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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也是這樣,醉醺醺的酒鬼男人一進門就對他拳打腳踢,用細細的藤條抽他。他的身上很快便布滿青紫色的血痕。
就在痛苦快要不能忍受的時候,一直在一旁啜泣的媽媽,突然走到男人的面前,迅速地脫去所有的衣服。媽媽雪白耀眼的肉體和凄怨悲哀的眼神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在那一瞬間使他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男人的眼中一下子就發出狼一般的光,他扔下藤條撲到媽媽身上,幾乎是立刻就把那根丑惡的肉棒插進媽媽的身體。媽媽趴在地上,把屁股翹起來,讓那個男人從后面進入。他躺在地上,很清楚的看到媽媽咬緊牙關,發出哼聲,臉上顯露出痛哭的表情。媽媽雪白的乳房壓在身下,被擠成扁扁的形狀。
就在這時候,他看到媽媽盯著他的下身,表情忽然變得僵硬,順著媽媽的目光,他才發現自己褲襠高高鼓起,里面的東西堅硬得已經快要爆裂。那個男人很快就不行了,在喘息的時候看到他的情景,男人突然發出冷笑,走過來把他拉到媽媽身后。這是他第一次在這么近的距離內清楚的看到媽媽的雪白渾圓的屁股,在女人兩腿之間,濕漉漉的毛發掩映著大大張開的深紅色洞穴口,上面掛著一溜白濁的液體。妖艷淫亂的情景讓他唇乾舌燥,呼吸急促。
就在這時男人一把扯下他的褲子,少年稚嫩的陰莖,正漲大到難以置信的程度,男人淫笑著,命令他把陽具塞到媽媽的洞里面去。母子倆都沒有反抗,他順從地扶住媽媽圓白的屁股,兩人接觸時從手掌下傳來滑膩柔和的觸感,他能夠感到媽媽在顫抖,他自己也是如此。
當他插入時媽媽劇烈的抖動。他的動作很猛烈,但沒有幾下他就身體僵直。發射時他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是強烈的感覺到媽媽洞中的潮濕和溫暖。接著他就趴到了媽媽的背上。
那個男人看著這一切發出淫褻的笑聲。
“小雞巴一點用都沒有。”他這樣說著,自己回房去睡覺。 他就那樣一直趴在媽媽的背上,雙手從下面抄起媽媽沉甸甸的乳房,耳邊傳來了媽媽凄厲的哭泣聲。他想要說話,但是卻一直保持沉默,感受著手心媽媽乳房的柔軟。
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做愛,對象是他的親生媽媽。 和媽媽在發生那件事情以后,他的生活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他還是經常挨打,家里也還是像往常一樣死氣沉沉。但是現在每次看到媽媽,他的眼光都透過外衣一直看到女人豐滿的肉體。
當他看著媽媽的時候,媽媽總是避開他火熱的目光。他的心情每天都處於郁悶的狀態中。
三月某天的晚上,他從外面回家。一推開門就聽到從里屋傳來男人的淫笑和媽媽哭泣的聲音,這本是很常見的事情,但是這時他突然感到極為嫉恨。
拿起門后的木棍,他走進媽媽的臥室。
媽媽躺在床上,雪白的大腿被男人抓住,用老漢推車的姿勢進入,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他的進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媽媽發出極為痛苦的叫聲,這叫聲讓他怒火沸騰。
他舉起木棍,一聲怒吼,對準男人的后腦用力的打下去,沉重的打擊之后,男人回過頭來瞪著他,想要奪下他手中的木棍。
這時媽媽拼命的用雙腿夾住他的腰,尖叫著要他快走。可是他趁著這機會一連幾棍打在男人的頭上,男人最后終於昏倒在地。
他扔下棍子,撲到了媽媽的身邊。
媽媽呆呆的望著他好一會兒,突然抱住他哭泣,豐滿的乳房在他的胸膛上摩擦。
這時他感到一陣強烈的沖動,他站起來把媽媽壓在身下,用嘴去親吻媽媽的嘴,媽媽掙扎著把頭扭開,他的嘴唇就在媽媽的耳朵、腮、脖子上面蹭。
然后媽媽突然把頭扭回來,吻在他的嘴唇上。媽媽的舌尖,伸進他的口中攪拌,他也熱烈的以舌頭回應,動作很快由生疏變得熟練。他飛快的脫去了自己的外衣,同時手掌覆蓋上了媽媽隆起的陰阜,手掌立刻感覺到一片濕膩。
他低頭想要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媽媽的肉洞里去,觸眼所及滿是暗淡的紅色,從媽媽的洞里鮮血還在不斷滲出。
他驚惶的抬起頭來看著媽媽的臉,但是媽媽除了臉頰比平時顯得蒼白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特殊的地方。
“不要管,是女人的月事。”媽媽說著,用雙腿勾住他的屁股,使勁向前一帶,他的陰莖一下被套住,媽媽的臉上浮起混合著痛苦和愉悅的神情。
“痛不痛?”他忍不住問。
媽媽的臉上閃爍著妖艷的光澤,“動吧!”媽媽說。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做著機械的運動。 這一次他持續的時間比上一次長得多,第一次完了以后又來了兩次,但是還是一直維持著最初的姿勢。兩個人身上都是濕淋淋的,從媽媽花洞里涌出的血水和淫水混合著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流到地上。
當他終於放開媽媽的大腿時,雖然疲倦但卻感到非常愉快,這時他終於想起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他伸手去拉那個人,可是他一動不動,他把手放在男人鼻子下面,才發覺他早就停止了呼吸。
他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
那個男人的尸體一天后很快被裝殮埋葬。
他和媽媽對外宣稱是他是暴病身亡,街坊鄰居雖然覺得有些突然,但沒有人懷疑。
也沒有人來吊唁,這男人并沒有親屬,人人都討厭他。 把男人埋葬后的那個晚上,他和媽媽坐在客廳里。 “從今天起就好了。”他說,看著母親的眼神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欲火。
媽媽面無表情的站起來,走進了浴室,二十分鍾后她走出來時,身上一絲不掛,剛剛沐浴過的白皙肉體,同時混合了圣潔和淫亂。
“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們還是母子。”
說完這句話媽媽就緊緊的抱住了他,美麗的大眼睛濕得要滴出水來。
“是最后一次嗎?那我就拼命的做吧!”
他貪婪的揉捏著媽媽飽滿的乳房,看著雪白柔軟的乳房在五指擠壓下變形,堅硬的褐色乳頭從指縫中伸出來。他用的力量非常大,媽媽痛得呻吟,但是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反而默默的伸手脫去他的褲子。
這一次他是站著插入,十四歲的他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和媽媽個子差不多高,在體位上兩個人很協調。
用這樣的姿勢交合,他只是輕輕的擺動屁股,就能產生明顯的效果,媽媽第一次在他的抽動下發出了呻吟,聲音不大,但是效果比最強烈的春藥都強。
很快他感到媽媽洞里一陣陣強烈的收縮,然后一股滾燙的熱流澆在他的蘑菇頭上,他也控制不住的發射。這時媽媽暈紅著臉,身體翅軟的靠在他的身上,空氣里彌漫著從女人下體流出來的液體的芳香。他吃力的把身體柔軟如綿的媽媽抱起來放到茶郎希自己把頭放到媽媽兩腿之間去看那個他出生的地方,一股濃烈的騷味撲鼻而來。在還在顫抖的雪白大腿內側,他第一次清楚的看到了神秘的花園,濃密的毛發又多又長,從小腹一直延伸到后庭的菊門,深深的臀溝也布滿了細而亮的黑毛。他用手指撥開那一叢叢被打濕而粘在一起的雜草,看到紫褐色的肥厚肉唇耷拉著,他開玩笑似的向兩邊拉開這肉唇,隨即驚訝的看到里面粉紅色的嫩肉,被滋潤得亮晶晶的,那種淫糜的美感使他心搖神蕩。他本能的用嘴唇去舔這顯現出妖異魔力的肉壁,舌頭在嫩肉上刮過的時候,媽媽的身體劇烈的顫動。他順著這一條紅色的山谷向上掃蕩,意外的在頂端看到一顆像小指頭般的肉芽,他用舌頭輕輕的碰了一下肉芽的頂端,感覺媽媽的身體大力的動了一下。他用舌頭裹住這粒肉芽吸進自己的嘴里,用牙齒咬住根部猛力的吸吮。馬上,從耳邊傳來媽媽驚天動地的叫聲,兩條肥腴的大腿死命的夾住了他的頭。
兩分鍾后一股熱乎乎的水流從媽媽泥濘不堪的花洞里急速的噴射出來,打在他的臉上和身上。他松開牙齒,讓那顆小肉芽縮回去,自己貪婪的吮吸帶著腥味的液體。媽媽癱在茶幾上,雪白的肉體枕著身下凌亂的頭發,胸膛雜亂無章的起伏,散發出無比淫亂的媚態。不久之后他想要離開,可是媽媽拉住了他∶“是最后一次了。”
他俯身看著媽媽的眼睛,兩個人無言的對視,然后他看到大顆大顆晶瑩的淚水順著媽媽雪白的臉頰流到茶幾上。他又一次進入媽媽。
那一天他射了六次,完事后媽媽兩天沒有下床。
第三天他出門去了,中午回來的時候看到媽媽已經做好了飯等著他。
“你回來了,兒子。”媽媽特別的強調“兒子”這兩個字。 他站在門口沉默了一會∶“是的,我回來了,媽媽。”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年,他和媽媽一直保持著正常的母子關系,兩個人誰也不提以前的事情,就好像母子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在這一年里媽媽還是老樣子,臉上還是很少有笑容。但是他變了,他的身體開始發育,一年時間長高了七厘米,現在的他看上去已經彷佛是又高又壯的男子漢。
變的并不僅僅是這些,他的生活也有本質的變化。 他國中讀完以后就沒有再上學,在街上混,結識了一幫朋友,他們靠偷竊、勒索、收保護費謀生,弄到錢后就去過花天酒地的生活。
在他們這個小團伙里,他是當之無愧的老大,不但因為他長得壯實,也因為他打架從來都是在拼命,附近的人都知道他的外號°°「賭命仔」。
他的媽媽也知道了一些他的情況,但是她并沒有說他。母子倆人除了一天中那幾次不可避免的碰面,平時都互相躲著對方。
五月一天的下午,天氣很悶熱,他從外面回家。
就在這天中午的時候,他向附近的另一個團伙提出在當天晚上單挑,以解決他們之間一些爭端。這些人都是職業歹徒,他不知道晚上出門以后,還能不能活著回來見到媽媽。
那天下午他坐在自己的臥室里,看著窗外夕陽漸漸落下。在太陽就要下山的時候他猛地站了起來,脫去身上僅存的褲衩以后,走出房間去找媽媽。
媽媽正在廚房為他準備晚飯,天氣很熱,媽媽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透過細紗能夠看到媽媽的乳罩背帶和白腴的后背。看著媽媽的背影,他全身猛烈的顫抖,然后就撲上去抱住了媽媽。
媽媽以他所沒有估計到的程度掙扎,流理臺上切好的菜都被打落在地上,混亂中媽媽抓起菜刀砍他,他不閃不避,菜刀在就要劈到他臉上的時候歪了一下,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傷口,鮮血涌了出來。
媽媽看到鮮血發出驚呼,趁著她分神的時候他把她壓在了流理臺上。
“我是你媽媽,為什么你要做這樣的事情?”
“我不要你做我媽媽。”
“可是我確實是你媽媽呀!”
“我死了你就不是了,今天晚上我就會死。”
媽媽驚訝的看著他,一下子停止了掙扎。
“是今天晚上嗎?”
“嗯!”他說∶“死了倒好。”
說完這句話他就一把扯開了媽媽身上那件薄薄的襯衫,又扒下了媽媽短裙下的內褲,魂牽夢縈的雪白肉體再一次展現在他的面前。他像不相信似的伸出手去撫摸,還是那么柔軟,發出濃烈的肉香,被他撫摸到的地方變得火燙,媽媽的眼神迷離。他的喉結上下移動,吞咽下一口口的口水,突然發出一聲獸吼,然后沒有任何前戲就進入,可是媽媽的花瓣已經綻開,溢出了大量的蜜汁。開始的時候他抽插很猛烈,兩具身體撞擊時,發出清脆的「啪啪」的響聲,但是不久以后他就放慢了速度,非常緩慢但卻是有節奏的挺進。
媽媽隨著他的節奏而擺動身軀,渾圓的屁股在流理臺上扭動,口里發出甜美的哼哼聲。夕陽的馀光從窗外照進來,柔和的金光落在媽媽的身上和臉上,這一瞬間他感到了強烈的美的震撼。
在媽媽的體內發射后,他拿來藥品,讓媽媽坐在流理臺上為他包扎手臂的傷口,這時候他看著那圓鼓鼓的大乳房在自己眼睛下面晃動,紫色的乳頭和乳暈很大。他突然抓住一個乳房,把乳頭放到自己口里含住吮吸,同時又撫摸另一只乳房。
媽媽問他∶“是不是還想要?”
“還想要,每天都想要,想要一輩子。”他說。
媽媽為他包扎好了,他用全身力氣把媽媽抱在懷里,媽媽也抱住他。
他能夠感到肩膀上有溫暖的水珠滑落,可是當他們的身體分開時,他卻看到媽媽臉上露出笑容。
他回到房里穿好衣服,又走回廚房,媽媽還坐在那里,夕陽已經不見,窗外一片漆黑。
他拿起那把菜刀放在懷里,出門前他轉過頭對媽媽說∶“如果我沒有死的話,我就要你一輩子做我的女人。”
那一天晚上他沒有死。
他一個人對對方六、七個人,每一個人的年紀都比他大,比他會打架。
他挨了七刀,其中有一刀從脖子旁邊劃過去,差一點兒就割斷了頸部的大動脈,但是就好像冥冥中有神在保佑他一樣,他奇跡般的沒有死。
這一次戰爭的結果是對方的七個人全部掛彩,其中有三個人成了終身殘廢,他卻只是在醫院里躺了兩天。
其實醫生是建議他還多住幾天院的,可是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家。
出院的那天他媽媽來接他,媽媽穿著一件天青色的無袖連身裙,化了淡妝,穿著一雙細跟的高跟鞋,讓他陡然間眼前一亮。
他們叫了計程車回家,在車上媽媽一直把他摟在懷里,他的頭就放在媽媽的胸前,感受著媽媽乳房的彈性。他悄悄的從座位下面把手伸進媽媽的裙子里,意外的一下子就摸到柔軟溫暖的毛發°°媽媽的裙子里面竟然沒有穿內褲。他抬起頭來看著媽媽,媽媽的臉上有美麗的紅暈,可是雙腿卻緊緊的夾住他的手。他就把手放在那里,也不動,體會著那溫暖和緊密。幸福的感覺襲來,他突然覺得頭一陣陣發暈,於是他就這樣子枕著媽媽的乳房睡去。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是在自己的家里,媽媽在廚房里做飯,一陣風吹過,傳來了他最喜歡吃的紅燒肉的香味,也傳來了媽媽輕柔的歌聲。他聽著這歌聲,突然流下淚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脫去褲子等著媽媽的到來,可是媽媽沒有來。焦躁的他走到媽媽的臥室,發現媽媽已經上了床,看到他來吃驚的看著他。
“為什么不過來?”他說∶“做我的女人,以后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和我在一起。”
媽媽凝視著他,點了點頭∶“但是今天晚上不行。你傷好以前,不能夠做那種事情。”
他“赤”的笑了一聲∶“你怎么說話還是像我老媽。” “我是你的女人,也是你的媽媽。”
他高興的笑了起來,“好!”他大聲的回答,兩個人都笑了起來。他走過去,脫去鞋子躺在媽媽的旁邊,很快就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他醒來,聽到耳邊傳來輕柔的呼吸,於是他立刻意識到媽媽躺在自己的身邊。
這是他這幾年來和媽媽一起在一張床上渡過一整夜,聞著鼻端傳來的濃烈的女人身體的香味,看著熟睡中媽媽安詳平和的姿容,一種新奇的感覺在他心中油然升起,他突然覺得上天對他真的不薄。
然而好運還在后頭,一個黑幫的大人物聽說了他的勇猛,專門派人來拉他入伙,他也欣然加入。他做事雖然已經不像以前一樣不要命,但是卻還是很猛,人人都怕他。
很快的,他成為臺灣黑暗社會中鼎鼎有名的新銳人物。這一年,他剛滿十六歲。
他現在是所在幫會刑堂的首席殺手,他對於武器的使用有驚人的天賦,然而更重要的是他具有一種超乎年齡的冷靜。這種品質在很多時候挽救了他的生命,使他在幫派中的地位日益穩固。
他在媽媽面前,也開始展現出強者的風采。
半年之后的一個晚上,他在南部辦了事以后回家,剛剛殺了一個人,感覺有些疲憊,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媽媽。
推開門以后他看到媽媽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身上穿著非常性感樣式的睡袍,看到他回來連忙幫他拿東西,放洗澡水。
“和我一起洗吧!”
“我已經洗過了。”媽媽紅著臉說。
不知道為什么,做他的女人這么久,媽媽始終抗拒在他的面前裸露身體。
“再洗一次。”
這種略帶命令式的口吻是他在對手下說話時常用的,他滿意的看到媽媽也和別人一樣屈服於這樣的口吻之下。
他坐進浴缸,看著媽媽站在那里,略帶羞怯的褪去浴袍,以前很少有這么好的機會在這么近的地方欣賞媽媽的身體,媽媽的肉體較以前更顯豐滿,但卻沒有變形,梨狀的乳房在胸前鼓起。
他亢奮起來,在他的示意下,媽媽坐在他的懷里,兩個人一起浸在溫暖的水中。
“我是不是太胖了?”
“你現在的三圍是多少?”
“35D,29,36。”
“很正常。”
“你不覺得腰有點粗,屁股也太大了?”
“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喜歡大屁股的女人?”
“你就會哄媽媽開心。”回答這句話的是一個綿長的熱吻,兩個人就在浴池里面結合。
不久之后的一個周末,是媽媽37歲的生日。
他本來是要出去慶祝的,可是媽媽卻執意要在家里度過這一次生日。晚餐不算豐盛,卻做的都是他愛吃的東西。吃飯的時候,兩個人身體迭在一起,他把食物含在口里渡過去,兩個人都覺得非常的甜蜜。
吃完這頓耗時3個小時的晚餐以后,兩個人又一起去浴室。在浴室里,媽媽把沖浴的蓮蓬頭拆下來,然后把水管遞給他。
“幫我洗一下屁眼里面的臟東西。”
“怎么突然想起來要做這個?”
“你先幫我洗吧。”
媽媽伏在浴缸上,把屁股向他翹起來。他拿起了水管,把前端塞進媽媽的肛門,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覺得媽媽的肛門很緊。
塞進去一小截水管以后,他估計不會掉下來,把水龍頭扭開,媽媽發出一聲悶哼。
“要不要緊?痛不痛。”
冷汗從媽媽的身上滲出來,但是媽媽搖頭示意繼續。過了一會兒媽媽喊停,他把水管抽出來,“撲”的一聲,剛才灌進去的水現在像噴泉一樣射出,水已經變成黃色,帶著腥臭。接著又做了一次浣腸,這一次流出來的水顏色和臭味變淡了。浣腸結束之后他和媽媽一起洗澡,然后他把媽媽抱到了臥室。
“今天是媽媽的生日,做兒子的我要好好安慰媽媽。” 在床上時媽媽阻止他的愛撫∶“先等一等,今天我想要你插這兒。”
媽媽在用狗一樣的姿勢趴在床上,手指指著自己的肛門∶“我想把一切都交給你。”
“你的一切早就是我的了。”
“可是我的處女被別人奪去,沒有留給我最心愛的男人。所以我要把后面的處女留給他。”
“…………”
“如果你不要的話,我會覺得你是在嫌棄我。”
“我知道了。”
他說完就開始用力的插入,之所以用力是因為媽媽的肛門很緊,簡直插不進去,他想要放棄,卻被媽媽阻止。
兩個人折騰了十幾分鍾以后,巨大蘑菇頭的前端終於進入,但是還是不能動彈,又過了好一會兒以后他才開始嘗試緩緩的抽動,媽媽也開始扭動屁股迎合。
“痛不痛?”
“好像麻痹了。”媽媽氣喘吁吁的回答,更加起勁的搖動屁股。
他也覺得很痛快,那種前所未有的緊張使他激動不已,而看到媽媽伏在床上咬緊牙關忍耐,后背出現雞皮疙瘩的痛苦樣子,更讓他心中升起征服者所特有的驕傲。
當他在媽媽的直腸里發泄以后,兩個人都精疲力盡的倒在床上,好像虛脫了一樣。
“好累!確實和那個時候一樣。”媽媽喃喃的說。 “什么時候?”
“第一次失去處女的時候。”
他沒有說話,媽媽突然壓在他的身上,溫暖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現在我什么都是你的了。”
回答這句話的是另一次深深的插入,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極度的疲倦之中他們交股而眠。
第二天他在酣夢中被奇特而濃烈的臭味醒,他四處找尋臭味的來源,最后扳開媽媽壓在他身上的大腿,終於發現臭味是媽媽肛門里流出的液體發出°°那是昨天他灌進媽媽體內的精液。
這時媽媽也被他的舉動驚醒,當他看到媽媽做出皺著眉頭嗅什么的樣子時,情不自禁的大笑。在笑聲中他把媽媽抱進浴室,用溫水仔細幫媽媽清洗臭味和仍然酸痛的身體,然后自己出去扔掉了那條床單。
圣誕節放假的時候,他決定帶媽媽去香港玩幾天。他把這個想法告訴權叔,權叔表示同意。
權叔就是帶著他正式進入黑社會的那個黑幫大人物,對他就像是對自己的兒子一樣。權叔在臺灣香港都有很雄厚的實力。
“怎么這么喜歡和媽媽在一起啊?”權叔笑著問。 他笑了笑沒有回答。
收拾好行李上路時,媽媽顯得很興奮。
“為什么這么高興?”
“我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還會有這么幸福的時候。” 他笑著攬住媽媽的肩膀∶“媽媽,我這一次要和你痛痛快快的玩幾天。”媽媽笑著點頭答應。
他們一下飛機,香港方面的人就已經在機場等候,這些人看到他的時候很吃驚,因為沒有想到這幾年威震臺北的「賭命仔」竟然是這么年輕的一個少年,但是等到他們看到他眼中的冷光,就立刻明白他并非浪得虛名。
他們坐著豪華的Benz房車直接駛往希爾頓酒店,在那里已經為他預定了昂貴的豪華套房。雖然從落地長窗就能夠俯覽維多利亞海港的景色,不過他們在香港的頭三天沒有出過房門半步。兩個人就在房里沒日沒夜的做愛,嘗試各種各樣的姿勢,累得精疲力竭卻仍不肯罷休。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淫蕩?”媽媽問。
“會。但我喜歡你的淫蕩。”他這樣回答。
三天后當他們終於決定出門。
“本來真是累得不想出去的,可是到了香港什么都沒做就回去也太說不過去了。”
“我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嗎?”媽媽笑著打他的頭,這是以前媽媽還沒有成為他女人時常有的舉動,現在讓他更加真切的感到面前女人之於他的二重性。
他幫媽媽化妝,在選擇衣服時,他讓媽媽穿上式樣端莊的外套和一雙半高跟鞋。
“不要穿那種性感的衣服,我不喜歡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盯著看。”
可是他不讓媽媽在衣服里面穿內衣。
“我要隨時隨地都能和你親熱。”
他們一同逛街、游覽香港各種美麗的景觀。一整天媽媽挽著他的手臂如小鳥依人,甜蜜的幸福充斥他心胸。
性愛無時無刻都存在,只要附近沒有人,他就會把手伸到媽媽的懷里或者內褲里去。兩個人在山頂接吻,在餐廳里調情,在電影院里做愛。到了晚上他們回到酒店,又是一夜的風流纏綿。
這一年新年的平安夜他們也在香港渡過,媽媽準備了酒和點心,他們一邊看電視一邊做愛。
他已經發射了兩次,現在他第三次向媽媽發動攻擊,媽媽在他的身體下面像蛇一般扭動,發出淫蕩的呻吟。不久他身體挺直不動,媽媽臉部的肌肉扭曲,渾身抖動不停。
“啊……啊……”媽媽尖叫著瀉出火熱的陰精以后暈厥過去,四肢和嘴唇冰涼,從鼻尖上滲出冷汗。媽媽醒來以后就趴在他的身上,手指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無意識的劃著圓圈。
“舒服嗎?”媽媽羞紅了臉,手指握成拳頭輕輕的捶打他∶“你這個壞東西,成天盡知道欺負老媽。”
“你不喜歡嗎?你不喜歡我就不欺負你了。”媽媽又打他,這一次卻重得多。
“哎喲!媽媽你真下得手啊,小心把我打死了你就沒有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