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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穎癱倒在地上,嘴里含著男人腥臭的精液,嘴角下垂的銀絲連到胸部,
下體暗紅色的月經水也尚未干結;臉上、小腹被打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而
痛經引起的下腹墜痛一直存在,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至極。
劉穎干噦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此刻她感到一陣的輕松,不僅僅是窒
息之后重獲空氣的輕松,還包括了心理上的輕松。因為她知道,折磨自己多年
的噩夢終于可以結束了。
自從李成山被自己丈夫害死以后,劉穎幾乎每天都睡的不踏實。她這個人,
除了自私一點,貪財一些外,基本算個好人。張天來的手段讓她心驚膽戰,卻
又不敢說什么。對于陳玉娟她只有內疚和虧欠,只能躲開陳玉娟的視線。
現在終于坦白了自己的心事,仿佛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心情也放松了。至
于陳玉娟如何對待自己,無所謂,小惡棍應該還會利用自己做一些事,自己還
有利用價值的。唯一可擔心的,就是男孩的毆打……
……
不知劉穎是有心的還是意外,她吃的避孕藥失效了。當確認她懷了自己的
孩子,狼哥才算是真的將劉穎放到了心里。劉穎犯事后,害怕陳明華的處罰,
她也曾暗暗的挑撥過狼哥和陳明華的關系。
「狼哥,陳明華真的是你老板啊,他歲數那么小。」一次云雨過后,劉穎
摟著懷里的男人,幽幽的問。
「寶貝兒,當然,別看老板年紀小,卻很會辦事。」
「我覺得,狼哥你的能力也很強啊」
「嗯?寶貝兒,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并且,我算過命的,陳少可是我命
中的貴人。」狼哥也不笨,自然聽出了劉穎話里的含義,「我只想穩穩當當的
過日子,老板的后臺可硬了,跟著他,這輩子就不用愁錢的事了。你可要對老
板尊重些」
「算命?是怎么回事呢?」
「三年前……」
狼哥就將他算命經歷復述了一遍。他自然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半仙是我假
扮的,說的不過是我早就知道的劇情,準確的算出他將有血光之災,還將自己
描述成了他的貴人,絕對不可冒犯。當事情一一驗證后,狼哥對我完全是死心
塌地的了。
「哎,那個半仙真的靈驗的很,可惜后來我再去找他,怎么也找不到了。
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
「狼哥,我怕老板打我。我受罰是應該的,但我怕傷了肚里的孩子……」
聽了狼哥的敘述,劉穎這才死了心,其實她也有點迷信。
「你放心,我會替你求情的。老板對仇人手狠,對自己人卻很好的……」
狼哥想起了張天來的事,心中一動,「老板現在可是也把你當成仇人了,你要
做的,就是……」
「挑明想和你在一起的事?」
「對!干掉張天來,咱們才能在一起。你跟老板說,你也想張天來死!」
「你跟老板說吧,我怎么好意思說想要干掉自己老公?」
「還是你說有效果。讓我當面跟老板說,搶了他的女人,還干大了肚子,
我也怕他尅我。」很難得的,狼哥的黑臉發紅了。
……
可是,現在陳明華和陳玉娟在一起,自己怎么好意思說出自己的心事?
「騷貨!賴在地上不起來了?」我看劉穎呆呆的躺在地上,抬了抬腳。
「主人,對不起!別踢我了,我愿意為你們做任何事,贖我的罪。」劉穎
用言語試探著,弒夫的想法自己最好不要主動提出,「娟姐,幫幫我好嗎?」
「小華……」陳玉娟不知道如何和自己昔日親如姐妹的閨蜜交涉,向我求
援。她也看出了劉穎的虛偽,但卻沒法吐出那些惡毒的語言。
「好,我不踢你。劉姨,你知道今晚張天來在那里嗎?」
「不知道。吃完飯就走,現在肯定不在家,連著倆月了,每周這個時候他
都不在家。」
劉穎不禁想起張天來那猙獰的嘴臉,自己吃飯時不過是隨便問了句他的去
向,張天來就大怒,拿飯菜做借口將自己臭罵一通,根本不顧及靜靜就在眼前。
天可憐見,這張天來也太難伺候了,很多東西都不吃,或者不愛吃或者是過敏。
「你看看這些。」我將一沓照片扔到她面前,「他有了新情人了。」
「那又怎么樣呢?反正他回來也對我沒啥好臉色,還不如讓他去折騰別人
呢。」
靠,這個劉穎還真是隱藏的很深啊,我不得不使出絕招了。我又甩給劉穎
幾張紙片。
「那你再看看這個!」
小樣,我不信你不發飆。要想干掉張天來,劉穎是避不過的一關。有了狼
哥求情,我也不能把她咋的。最好是能勾起劉穎對張天來的憤恨,才好渾水摸
魚。趁著劉穎翻看紙條,我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巧的錄音機。
我要是知道劉穎懷了狼哥的種,就不用費這么大的事了。
「什么!?x月x號,消費一萬三千七百塊;x月x號,消費六萬八千二
百塊……」劉穎的手仿佛抽筋了,抖個不停,面目扭曲,直接爆了粗口,「媽
了個屄的,那些女人的屄難道是鑲鉆的?這么貴!」
「天殺的張天來!挨千刀的!我操你個死媽!玩這些女人你他媽的就有錢
了?養活我和靜靜都沒錢了?」
「娟姐啊,我可沒法活了,張天來這個老不死的,不給我們娘倆一個子,
在外邊嫖女人卻這么舍得!我,我回去拿刀砍死他!」
看著賬單上一個個天文數字,下面還有張天來的簽名,看著熟悉的筆跡,
劉穎的心都在滴血,這簡直比殺了她父母都要仇大。她當然曉得這是小惡棍的
挑撥手段,但還是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她臉上的憤怒,倒是有百分之九十真
心的。
「哦,你想和張天來拼命?哎呀,這可不大好,那樣不是謀殺親夫嗎?」
我等了一會兒,看劉穎稍微平靜一些,插嘴道。
「謀殺親夫又怎么樣?我就是想讓他死!」劉穎還想說些什么,突然看到
我手里的錄音機,嚇了一大跳,「你,你想怎么樣?」
「啪」的一聲,我關上了錄音機,「呵呵,我不過是想勸勸你罷了,勸和
不勸散嘛。畢竟你和老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了,女兒都那么大了,怎么說也
有點感情吧」
「……」劉穎心里暗暗發涼,這個小惡棍的手段好毒辣,即使今天自己沒
有殺夫的意思,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就范了吧?
「不過呢,過幾天你老公萬一出了啥事,警察局調查起來,我可是要將今
天的事講講清楚的。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人哦。」
「你,你陷害我!」劉穎一臉的兇相。
「啪」的又是一聲,這是我扇了劉穎另一邊的臉蛋,「陷害你又咋的?我
告訴你,我這會兒心情好,想做好事啊。你不是想干掉張天來嗎,我可要幫你
哦。不過你可別想玩什么花樣,否則倒霉的肯定是你!」
「唔……」劉穎嗚咽了幾聲,感到戲演的差不多了,就順水推舟,「好主
人,我感謝你,肯幫我的忙。需要我做什么,我肯定會全力配合的。玉娟姐,
你也幫我說說話啊,別,可別讓我做替罪羊……」
看著女人終于屈服,苦苦哀求的樣子,我終于松了口,心里的石頭也落了
下來,「明白了就好。起來吧,今晚好好伺候伺候我……我爽了一切都好說!」
「小華,劉穎的那個來了,身子臟。」陳玉娟以為我沒看到劉穎的異常,
提醒道。
「還是娟姐心好啊。不過,你做小姐的時候,難道沒學過,女人身上有三
個洞可以供男人玩的嗎?」
「啊?娟姐當過小姐?」劉穎被這種連續不斷的信息沖擊的有點發暈,
「真的嗎,娟姐?」
「……你聽這個小色鬼胡說」陳玉娟面紅耳赤,卻沒法否認。看著老師在
昔日的閨蜜面前強裝的鎮定,我突然想讓她狠吃一下醋,讓她自己撅著屁股讓
我操,為了一根肉棒和自己的閨蜜翻臉。
「胡說?阿雪姐姐,你的老屄可真值錢呢?賺了我多少錢了呢?你算過嗎?」
我的言語逐漸惡毒起來。
「阿雪?」劉穎有點迷糊了。
「你流氓!」雖然知道男孩這是調情呢,但這種靠侮辱別人換取自己快樂
的方法陳玉娟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好好,我錯了。對了,劉姨,你想不想和你娟姐一樣,嘗嘗當小姐的滋
味啊?」
「小華!」陳玉娟有點生氣了,眼淚開始在眼眶打轉。
「別,我沒事的,娟姐,只要主人高興,咋弄我都樂意!」劉穎趕緊表白,
「為了主人,我樂意當小姐。」
「看看劉姨,多乖!」我得意的捏起劉穎的下巴,淫笑起來,「我就賜你
個藝名吧。小珍,珍珠的珍,怎么樣?好聽吧?我的雞巴可是沒爽透呢,小珍
珍,陪你大爺我爽爽!」
「娟姐,你先休息,等一會兒再上場。」
我讓老師成熟的肉體半坐在床頭,張開雙腳自己抱住,打開成了一個M字
型。
「好丟人,你干什么啊?」陳玉娟感到自己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面,
眼前兩個男女的眼睛盯著看呢,而黑暗處仿佛有更多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的私處,
不禁害羞起來。
老師的陰毛反射著亮光,陰道口雖然清洗過,但還是有新的汁液流淌出來,
黑紅色的陰唇依然有些發腫。雙腿打開,讓陰唇上方的小豆豆也裸露出來,在
空氣中傲然挺立。
「老師,我是好心啊,讓你休息休息。如果你不累,那咱倆先玩玩?」我
故意將正在充血的雞巴朝老師一擺,嚇得她急忙搖頭,老老實實的將手腳抱緊。
屋里三個人的身上都是一絲不掛,我示意劉穎站到我面前,面對著床。我
從背后,摟住劉穎,一手撫摸上她的胸部的巨乳,一手在她胯下摩挲著。
「小珍珍,想怎么玩呢?」
「大爺你說了算。」
「劉姨,你們剛結婚時,住的是綠云小區吧?當時,你家和娟姐家是鄰居
嗎?你們兩個是不是很出風頭啊,被人稱為大小玉女?」
是,就是綠云小區,陳玉娟的眼神一陣迷離,十多年前的回憶突然涌上了
心頭。
……
「娟姐,你看,我的這件裙子漂亮嗎?」
「哎呀,真漂亮!小穎,你的身材配這件衣服,可太棒了。不過,裙角是
不是短了些?都快露出膝蓋了」
「娟姐,你老土了吧?這個啊,可是現在最流行的連衣裙呢。娟姐,怎么
樣,你也弄件穿穿?你的身材比我還棒呢,還不得把你家老李給迷死?」
「去去去,你那張小嘴啊,甜死個人不償命哦。對了,這個多少錢一件?」
「不貴,12塊一件。」
「啊?抵得上我半月的工資了,這還叫不貴?」
「哎呀呀,娟姐,就這都快搶沒了。我跟供銷社的那個王姐關系好,才給
咱倆留的。你要是不要啊,我可跟她回了啊。」
「好,我定一件!」
那件事,兩家的男人都是很不樂意,但對外人說起來卻是一副不以為意的
樣子,顯示他們的慷慨大度和對妻子的關心。陳玉娟和劉穎則偷偷樂了好久。
當時,身穿同樣連衣裙的兩個女人經常一起出現在小區里,成為一道靚麗
的風景線。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們是兩個親姐妹呢。而那些好色的男人稱她們
為玉女姐妹,知道她們都已經是少婦后,很多男人都萬分惋惜,都說是鮮花插
到了牛糞上。
……
「哈哈,娟姐,那些人給你們的外號,還有另外的意思呢。玉女是沒錯,
不過那個玉是欲望的欲啊!那些臭男人,可是都把你們當成了自己夢中情人,
手淫的對象啊!」
「你個壞蛋!」陳玉娟被拉回到了現實中,臉上發紅。眼前的男孩是在羞
辱自己,讓陳玉娟感到深深的屈辱感,身體卻出現了一些異常的反應。
「啊,現在你們兩個玉女的樣子,那里夠得上清純二字?大騷貨,看你的
腿張得那么大,陰毛長得那么旺,是不是在等著主人的大雞巴日弄啊?小賤人,
你的奶頭這么硬挺,月經來了騷水還怎么多,你是不是也正像野貓般發情呢?
我看啊,你們兩個玉女簡直是比蕩婦都浪,比婊子都賤!」
「我說的對不對啊?劉姨?」
「對,對極了,我就是個發騷情的賤屄,等著您操呢!」劉穎被罵的心頭
火氣,大腿用力夾住男孩的手,扭動起來。
「呸!我才不騷呢!你個小流氓」陳玉娟嘴上硬挺著,身體卻出賣了她。
「好好好,你不騷。陳老師,放心,今天我不動你。看看我怎么玩這個賤
貨吧!」
不知怎么搞的,我心里那個暴虐的念頭越來越強,想用最暴虐的手段去懲
罰懷里的這個賤婦。我想了想箱子里的工具,就拿起了那根黑黝黝的鞭子。
「啪」的一聲,鞭子在空中虛抽了一下,嚇得兩個女人渾身都是一哆嗦。
不行,不能再讓小惡棍打了。劉穎終于鼓足勇氣,哀求起來,「主人,別
打我了,我,我有孩子了!」
「什么?」我和陳玉娟同時問道。
「我肚里有了。求求你,別打我了,等我生下來你怎么玩都行。」
「嘖嘖,你可真他媽的騷性啊。是誰的種?嗯,我知道了,是狼哥的!我
操,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動作真他媽的快啊!」
「哈哈哈」我突然狂笑起來,「劉姨,你是不是也盼著張天來死啊?日了,
枉費我半天口舌。剛才你表演的可真像啊!連我都給騙過了!」
陳玉娟看著劉穎那平坦的小腹,想到有一個小生命正在里面孕育成長,偷
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肚皮,若有所思。
「不可能,你懷孕了怎么還能來月經呢?」陳玉娟突然想到一件事,懷疑
的問道。
「我這個是激經,很少見的。」劉穎向陳玉娟解釋道,又沖我扭頭,「主
人,我給你舔雞巴,插我的屁眼,什么都成,別再打我了。」
「那咱們換個玩法吧。我從小到大,還沒玩過孕婦呢。」
劉穎躺在陳玉娟的面前,嘴巴對著陳玉娟的大腿。劉穎的身體呈現一根弓
形,陳玉娟的膝蓋正好對住劉穎的小腹。
「娟姐,你的腿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