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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這個孩子平平安安又順順利利地出生了。
只不過硯清沒想到的是,這個孩子是以蛋的形式出生的,聽到醫生說是蛋的時候他就明白,這個孩子應該是屬于克亞西的。
只是硯清沒想到生孩子會那么痛,除了當時被多伊爾附身的時候那種靈魂撕裂的痛,他實在想不出來有什么比這更痛的了。
而疼痛之余,還有一種異樣的快感。
蛋的表面并不是完全光滑的,而是有些粗糙,摩擦著他敏感的穴,一點點從宮腔里擠出來,又滑在生殖腔。
而這枚蛋好不容易滑到穴口,剛剛擠出來一些,又因為發力不夠而縮回去。來來回回幾下都頂弄在他敏感的腺體上。
硯清只好崩潰地在產床上哭,他有點不太想生了,但是那枚巨大的蛋又卡在他的身體里,讓他不得不生。
好在硯清因為經常鍛煉,出來得很已經算是比較順利的了,因為是蛋,也沒有出血,所以沒有遭太大的罪,沒多久就出來了。
那枚蛋咕嚕咕嚕滾幾下,自己啪嗒一聲,裂開了,爬出一個半龍半人的小家伙來,比尋常人類要小上一圈。
孩子剛剛被抱出來,護士看到門外四個alpha,頓時凌亂了幾秒,不知道該抱給誰,幾個人更是先不管不顧地沖進了產房去看硯清,根本不管小孩,那小孩在護士懷里,扁扁嘴,嗚哇一聲哭了。
硯清其實沒什么事,他只是累虛脫了。護士剛剛給他看過孩子,他于是對著這幾個alpha道,“你們不去看孩子嗎?”
“先看看你要不要緊,你更重要。”格倫雅摸了摸他的臉頰,上面全是汗。
護士于是又把孩子抱回來,見那幾個alpha不理不睬,硯清只好道,“給我吧。”
孩子哭得小臉皺成一團,本來剛出生的孩子就不好看,跟猴子似的,哭起來更丑了。克亞西頓時用心險惡,意有所指道,“好丑,一點也不像你,也不知道是遺傳誰的。”
硯清聞言,不知道為什么笑了一下。
孩子感受到硯清懷里的溫暖,于是不哭了,這才睜開了眼,施施然看著這一群大男人。
那孩子有著一雙綠色的眼睛。
眾人于是看向克亞西。
克亞西:“……”
中標了,很開心,但也沒有很開心。
是個女兒,克亞西倒不是在乎男女,只是他們這一群全都是男的,從來沒有過照顧小女孩的經歷,布塔便把薩拉叫過來,然而薩拉也是個野蠻生長的糙人,平時把自己當兩個男人使,對著剛出生的柔弱小嬰兒一籌莫展。最后硯清沒有辦法,只好去叫來了卡蘿。這家伙雖然平時沒個正行,但是好歹也是精靈村里的醫生,照顧嬰兒還是很得心應手的,跟這一伙育兒知識貧乏的大男人科普了半天,硯清剛剛生產完,本來就筋疲力盡,義無反顧地睡了。
卡蘿留下來好一段時間,見料理地差不多,這才施施然回去了。她本來在和巴洛到處耍,被叫來當保姆非常不爽,然而當硯清看著她的時候,看著那張漂亮的臉,怎么都拒絕不下來,就給他打了白工。當然,硯清也是給她準備了謝禮的。
那小孩慢慢地長開了,長得白白嫩嫩,頭發也長了出來,是和硯清一樣漂亮的黑色,臉蛋酷似硯清,然而眉眼卻像克亞西一樣微微上挑,經常提溜著一雙綠色的大眼睛看看周圍,然后咧嘴笑笑,最喜歡的事情是揪克亞西的頭發。克亞西嘴上說著好丑,其實喜歡地不得了,沒事就去看看小孩,搖搖床,八成會把孩子弄哭,然后啪地一下抓住他的頭發或者他頭上的角。
她的角也慢慢長了出來,短短的一截,身后還有尾巴,然而硯清看克亞西沒有尾巴,克亞西就說,這小孩現在還太傻,收不住,她聽了,嘴一扁就哇哇大哭。
小孩子的名字一直爭持不下,克亞西因為是自己瞎長的,沒有姓氏,那就只有名。克亞西想了好幾個,硯清都覺得很爛大街,加上之后如果還有孩子,孩子有的沒姓氏,有的姓氏全都不一樣,都不像一家人,最后一致決定,無論是誰的小孩,一律跟硯清姓,這下倒是便宜了硯明,整得都像是他的孩子一樣。
硯清不會取名,就讓克亞西取,本來害怕他取出一個雷人的名字,誰知道克亞西抱著孩子想了想,說,“就叫硯初吧。”
取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也取他們在拉托高地的那個最初的相遇。
硯清沒想那么多,覺得這個名字念起來很大方,也就同意了。
硯清身體非常好,所以其實沒多久他就恢復地差不多了,眼下已經恢復到了原來的體型。只不過因為生過孩子,盆骨還是有點拓寬,可能是因為孕期久坐,屁股上也囤積了一些脂肪。所以他的屁股摸起來是相當地舒服,一只手張開一捏,多余的肉就會從指尖溢出來。有時候硯清在做什么事情,微微彎腰,克亞西就會忍不住上去拍一下,那屁股還會微微彈一下。這個時候硯清一般都會惱羞成怒,不過后來次數多了,他也習慣了,對這種程度的性騷擾完全免疫。
還有就是……因為哺乳期的緣故,他的胸部也有些漲大,但依然不是很夸張,畢竟是男性的omega,還不是天生的omega。他的乳量也不多,然而硯初胃口不小,每次都咿呀呀張著嘴,把他喝到兩個都空了,還要不甘心地咬著他的乳頭撮一撮,硯清每次都被她咬得倒吸一口涼氣,然而她沒咬兩口又開始無意識地舔,酥酥麻麻的感覺就會竄上他的小腹。
其他幾個人也有在幫他照顧小孩,換衣服啦洗澡啦什么的,然而有些事情確實只能硯清來做,比如喂奶。小孩子經常半夜要喝奶,然后就哭叫起來,克亞西于是就會把孩子抱過來塞到硯清懷里。硯清本來就淺眠,就會迷迷糊糊地解開衣服,把孩子往自己胸脯送,克亞西每每看到都要悄悄咽口水。
這副又色情又天真的神情……真是太可愛了。
為了方便,這段時間都是克亞西和硯清睡在一起,硯初則被放在旁邊的小木床上。
眼見著孩子生完也幾個月了,克亞西蠢蠢欲動,他一邊想著今晚去給硯清買什么吃,一邊想著哪天怎么吃硯清。因為還有個孩子在家里的緣故,總得等她睡了再做,但是太晚孩子又要喝奶,所以得挑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這樣想著,順便幫家里收拾東西。換在十幾年前,他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堂堂一介魔龍竟然要淪落到幫人做家務,而此刻他卻做得心甘情愿。他打開衣柜,里面有個袋子掉了出來,一看,這不是之前服裝店小姑娘送過來的衣服嘛。看到這件軍裝,他還有點懷念。他翻翻找找,看見那件學生制服,想著要不讓硯清穿一回,卻不料看見底下還有一些黑黑白白的布料。
他心懷期待地打開一看,是一件女仆裝。
是很規規矩矩的那種類型,裙子長到膝蓋上面一點,然而里面有配套的吊帶襪,克亞西一挑眉,頓時冒出了壞心眼。
硯清洗完了澡,卻發現自己放在旁邊的衣服不見了。家里最近只有他和克亞西,他于是道,“克亞西,我衣服在哪里?”
“你說那套啊,”克亞西在門外道,“你昨天不是穿過了嗎?我給洗了。”
硯清無奈道,“那我現在怎么辦?”
克亞西繼續若無其事道,“干衣服我給你準備好了,在籃子里。”
硯清扒拉出那件衣服一看,頓時震怒道,“克亞西!!!”
克亞西這才露出一點笑音,“怎么了?”
“你讓我穿這個?!”
“上次那個小姑娘跟軍裝一起送來的,我覺得挺適合你的。”
“可是這又不是……”
“可沒別的衣服了哦?別的我都洗了。”克亞西壞笑道,“你要不光著出街去買一件?”
硯清咬咬牙,心一橫,不情不愿地穿上了。
克亞西聽見硯清不再回話,只是里面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便知道硯清是妥協了,心情很好地等在門外,看見硯清出來,果然很合身,于是吹了聲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