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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溪心里忍著笑,這模樣真的妥妥的受氣小媳婦啊。
沒想到,她還有幸能看見這一幕。
何溪捏著請柬點點頭,“那我走了?!?
這次,傅銘沒留她,由著她在自己眼前走遠。
只是在她要開門時,還是沒忍住,快步跑了過去,將人抱在懷里,啃咬著她肩膀。
何溪疼得皺眉,“傅銘,你屬狗的嘛!”
“今晚還過來嗎?”傅銘舔著她耳垂問。
“新婚夜,當然要和新郎在一起?!焙蜗┛┬χ?
話剛說完,另外一個肩膀就傳來疼痛。
“嗯——傅銘!”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不用去婚禮現場,直接和他繼續滾床單了。
“它還硬著,難受。”傅銘說著,將硬的難受的肉棍往何溪雙腿間捅了捅。
隔著衣服,何溪都能感受到它的灼熱,害怕傅銘真的會拉著她再來一炮,她忙說道,“下次你再討回來行不行,我真的得走了?!?
纏了她幾分鐘,傅銘終于放手讓她走了,只是走之前,捧著她的臉,狠狠吻了她許久,口紅都被他吃完了。
何溪咬牙瞪了他一眼,才快步離開。
何溪離開后,傅銘低頭看著自己依舊硬挺的肉棍,滿眼冷漠。
那女人抽的還真是干脆利落。
進了電梯,何溪拿出手機開機,給徐妙妙回電話過去。
那邊徐妙妙正亢奮著,尤其是被她坐在身下的蘇和一正準備要射呢,硬生生被她這一通電話給嚇了回去。
那種即將高潮,硬生生被人給破壞,真的是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徐妙妙愣了愣,低頭看了眼蘇和一,俯身安撫的在他唇上親了親,“我先接個電話?!?
手剛伸出去,就被蘇和一扣在手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咬牙切齒,“讓她等著?!?
他嫌那鈴聲太過于煩人,直接掛斷,之后果斷關了機。
他低頭看著徐妙妙,委屈巴巴的,“姐姐,有時候我們要以牙還牙,對方才會記憶深刻?!?
徐妙妙能想象要是何溪聽到這句話會是什么反應,那鐵定就讓她立馬把蘇和一趕走。
她抿唇笑了笑,決定縱容他一次,她撓著他的腰,“你快點,不然一會溪溪會提刀上門找你算賬的?!?
“我不怕,因為姐姐一定會幫我的?!?
徐妙妙不覺好笑,催促他,“快點?!?
蘇和一很是委屈,“姐姐,男人在這種事上是最不能催的。”
徐妙妙嫌他啰嗦,翻身再次將他壓在身下,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事。
她自己動著,將屁股抬起來,去吃他的肉棍。
他的肉棍又長又大,每次坐下去都能頂到她的花蕊,爽得她大腦空白。
因為就差最后一點,加上徐妙妙的快動作,蘇和一很快就射在了她小穴里。
徐妙妙能感受到他的精液噴出來,被套套穩穩的接住。
徐妙妙喘著氣從他身上翻身下來,躺在床上恢復體力的時候,順手把手機勾過來,開機。
剛開機,何溪的電話就進來了。
何溪聽到她的喘息聲,揶揄道,“嘖嘖,這戰況很是激烈啊?!?
徐妙妙不甘示弱回擊,“彼此彼此,我這六點半給你的電話,你八點過了才回過來?!?
何溪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肩膀,她換衣服的時候可是看見了,兩邊都有傅銘淺淺的牙齒?。?
還真是一點都不帶憐香惜玉的。
“你完事了趕緊到酒店來找我。”何溪說完,得到徐妙妙的回應后,就掛了電話。
何溪結婚的酒店剛好就在她和傅銘滾床單的酒店對面,她過一條馬路就到了。
看見她終于出現在門口,何母立刻上前,“你這孩子,不是讓你早點過來么,這都八點半了,趕緊上去化妝換衣服。”
一旁的何父冷哼一聲,“又去鬼混了吧,”說著上前,走到何溪跟前,警告道,“我告訴你,結婚后你給我和外面的野男人斷干凈了,不然這何氏以后和你沒一丁點關系,聽到沒有?!”
何溪淡淡點頭,“知道了?!?
隨后,往周圍掃了掃,問何父,“你未來女婿呢?”
一說到這個何父何母就氣,那準新郎到現在還沒見人影呢,言家父母電話都要打爆了。
言母拿著電話走過來,一臉歉意,“溪溪啊,我給言邢打電話了,但是他沒接,我估計他是在來的路上,你先上去化妝換衣服,等他來了我就讓他上去找你。”
何溪笑的溫柔,“好,那我先上去了。”
何溪和兩對夫婦打了招呼,就上樓了。
化妝剛化到一半,徐妙妙就到了,毫不見外的拿起工具就給自己補妝。
何溪在鏡子里盯著她,見她滿面紅光,不由揶揄,“可以啊,花骨朵被滋潤的都盛開了,嬌艷的不行?!?
徐妙妙停住瞄眉的動作,笑著看她,“你也不賴啊,嘖嘖,這脖子,這肩膀,得打多少層的粉底才遮住啊,后悔選了一字肩的婚紗吧?!?
何溪咬牙,叮囑化妝師一定要把這些痕跡全部蓋住了。
化妝師誤以為何溪這是昨晚和準新郎太激烈而留下的痕跡,只是心里偷笑,嘴上答應沒問題。
言邢是在十一點的時候到的。
不管何溪今天裝扮的有多么美麗,他也沒有表現出分毫感興趣的樣子,只是看了眼手表,淡漠道,“爸媽他們讓我們下去迎客十分鐘就回上來準備開始?!?
何溪點點頭,在徐妙妙的攙扶下,跟在言邢身后下樓。
出電梯的時候,言邢才裝模作樣的過來扶著她過去酒店門口迎賓。
迎賓時,言邢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像被人威脅結婚似的。
反觀何溪,一臉的笑盈盈,客氣的和來賓們打著招呼。
而對面的酒店房間里,透過望遠鏡看見這一幕的傅銘,冷嗤一聲,只覺得何溪犯賤,人家表現的這么不情愿,她卻還要違心的笑成這樣。
臨近開場的時候,言邢帶著何溪上了樓做準備。
本來沒有感情的兩個人,一點也不想搞得這么花里胡哨,奈何,雙方父母都是要臉面的人,加上這也關系到兩家公司的后續發展和利益,為了錢,兩人只能逼迫自己去面對這一切了。
開場的時候和電視上的那些偶像劇里結婚場景時一樣的流程,一點新意也沒有,就是兩個新人在門口做準備,吉時到了就有門童開門,然后在前面撒花,何溪挽著言邢的胳膊向神父走去。
接著就是神父念誓詞,兩人交換戒指,神父說新郎可以吻新娘的時候,何溪還在猜言邢要怎么蒙混過關時,他就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低頭吻了下來。
柔軟濕熱的觸感沒有,炙熱的氣息什么的也沒有,他就是做了這么個動作,低頭下來的時候錯位了那么一秒鐘,就放開她了。
何溪不由松了口氣,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沒看她,而是在神父宣布兩人結為夫妻后,言邢就拉著她離場了。
本來徐妙妙要跟著去的,但是言邢走的太快,她跟不上,加上何母叫她過去幫忙,她也就沒有再追。
何溪被拉著踉踉蹌蹌的跟在言邢身后,進了電梯,他才放開她。
何溪揉著紅了一圈的手腕,怒聲說道,“言邢你有病吧?!?
言邢只是淡淡看了眼,沒有一點心疼。
“一會不用下去了,有爸媽他們就行?!?
何溪皺眉,她還沒見過有哪對新人結婚的時候不敬酒的。
她嗤笑,“言邢,看在錢的份上,怎么也要做做樣子吧。”
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言邢看了眼時間,思索了下,“就十分鐘?!?
何溪沒意見,反正露臉了就行,只要她爸找不到借口不給她繼承家產。
換了敬酒服,兩人一同出現在宴會廳里。
而言邢果然是說到做到,說十分鐘就十分鐘,時間一到,便拉著她這個擋箭牌走了。
只是在電梯門口的時候,他坐了另一個電梯下樓,讓她自己做另一個電梯上樓。
還不忘提醒她,要做成他們在一起的假象。
何溪看他走的那么干脆,她也想去找傅銘了,畢竟新婚夜,總不能一個人過啊。
打定主意后,她給傅銘發了條短信。
正打算借酒消愁的傅銘,看到她發來的定位,以及房間號,酒瞬間醒了。
他盯著那兩條信息許久,本想給何溪打電話過去確認一下,想著,驀地勾起嘴角。
管他真假呢,今晚何溪,說什么也要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