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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武被梅云撓了兩爪子,他看著梅云這么哭,不知怎么,動作也停了。他看著有點慌,像是不知所措。
“于悠是誰啊?”梅云哭著反問他。
梅云覺得自個丟人死了,可眼淚憋不住,他斤斤計較在意的要死,司武這花心蘿卜,高中的白月光就這么忘了。
哭到后頭變成了笑,梅云把褲子一蹬,大大方方敞開腿。他跟司武這傻逼談什么感情,把他當個按摩棒就行了,司武現在活比他高中的時候可好得多。
“你高中那么喜歡他,你夢著人家射一褲襠,你忘了啊?”梅云臉上還掛著淚珠子,卻扯開了個虛情假意的笑,上手解開了司武的褲扣。
“你連我都記得,你把人家忘了。”梅云一手扯著褲沿,挑起眼睛嘲弄地望向他的臉,“司武,你可不可笑。”
司武沒說話,雙臂緊緊擁住他,滿身重量猛地壓了過來,梅云差點喘不上氣。
“老子從來沒夢過別人。”司武額頭抵著他,一雙眼睛像是會冒火,“你呢,你離得了男人?”
梅云湊上去咬他,他嘴里還帶著漱口水嗆人的薄荷味,司武一點也不領情。
“談感情多沒意思。”梅云說,“想做就做,別的一點關系也別有。”
那雙才被淚珠子泡過的眼里含著笑,說出來的話涼薄無比,司武瞧不透他眼里藏著什么。梅云就是這樣涼薄的人,他在床上說的蠱惑人心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愛和喜歡都像是拋來哄人愉悅的糖,今天躺在司武的床上說著喜歡,轉眼就能鉆進陌生人懷里,甚至躺在他兄弟身下。
炮友談個屁的感情。
司武手掌拖住柔軟的陰阜亂揉一通,梅云胳膊抱著他,一面粗喘氣,一面上手解他的褲子,他連眼珠子都不需要挪,只靠著手,動作熟練得就像飯前拿起筷子。
梅云身上皮肉本就細嫩,叫濕膩膩的淫液一浸,更顯得軟滑。司武兩手摸著他身下兩個穴眼,指尖挑開肥大的陰唇,順著粉色的紋理在陰蒂與尿口之間打轉。
兩個人呼吸都很沉,司武幾乎是撕咬一般地吻他,梅云兩只胳膊摟著他,抱得不是那么緊,只虛虛地掛著。
那根硬實的肉棒也不客氣,頂開軟膩的肉唇,滿滿當當地填進小口里,把他雌穴堵得死死的。司武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梅云抵在小腹上的性器。
那桿肉槍在他身體里橫沖直撞,和溫柔一點不沾邊,他的動作粗暴又生硬,像是一點溫情都沒給梅云留,拿來和他磕磕碰碰的沒有一點血肉,只有骨頭。
梅云被他撞著穴腔,子宮口酸麻著發漲,莖身上的凸起磨出了無限癢意,他無力地瞇起眼睛,司武也一直看著他,汗珠重重砸到他臉頰上。
很多年前也是這樣,他們有一次長假都沒回家,就躲在梅云的宿舍里,像現在這樣。司武在他的床上壓著他,夏天粘稠的汗珠砸在他臉上,司武一手幫他擦了,又吻了上來。
他也不嫌熱,抱著梅云能親好久。也許就是無數個那樣的瞬間疊加起來,讓梅云有了一種錯覺,司武可能也是愛他的,司武同樣熱烈地喜歡著他,就像那滴落在梅云臉頰上的汗一樣。
但司武親手把它擦了,是司武親口說的喜歡別人,是司武不告而別。
可能梅云早就察覺到了什么,只是他一直也在躲著,就像司武逃避自己那樣。
他被刺得太疼了,不想再向司武伸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