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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來您一共救了我兩次,一直沒有機會,這次專程來向您道謝。”說罷沈建奇朝著韓慶宇穩穩地鞠了一躬,態度無比真誠。
韓慶宇面上好看了一點兒,但還是一言不發,似乎在用力回憶自己真的救過眼前這個年輕的alpha士兵嗎?
“還有就是,”沈建奇接著道,“我是特地來向您轉述溫寒的話的,他希望關于發情期的事情您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你把我的身份告訴溫寒了?!”韓慶宇神情激動當場站起來拍了桌子。
“并沒有,我沒有把上將您的身份透露給任何人。”
“韓上將,”不同于剛才的不卑不亢,再往下的話沈建奇幾乎帶著一些請求的意味了,“我不知道您是奉了誰的命令特地來保護溫寒的,但既然是保護溫寒,我希望您能尊重他的想法,把他本人的意愿放在第一位,發情期,也確實是屬于他的個人隱私。”
其實韓慶宇自己也怕啊,他用括約肌想都知道溫寒肯定是不愿意說自己發情期的事的,一開始說送他去醫院檢查那小家伙都激動得要跳車自殺。
如果自己真的頭鐵把這事兒透露給封遠廷,先別說封大首長那暴脾氣指定是給自己一頓削,溫寒以后肯定也是要回家的,他萬一撒著嬌告幾句狀自己還活不活了?那倆才是親父子一家人,自己只是一個打工人……
韓慶宇想,沈建奇的這番話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個臺階。
心里虛了但臉上絕對不能表現出來,韓慶宇反而拽了吧唧地走上前挑釁,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沈建奇的軍帽,笑著問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是喜歡溫寒對吧?”
心事被人直接捅出來,沈建奇到底是年輕,臉上很快就紅一陣白一陣的,像個犯了錯的大孩子一樣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韓慶宇笑了,幸災樂禍似的,他拍了拍沈建奇的肩膀,把嘴貼到沈建奇的耳畔小聲地道:“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我見多了,不差你這一只,那溫小美人兒不光你撈不著,我也高攀不上,多余的心思不要有,懂了嗎,列兵?”
沈建奇心里火氣直冒,卻又不能公然頂撞,一口氣憋得脾肺生疼。
嘖,年輕人火氣還不小,韓慶宇臉上笑著給沈建奇補了最后一句話。
“如果你敢說出去我的身份,不好意思,邊區就要多一個殉國的烈士了。”
沈建奇事后回想,那個韓慶宇真的是很惡劣,姓韓的直接強硬地把他趕走,關于溫寒的事一句準話都不給,掛念了三年的救命恩人的形象就此崩塌。
但沈建奇始終想不明白,能讓韓慶宇這樣的人親自保護,溫寒的身份又到底是什么?或者說在他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樣的勢力?
“那就是昨天你說的死撐著擋在酒窖門前的那個士兵吧,感情他認識你啊,那他最后強弩之末的時候還敢攔著不讓你靠近溫寒?”彭越彭老總發現了重點,笑呵呵地道,“姓沈的小子不簡單,敢徒手攔上將的這些年我也只見過他一個。”
韓慶宇嘖了一聲,抽著煙搖頭,那頭鐵的小子,也就是自己現在騰不出手來收拾他。
彭越轉身要走,在出門的時候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一聲,原來是上級部門發來指示,下令為了加強訓練難度,所有的志愿軍后天都要進行五十公里越野賽。
“五十公里越野?越個幾把啊!聽我的溫寒直接剝奪參賽資格!”在直男韓慶宇眼里,發情期就跟生孩子一樣,你見誰家孕婦昨天剛生完孩子明天就去越野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