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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已經噴了香水,剛才的那種味道已經聞不到了。但是大家其實都知道里面剛才發生了什么!
“大家都知道,柳長風和我一直不合,但我們從來不對方的家人動手,不過今天我動手了,你們知道是為什么嗎?”
張冕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咕隆的喝了一口。
瘋狗倒是知道一些,但是其他的幾個兄弟當然是不知道的。
瘋狗手下還有四大隊長,刀疤男是其中的一個,現在在這里的則是其他的三個。當時張冕交代任務的時候,就說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瘋狗就只讓刀疤男一個人呆著兄弟去了。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瘋狗先前應該多派些人去的。
“我之所以對蔣倩兒動手,那是因為柳長風的人已經發現了我們做那件事的一些確鑿證據,我必須要拿回那些證據……”
張冕雙眼有限通紅。
因為張冕知道,若是關于那件事的證據落入到了張冕手里,就算現在張冕是紀委書記,也是難逃法網的。因為那件事,在天南省影響太大了。
而且,那個人在天南省的力量也太龐大了,雖然事情過去了好幾年了,但是現在還是有不少人在調查那件事。
但是張冕沒想到,其他人沒找到那件事的證據,為什么張冕就找到了?
瘋狗聽到張冕說的那件事,心中也是忍不住咯噔一下。
那件事,是瘋狗親自帶人去做的,瘋狗記得當時現場是完全破壞了,當時警察都是沒找到什么線索的,那么張冕又怎么能找到當年的線索?
“張書記,當年那件事,是我親自去做的,我記得是沒留下任何的蹤跡的啊,您看柳長風會不會在虛張聲勢!”
瘋狗雖然有時候有些發愣,但是瘋狗能夠在天南市成為一方大佬,畢竟也不是一個笨人。
“哼,的確是沒留下蹤跡,那是因為市局局長是我的人,當時好些東西,你們留下的也被他們悄悄銷毀了,但是世間沒有不透風的墻……當時那個出手的人,我說要殺了,你說放他一命……結果,他們現在找到了那個人……”
張冕臉色有些陰沉。
“啊……”
這次瘋狗臉上有些大驚失色。
也不顧張冕在場,瘋狗直接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二狗子,你在哪里?”
瘋狗的聲音有些顫抖。
當時瘋狗在天南市還沒有現在這樣的地位,只不過是有那么幾個兄弟而已。當時張冕當然也不是省紀委書記,張冕找到瘋狗,讓瘋狗去辦這件事的時候,給的價格相當高。
瘋狗要策劃那么多事情,有些東西必然是不能自己去辦的,所以瘋狗就讓自己的弟弟去擔任了當時那件事一個關鍵的角色。所以后來張冕說是要殺了二狗子,瘋狗自然是不會干啊!
瘋狗放走了自己的親弟弟,手里也有了一筆錢,所以瘋狗就想辦法讓弟弟去了米國,那柳長風那邊的人是怎么找到自己親弟弟的?
電話里面嘟嘟響了兩聲,然后從電話里面傳來一個瘋狗不太想要聽到的聲音,“瘋狗兄,好久不見啊!”
瘋狗心中一陣苦笑,尼瑪,這是三爺的聲音啊。每次見到三爺那俊俏的臉蛋,瘋狗都恨不得想要上前將三爺的那張臉打亂。
因為每次只要有三爺在的地方,女人都會瘋狂去朝著三爺靠近,瘋狗的模樣,自然就沒人問津了!
“好久不見……”
瘋狗幾乎是咬著牙齒在說這句話。
剛才張冕說他們找到了那個人的時候,瘋狗還幻想著張冕這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但是等聽到三爺的聲音,瘋狗知道,這件事多半是真的了。
當時瘋狗那樣保護二狗子,因為瘋狗的父母都死得早,二狗子和瘋狗兩人是相依為命,然后長這么大。在一次火拼的過程中,二狗子還替瘋狗擋了一刀,差點連命都丟了,所以瘋狗才這么疼愛自己的弟弟。
但是現在,二狗子竟然落到三爺的手里了,這……
“瘋狗兄現在相比很擔心你的弟弟吧,不過你放心,瘋狗兄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三爺說完,電話經過了一段時間,似乎被轉交到另外人的手里了。
“哥,他們說都是你派來的人保護我的?”
電話那邊二狗子嘴巴里還在吧唧著,似乎在吃什么東西。而瘋狗還聽到二狗子身邊似乎還有美女的聲音,“哥哥再來一顆嘛!”
二狗子現在的生活真的相當瀟灑的,比在米國的生活還要瀟灑。反正哥哥有的是錢,在米國的時候,二狗子天天都可以有洋妞玩弄。
但是米國畢竟是米國,那邊妞,在十三四歲的時候都被人破了,玩起來一點味道都沒有。還是國內的這些妞有味道,水嫩水嫩的,光是看著,眼睛都很舒服。
所以二狗子被三爺這些人帶回國內,還有這樣好的待遇,自然是相信了三爺是哥哥的人,不然的話他們怎么會對自己這樣好?
好吃好喝,還有女人!
瘋狗聽到弟弟在三爺那邊似乎真的沒受什么委屈,瘋狗把手機都快要捏爆了,但是瘋狗還是極力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嗯,你就在那里好好呆著,我有時間了就來看你!”
瘋狗說完這句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也不知道你這個弟弟怎么會落到他們手里,早知道這樣,當時就應該宰了他的……”
張冕自顧自的說著,旁邊的一個小弟給張冕點上煙。
“張書記,二狗子他也是為了我們才做那件事的,現在我們……”
瘋狗知道自己的弟弟被三爺等人控制了,心中有本來就是怒火,現在張冕又這樣說話,瘋狗感覺自己就快要爆發了。
但是瘋狗還沒有爆發,張冕則是率先吼叫起來,“做他麻痹的,你不知道現在他的存在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
張冕氣的臉都青了,他么的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啊,“現在這個二狗子,要么我們找到他,關押起來,要么找到他的人,想辦法弄死!”
這個二狗子,若是真的讓他上了法庭,那張冕就真是麻煩大發了啊!
瘋狗聽到張冕的話,心中咯噔了一下,瘋狗知道,這個張冕,能說到,就能做到。因為跟著張冕將近十年以來,瘋狗暗地里替張冕做的事情也不少了。
別看這么一個老頭子,不管是在商場還是在官場上,那幾乎是遇到誰擋住了他的道路,那他就會對誰動手的。
其中,瘋狗還親自帶著兄弟處理了一些和張冕搶生意的商人。只是那些商人的后臺不是那么硬罷了,所以就算是他們死了,也沒人能夠將張冕和瘋狗找出來。
但是要瘋狗對自己的親弟弟出手,瘋狗下不了這個手!
不過瘋狗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很恭敬的道,“張書記放心,這件事我會好好去處理的,絕對不會因為他是我弟弟,我就會心軟!”
“嗯,這還差不多!你跟著我走到現在這一步,都不容易啊,我可不想陰溝里翻船,我也是無奈之舉,去吧……”
張冕臉色似乎有些松動,“瘋狗,這件事辦成了,上次你看上的那個妞,我會想辦法送到你的床上來的!”
“真的?”
瘋狗眼睛一亮,瘋狗當然知道張冕說的那個妞是誰。
那可是天南市市長的千金啊,剛剛大學畢業,那一個清純,性感……瘋狗當時不知道那個小妞的背景的時候,倒還有過幻想,但是知道人家是市長千金,也就作罷了。
“真的!”
張冕眼睛瞇著,看著瘋狗道。這人笨一點,就是好駕馭。
“嗯,那多謝張書記了,我先走了!”
瘋狗和張冕告辭,同時將自己另外那三個隊長也是帶走了。
看著瘋狗離開的背影,張冕在包間里打了個響指,從包間外面進來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中年漢子,“張書記?”
“派人盯著瘋狗!”
張冕臉上的微笑已經消失不見了,換成了一臉了冷酷。
張冕似乎有些勞累,腦袋仰著靠在沙發上。這次事情真是麻煩啊,張冕自己本來就是紀委書記,他當然清楚,若是自己的事情被鼓搗出來的話,那自己就算是不被槍斃,將來也是要在監獄里呆一輩子了。
雖然做官到張冕這個層次,大家手里多少都是有些不干凈的。但大家都不會留下什么明顯的證據,不然若是被對手知道的話,那真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張書記,您這是信不過瘋狗么?”
那個黑色西裝的男子恭敬的站在張冕身邊。
“不是信不過他,只是這件事太過重大了,若是出了任何差錯,我們都要完蛋啊!”
張冕稍微頓了頓,“除了跟著他之外,你還要想辦法找人暗地里干掉二狗子,務必不能讓二狗子活著上法庭!”
“是!”
那個男子聽到張冕的話,馬上轉身離去。
這個男子明面上是張冕的秘書,但是其實上,張冕手里這樣的秘書多了去了。而且,張冕真正的秘書,是一個女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天南市,一處頗為優雅的咖啡廳里,劉剛和蔣倩兒坐在一邊的沙發沙發上。劉剛的大手還悄悄的從蔣倩兒后面的短褲邊緣伸進去,在蔣倩兒的那翹嫩的屁股上捏了兩把。
蔣倩兒忍住嘴里的嬌吟,笑呵呵對著坐在對面的那個胖子道,“楊主任,這就是我女兒柳菲的男朋友,劉剛,這次事情,還望楊主任多多關照啊!”
這個楊主任,是當年柳長風還是小干部的時候,就開始提拔的,現在也算是柳長風的心腹之一。
這次全省的公務員考試,辦公室主任就是他,這樣的權利相當大了。在古代,就相當于一個郡的主考官一樣的存在。
若是在那個時候,只怕好些人都會將銀子用馬車朝他家里運了……
現在,沒有銀子,但是有票子,楊主任當然不會傻到直接接受那些款項。楊主任在郊區開了一家酒店,而那些要考試的人,都是到那個地方去消費……
不過,楊主任昨天聽到蔣倩兒說要他幫助女婿應付一下考試,楊主任放下手中所有要忙的事情,今天還是騰出時間來了。
“哈哈,夫人說笑了,關照劉剛兄弟,那是應該的!劉剛兄弟,幸會幸會……”
楊主任一邊說著,一邊朝劉剛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楊主任到現在這樣的地位,也不算是小了。頭頂上隱隱都有紅色的霧氣,而且還是一團,似乎馬上要突破成為橙色一樣。
劉剛能夠看到楊主任頭頂上的那些氣運霧氣,楊主任自然也是能夠看到劉剛頭頂上那若有若無的華蓋。
再稍微觀察一下劉剛的面向,器宇軒昂,臉寬耳括,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模樣的。劉剛是柳長風的女婿,背后有柳長風這么一棵大樹,想要平步青云那簡直是太容易不過了。
所以楊主任見到劉剛,就這么熱情,那個勁頭,和三子倒是有得一拼。
劉剛也是連忙伸出手來,和楊主任握手道,“楊主任,好多事情我都不懂,真的還要楊主任多多指教啊!”
劉剛看了一眼楊主任,又看了看周圍那些人,只有楊主任頭頂上有那樣一團霧氣,其他人的頭上根本就沒有。
這讓劉剛心中越來越好奇,等會劉剛一定要找個機會去找算命先生看看再說。雖然劉剛不相信這些東西,但是現在劉剛自己確定了這不是自己眼花,那么就說明這些東西的確是存在的。
“劉剛兄弟客氣了,這次考試嘛,劉剛兄弟只要努力好好考,那就一定沒問題的!”
楊主任和劉剛蔣倩兒寒暄了一陣子,就從座椅上站起來,“夫人,劉剛兄弟,我還有事,那就先走了哈!”
劉剛有些發蒙,這個楊主任,今天來不是要和自己討論公務員考試的事情么?但是怎么什么都沒說,就這樣走了?
不過劉剛卻是發現了,楊主任雖然走了,但是桌子上卻是留下了一個文件夾。
劉剛將那個打開一看,里面只有一張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劉剛只是稍微打量了一下,頓時就看懂了,這不是考試題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