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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尼爾去找成佳知了，谷束堂也不慌，接著慢悠悠喝粥。之前那次又是下藥又是醉后，還用了超長的那支按摩棒，累得有點狠，養了幾天他依然不大舒服。

最可恨的是大夫說要清淡飲食，盡管成佳知已經費盡心思把粥做出花來了，谷束堂還是覺得嘴里淡得要命，心情有點煩躁，忍不住又翻開尼爾那張照片看。

已經過去好幾年了，尼爾五官依然濃烈挺拔，周身氣質比之前更顯成熟，荷爾蒙已經滿到快溢出來了。

想起他干的那些破事，谷束堂氣呼呼地戳了兩下尼爾的臉。

雖然有點生氣，不過他心情還算平靜。情敵和情敵之間是有等級差別的，尼爾這種屬于最低級，威脅程度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那時候谷束堂已經像個尾巴似地跟在成佳知身邊很久了，成佳知身邊的朋友都認得他，屢屢拿他打趣，讓成佳知認他當弟弟。

成佳知也笑，問他愿不愿意，他紅著臉磕磕巴巴地拒絕了。

他不想當成佳知的弟弟，他想當她男朋友。

后來沈識出國，成佳知結束了她的初戀。雖然也因為成佳知難過而難過，但谷束堂內心卻隱隱欣喜，他想，也許有機會讓學姐看到他了。

他已經完全不記得那晚周圍有沒有人，風是不是很涼，只記得成佳知看著月亮的眼神有些落寞，仰頭喝啤酒的樣子帶著頹廢的瀟灑。

“學姐……”谷束堂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地沉迷進去。

他心跳很快，手心很涼，但身上卻像是要出汗了。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谷束堂喉嚨里有些干渴，于是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下一秒酒撒了一地，嗆得他不停咳嗽起來。

成佳知嚇了一跳，連忙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這是怎么了？不會喝就算了，別勉強。”

“學姐！”谷束堂一不做二不休，趁著酒勁上頭，一閉眼，高聲對成佳知喊，“我喜歡你，能不能讓我當你男朋友！”

半天沒有任何動靜，谷束堂把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看見成佳知的臉上是全然的意外和驚訝。

“小谷，我沒想到……”成佳知緩緩開口，手從他背上放下去了。

谷束堂心下一沉，眼眶霎時間有些發酸，使勁眨了兩下忍回去，開口道：“對不起學姐，你……你就當我沒有說過，讓學姐困擾了……”

“小谷，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我現在確實……”成佳知的聲音非常溫柔，但拒絕的意思卻很明確。

谷束堂頭垂得更低，鼻子也開始發酸。

回去的時候兩人依然是并排走，只是距離被成佳知刻意拉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