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水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河傻傻地抬頭看他。
季知舟親到杜河的眼睫:“我們可以不要他,如果你不想要。”他并不那么喜歡孩子,只是想到是杜河和他的孩子會有些遺憾。不過,有杜河就已經夠了,剩下的,他不會強求。生或不生是杜河的權利,他不想杜河因此受苦。
杜河捏著牛皮袋子,指尖發(fā)白。
平心而論,他不想失去這個孩子。
這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季知舟的孩子,是一個還未成型的,但已經存在的生命。
是一個,即將存活的人呀。
可是決定要他的話,季知舟會怎么看他,到時候會把他當怪物吧?一個大著肚子的男人,周圍的人會怎么看他?孩子生下來以后又怎么告訴他其實他是他生的呢?
杜河攥緊了紙袋子,一只手摸了摸平坦的肚子。
可是,這是他的孩子,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或許唯一的血緣聯(lián)系,在拋棄他的父母之后,唯一的血緣聯(lián)系。這樣,他也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吧。不對,他現在本就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杜河握住季知舟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我們留下他吧。”
季知舟把他抱住,吻了吻他的頭頂:“好。”
他們已經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吃瓜群眾中最先得到消息的陳銘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送他們進車庫的路上還在震驚,打量了杜河幾眼,又震驚地轉過頭,小聲地說了句:“我靠。”
杜河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引起這樣的反應,也隨他去了。倒是季知舟,出了車庫就拐彎往商場走,被杜河好說歹說勸下來了。
這才懷了多久,那些東西根本用不著啊。
晚上和岳舒通電話的時候杜河遮遮掩掩地扯了半天,季知舟在一旁看文件,一只手摸著杜河平平的小肚子,熱乎乎的。
杜河這才說出來:“我······嗯,可能有些,嗯,就是,那個我,我懷孕了······”
岳舒那邊呆了幾秒,發(fā)出一聲雞叫:“啊?啊?啊?你你你你啊這這這——”隨即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使自己平復下來:“這這這我是不是得祝福一下啊,要不給你送一金掛墜過來?”
杜河哭笑不得:“你送過來我現在也用不著啊。”
“也是。”岳舒想了想又說,“那季知舟這算,英年早婚早得子?”
杜河這才想起,他旁邊坐的這位看起來很可靠的小朋友,昨天才過24歲的生日。
“算是吧。”杜河擺弄著季知舟纖長的手指,被反握住拿到嘴邊親了親。
“算遲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季知舟突然冒出來一句,杜河不解地看他。
“現在才和你在一起,算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