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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溪覺得好刺激,卻又不免為傅銘擔心,這要是萬一她媽哪根筋搭不對,突然間又按門鈴的,他不得又氣死?
結果,倒是沒有如何溪想的那樣,房外的兩人相互客套了幾句后就離開了。
傅銘知道兩人離開后,便放開了自己,將一直壓抑在喉嚨間的呻吟聲發了出來。
聽著傅銘有節奏的呻吟,何溪口的賣力,她都被他的呻吟弄得渾身難受起來了,小穴也開始癢的不行。
口了一會,她抬頭,咽了咽傅銘爽到控制不住溢出來的一點精液,說,“傅銘,你叫的好折磨人,我小穴都癢了,”她說著還挪了挪位置,指著地毯上被她騷水打濕的那一塊繼續說道,“你看,流了好多水……”
傅銘被她逗笑,將人拉起來壓在門板上,輕捏著她的下巴,“喂了這么久還喂不飽?你是大胃王么?”
何溪一腳勾上他的腰,自覺的掰開小穴,邀請他,“快進來……”
傅銘當然不會跟她客氣,提著肉棍就操了進去,那架勢勢必要將她給操到哭爹喊娘不可。
“哈——好棒——嗯——”
“操深一點——啊——好舒服——”
傅銘用力操著她,背后的門板都禁不住他這猛烈的力道,發出了聲音。
“嗯——你輕點——一會別把人家的門給撞倒了——”
傅銘笑,“撞倒了你賠。”
“賠錢是小事,可我不想上熱搜啊,別到時候,某某酒店誰和誰做的太厲害,把房門都撞塌了,這得被人笑話死?!?
“我臉皮厚,我不怕。”這正好給了他一個正名的機會,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何溪不由將他往里推了推,離門遠了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我告訴你,除非我愿意,否則你想也別想?!?
這話成功將傅銘的好心情打散了,他懲罰似的用力撞了她幾下,她承受不了嗷嗷叫著。
“行啊,我會操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
后續可想而知,何溪這晚是怎么被傅銘折騰的死去活來的。
——
翌日一早,何溪就被電話給吵醒了。
她摸索了一會才摸到電話,看也沒看,瞇著眼睛就接了起來,“誰啊,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是我,八點我在七星路口等你,一起回去?!?
何溪呆了兩秒,拿下手機看了看上面的備注才恍然,原來是她的新郎言邢。
看著手機上面已經顯示七點過,她估算著從酒店過去的時間,應了聲,“行。”
對方沒再說話,徑直掛斷。
何溪輕嗤一聲,下一刻傅銘就爬到了她身上。
“不是吧,你還想來?”
昨晚被他折騰的夠嗆,暈過去不知多少回了,這會腿還軟著,小穴也火辣辣的,不休息個幾天怕是做不了。
見傅銘沒說話,她便又繼續說,“你不會這么禽獸吧,我下面還疼著呢?!?
傅銘這才有了動作,俯身下去幫她查看,小穴都不用掰開,都能看見紅腫的樣子,他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舔,又回到她跟前,“腫了?!?
他的臉上可是一點歉意都沒有,這讓何溪很生氣,她將他推開,“沒良心的狗男人。”
“誰讓你說話惹我生氣,我控制不住自己才……”
“你的意思是我活該是吧?”
“我沒……”
“你就是!”何溪拿起枕頭打在他身上,氣呼呼的進去浴室洗澡。
傅銘快速溜下床,跟在她身后,何溪不想和他一起,不停推著他出去。
傅銘抓住她的手,一臉警告,“不怕疼了就直說,我們繼續。”
何溪從他手中抽回手,“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氣,就一句話,也能發脾氣?!?
小氣的男人冷哼一聲,“終有那么一天你也會像我這般小氣的?!?
何溪輕嗤一聲,表示不認同,打開花灑開始洗澡。
傅銘很自覺的上前給她搓背,給她洗奶子的時候,大肉棍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直直的戳在她的雙腿間。
何溪一個轉身就將他推開,“我告訴你,不許再來?!?
男人將她拉回來,邊說著,“你以為我真有那么禽獸?我就是想單純的和你一起洗個澡,它會硬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代表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何溪就這樣在半信半疑中被傅銘洗的干干凈凈。
傅銘穿襯衫扣扣子的時候,叫了她一聲,“你把我衣服弄壞了,得賠?!?
昨晚因為何溪的蠻力而蹦掉的幾顆紐扣早已經不見蹤影,襯衣還有一道被她撕破了的口子。
她無所謂說道,“不就一件襯衫嘛,又不是賠不起?!?
“我要自己挑。”
何溪深深看了他一眼,勾唇,“行啊,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了叫我就行。”
“我送你過去?!?
本來已經轉身要走的何溪回過頭來,“你還真是巴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有一腿是吧?”
傅銘挑眉,“你看不出來我是在給你出難題?”
她何溪最擅長的就是解難題,只不過得看她愿不愿意解。
她手指勾著包包鏈條,那站姿猶如一個勝利者,“這難題,我接了?!?
傅銘上前攬住她的腰。
出門前,何溪給自己架上了一副墨鏡,被傅銘取笑,“我以為你真的不怕呢。”
何溪淡淡說道,“我怎么說也是何氏千金小姐,昨天剛成了言家兒媳婦,總得給兩家留點臉面?!?
“你的新郎官如果知道我們兩的事……會怎樣?”
進電梯后,傅銘側身摸著她脖子上的印記,愉悅的勾著唇。
“不就這樣,我們婚前就說好的,婚后各過各的,誰也不干涉誰,必要的時候在人前演演戲就行。”
傅銘低聲輕笑,電梯到達負一樓的時候,牽著她的手出去。
到車前時,傅銘給她開車門,等她坐進去后,彎腰在她嘴上偷了個香,才給她系上安全帶。
酒店拐彎的路口有賣早餐的流動攤子,傅銘慢下車速問她,“吃什么?”
何溪搖頭,“不用了,回去再吃?!?
傅銘也沒多說,加快了油門。
接近七星路口的時候,何溪就看見了言邢的車子,她讓傅銘把車停在離他三個車位遠的地方。
下車前突然想到什么,轉頭看著傅銘,“這幾天我會比較忙,估計是不能見面了,等我忙完我再找你?!?
“好。”
傅銘的眼睛跟隨著何溪,看著她下車關門,然后上了別的男人的車。
言邢在傅銘的車子靠近的時候,就多看了兩眼,直到看見何溪從上面下來。
駕駛室上的人,他看不清楚,但從車子上看可以推測出這人的身份不低。
不管是什么人,和他并沒有關系,只是在何溪坐進車子后看見她脖子上毫不掩飾的印記,還是多嘴說了句,“記住我們婚前的約定,你怎么玩我不管,但是盯著我們的人很多,凡事低調點對大家都好?!?
何溪盯著他右手手背上淡淡的牙印,揚起嘴角,“彼此彼此?!?
言邢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自己的手背,深情淡淡,提醒她系好安全帶后,這才回去。
傅銘看著前面的車在自己眼前離去,心中不由有些煩躁,從駕駛室和副駕駛室中間的儲物空間里掏出煙和火機。
點燃后,他降下車窗,左手手肘搭在上面,滿是心事的抽著。
腦中全是關于何溪的信息,從他們剛開始相識一直到現在的點滴,在腦中緩緩過了一遍。
一開始他們兩都說過只走腎,不走心,如果哪一天誰先動了心,那就自動結束這段關系,另外的一個人不用問,就會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現在,最先動心的人,是他。
他不僅貪戀她的身體,更想得到她的心,她的人,乃至她的全部。
他和她表露心聲后,她并沒有如他預料的那樣要和他斷的決絕,這也說明了,她也是舍不得他的身體的,只要她對他還有一絲貪戀,那他想正名的機會就會越大。
一根煙,很快就見底,傅銘將它掐滅在車內的煙灰缸里,關上車窗,離開。
——
七星路離言家不遠,十來分鐘就到了。
下車后,何溪過去圈住他的手臂,低聲說道,“忘記和你說了,昨天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制造我們在一起的假象,途中我媽和你媽都上去了一趟,所以我們身上的痕跡在他們看來就是彼此留下的,你表現的自然點就行。”
“嗯?!?
兩人剛進家門,就看見言父和言母坐在沙發上,一看就是在等他們回來。
言母聽見聲音,忙站起來,看見兩人恩愛的模樣,心里別提有多欣慰,在看到何溪脖子上面的痕跡的時候,想到昨天她說的那些話,臉色還是不免有些微紅。
她斂了下神色,笑著對兩人說,“就等你們一起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