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蛇13:47:52因為你不跟我說心里的實話。(親吻表情)絲空心兒13:46:07真的,是放假,我當然開心,因為我好久都沒有休息過了。
老蛇13:49:06放多少天?(親吻表情)絲空心兒13:46:55一個月。
老蛇13:49:39你妹妹也放了嗎?(親吻表情)絲空心兒13:47:07是的。
老蛇13:50:30你準備干什么?是想和我經常這樣聊嗎?(親吻表情)絲空心兒13:48:31我不知道,我想在家。
老蛇13:51:35哪個家?
這時突然斷線了。
咦!方方面面都顯示出我和絲空心兒今天談得非常和諧融洽,怎么這么一句話,她就給我來了這么一手,到底是生氣了還是怎么回事?我對現今網上這些年輕人的怪誕行為,心里此時倒有些迷茫起來了……(待續)(2)唉!畢竟自己已成了昨日黃花,也不是唱什么亞洲雄風的歲數了。絲空心兒莫名其妙的這么一斷線,我肚子里的那些花花腸子,總是酸澀水一起往外冒的同時,顯得空落落的很不是個滋味。
悵然之下,在失落中徘徊了良久后,我又啞然一笑,覺得網絡上男男女女的什么卿卿我我,純粹是在扯閑龜雞巴蛋,根本沒有我那看得見,摸得著,可以隨心所欲的幾個心肝寶貝顯得真實可靠,肏起來自在逍遙。
可笑歸笑,心里還是蠢蠢欲動地在想著絲空心兒那穿白線衣,在屏幕上顯示出來的漂亮臉蛋。勾人心魄的話語和甜美的笑容。假如自己真能和她飽滿紅潤小嘴,如膠似漆的連接在一起,再有可能往縱深發展的話,那種虛擬變為現實,老色狼和一個英姿颯爽的異鄉女刑警隊長,相互搏殺的銷魂蝕骨美感,又該是這一輩子多么難以忘懷的一件事啊!
雖然自己對一生中失去了的許多始終在懊悔和惋惜,已經得到了的東西也非常珍惜。但由于風流成性的劣根扎得實在牢固,得隴望蜀心理時常作怪的緣故,所以那天文章盡管也在寫,可就是沒有了以往滔滔如東流水的靈感,只興趣索然的填了不到一百字,QQ始終打開著外,其余時間都是在教路芳練習電腦打字。
第七天下午大約三點剛過一點,我剛睡醒午覺正不斷打著哈欠在衛生間里小便時,QQ卻“吱!吱!吱”地響了起來。當時我想是別的網友上班無聊了在尋什么笑談野史,所以慢條斯理的小便完才去看究竟,誰料想是絲空心兒連續打字過來問我在不在?
我手都沒有洗的趕忙打了在字發過去后,一會兒工夫絲空心兒就打字過來,說她利用休息一個月的時間,要到烏魯木齊看望她的父母,現在已經到了G市剛吃過飯。在一個網巴問我想不想和她見面?如果想就把我住的地址和電話號碼告訴她,不想就直接買到烏魯木齊的火車票路過我這里了。
現在的各類事情真她奶奶的變化多端,煮熟的鴨子不但會飛不說,極難碰到的天鵝它都開始往癩蛤蟆身上落了。雖說勝敗榮辱尋常事,風霜雨雪過眼空的事兒,在我一生之中早已習以為常。但我此時還是喜出望外的打過去了非常想三個字,以及問她妹妹一同來了沒有后,緊接著用路芳的手機,給她打過去了我的家庭住址和手機號碼。
當我兩眼急切的緊盯電腦屏幕,覺得等了差不多有一年時間,才看到絲空心兒打出了一個(親吻表情)后,說她這次是一個人來,并且馬上就坐路過Y縣的長途客車,讓我隨時等電話到汽車站接她時,我差一點從嘴里面喊出生疏了好久的那兩個字——萬歲!
人常說老玩童老玩童,人歲數大了有時候就像小孩子一樣天真愛玩,對什么事物都感到特別好奇,什么喜愛的東西都想攥到手里面不放松。我現在就是這么個慫龜樣,坐臥不安地對什么都沒有心思,惹得路芳“哧!哧!哧”地抿嘴笑個沒完外,還戲謔我老沒出息。說我為了一個網上才認識的姑娘來Y縣,就急成了這個樣子,龜如果實在硬得難受,哪怕在她屄里面肏著放松一下都行。
我當下笑罵路芳道:“你也讓我肏了不知道多少次,每隔一月晚上還陪我一塊兒睡覺,才二十歲的個姑娘,怎么騷起來就沒個完。如果嫌我老了肏得你不夠過癮,是不是我給你找個對象了嫁出去怎么樣?”
路芳嚇得馬上拉住了我胳膊來回搖著說:“爹,我不是為你在著想嘛!你對我比親爹還要好上多少倍,誰又嫌你老了要嫁人?我只不過想為你分點心,那個是不是姑娘的絲空心兒來了,你晚上了好消停收拾她嘛!”
我一想路芳說的也有道理,僅憑網上的那些話語和表情,就對絲空心兒想入非非畢竟是一相情愿。況且人家是專抓流氓犯罪分子的主,心有靈犀一點通,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到時假如急色稍有不慎,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還劃不著。
幾十年的風風雨雨告訴了我一個深刻道理,那就是真正得到的東西才顯得真實可信,其它什么虛幻的言詞和空頭支票,全是傻瓜蛋睡覺時屁股沒有苫嚴做夢娶媳婦,哄得龜硬起來射幾大股精,醒過來只有垂頭喪氣的份兒罷了。
為此我把路芳兩手一抱進了臥室,床上一放后倆人衣服一脫,她再技藝嫻熟的一陣子工夫將我的龜搞硬。我頭往枕頭上一放,她往我身上一趴,將龜輕車熟路地送進了她那夾持力很強的銷魂洞里。自己氣壯山河般地肏了好一陣,達到高潮的燙乎乎陰精射了好幾股,氣喘吁吁地趴在我胸脯上,用劇烈抽搐的屄夾裹著龜按摩了起來后,我還是感到自己從小培養起來的心肝寶貝好。
路芳看我只用右手上下撫摩著她汗津津的后背沉思,就將通紅的臉蛋緊貼在我胸脯上關切的說:“爹,強扭的瓜不甜,不可能的事情你不要勉強。絲空心兒這次來假如沒那個意思,你就叫冬梅姐送些好菜了招待她一頓,在這里住上一晚打發走算了,省得自己給自己惹那個麻煩。另外她打電話說快到的時候,我到四丫她那些去幫忙一起睡,家里留你一個人干啥也方便。”
我嘆了口氣回答說:“雖然說事在人為,可我這把歲數到底比不了從前。那時候生龍活虎的像一支長槍,想打哪個姑娘和小媳婦犯過愁?現在就覺得有些力不從心,畢竟也已經五十多了。在你們這幾個心肝身上還可以,假如絲空心兒有可能的話,我能不能行把握性卻不大。”
路芳屄使勁夾了我幾下說:“爹,絲空心兒是個女人,她又不是長著三個奶子兩個屄的神仙?只要她這次來有那個意思,憑你肏了多少個姑娘的老經驗,再吃上麗梅姐從深圳寄來的啥名字新藥,龜不但啥時想就啥時硬,而且硬起來比平常粗和長了不少,肏起來還時間又長又兇得要命。虞華姐妹倆和我加在一起都招架不住,玉鳳那么騷都叫你肏得一個勁告饒,我就不信把她肏得上不了天?”
我對各方面都體貼入微的路芳點頭笑了一下,起身拉她一同到衛生間沖洗干凈完各自的性器官,穿戴整齊到了大清真寺旁邊的飯店,和虞華姐妹倆聊了一陣生意經后,絲空心兒才打電話來說她坐的客車離Y縣不到二十公里了。
***********************************當絲空心兒走進我家門,把不大的旅行包朝客廳地上一放,大沙發上像進了她家一樣毫無顧忌的仰面一躺,眼睛四處端詳了一陣后問我:“看樣子你各方面條件很不錯,家里收拾的也挺干凈。怎么不見你老婆,只有你一個人在啊?”
我一面忙著給絲空心兒拿果品和沏茶,一面答復道:“老婆在深圳姑娘那兒幫忙帶外孫,家里就我一個人當流浪漢。”
絲空心兒當即坐了起來吹著喝了一口茶,眼睛乜視著我說:“我一個姑娘家冒昧的闖進一個色老頭家里,再加他老婆不在跟前,假如非禮起來怎么辦?”
我瞪大兩眼叫屈說:“色老頭的老婆不在跟前又怎么了?無非是一個孤家寡人罷了。你一個格斗拼殺,吃苦耐勞,武藝高強的堂堂刑警隊長,只要心里沒有那想法,我再色能把你非禮上?還不是當罪犯一樣收拾掉了。”
絲空心兒英姿颯爽的瓜子臉此時一片嫣紅,奕奕有神的杏核眼緊盯坐在小沙發上的我,話語軟中帶硬的調侃道:“嘖……!原來你才是有賊心沒有賊膽會裝腔作勢唬弄人,實際膽子比老鼠還小啊!既然非禮我沒有勇氣,那為什么在QQ上聊天時膽子那么大,不但說自己是色老頭,而且還親我個沒完沒了?”
我少不了的依然叫屈說:“喲……!只許你們當警察的放火,就不允許我這小小老百姓點燈是不是?你不仗著自己是個刑警隊長發那個表情誘惑我,我怎么敢色膽包天的投桃還李呢?俗話說來而不往非禮也,難道這就是非禮?況且我是崔永元實話實說,看到你和我視屏聊天時那么漂亮可愛,處于男人的本能,說自己是個色老頭也沒有錯呀!你假如不喜歡,那我以后再不那么做不就得了。”
絲空心兒眼睛瞪了我一下,身上一直顯現的英氣此時蕩然無存,臉色盛開了艷麗的桃花,完全露出了一副女孩兒的羞赧本色,頭扭到另一邊端茶水小口喝著低聲問:“我真長得有你說的那么漂亮?”
呵……!聽絲空心兒問我這話,自己懸在嗓子眼上委屈了好久的心,坦然落在了原來位置歡騰起來后,我立刻將一個似是而非的話扔了過去說:“你的模樣十分算不上,七分倒完全有。如果能把一身討厭的黑皮脫了換套裙子,臉上再不那么充滿煞氣掛上許多笑容,八分就可以穩穩拿到手了。”說到這里我故意賣了個關子,取支煙悠然自得的噴吐起了云霧。
絲空心兒聽我說到了這里就剎住了車,立刻扭轉了頭問:“色老頭,后面的話怎么不說完,是不是想當貪污犯?”
我呲牙一笑說:“后面的話有些過火,說了我怕你把我變成豬頭,所以就咽到肚子里了準備大便時一起排泄掉。”
絲空心兒聽了氣得用眼睛狠瞪了我一下說:“既然話已經說了多一半,要說你就全部說完。況且言者無罪,聞者足戒,哪怕過分我也不怪你。否則惹我不高興了時,你還不是照樣能變成豬頭。”
我“呵……”地笑了一陣才說:“豬頭到底沒有我這個色老頭好看,為了不變成豬頭讓別人看笑話,崔永元自己就再當上那么一陣。我咽到肚子里的話就是裙子全脫了后,你各個部位都長得凹凸有致,引人著迷的話,給你打個九分自然沒問題。假如……”
絲空心兒臉上掛一片紅云眼斜乜著我說:“假如什么?”
反正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只要沒有既定事實,絲空心兒哪怕翻臉,最壞的結果了不起扯蛋走人罷了。她難道能把我的龜毛拔走一根。所以自己開門見山的把話當下挑明道:“假如在男歡女愛方面能讓人感到留戀忘舍的話,十分當然非你莫屬。”
絲空心兒一下子臉紅到了耳根,嘴里卻一點都不服軟的反擊我:“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屁股一撅色狼的本性馬上就露出來了。”
我當即大喊冤枉道:“喲……!我說這些話你不要求怎么敢說出來,說出來了你又要我吐象牙才行。我變成豬嘴怎么吐,言者無罪又怎么說?既然你怕我說那些話,那就證明你不過是個繡花枕頭,外表好看里面特糟罷了。好好好,今天就領略一下你這個堅強的國家機器,怎么把我變成豬頭的那個難受滋味,今后除了再不輕易相信任何人以外,自己的這張臭嘴始終把牢就萬事大吉了。”
本想自己這么說了后,絲空心兒臉上肯定會掛不住,少不了臭罵上我一陣馬上抬屁股走人。誰知她怔怔地把我看了幾眼后,左右而言它的說:“作為國家機器一部分的警察,怎么在你們跟前名聲這么臭,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立刻口無遮攔的戲謔絲空心兒說:“你只知道穿上那身黑皮了威風,干任何事可以認所欲為。就沒有聽說過老百姓是怎么形容你們是嗎?”
絲空心兒問:“怎么形容的?”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這時我已將能不能肏上絲空心兒的顧忌,完全放到了一邊,也不管她聽了有何感想,話好似竹筐里倒核桃一般,都倒了出來說:“怎么形容?不就是‘工商稅務兩只狼,公安檢察是流氓’嘛!平時說起別人來倒是一大套冠冕堂皇的話,暗地里想和干的全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譬如你吧!模樣看起來也漂亮,假如脫光后,我估計身上長得很難入我色狼法眼。”
絲空心兒氣急敗壞地脹紅著俊俏的臉,幾把脫去了身上穿的警察服,只留有里面的內衣褲,瞪著眼嘴里很不服氣的回答說:“你那像紀曉嵐一樣的鋼牙鐵嘴我說不過,但對自己的身子還相當自信,并不比其它姑娘差上多少。至于男歡女愛的那個事兒,我通過審詢各式各樣的強奸和通奸案,看收徼來的那些黃碟也知道不少,所以……”
我一面窺看著絲空心兒胸前的隆起乳房,一面用言語激發她:“看看看,我沒有把話說錯是不是?你所以什么?只允許你們當警察的信口雌黃,糟踐我是什么貪污犯,你們就可以明知故犯是不是,警察和尚共打一把傘——整個無法無天了不成?”
絲空心兒望著我把牙咬了咬后通紅著臉說:“警察隊伍里也確實存在不少你說的那樣東西,你這個錐舌靈性的人看起來我始終說不過。但你說我身上長得難入你法眼,倒叫我心里窩了一把火。行行行,我也不想當什么沽名釣譽之徒,更沒有為自己樹碑立傳的那個念頭。現在我一路奔波身上很臟,就在你家的衛生間好好洗個澡?你敢給我這個女警察搓背嗎?”
我吐了一下舌頭做了個鬼臉說:“給你搓背為什么不敢,可你也知道我是個色老頭。萬一搓的時候下面起了反應,你讓我變成豬頭怎么辦?“絲空心兒撇著嘴用藐視的眼光看著我說:“你標榜自己是色老頭,只不過虛張聲勢唬膽小鬼罷了。憑你的歲數比我爸還大,我就不信你那東西有反應?”
我嬉皮笑臉地答復說:“偶然存在于必然之中,出乎于意料之外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沒有。假如你身上的各個部位確實長得非常動人,虛張聲勢的色老頭真的起了反應,那又怎么辦?”
絲空心兒緋紅臉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