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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怎么來了?”我打開門。
“哼……不歡迎我?”
“沒……怎么會呢……嫂子我明天……”
嫂子打斷我,“嘿……知道你明天辦喜事……新娘子不明天才接來嘛……”她走進屋子,環顧一眼四周,“這么些年過去了,房子一點沒變呢……”我撓著頭,“是啊,這本來……咳,還都是老樣子……”
“爸媽還好嗎?”嫂子問。
“嗯……嫂子你怎么會……”嫂子回身,用食指抵住我的嘴,微笑說:“都別問……專門來找你的……”她揉進我的懷里,細語道:“去床上……”
“嫂子!”
“叫你來,你就來!快嘛……”嫂子扭著腰跑進里屋,又探出俏臉向我招手,“快來呢……有”喜禮“給你……”
我看著嫂子,心里思緒萬千……
4年前。
一條泥濘的公路上,我頂著毛毛細雨,下車打開轎車的前蓋,“鳥你個棺材的!別今天給老子找不自在!”我嘴里咒罵,埋頭查找車子出故障的原因。
“操!線松了!”我反手擰動引擎上的線頭,摸索著把它一點點的接好,“轟隆”一聲點著了。
“富春!富春!好了沒!新娘子在等呢!”二哥從車里探出腦袋,急躁的喊。
“來了!來了!”我鉆進小車,腳踩油門,汽車發動了,“走你個棺材的!”
“富春!”二哥瞪著我,“別老是棺材……棺材個沒完!不看看今天什么日子!說吉利話!”
“哎!挺你個雞巴的!”我大聲吆喝。
二哥照著我腦門就是一掌,“粗!應該叫挺直你個雞巴的!”
“哈哈哈……”車里一片歡笑,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我大哥“慶春”結婚!
為了給老哥撐面子,我一大早跑去縣里的車行借了這么輛小轎車,鄉下地方,能弄輛小車接新娘就已經頂屌了。
我叫“富春”,在農村長大,我家里面一共5口人,父母再加兩個哥哥,大哥叫慶春,二哥叫逢春。
我們三兄弟從小一塊長大,感情非常好,大哥喜歡讀書,人也聰明,通過自學竟考上了城里的大學,一時成為村里的美談,可家里條件差,沒閑錢,為了幫大哥攢學費,我和二哥到縣里的修車廠打工賺錢。
前年,大哥學校畢業,在城里找了家不錯的單位,大哥說等他那穩定了,就接我們兄弟兩一起到城里發展,嘿!我們都盼著這天早點到來。
按照今天的日程安排,我們先去縣里的賓館接新娘,嫂子是城里來的,婚禮之前就暫時住那。
說起嫂子,她是大哥在城里念書時認識的同學,名叫“彥茹雪”,我說這名兒真好聽,有點像武俠里的仙女,大哥說,嫂子在學校里的時候別人都管她叫……什么……什么……“?;ā眮碇覜]讀過書,具體也不懂是啥意思,反正聽起來滿屌的。
一路上,我邊開著車,邊哼著小曲,“一對對鴨子一對對鵝,一對對毛眼眼照哥哥……”
大哥接道:“小妹妹含情望哥哥,哥哥更覺小妹妹親……”
小時候常聽村里的光棍們哼這曲子,長大后也跟著學會了,更明白了這曲子的奧秘,每當夜深人靜,寂寞的時候,就會拿出來唱兩句,唱到動情之處,便將手伸進褲襠掏兩下,撫慰一把自己空虛的靈魂。
“哎!大哥,你說啥時候,咱也能像你一樣,弄個城里的老婆使使!”二哥感嘆道。
大哥停下曲子,說:“等我城里的工作穩定了,就接你們過去?!?
“大哥!你說我要是進城了,是不是也能娶到城里的老婆?”二哥期望道。
“那你得和人家先談戀愛?!?
“戀愛?戀愛是個啥玩意。”我和二哥都沒進過城,顯然不明白這新鮮詞的意思。
大哥見我兩真不懂,于是解釋道:“戀愛就是談情說愛的意思,博得姑娘的好感,讓人家喜歡你,接著才有機會娶到人家?!?
二哥還是不太懂,看來沒親身體驗,確實難以理解,他撫著后腦勺,說:“哦!敢情還真復雜,城里女人就是麻煩,還搞什么戀愛,像咱村里,只要把紅娘的禮金預備足了,保準要到個大屁股女人!”
“哈哈哈……”大哥笑著說:“傻小子,談戀愛可不是送禮送鈔票,反正呢,等你們進城了,就自然明白啦……哦!到了,富春,就是那幢小樓?!贝蟾缰钢懊嬉粭澖ㄖ?,興奮的嚷道。
我把車開過去,樓下已經站滿了人,大多都是新娘子的親戚和朋友。
“來了!來了!他們來了!”一陣歡樂的叫聲。
“噼噼啪啪!”炮竹立刻爆響起來。
我把車停好,大哥迫不及待的下車,他手捧著鮮花,滿面春風的迎向人群。
在大伙的簇擁下,我們上樓接新娘。
來到門口,大哥按響門鈴,里面的女人們開始叫喚,“把住門!把住門!別讓他們進來!”
大哥喊:“老婆!老婆!是我!開門那!我接你來啦!”
里面的女人喊:“要想開門沒這么容易,把門堵住!把門堵住!”
我掏出兜里的紅包遞給大哥,大哥塞進門縫,里面人蜂擁的搶著,大哥繼續喊:“老婆!把門開開!”
里面鬧騰著,女人們仍舊不讓,我們這邊也鬧,二哥帶頭開始撞門,男人們使盡全力推門,女人憋足勁把門,僵持著嚷成一片。
“新郎官!新郎官!”
“哎!”大哥大叫著答應,手繼續往里遞送紅包。
女人高聲喊:“新娘子給你出題目啦!答對了才放你進來!答錯了,可別想進屋!”
“啥題目說吧!”
“你們第一次在哪親的嘴啊?”女人問完,大笑不止。
大哥思考片刻,牙一咬回答說:“床上!”
“哈哈哈!”周圍再次驚起一片笑聲。
趁女人們松懈,男人們一使全力,門“轟”的被推開了!
“娘子!”大哥高舉鮮花,一個箭步沖了進去。
嫂子紅著臉站起身子,嗔到大哥的身邊,粉拳擊道:“胡說八道什么呢!”
“嘿嘿……”大哥厚著臉皮在嫂子的粉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大哥和新娘拜過父母后,把新娘子抱上車,又在一陣鞭炮的歡送聲中,我們出縣城回農村了。
2個小時以后,我們來到村口,天已經放晴了,艷陽高照,周圍是一片片綠油油的菜田。
“新娘子來咯!新娘子來咯!”有人興奮的喊,只見,密密麻麻的人站在村口,大家都是來看熱鬧的。
我們村是出了名的光棍村,因為窮,男人大多都娶不上媳婦,說難聽點,自己都養不起,還提娶老婆?媒婆路過我們村,從來就不正眼瞧一下。
可今天不得了,村里竟迎來一個城里的媳婦,金枝玉葉??!鄉下的粗妹子肯定不好比!村里的光棍們一聽都饞壞了,就等著瞅這幅西洋景呢!
我們車一到,人群立即爆發出如雷般的吆喝聲,村里的男人們爭先恐后,搶糧似的圍上來,車窗玻璃被拍的“啪啪”直響,真怕碎咯!
我放下車窗,大聲喊:“別拍車玻璃!嘿!說你呢!”
二哥從兜里掏出幾個紅包向車外扔去,“嘩”的一聲,人群歡騰浪起,爭搶地上的紅包。
大哥摟著嫂子,臉上充滿幸福。
嫂子從沒見過這般場面,驚奇的看,“咯咯”的笑。
車子開到家門口,只見,紅幅貼滿,燈籠高掛,兩列炮仗整整齊齊的排好隊,布置的叫一個喜慶。
舅舅、叔叔、大伯、大嬸、親戚、鄰居……全都站在門口迎接我們。
“放炮仗!”舅舅一聲令下,四五個人沖上去點,“噼噼啪啪!”震天動地。
大哥打開門下車,蹲低身子,按土規矩,他得背著嫂子進門。
嫂子鉆出小汽車,雙腳岔開跨上大哥的背,她穿著紅燦燦的旗袍,裙擺開高叉,兩條白嫩嫩的大腿從高叉處露到外面,嫂子用手撥弄裙面,想遮住點兒暴露的大腿,可弄了幾次都不起作用,只好叫大哥用手幫她擋著點兒。
光棍們看的眼熱心跳,嘴里發著“嘖嘖”的贊嘆,看來他們果真是不虛此行。
大哥走在前面,我和二哥跟在后面,嫂子的屁股坐在大哥的手上,凸凸的對著我的視線,嫂子的豐臀又圓又翹,中間隱隱約約陷下一條股溝,“呼……”我頓時覺的褲襠漲了起來。
忽然,不知從哪竄出一小毛孩,照著嫂子的屁股就是“啪”的一掌,嫂子嬌軀一顫,嚇的驚呼,大哥慌忙轉過身子,“怎么啦!”
“沒……沒什么……”嫂子臉紅的說。
周圍的光棍們看的真切,羨慕的望那逃走的皮娃子。
“操!你個小兔崽子的!把你丫的釘在棺材板上!”我氣憤的沖去追。
大舅子眼疾手快,飛起一掌已經重重的扇在了那小屁孩的臉上,“哇”的一聲慘叫!逃跑中的小屁孩仰面栽倒,滾在地上暴哭起來!我看的頭皮一麻,大舅子的鐵砂掌那可非比尋常,出招時快如閃電,收招后必帶起一片慘叫,可謂掌掌飚淚,小時候我也沒少挨過。
大舅子沉穩的將雙手背到身后,朝我點了點頭,我瞅一眼地上半面淤青的小孩,對大舅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大哥背著嫂子穿過門廊,“唉喲,慶春我的鞋掉了……”只見,嫂子一只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赤露著晃在半空,一排腳趾羞答答的蜷起著。
“富春!給你嫂子找找鞋!”大哥叫我。
“鞋子在這!”一個村民走過來,定睛一看是大劉,40幾歲的人,是村里代表性的老流氓、老光棍。
我伸手去接,大劉竟沒給我,徑直走到新娘子的小腳邊,也不問嫂子同意不同意,賊手一伸,摸上了嫂子嫩嫩的小腳,嫂子下意識的縮腳,“哎!大妹子!
別躲!老哥給你穿鞋!”
大哥也知道大劉的品性,但他沒生氣,賠笑說:“謝謝啦!”
嫂子怯怯的伸出腳,大劉一把捏住,“嗯……”嫂子柳眉輕促,盡量忍著,大劉臉掛淫笑,一只毛手托住嫂子的嫩腳,另一只手提著小鞋往大嫂的腳上套,嘴里夸道:“大妹子的腳好嫩呢……”
嫂子羞的不知怎樣回答,光天花日的,實在忍無可忍!我拍拍二哥的肩膀,意圖一起上前平端了這大劉,可二哥卻沒反應,他盯住嫂子的小腳,癡神了……大劉幫嫂子穿好鞋,他見今天人多,也沒敢太造次,拍一下大哥的肩膀說:“慶春,你可記住啦!今天我大劉是頭功一件!一會你可要讓新娘子給我敬酒!
聽見沒?”
“哎!好!一會準敬!一會準敬!”大哥附和,他是個書生,對任何人都很好說話,更不會和流氓計較。
我可沒大哥的好生養,心里指著大劉暗罵,龜兒子的,今天我們有請你來參加酒宴嗎?一會把你轟出去!
走進里屋,爹娘端坐在椅子上,前面放著兩個墊子,主婚人站在一旁候著,鄉親們圍在門口看。
大哥把嫂子放下,兩人三拜行禮,最后跪著要向父母敬茶。
“我說!就這么完啦?”一個看熱鬧的人喊。
“就是!城里來的新娘,也該行點城里的儀式!大家說是不是?”
“是!是是!”不同的幾人一起接茬,鬧哄哄的。
主婚人站出來,平舉雙手示意大伙安靜,他笑著說:“好!好!聽大家的意見,你們說該讓新郎新郎怎么辦?”
“親個小嘴!城里人結婚都要親小嘴給大伙看,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是!”人群沸騰著嚷嚷。
大哥扶嫂子站起身,“來!雪兒,親一個給他們看看。”
嫂子側過小臉,低下頭,一副害羞的樣子。
大哥笑著摟過嫂子,湊上嘴,與嫂子親密接吻。
“哦!”四周暴起一片轟隆隆的喝彩聲。
幾個光棍瞧的嘴饞,他們舔嘴唇、卷舌頭,躍躍欲試……大哥放開嫂子,他滿臉洋溢著幸福,嫂子粉面桃紅,與大哥深情對視,他們的心融化到了一起。
大哥和嫂子重新端好茶杯跪下。
娘接過嫂子的茶,樂呵呵的問:“啥時候可以抱孫子呢?”
“哈哈哈……”周圍人一片笑聲,“要抱孫子,那可得讓你家慶春使把勁??!”
“哈哈……”大家又一陣哄笑,直把嫂子鬧成個大紅臉。
儀式結束,人群蜂擁著來到后院,里面擺滿了幾十張酒桌,照老鄉下的規矩,吃三天。
大伙一一就位,可竟多出來幾十個人沒落座,那些家伙大多都是不請自來,要么來混飯吃,要么看新娘子,大劉最可恨,硬占著一親戚的座位不走了,我見這情形就要上前理論,大哥攔住我,“別和他們多計較,反正都是一個村的人,無所謂,開心就好!”于是,我吩咐人幫他們搬來椅凳擠進酒桌,讓他們有菜照吃,有酒照喝。
“上酒菜!”一聲長長的吆喝,帶出一群大媽大嬸端著酒菜走出來,大多都是鄰居家的女人,今早過來家里幫忙。
菜上齊,大伙開吃,鄉下人沒次序,一喝酒保準鬧,翻桌子掀椅子那是常有的事,所以我和二哥沒功夫吃飯,找了幾個精壯的小伙看場子,誰要是醉酒鬧事,就先抬出去再說。
院子里果真熱鬧起來,你敬我一杯,我還你一壺,吃喝暢快,似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