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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丈夫這次回來也是被動地敷衍著我,跟樂樂做愛也一直是我占據著主導,加上
平時在學校里也是處于絕對的權威地位,這讓我的潛意識里期待感受一下男人的
強勢。
徐國洪雖沒有兇惡地威脅,但他的動作是絕對霸道而不容抗拒的,他知道自
己的手指在女人的陰道里該怎么活動才能讓她感覺舒服,我陰道里傳來一陣陣酥
癢,男人的手指輕觸著我的陰道內壁,當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小腹,雙腿緩緩張
開的時候,一股熱乎乎的泉涌澆在了我肥嫩的陰唇上,徐國洪輕聲笑了,我羞愧
地閉上了雙眼。
耳邊是電影里的人物對話和背景音樂,我在漆黑的電影院里被徐國洪肆意挑
逗著,沒過多久身下的座椅皮墊就濕了一大灘。
" 你的絲襪呢?" 徐國洪問。
" 手袋里。" 我軟綿綿地回答著。
" 拿給我。"
我機械地摸索著自己的手袋,伸進去找到卷作一團的連褲襪,徐國洪把它從我
手里拿了過去,我歪著腦袋看著他想做什么,只見他把連褲襪調整了一下,似乎是
用襠部的位置包住了他的手指,再一次把手指連同連褲襪一起插進了我的陰道里。
" 不要……" 我驚呼一聲,感覺絲襪那織物的輕微磨擦讓我陰唇一陣酥癢。
徐國洪連續用手指在我的陰道里抽插了幾下,包著手指的連褲襪迅速地被我
的蜜液浸濕了,他把手指抽出來放到自己的鼻端深深嗅了幾下。
" 這氣味真騷。" 徐國洪下流地笑了笑。
我羞紅了臉,伸手去搶他手里的連褲襪,他把手藏到了身后,順勢用另一只
手摟著我的腰利用自己強壯的身體把我壓在了座椅靠背上。
貴賓席的座椅是足夠寬大的,我斜著身子被徐國洪重重地壓在身下,第一感
覺是他那種健壯,跟深圳街頭見慣的南方男人有明顯的不同,肌肉結實堅硬,我
幾乎快喘不過氣來了,徐國洪飛快地解著我襯衫的鈕扣,剛松開頂端的兩顆扣子,
我那因激動而劇烈起伏的雙峰就跳了出來,兩粒嬌嫩的乳頭已經微微翹起來,徐
國洪再一次張嘴把我右邊的蓓蕾含在嘴里吸吮著,顯得急切又沖動。
" 晶晶,上次體檢的時候摸了你這對寶貝以后,我就無時不刻在想著把她們
含在嘴里盡情享受,樂樂平時是不是也經常這樣吃你的奶頭?" 徐國洪舔著我的
乳頭同時,偶爾冒出一句話。
" 沒有……樂樂才沒有這么壞,啊……別吸……" 我掙扎著用手推著徐國洪
的胸膛,但是哪里推得動半分。
" 又大又白,軟中又帶著彈手的挺翹,哪個男人不想埋在你的乳房中間吸個
飽。"
我又使出吃奶的勁推了徐國洪幾下,最終還是徒勞無功,隨著他嘴唇一緊
一松地啜著,我只覺得乳房在漸漸起著本能的變化,越來越膨脹,從乳頭傳來的
酥癢又一直延伸到我球體的每一條神經。
" 嗯……不要……嗯……不要……"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軟綿綿的根本
不聽我使喚,從徐國洪身上散發出來的薄荷香味一陣一陣地鉆進我的鼻孔,熏得
我精神恍惚,有點像醉酒,頭暈暈的但意識卻是清晰的。
徐國洪的手牽著我的右手,引導著我往下摸到了他的褲襠位置,我下意識地
縮了一下手,但徐國洪固執又堅決地把我的手拉進了他的拉鏈開口處,他的內褲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脫掉了,里面熱乎乎的一條大家伙,又硬又粗,我的手被強
迫著握住了它,這尺寸是真的很夸張,一只手還只握著它一半都不到。
" 比起高軍,我的家伙怎么樣?" 徐國洪洋洋得意地問。
我沉默著,不想把答案告訴他,雖然丈夫的尺寸也足夠在激情之際深入到我
的花蕊,但必須承認,跟徐國洪的比較起來,還有些差距,它會不會直接插進我
的子宮里去了?我剛冒起這種想法就不由得臉上一熱,怎么會在這時候想這種東
西,我無力地搖晃著腦袋。
徐國洪像是教學一樣牽著我的手套弄著他的肉棒,這熱乎乎的龐然大物讓我
思緒大亂,只能機械性地讓手指在他的肉棒上來來回回滑動著,但那滾燙的溫度
從我的掌心一直傳輸到了我神經的每一處角落。
過了兩三分鐘,徐國洪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他一只手往下把我的兩條大
腿架了起來,讓我的腿彎掛在座椅的扶手上。
" 徐哥……我們不能……我老公剛回來,這樣不行,求求你了。" 我知道徐
國洪已經忍耐不住了,但我還是想做最后的努力,丈夫跟徐國洪平時關系算得上
哥們,每次出海回來,肯定要找徐國洪出來喝酒吃飯,他在徐國洪心目中應該有
一定的分量吧,不是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嗎?
" 我知道他回來了,星期一不是又得出遠門嗎,還預約了帶人上我那去體檢
呢,那怎么了,高軍在外面不是也有亂搞嗎?"
我提到丈夫,徐國洪迫切的動作暫時緩了緩。
" 你怎么知道?"
" 你不是這么天真吧?晶晶,你想想高軍每次出海到過多少地方,什么樣的
女人沒見過,別的我不多說,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總之我只能說這樣一句,高
軍美國法國英國妞都嘗過了。"
" 你瞎說。"
" 高軍每次出海回來找我喝酒,喝得差不多了就會跟我吹噓他出海的戰績,我
會瞎說?" 徐國洪說完把褲子往下褪到了膝蓋的位置,趁著我還在發愣的當兒趴在
了我的肚子上,一只手托著他那粗大的肉棒找尋著我的圣地入口。
" 等等……" 我腦子里閃過一絲念頭,雙手死命地護住門戶大開的女性隱秘,
徐國洪已經箭在弦上,抓住我的雙手就想用強,我又趕緊補上一句," 如果這樣
得到我的身體,你覺得有滿足感嗎?你不是說我是你夢寐以求的女神嗎?"
" 我發誓,這么多年我無時不刻想著得到你的人,以前還不知道杜麗偷人的事,
我是礙于她礙于高軍的原因,把這種想法壓在心里,現在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就
想實現我這個夢想。"
" 那你為什么不試著追求我呢?讓我心甘情愿投進你的懷抱不是更好嗎?" 我
不知道自己的緩兵之計是否能打動徐國洪,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了。
" 你是說我有這樣的機會?" 徐國洪猶豫了一下。
" 其實我跟高軍鬧離婚那幾年,我一直都很羨慕杜麗,老公事業有成,成熟
穩重,學歷又高……"
" 這么說,你對我的感覺一直都不錯?"
" 那當然,但是你是我閨蜜的老公啊,我怎么能有別的想法呢。"
" 現在又有什么區別呢?"
"區別大了,杜麗有婚外情,你說我丈夫也在外面有過很多女人,我們都是受
害者不是嗎?"
徐國洪沉默了一下,在黑暗中輕聲笑了笑,慢慢地坐在了我身邊的座
椅里,一邊把自己的褲子抽起來一邊歪著腦袋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我知道自己
的計策已經成功了一半,也沒有躲閃,只是故作嬌羞地用手指在他的嘴唇上輕輕
一按。
" 急色鬼,我又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我那狐媚的聲音讓自己也禁不住一陣
顫抖。
" 要多久才能追得到你這個賢妻良母啊?不使點手段,可能嗎?" 徐國洪穿
好了褲子,一只手環住我的后腰,一只手撩開我襯衫的兩襟,用手指輕輕在我右
邊那只挺翹的乳頭上轉著圈。
" 我老公這次帶學員出海實習,又要跟船開新航線,起碼要半年十個月,你
有的是時間追我,嗯?" 我故意把徐國洪的手拿開了,把襯衫兩襟掩了起來,逗
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躁動不安。
" 半年那么長,我可等不及。" 徐國洪又把手轉移到了我露在短裙外雪白的
大腿上。
" 那要看你表現咯,說不定,一個星期就把我打動了呢,到時候………"
"你這樣的極品女人,到時候我一定把你一整天都囚禁在家里,衣服也不讓你穿,
除了吃飯就是跟你在床上做愛。"
" 那么夸張,你身體可以嘛?" 我計策成功,心情不由得開朗起來,今晚第一
次笑了起來。
" 到時候你等著瞧。"
我害怕節外生枝,趕緊整理好了自己的衫裙,往電影屏幕上瞟了幾眼,已經播了
一半了,我根本不知道在演些什么。
" 這電影好無聊。" 我試探性地用眼角的余光看著徐國洪。
" 的確很無聊。"
" 那我們……走了吧?" 我伸手拿起了自己的手袋。
" 等等,晶晶,我可不是傻冒,魚翅暫時吃不到,但小甜點總得來一點點吧?"
徐國洪按住了我拿著手袋的手,頗具深意地笑了笑。
" 那你要怎么樣嘛?" 我故作鎮靜地問,但心里七上八下的。
" 時間還早,我們去玩個小游戲,來吧。" 徐國洪牽著我的手站了起來。
的確,因為我的情況特殊,我才會與母親和妹妹產生亂倫之愛。回想起來,
我甚至覺得那是命運的安排。要不是我16歲那一年發生遇外,我想,我會大家
一樣,走上一條很正統的道路。16歲那一年,我成了一個下身癱瘓的人。從那
時開始,我的命運就和母親妹妹拉得更近,她們成了我的守護神。
在我20歲之前,我完全沒有對母親和妹妹產生過任何性幻想。我每天面對
的是癱瘓的現實和如何活得更好的矛盾。在癱瘓的頭一年,我曾經試過自殺。但
我被救了過來,一直活到現在。母親和妹妹在我尋死之后,哭著對我說,要是你
死了,我們倆都活不下去了。面對著這兩位至親,我的淚如泉涌。是的,自從我
的父親離開我們之后,我們三人就一起相依為命。我曾經許下諾言,要承擔起父
親的責任,現在我如何能拋下他們。從此之后,我再沒想過死亡這個命題。
自從我父親三年前得病去世后,我家里的生活比較困難。所以,我決定去找
殘聯幫忙找工作。在我家附近,他們幫我安排了一份賣報的工作。我賺點生活費
的同時,還能看報學習。在這些時間里,我還要感謝我父親的一個朋友。他叫明
叔,是一個心理醫生。他一有空就到我家來幫我做心理輔導。還教我一套物理療
法,幫我康復。那段時間里,我的病情的確有了不少的改觀。
明叔還鼓勵我寫作,他說,在苦難中的人能寫出感人的文章。從此,我開始
了寫作旅途。20歲之前的歲月里,我過得很平凡。每天賣報,看書寫作。我2
0歲那一年夏天,我妹妹中專畢業(她其實學習很好,可以上大學的。但她為了
盡早出來工作,減輕家里的負擔,就選擇了讀中專)。她學的是財務,畢業后在
我們鎮上的一個企業上班。她動用了頭三個月的工資為我買了一臺電腦,還為我
拉了網線。她說,大哥你生活不方便,通過網絡可以學習更多東西,開闊視野,
上QQ可以交朋友,無聊時可以玩玩游戲解解悶。
有了電腦之后,我的生活的確有了很大的改變。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我通
過網絡了解一個更為廣闊的世界,認識了很多網上的朋友。也就是這個期間,我
開始接觸網絡情色文學,這為我的生活打開了一片新的天空。當我在情色文學里
暢游之際,我開始發現下肢也有了感覺。甚至,有好幾回,我發現自己夢遺了。
在那段時間里,我心里已經隱約察覺到,用情色的欲望也許能治療我的癱瘓之癥。
曾經數次,明叔對我說,癱瘓不是絕癥,只要有信心,康復是有可能的。于是,
我開始嘗試用情色心法刺激自己,刺激下體。數月后,我感覺到下體產生良好的
反應。我慢慢感覺到小弟漲起來的快感,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從那時起,我
就天天把這種感覺寫進日記本,以便激勵自己。
也許,我身邊的女性只有我的母親和妹妹的原故,我對亂倫文學情有獨鐘。
其實,當時的我,完全沒有亂倫的想法,但是現實在改變我的意識。對于女人的
一切認識,我只能通過母親和妹妹和體會。我看到的是她們的身姿,聞到的是她
們的體香,氣血沸騰。我運用情色心法之時,總是避不開她們的身影,以至于后
來,全是她們的影子。我把母親和妹妹當成性奴寫進自己的日記里,甚至萌發偷
窺她們的欲望,這種欲望超越了對其它任何女人的感覺。我帶著刺激和恐慌的心
情,一次又一次把母親和妹妹帶進夢里,再寫進日記里。就在那一年,我完全沉
溺于亂倫文學之中。在我的日記里,我的母親和妹妹都成了我的情人,我們在廚
房,客廳,陽臺,浴室,上演世界大戰;她們喜歡把我的精子伴著飯來吃;每天
上班前,一定要吃我的肉棒,添我的腳趾……
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而出乎意料的事,就發生在中秋節那一天晚上。那
年中秋節,天氣非常異常,月亮沒露面,反而下起大雨打起天雷。我們像往年一
樣,在家里吃團圓飯。但是,我感覺氣氛和平常有點不一樣,可以看出母親和妹
妹有心里事,而且我隱約感受到似乎與我有關。我想問但又不知道如何問起,就
當沒發現任何異樣。
吃完飯后,我像平常一樣看了一會兒電視就回房間上網。十點,我準時去洗
澡,這一直是我的生活習慣。17歲之后,我就一直是自己洗澡的。明叔為我做
了一個洗澡裝置,我可以憑著它自己完成洗澡。除了走動不方便外,我其它事情
基本是上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