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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究竟做了幾次(H)-破了蘇碧痕的處
蘇碧痕牽著她來到書房,拿起他帶來的畫軸,攤開掛在墻上。
那畫中有個高大的女人,正舉著一塊藥材利用陽光照著看,左下角坐著手拿毛筆在桌上寫字的男人,男人仰著頭,看向站著的女人。
「這就是你父母嗎?原來你長得像令堂啊!」那畫中女子劍眉挺鼻,跟蘇碧痕一模一樣。反而是坐著的男子,面白頰紅,看上去比那女人還柔弱。
蘇碧痕富含情感的雙眼望著姚雙鳳:「嗯!那是我娘,我要是長得像爹親多一些就好了。」
姚雙鳳比他矮一些,她仰望著蘇碧痕:「那我如此瘦小嬌氣,你可會覺得我不夠女人?你也喜歡像你娘親那樣的女人嗎?」
他急忙說道:「不,是碧痕太高,妻主是女人中的女人,比我知道的很多女人還要有擔當、負責,而且對任何人都尊重、體貼,我、我能遇見妻主才是三世修來的福份,至于娘親,我從未將她與妻主比較,我……」
姚雙鳳伸手掩住蘇碧痕的嘴,笑說:「好了我沒那個意思,就只是好奇而已,夏少主的夫郎也有比她高的不是嘛?看熊大哥那個樣,他妻主應該不會比他高吧?為什么你們總覺得男人不能長太高呢?」
蘇碧痕捉住姚雙鳳的手,貼在臉頰:「在外地,好像也有不介意男子身高的,但在我們村,從小就欣賞秀美的男孩,縣里的富家公子也都養(yǎng)得細皮嫩肉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像我......」
她伸出另一只手,捧著蘇碧痕的雙頰:「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那就夠了。」
蘇碧痕握住姚雙鳳的手腕,與她對視良久,接著放開她,撩起衣擺對著父母的畫像下跪:「娘、爹,碧痕有幸,能遇到真心待我的妻主,碧痕在此起誓,今生將依她、順她,竭盡全力侍奉妻主,遵守夫德,不犯七出,不作二嫁。一切當以妻主福壽富貴為先,窮盡一生護妻主周全、安適。」
姚雙鳳看他這樣,被感動了,也對著畫像下跪:「娘、爹,姚雙鳳在此立誓,一生都對碧痕好,愛他、敬他,絕不拋棄他。」
然后笑著看向蘇碧痕,他又是那副浸在蜜里的表情。姚雙鳳拉著蘇碧痕的手站起:「好啦!交杯酒還沒喝,喝了才算婚儀完成?」
牽手走到正廳,坐在桌邊、手腕互繞,喝了桌上的合巹酒,之后倆人就像一對青澀的小情侶,大眼瞪小眼,看看對方又看看膝蓋,似乎都在鼓足勇氣開始下一步。明明都有過肌膚之親了,但這種儀式感還是令人覺得氣氛緊張。
后來蘇碧痕突然一鼓作氣,打橫抱起姚雙鳳,嚇得她驚呼一聲,而后大步跨入主臥房,進門之后,愣了一瞬,把姚雙鳳放下,才又轉身去關門、上栓。
他轉身回來面對姚雙鳳,但臉卻別向一旁:「碧痕...…已經是妻主的人了,碧痕這不討喜的身子,如能讓妻主感到絲毫愉悅,還請妻主盡情褻玩,妻主要對碧痕做什么都可以。」他站得身板挺直,雙手垂放于身側,挺著胸、偏著頭,說得一副慷慨激昂、壯士斷腕、身先士卒的樣子。
姚雙鳳腹內燃起一把火,不知是被他的話激到、還是晚餐發(fā)揮了功效?一方面她覺得之前都是被蘇碧痕吃豆腐,但他現(xiàn)在又一副慷慨赴義的樣子,好像他才是吃虧的一方。另一方面,蘇碧痕這般任人魚肉的姿態(tài)很是誘人,她真的不知自己心中燒的是怒火還是欲火。
她伸出手,解開蘇碧痕的腰帶,他的身體有點僵硬,外袍被姚雙鳳推落肩膀,滑落地板,接著是中衣、里衣,一件一件剝落,蘇碧痕的呼吸隨著衣物減少而變得紊亂,胸膛不住起伏。
姚雙鳳隔著一步之遙,欣賞蘇碧痕赤裸的上半身,酷帥男模眼神迷離的看著她,黝黑陽剛的臉龐和脖頸,之下是牙白的鎖骨、光潔瑩白的胸膛、些微線條的腹肌,肚臍以下,有一條細黑線,那是從陰部延伸上來的腹毛,濃密、尖、細,越往下略寬,但褲頭以上是很好看的,會令人想往下看更多。
他黝黑的手,抬起交迭在身前,與潔白的軀體形成強烈對比,手掌微掩胸前淺褐色的兩點:「妻主別這樣赤裸裸的看著人家......」長睫下斂,看似隱忍卻也遮不住眼神深處的熊熊欲火。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挺誠實的......」她盯著他褲襠下?lián)纹鸬膸づ瘢骸付悸N得這么高了……」
又撥開他遮住自己的兩手,食指勾向他的耳朵,將細發(fā)攏至耳后,便順耳背著一路往下,滑過頸側、鎖骨凹陷、略有起伏的胸肌,最后停在了奶頭的位置。
她按住奶頭對他說:「你每天都吸我的奶,今天就讓你嘗嘗被吸的滋味。」
說完便欺身向前,攏住他后背,紅唇覆上奶頭舔弄,感覺嘴里的那點激挺聳立;手掌底下的背肌綿中帶硬,觸感極佳,好像吸著她的手,令人忍不住按壓著、游移著、摸索著。
「嗯~~不要,碧痕的奶不是女人的奶。」他偏著頭,伸長脖頸,身體不住扭動,卻又不真的使力掙脫姚雙鳳的懷抱。
「說不定就像你按摩我的乳房那樣,擠擠就會有奶了。」她將手放在他胸肌外沿,學著他為她通乳時的手勢,張口含住另一只奶頭輕嚙。又想起他吸奶時享受的模樣,便有點報復性的使勁吸。
「啊啊~!妻主......饒......請饒了碧痕吧!嗚..」她倆下半身貼合在一起,蘇碧痕硬挺的男莖頂著她的下腹,越是扭動,越是磨擦得緊。
姚雙鳳兩掌下移,邊揉著他的屁股邊吸奶頭。閉著眼,雙手盲目摸索著褲帶,這次她不要只從開襠處看見他的陰莖,她想徹徹底底看個清楚。
但那褲頭似乎很不好解開,扯了一下反而變緊了。她吐出含著的奶頭,彎著腰,專心致力脫蘇碧痕的褲子。
蘇碧痕看著她,輕笑出聲。
「笑什么!」她由下往上瞪他。
「這結是特意綁的,讓妻主知道夫郎不是輕易脫褲子的男兒家呢!」
姚雙鳳甩手跺腳:「哼!脫不下來你今晚就別想圓房了。」
「前襠的結也是能解開的呢......」蘇碧痕將她圈在身前,用撒嬌的語氣說道。
「我不要,我就是要你脫褲子!」姚雙鳳堅持。
俊臉挨近,唇瓣貼了上來,蘇碧痕的吻從試探變成撩撥,一邊吮著一邊伸出舌頭與她纏綿,直到二人微喘,才分了開來。
姚雙鳳向下看,褲頭已落至腳踝,蘇碧痕站在原地,全身赤裸,只剩腳上還有鞋襪。
她盯著蘇碧痕的下腹,從肚臍蔓延的腹毛一路往下,旺盛的宣告男性荷爾蒙有多濃烈;陰莖挺翹,莖體平滑光潔,貞操環(huán)前的龜頭卻比一般人寬,若進到體內,存在感似乎會很強烈。他的睪丸也挺有份量,圓圓大大的,以前都被開襠褲遮掩、被陰莖引去注意力,這是姚雙鳳第一次完整看見蘇碧痕的整副性器。
「妻主......可允許碧痕卸下貞操環(huán)伺候您?」他的手輕托姚雙鳳的雙臂,拇指輕輕畫圓摩娑著。
姚雙鳳眼前的奶頭,兩邊紅腫程度不一,卻也泛著淫糜的春色。她想起剛剛脫蘇碧痕褲頭的屈辱,和他做的變態(tài)內衣,不由得有點倔強起來。
「哼!想要?自己來拿啊!」她雙手抱胸,插得死緊,擺明了不讓他掀開衣襟。
「妻主好壞,初夜就欺負人家......」嘴上這樣說,卻下嘴親上姚雙鳳的下巴,惹得姚雙鳳不自覺闔眼、抬高下巴,他的手指爬上姚雙鳳的脖頸,蜻蜓般的吻點向耳際,雙手施力撐開衣襟,手指勾出掛在姚雙鳳頸上的紅繩。
姚雙鳳感覺胸口的鑰匙被抽出來,她伸手握住鑰匙,卻被蘇碧痕得了空,松開了腰帶,順勢把她帶上了床。
他一手將姚雙鳳的手臂釘在床上,一手解開自己襪帶,蹬掉了鞋,便捉住她握著鑰匙的另一只手,俯下身吻她。
姚雙鳳渾身燥熱,她想脫衣服,而蘇碧痕只是將她的外袍和中衣掀開,露出他心心念念的大紅色里衣。
她看著蘇碧痕,嗔道:「沒讓我試穿過,虧你還能做得那么準。」乳頭的位置對得剛剛好,絲毫不差。
「那是自然,我天天為妻主通乳,怎能不曉得妻主的身量?」
別笑得一副穩(wěn)操勝算的樣子呀!明明只是做一件惡趣味內衣!
姚雙鳳一時語塞,任由蘇碧痕抓住單乳,輕輕一捏,便擠出了奶水。
他盯著乳汁溢出,沾濕了大紅紗羅里衣,抽了一口氣,像要跟布匹搶奪汁水般的吸食她的乳頭。
不知是蘇碧痕吸奶的功夫進步了,還是姚雙鳳的奶頭被開發(fā)了,出了月子后,她對他的吸吮變得越發(fā)敏感,她深吸一口氣,胸膛鼓脹,蘇碧痕則越發(fā)動情,兩掌各握一乳,不住揉捏。
直到奶水不再那么豐沛,蘇碧痕才小喘著看向姚雙鳳,吐息都有奶香的味道。
「妻主,你知道你的奶,會隨著吃食改變而有不同味道嗎?」他笑著,一臉饜足的看著她,又湊上前與她接吻。
過了半響,姚雙鳳舔著嘴唇羞憤道:「誰、誰要知道那種事情。」
蘇碧痕輕笑:「不管妻主的奶是何味,我都喜歡。」說著便伸手探向下方,撥開外袍與里裙,準確的摸到蜜水泉源:「妻主對我如此動情,碧痕必當竭盡全力回報妻主才是。」
他跪立在她身前,雙手順著她身側一路摸向上,繞過肩頭,抓住方才松開的中衣和外袍,往后向下一扯,姚雙鳳連裙子都被剝光了,只剩大紅里衣和鞋襪。蘇碧痕慢慢的為她脫鞋,讓她的腳踩在他胸口、悠悠松開羅襪綁帶、抽走襪子;他輕輕地放下她一只腿,又幫她脫另一只襪子,接著捉住那只小腿,往上壓在她身前。
這樣的姿勢讓姚雙鳳門戶大開,雖然兩人之前不是沒有這樣親密過,但今天的狀況不同以往,是認真要做愛的前奏!跟以前那些小打小鬧可不是同一級別。
蘇碧痕一手壓著她的腿,另一手伸出指頭插入蜜穴,因著蜜汁泛濫,很輕松就滑進去了。
「碧痕也很想以口舌侍奉妻主,但那樣妻主就不需小碧痕伺候了嘛!」邊說邊攪動手指,笑得很是挑釁。
姚雙鳳心里直直吶喊:”犯規(guī)!犯規(guī)!這樣太犯規(guī)了!而且你又不小!”
她的身體,的確也因蘇碧痕的撥弄,而想要更粗的東西填滿。
“反正衣服都被他脫了”姚雙鳳自暴自棄,舉起握著的鑰匙。
蘇碧痕立即放下她的腿,抽出插在陰道的手指。起身往前跪立,貞操環(huán)就在她臉的前方!
這是她第一次與蘇碧痕的陽具挨得這么近:「欸遠點,你的水都要滴下來了!」
他也是興奮至極,馬眼溢出的透明液體,早已順著莖體下沿垂流。
「近些,才方便妻主打開。」
姚雙鳳插入鑰匙,松開了兩個鎖點,欲抽出固定貞操環(huán)的棒子,卻因為他硬到發(fā)脹,而窒礙難行。
「你太緊了,這樣拔不出來。」她雙頰紅得發(fā)熱,羞燥地對他說。
「那…...碧痕先自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