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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她含糊不清道。
“準備好了就把大門打開,對逼對準門口,讓別人看看看你的騷樣。”
她的臉刷的一下白了,但仍是無法抗拒男人的命令。
“嗯。”她的聲音帶著抖,顯然害怕極了。
倘若有人此刻剛好從五樓路過,怕是就能見到這副騷浪場景——一個白皮大奶女人身著一套連體黑絲情趣內衣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拿著話筒在講什么淫蕩話的樣子,兩腿打開著面對樓梯,全身被包裹地緊緊的,卻唯獨在奶子與小逼處開了三個口,露出淫蕩的奶子與騷逼。而夾著乳夾的奶球上還寫著騷逼兩個字,倘若仔細看,能透過黑絲看見她肚皮上寫著些許紅色字樣,好像是母狗,騷貨?
倘若有人路過,一定會將此事頂上社會新聞,而這個淫蕩的女人也一定會社死吧,在他人看來,一個如此騷浪裝扮的女人向你抖著露在外頭的小逼,不是求歡就是求操了吧。
林曼兒顯然知道這一點,她害怕得直發抖,雙腿控制不住地合攏遮羞,卻被電話那頭的人冷漠制止。
“把打印紙上的長對話念出來,騷一點。”男人顯然不是一個有同理心的家伙,他巴不得更惡劣地玩弄自己。
林曼兒心里害怕委屈的情緒交織,眼角溢出淚來,但又毫無反抗的可能性,只好照做,不一會,輕柔的女音在樓道間傳遞到話筒那頭。“我叫林曼兒,我是個騷貨,今天23歲,但已經被操過無數次了,我16歲的時候就跟我的——”她突然有些難以啟齒,看了看樓下,沒有人,她輕輕呼了口氣。
怕男人不高興馬上接上剛才的話“我勾引我的弟弟做愛了,在爸爸媽媽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我們在房間里面玩操逼游戲,我什么也沒穿,把窗簾拉開,看見樓對面人家的窗簾上的人影來來回回,走來走去,生怕誰突然拉開窗簾看見我們在操逼。但這很刺激,我整個人赤裸地貼在門上,死死看著對面,整個人興奮到不行,他把他的大肉棒塞進我的粉逼里,狠狠填滿。弟弟的手不是很大,不能全部攏住我的奶子,只能摸著我的奶一上一下的,操出了很大的水聲,還好客廳里的聲音大才沒有被發現。因為玩的太過火,弟弟興奮的把我的奶都抓紅了。”
不小心看見接下來的內容,她捏住話筒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露出青筋,支撐著整個身體的腳指頭也不自覺地蜷縮扣緊,頭也不自在的抬起看向樓下,“家里的隔音不好,我聽見樓下小孩的背書聲,他在背拔蘿卜的故事,小兔子拔蘿卜,拔呀拔,他的聲音和林銳的操我的動作重合,讓我感覺……感覺自己就是那個洞,被堅硬的蘿卜操進來拔出去……”
她察覺到自己的身子愈發火熱,穴口也越來越濕潤,陰蒂也因為這些淫蕩言語而變得腫大。
林曼兒嚶嚀一聲,發絲濕潤地貼在她紅潤的面頰上,“我流了很多水,那些水被弟弟操成泡沫狀,后來他射的時候我也潮噴了,水嘩啦啦地往下流,在地上匯聚成一個騷水湖……”不知何處傳來噗噠噗噠的水聲,在樓道間有些明顯。
突然“砰”的一聲,嚇得她呆滯住了,不過很快離去的腳步聲響起,她意識到那是三樓的住戶出門了。
脊背微微向下,她穴口劇烈的收縮,櫻唇大口喘息:“媽媽聽見了水聲,過來在門外問我們發生了什么,弟弟不知道為什么,又硬起來了,邊肏我說那是剛燒開的甜水,還摸了把我的穴,抹了把逼水出來喝給我看,還要我喝,那以后我經常和弟弟玩操逼游戲……”
她又馬上進入狀態,聲音愈加漂浮,甚至那不知名的水聲都囂張的漸漸壓過她的聲音。
她眼神迷離:“長大后我跟很多男人上床,但沒想到選了個沒用的丈夫,一點都不能讓我爽快。于是新婚第二天我又勾引了弟弟上床,他的雞巴長得更大了,一下子填滿了我空虛的騷穴,他捏著我比小時候更大的奶子,一下又一下地捅我的騷逼,捅的身下的床單都被騷水泡濕了,一股子騷味——”林曼兒越說越快,甚至情緒也漸漸和那故事中的人物貼合,仿佛自己就是那正背著丈夫和弟弟偷情般,身子越來越抖,被夾住的乳頭本就腫大,現在變得更大,奶波蕩漾,左手不知什么時候也從話筒上移到了自己的花心上揉弄,從花瓣到花蕊之間來回揉弄。
走路聲從三樓傳來,她心里微微緊張,暗示自己那是三樓的住戶回來了,不舍的放棄馬上快要到來的快樂,仍是不住的揉捏搓弄那可憐的陰蒂。
可是那聲音卻未曾在三樓停下,反而毫不停留的往上走來,她心里越來越緊張,死死盯著四樓的方向,透過扶桿看見那人的頭發時,無可奈何地狠狠掐了一下自己腫大的陰蒂。
“嘩啦嘩啦”的水聲從她的下面傳來,等不及高潮結束,她馬上關上門,人卻還倚著冰冷的門,邊抖邊泄。但她還未從那故事中走出來,手仍舍不得離開那快樂的地方,仍是捏著那櫻桃大小的艷紅騷陰蒂朝著各個方向拉扯,身子抖得更加激烈,騷水的從破開的大洞里沿著兩條曼妙的腿流進鮮紅色門墊里,將其染的暗紅。咬著話筒,兩手都在大開的洞間來回動作,唇角的涎水和逼間的穴水一般,不住的滴下。
“這怎么有攤水,還有股子奇怪的味道?”清亮的男聲從門外傳來——是林銳放學回來了。
“姐姐,姐姐,你在嗎?”林銳敲著門,而她的卻因為這剛剛騷話中的另一位主人公發出的聲音有種虛構成為現實的迷幻感,又泄了一波,她的手急忙捂住自己噴著水的浪逼,卻怎么也擋不住,水流從她的指縫間飛濺到門上,門墊上,沙發上,玄關處的鞋子上……
“唔”她忍不住泄出了聲婉轉的嬌吟,她心頭一跳,他聽見了嗎?
心底立馬安慰自己,應當是沒聽見,但門外的敲門聲驟停,她的心里開始猛烈的打起鼓來——他聽見了。
“姐姐?”疑惑純真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仿佛在她的耳邊呢喃,林曼兒覺得,她恍如見到奪命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