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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寒不喜熱鬧,不想去看音樂會,鄭裕就給他推薦說酒莊后山那里可以看日落,半山腰有一個帶大露臺的酒吧,可以去看看,算是邊區美景之一了。
沈建奇干脆就帶著溫寒一起去看日落。
本來聽沈樂說溫寒特別能喝酒沈建奇還不信,但是到了半山腰的酒吧之后,溫寒又點了兩大杯子加冰的高度威士忌,兩場子酒無縫銜接還混喝,小美人不頭暈還不上臉,那真是一點醉的意思都沒有。
但沈建奇還是沒忍住勸了一句:“溫寒,你還是不要喝那么多酒的好,容易傷身。”
溫寒笑笑說,可我也就只剩下這一個念想了。
小美人說著轉頭看夕陽,整個人都沐浴在淡金色的陽光里,沈建奇喉結微動,只覺得面前人簡直美得可以入畫,就連他被酒液嗆到后那微微蹙起的眉頭都是動人的。
沈建奇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于他而言,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暫停。
遠處有情侶在笑著擁抱熱吻,近處有人在大叫著猜拳打鬧,耳畔是冰塊在酒杯中發出的叮當碰撞,眼前是心上人輕輕打了一個可愛的酒嗝……
一瞬間所有的一切交織在一起,情緒就像煙花一樣升騰爆炸。
話像是自己說的,又像是逃脫了理智的控制獨自涌出了大腦。
沈建奇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呼喚溫寒,說溫寒,我喜歡你。
嗯?!突然接到表白,小美人真的是吃了一驚,他烏黑的眼瞳流轉靜靜地盯緊了沈建奇的臉,待到剛看清那人的五官,一股熱流卻突然在他的全身涌動,一瞬間就蒸得溫寒全身發軟。
好熱,好癢,心跳瞬間失速!小美人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差點叫出聲來。
此時他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那混雜了不知道多少alpha信息素的空氣一下子變得滾燙濃稠起來!
腺體處不斷膨大,癢得越來越讓人難以忍受,溫寒頭暈得厲害,趕緊一把撐住桌子來保持自己的平衡,但就這么一個微弱的身體晃動他那敏感到極點的身體都受不了,溫寒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腿間,那個隱秘的花穴里有絕對有東西流了出來!
這是發情期的前兆!!!
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小美人幾乎被嚇得魂飛魄散,這里的alpha太多了!自己絕對不能在室外發情!!
什么都來不及解釋,溫寒拔腿就往下跑。
這下子沈建奇真是呆住了,他本來還在萬分緊張地等著自己求愛的答復,萬萬想不到溫寒竟然就這么跑了!這是拒絕還是逃避?
“溫寒!等等,溫寒你回來!你怎么了?!”
沈建奇自是叫喊著拔腿就追。
封遠廷突然改變行程到了邊區,真是把彭老總嚇得心驚肉跳,彭越本來在隔壁區開會,聽到封大首長突然駕到,那是二話不說就要趕往邊區接駕啊!
結果封遠廷一個電話又給他摁回去了,說你不用回來,開你的會,我就內部檢閱一下軍隊。
彭越那自然是滿口好好好,首長你說啥都好,彭老總立馬又給邊區軍部打電話,勒令全軍做好準備,首長要來突襲檢查了!同時他又派出邊區的副手還有自己的貼身秘書去緊急接待封遠廷,說啥也得把人給陪好嘍!!
封遠廷來得突然,別說彭越不知道,就連他自己的心腹韓慶宇都不知道。
說是檢閱軍隊,其實封遠廷連軍營都沒進,直接去了宿舍區,副指揮和秘書雖然摸不著頭腦,但封首長無論干啥他倆都得陪著啊!
覺得人太多了,封遠廷直接打發了副指揮讓他該干嘛干嘛去,只帶了杜新和彭越的秘書小王一起去了宿舍區,且全程并未聲張。
從看見破舊的宿舍大樓的那一刻封遠廷就皺了眉頭,臉黑得一批。
讓杜新和小王站在門口,封遠廷自己徑直地走進了溫寒的宿舍,一進屋就有一股淡淡的甜奶香撲面而來,封遠廷差點就當場硬了,當然他還能聞到一些淡淡的青草香氣,他知道那是溫寒的另一個omega室友。
和整棟宿舍樓臟亂差的環境不同,溫寒的房間雖然也比較簡陋,但是打掃得非常干凈,屋里鍋碗瓢盆等生活用品也一應俱全,小家伙生活得應該還不錯,到這時,封遠廷才感覺自己的怒氣消下去了一些。
聽韓慶宇說下午溫寒和朋友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彭越自然也知道封遠廷多半是想來看看兒子,當場想要打電話叫溫寒回來,封遠廷不讓。
宿舍墻上掛著一張溫寒和沈樂的合照,照片上的溫寒笑得很開心,眼睛彎彎地瞇起,整個人顯得陽光了不少。
封遠廷長久地注視著照片里溫寒的臉,不知不覺間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房間里到處整整齊齊,只有地上散落了一件外套,從沾上的味道來判斷封遠廷就知道那是溫寒的,小家伙出門的時候應該是走得很慌,連衣服掉了都來不及撿。
封遠廷撿起衣服鋪在床上仔細地疊好,又收拾了一下小美人睡亂的床鋪。
知道真實情況的杜新覺得一切正常,但秘書小王就不一樣了,震驚得下巴差點砸在腳背上!
開玩笑,封遠廷那是什么人?曾經的野戰軍區司令員,現在的帝國政要,皇帝的親老師!對于秘書小王來說那絕對是傳說中存在的人物,要不是封遠廷突發奇想想來邊區轉轉,那他絕對是一輩子也見不到封大首長的真顏的!
但是現在誰能告訴他,封遠廷為什么在親手幫一個志愿軍小兵疊衣服?還給他鋪床?!這個世界太魔幻了!這到底是為什么呀為什么???
替溫寒又把所有的東西收拾了一遍,封遠廷就靜靜地坐在溫寒床上不說話了,他默默地打量著房間里的一切,把溫寒的一切生活痕跡都盡收眼底,用盡全力地想要腦補出溫寒平常生活在這里的樣子。
杜新離遠了抽著煙不說話,秘書小王則百無聊賴,不知道封首長還要在那個新兵的床上坐多久,但無論封遠廷干什么,他總要老老實實地陪著就是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就過去了一個小時,但是溫寒還沒有回來。
其實從剛才杜新就急得圍著門口轉圈了,他們晚上還要緊急趕到威爾遜省做軍事演講,路上時間本來就緊,杜新生怕趕不上飛機,但眼見著屋里的封遠廷卻一點急的意思都沒有。
封遠廷就一直在溫寒房間里坐著,除了發現抽屜里有其他不想活的士兵給溫寒寫的情書時情緒有較大的波動,其余時間封首長都是不發一言的。
杜新知道不能打擾,但時間真的是來不及了,杜新硬著頭皮進了屋道:“封先生,還有十分鐘飛機就要起飛了,咱們真的該走了。”
“嗯。”封遠廷起身,此時他臉上已經看不出太多情緒。
邊區交通不便買東西也不方便,封遠廷特地帶了一大堆小孩兒愛吃的甜點,都是邊區買不到的。
“喏,你過來,”封遠廷指了指秘書小王,把零食遞到他手上道,“這些給溫寒,你就說是安杰醫生寄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