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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omega淫蕩的花穴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顫顫巍巍地張開了一條誘人的小縫,迫切地想要被粗暴地插入,被大力地撕開……
情潮洶涌,溫寒幾乎哭出了聲。
但下一刻自己父親那張俊美的面容卻突然出現在了眼前,溫寒一呆,隨即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烈酒的氣息灌滿了鼻腔,濃濃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只輕嗅一口便深深地醉到了心底。
有微涼的唇觸到臉上,一路滿含愛意地輕吻,隨后又溫柔地嚙咬彈軟的唇瓣。
爸爸在吻自己,意識到這件事,溫寒的眼淚直接流了下來,他不斷嚶嚀著發出小貓似的哭聲,瘋狂地去勾舔自己父親的唇舌。
我還要,我還想要更多!
唇舌勾纏,嘖嘖水聲不斷,感受自己父親那不斷在自己口腔中翻攪著的大舌,溫寒主動張大了嘴迎和著,不斷被侵犯到口腔的更深處。
忘情的親吻過后是熱切的撫摸,在封遠廷溫熱的指尖,溫寒的每一寸柔軟肌膚都在戰栗著訴說歡愉。
就是這樣,繼續,不要停,我還想要更多,爸爸,請給我更多。
“乖,把腿張開。”
充滿磁性的聲音輕響在耳畔,像是惑人神志的海妖的呢喃。
溫寒絲毫不抵抗,放縱自己往更深處沉淪,他躺在床上大張著雙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出自己的一切,帶著虔誠的獻祭似的姿態。
可愛的雌穴翕張著,那是無言的邀請。
就那樣毫無先兆,鐵鑄一般的粗硬巨根猛然間齊根捅入,撕裂般的劇痛一下子讓溫寒哭叫出聲。
猛地睜開雙眼從夢境跌入現實,溫寒望著天花板大口吐息,心臟幾乎要跳破胸腔。
是夢啊,原來是夢。
溫寒用胳膊擋住了眼睛,他全身都是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回想剛才,那個深情的親吻,柔軟唇舌的交纏,還有堅硬滾燙的插入……
溫寒心頭一動,伸手又摸向自己腿間,果然又是一片潮濕,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
溫寒收回手,呆呆地看著自己指尖沾上的那絲絲縷縷的淫液,泛著淫靡的水光。
就在剛才,他真的以為自己那殘缺的花穴被爸爸齊根插入了,那痛感明明那么真實,那被填滿的感覺明明那么鮮明。
到頭來原來都是假的。
溫寒的情緒像是在坐過山車,此時整個人都黯然了。
深陷在那場荒唐情事里的人果然只有自己,溫寒心里一疼,張嘴含住了自己那沾滿了淫液的手指。
世事果然充滿了諷刺,心里是苦的,手上的白濁卻是甜的,溫寒嘴角一扁,險些流下淚來。
即使明知道是錯的,背著天理倫常和父子血緣的枷鎖,他在夢里還是那樣拼命地回抱住了那個人,死也不愿意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