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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酒雖然甜但是度數是真的不低啊!杜新看著溫寒那么一杯接一杯的喝,頭上的汗都快下來了。
讓溫少爺這么喝真的行嗎?這酒半瓶就夠放倒一個成年人了,封先生讓自己看孩子雖然也沒說攔著小家伙不讓喝酒,但這也喝得太多了吧!
不過溫寒好像確實沒喝醉,杜新抬頭看過去正好對上了小美人那一雙清亮的眸子。
酒瓶見底,溫寒用放光的眼睛看著杜新,雖然他沒說話,但是已經把我還想喝這幾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杜新猶豫了一下,但是又突然想起了封遠廷告訴過他的飼養溫寒守則——就是慣!就是寵!要啥給啥!敢惹小家伙生氣你就自殺謝罪!
言猶在耳,杜助理后脖子一陣發涼,生怕封先生真把自己掛到國會大樓上放風箏,杜新最終還是招了招手叫了服務生把原樣的酒又送來了兩瓶。
小酒鬼于是高興了,眼睛一瞇甜甜地笑了,說謝謝杜叔叔!
哎你別說,杜新一陣心神蕩漾,這把美人哄笑了感受就是不一樣。
再把視角切換到封遠廷那一邊,封大首長跟勃蘭特兩人談話談得挺融洽的,基本上已經達成了共識,趁著氣氛正好兩個人開了一瓶香檳慶祝,結果勃蘭特酒量不行 兩杯子下肚就暈乎乎得要回去睡覺。
封遠廷本想跟他一起走,卻沒想到半路上又遇到在西沙做審判長的自己的老朋友,最后還是勃蘭特先回了酒店,封遠廷又陪著朋友敘了一陣子舊。
眼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杜新趕緊對溫寒說:“溫少爺,眼看封先生跟勃蘭特公爵的談話要結束了,我現在開車去接封先生,您先回去睡吧,晚安,封先生之前說過讓您不用等他。”
“嗯嗯?!睖睾犜挼攸c了點頭,還不忘讓杜新注意安全開車慢一點。
杜新是眼看著溫寒進了電梯才走的,想起溫少爺小小一個人嘩嘩地連灌三瓶還不上臉,走路不帶晃的還能思維敏捷,杜新笑了,心想自己還是小瞧了溫寒的酒量,不愧是封先生的兒子。
但事實證明杜新還是高興得太早了,西沙果酒的勁兒全都在后面,溫寒喝得時候沒感覺,結果人剛一進電梯腦子就懵了。
小美人暈暈乎乎地回憶自己跟爸爸的套房究竟是在幾樓來著,哦哦,應該是十二樓,溫寒心里想著十二,結果電梯鍵抬手就摁了個十一。
十樓以上全是套房,連裝修都差不多,就這么迷糊著,溫寒誤打誤撞闖進了勃蘭特公爵的房間。
門開著,勃蘭特公爵剛回來正在浴室洗澡,結果這兩個醉鬼互相都沒有聽見動靜,溫寒趴在臥室大床上關了燈就睡了,勃蘭特洗完澡摸黑到了床上,他酒勁兒也沒消,還以為這是在自己家里,在床上摸到一個人還以為是自己老婆,上去摟過來就睡了。
那邊杜新接到了封遠廷之后,先是如實匯報了一下他都帶著溫寒干了什么,說溫小少爺現在已經去房間里睡了,封遠廷點了點頭。
結果等到封大首長回到酒店,根本就沒在臥室的床上找到溫寒的影子,難道是在洗澡?
結果不僅是浴室,每一個房間都找過之后封遠廷徹底傻眼了,小寶貝人呢?這是跑到哪里去了?杜新不是說溫寒現在正在睡覺嗎?!
一遇到溫寒的事情封遠廷就極易上頭,他幾乎是吼著給杜新罵了一個狗血淋頭,說你他媽到底把人給我看哪兒去了?!!
之后一刻不停,封遠廷立馬找到酒店老板一幀一幀地查監控,與此同時他又趕緊聯系西沙上層把整個洛基皇家酒店都給圍了!
聽說封首長的兒子竟然在自己的國家失蹤了,西沙的皇帝都躺下睡了又趕緊爬起來專門派人去找,他們小國本來就慫,要真弄失蹤封遠廷的兒子那之前的停戰協定也算是白簽了。
這大半夜的整個洛基酒店全都戒嚴,一片燈火通明之中,警衛士兵找不到人就差急得在花園里挖地三尺了。
到最后還是監控器那里有了進展,監控畫面清楚地顯示,晚上十點二十分只見小美人獨自晃悠進了電梯,而后一路走進了勃蘭特公爵的套房……
封遠廷的臉直接就綠了。
屏退所有人,帶著滿身殺氣,封遠廷推開了勃蘭特的門,他一把摁亮了臥室的燈,只見天鵝絨大床上,勃蘭特那個老賊把溫寒抱得死死的睡得正香,溫寒竟也把頭埋在那個老東西的胸前睡得人事不省。
不知道這究竟是事前還是事后,單看畫面真是好一個纏綿繾綣,這他媽就是抓奸在床了吧??!
真正被氣到極致,渾身血液逆流,只一瞬間封遠廷就血壓飆升,連眼珠子都發紅!
他抓住溫寒的胳膊一把把人拽了出來,而后一腳踹塌了勃蘭特的床,這一聲巨響把兩個睡著的都嚇醒了,溫寒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爸爸為什么看起來這么生氣?還有床上躺的那個老頭是誰?床怎么也塌了?
反觀勃蘭特一下子摔在了地上,一把老腰差點摔折,他更是一臉懵逼,這不是自己房間嗎?封遠廷怎么在這兒?他手上抓的那個小家伙又是誰??
“爸爸…”溫寒試探著叫了一聲,爸爸的手死死鉗住了他的胳膊,他整條手臂都像是要斷了一樣,“嗚嗚,爸爸,我的胳膊好疼……”
封遠廷獰笑一聲,也不放開,反而伸手一把卡住了溫寒的脖子惡狠狠道:“跟那個老東西睡得舒服嗎,溫寒?”
“嗯??!”溫寒被掐得幾乎喘不上氣來,“你…你說什么啊爸爸?我…我聽不懂……”
也不再聽溫寒解釋,封遠廷陰沉著臉扛起了他就走。
徒步走上自己的房間,封遠廷甩手就把溫寒扔到了大床上,而后他一刻不停地扒光了小美人的衣服,劈開那兩條纖細白嫩的腿就去檢查那深藏在腿心的花穴口。
溫寒被發瘋的爸爸嚇得渾身發抖,連小小的穴口都翕張著,可憐極了,封遠廷帶著槍繭的大手直接就摸上了那朵嬌弱的花穴,刺激得溫寒驚叫連連。
可愛的花穴還非常干燥,穴口的微微紅腫著還是昨天自己的粗暴操干造成的,封遠廷心里清楚溫寒跟勃蘭特什么都沒有發生,但是一回想起那兩個人在大床上相擁而眠的樣子,封遠廷就恨得咬牙切齒,幾乎喪失了理智。
看來還是自己平常操得不夠狠,溫寒這不是連自己的味道都沒記住嗎?就這么隨隨便便上了其他男人的床!
也幸虧勃蘭特年紀大了身體不好真想干啥也有心無力,但萬一溫寒爬上的是其他年輕人的床呢?封遠廷不敢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怕給自己心腦血管都氣裂了!!
可憐的溫寒還沒有完全清醒,又被爸爸這個樣子嚇得厲害,小美人打著哆嗦拼命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往后躲,卻被封遠廷一把拉了回來,劈手把溫寒從被子里撈出來,封遠廷立馬狠狠地壓了上去。
只一瞬間口腔就被爸爸的舌頭攻占,這次的吻急切粗暴到簡直讓溫寒害怕。
與其說是親吻倒不如說是嚙咬,無論是軟嫩的唇瓣還是舌尖都被爸爸咬得生痛,無力地吞咽著爸爸不斷渡過來的津液,很快溫寒就嘗到了滿嘴的鐵銹味兒,也不知到底是誰的唇瓣先被咬破了。
封遠廷手上也不停,先是大力揉捏過溫寒的乳房,而后便直沖著小美人身下誘人的穴口而去。
照例是心急得很,封遠廷只用手指在溫寒的穴口淺淺抽插兩下,就迫不及待地換上了自己的真家伙,就那么一捅到底騎在小美人身上真刀真槍地干了起來。
溫寒的花穴昨夜被操到紅腫外翻還沒有安全恢復,如今又被封遠廷更加粗暴地捅開一路操到了底。
那根巨大的肉棒直直地操進溫寒身體最深處的生殖腔,快感和酸痛一齊涌了上來,巨大的肉體拍擊聲啪啪啪的不絕于耳,溫寒被撞得整個身體不住顫抖,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不斷地下沉又浮起,連呼吸都變得那么艱難。
“啊啊嗯啊…?!O?!太深了…爸爸太深了!啊啊我要被捅漏了…爸爸我求你不要…嗚嗚!”
小美人大聲哭著求饒,在巨大的快感和痛感里艱難承受,兩只手幾乎要抓破了床單,溫寒怕得直哭,只覺得爸爸就是想把他操死在床上。
快感無數次疊加,在那根粗硬的雞巴的狠狠頂弄之中溫寒已經高潮了好多次,成股的淫液不斷地從花穴深處噴涌出來。
“真的不要了…爸爸…我不要了!嗚嗚…我快死了……”
潮吹了太多次的小美人筋疲力竭,幾乎就要虛脫,他全身酸軟得厲害,整個陰道都火辣辣得痛,真的已經不行了,溫寒崩潰地想著,他都已經要感受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了。
直接無視了溫寒的哭泣和求饒,封遠廷不僅沒有停下,反而一把把溫寒翻了一個個兒,改成后入這個可以操得更深的體位,那是一刻也不停地又把自己的雞巴塞進了小家伙那個徹底爛熟的穴道。
溫寒這下子連大聲哭著求饒都做不到了,他趴在床上被迫承受著新的一輪的粗暴抽插,只有哼哼著流淚的份兒。
又是數百次的抽插,感受著體內那根極速膨脹的大雞巴,溫寒知道這是爸爸將要射精的前兆,他用盡最后的力氣扭著小屁股想要躲,卻根本無濟于事,封遠廷牢牢地摁著小美人的腰,把自己所有滾燙的精液都射進了生殖腔,敏感的生殖腔內壁被精液燙得一陣抽搐,溫寒竟是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被內射的感覺實在是太過于刺激,溫寒整個人不斷地戰栗抽搐,連他胸前那對奶子都連帶著受到了刺激,激射出的奶液沾濕了床單。
溫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良久都沒有從高潮的余韻中擺脫出來,在意識喪失的前一刻,小美人驚恐地發現他的父親滿臉大寫著狂熱,竟是再一次舉槍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