠爽,我來幫你感受一下?”
硯清頓時尖叫出聲,開始扭動掙扎,克亞西一把扭過他的臉,把他的呻吟盡數吞下。
格倫雅對他吃獨食的行為頗為不滿,于是忍不住下身抽動的力道也加重,硯清嗚咽起來,兩個人都那么激烈,他是真的受不了,往前一倒,摔在格倫雅懷里。
克亞西卻變本加厲地欺負他,嫩紅的穴口都被他們撐大,肏成爛熟的紅色,硯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直說好痛,蹭得格倫雅衣服上全都是淚水。明明穿著一身清冷高傲的軍裝,現在卻被弄得一塌糊涂亂七八糟,沒有尊嚴地趴伏在二人的懷里,身上的流蘇和各種裝飾幾乎都被扯斷,好不狼狽。
克亞西在他身后耳語,“怎么樣?誰肏得你更舒服?”
硯清顫聲道,“都一樣……”
克亞西卻落了一掌在他的屁股,“只許選一個!”
硯清嗚咽起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如果說喜歡格倫雅,那指不定克亞西要怎么生氣地玩他;如果說喜歡克亞西,那格倫雅肯定又要難過。偏偏這時候這兩個人都逼著他,非要他說出一個結果,較勁的結果就是他們兩人全都射在他的肚子里,硯清的身下更是一片狼藉。
他受不了這兩個幼稚鬼了,明明都已經結束了卻還在哭,“我一個都不喜歡。”
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
“我說了好痛了,”硯清抽噎道,“可是你們一直都不停,還都要擠進來……”
他哭得真的很委屈,克亞西頓時覺得自己玩過了,慢慢退出來,心虛道,“對不起……”
格倫雅也訥訥地退了出來。
硯清撥開他們兩個,想要站起來,可是發現自己腿軟得根本動不了,格倫雅見狀要去扶,被硯清惡狠狠地推開,“滾出去!”
克亞西和格倫雅再一次地被掃地出門,面面相覷。
一朝回到解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