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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月光下,在不遠處的房子里,吳秀麗和吳秀梅兩姐妹說著悄悄話……
次日,早飯的時候,吳治兵發現吳治華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雖然他心里清楚,但還是問道:「治華,你怎么了?」
「沒,沒怎么。」吳治華卻不知道為何不敢直視堂哥的眼睛,仿佛是自己在
偷情被人發現一般。他想克服這種情緒,可一抬頭,看到堂哥坦然的眼神,不由
得泄氣,只好繼續低頭喝稀飯,拿起一個饅頭狠狠地咬了一口以發泄心中對自己
的不滿。
看到堂弟拿饅頭賭氣,吳治兵笑笑,然后在吳治華耳邊悄悄說道:「那個事
情,你知道了也沒什么的,男人嘛,很正常的!要不,有機會哥哥帶你去開開葷,
你去嗎?」
吳治華的臉一下就紅了,快速地喝了兩口米湯,卻嗆到氣管里,咳了兩聲,
差點噴出來。
李金花看到兩兄弟在說悄悄話,然后吳治華被嗆著,問道:「治華,怎么了?」
「沒,沒什么,兵哥和我開玩笑呢!」
吳治兵坐回自己的位置,笑著對三媽和三爹說道:「我說給治華找個女朋友
呢!」
「那可好!」吳永剛知道侄兒在開玩笑,附和著說道:「治華,以后你的女
朋友就靠你兵哥了哦!」他跟著笑了兩聲,卻猛地一陣咳嗽,他不知道今年是怎
么了,只感覺身體越來越差,平時都不能有大的情緒波動,而且嗜睡,一點精神
都沒有。
坐在一邊的吳永謀看著他兄弟,隱隱有些擔憂。
李金花心里早就有了陰霾,看到男人咳得那么厲害,連忙過去拍了拍背,好
不容易才把這口氣理順。
吳永剛平復了急促的呼吸,對著吳永謀說道:「二哥,沒事的,我的身體就
這樣了。那年在洞子里估計也傷了肺,這腿也是斷的,還有……」他仿佛想到了
什么:「二哥,叫你多耍幾天,你也不。昨天才來,今天就要回去,是不是瞧不
起兄弟啊?」
「老三,你說什么呢?」吳永謀說道:「這次治兵過來,你們安置得這么好,
我也就安心了。更何況,就今天有班車,不然又得等好幾天。」
「這個倒也是哦。」吳永剛沒有再多勸說了。
李金花去廚房又端上一小筲箕饅頭,對吳永謀說道:「二哥,其實你多耍兩
天,然后讓治兵騎車送你也可以嘛!」
「這可不好,我送他,他送我,那不就沒完沒了!」吳永謀還是堅持,「再
說家里事情多,治兵他媽一個人怎么忙得過來。幺妹兒一天到晚在外亂晃,就知
道和人打牌,打牌又全是個輸。唉!」
「二哥,吃飯,吃飯,其實幺妹兒還是很乖的!」吳永剛說道。
吃完早飯,太陽爬得老高了,幾個人站在大寨水庫下面的馬路邊等車。
吳治兵將父親拉倒一邊,說道:「爸爸,你知道,我犯的事情,也不知道在
這邊要躲多久……」
吳永謀四處看了看,說道:「你小聲點,不說出去,這邊沒誰知道。以往鄉
場上要超生的,怕被抓住流產,很多都是往這山里躲貓貓,也沒有聽誰被抓到過。」
吳治兵接著說:「這個我知道的。那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可以小。」他話
鋒一轉,說道:「可是,爸,你回去要對媽好一些,她雖然有時候做事糊涂,但
是畢竟是我親媽。」
吳永謀有點不耐煩,皺了皺眉頭:「知道,知道了!」
吳治兵壓了壓嗓子:「爸爸,幺妹那件事情,就我們三個人知道,家丑不可
外揚。我也給幺妹辦了招呼的,叫她別在外面嚷嚷。我說的話,她還是要聽的!」
吳永謀一下覺得老臉沒出擱,訕訕地說:「這個,這個……那不是我喝了酒,
一時糊涂嘛!」
「爸,我不管你是一時糊涂還是早有預謀,我們是一家人,既然事情已經發
生了。你也就別想太多,但是,你以后得對我媽好點。其他沒什么,我就這個要
求。」
「好吧,我知道了!」吳永謀知道輕重,長長嘆了口氣對兒子服了個軟。
班車終于到了,司機看到只有十幾個人,嘴里罵罵咧咧的,對他售票的堂客
說道:「就撿了這十幾個人,早知道再晚幾天才來。要不是每次政府都要補貼幾
塊錢,怕又要虧本了。吳家寨這個村子真是越來越沒法跑了……」
一行人看到車子遠去了,才慢慢往回走。
吳治兵帶吳治華去吳吉祥的小賣部買點東西,李金花去地里掐點蔥苗說中午
做抄手,吳家寨叫做包面。
兩兄弟到了小賣部,吳吉祥還在睡覺,柜臺上是黎雨在守著。
黎雨的男人死了這兩年,她年紀輕輕的居然沒有離開村子也沒改嫁,真是讓
人費解。
吳治兵前一晚喝酒去了,也沒顧得上細看,今天正好借這個機會多看了兩眼。
黎雨談不上多漂亮,但還算是耐看,再加上平時都守著小賣部很少去做農活,皮
膚比那些農婦要白得多,又增加了幾分看點。他看了幾眼,就沒有再多打量,買
了東西交了錢準備走人,不過目光不經意地一瞥,發現吳治華看黎雨的眼神很熟
悉,那是餓狼盯著獵物時的眼神。吳治兵不由好笑,莫非是昨晚看了自己的現場
版,這個兄弟的情欲被惹起來了,想想自己當年,這個年齡倒也算正常。
吳治兵拍了下堂弟的頭,笑罵道:「走了!」
吳治華覺得被人窺破隱私,很不好意思地抬腿就往外走,邁過門檻的時候差
點跌一跤。后面正在找錢的黎雨仿佛見慣不怪了,「哈哈」大笑起來,吳治華羞
得要死,朝家一陣快跑,直到逃出視線。
吳治兵笑著說道:「黎雨,治華好像喜歡你呀?」他把黎雨找的零錢輕輕地
推了回去,示意不用找了。
「也許是嘛,治華和我表弟胡二娃是同學,幾個半大小子經常跑到我店里來,
也不買東西,就斜著眼睛偷看。」黎雨說著也覺得有趣,「呵呵」地笑了起來。
吳治兵卻發覺黎雨笑起來比平常好看得多,一愣神,發現原來是因為她笑起
來兩個酒窩顯出幾分可愛的緣故。
他輕輕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告別離開了。
黎雨或許是因為多收了錢,心情變得比較好,又想起表弟和那幾個小子看她
的神情,心中一陣羞澀而得意。
吳治兵走出去,在不遠的地方看到吳治華在等他,這小子還在尷尬的情緒中
沒有出來。吳治兵笑嘻嘻地說道:「治華,你好像快滿15歲了吧?」
「嗯!」吳治華回答道:「沒幾天就15了。」
「還在不好意思呢?」吳治兵緩解一下氣氛:「也不小了,男人喜歡女人,
很正常的嘛!別不好意思了,我在你那個歲數都不知道有多少個女人了呢!」
吳治華一聽這個,興趣被提了起來:「兵哥,你說的不是真的吧?」
吳治兵開始說教了:「男人天生就該愛女人,雄性動物就是應該征服更多的
雌性,只有窩囊廢才守著一個女人呢!這是造物主決定的,大道理就不和你多講。
你也不小了,以后有機會就上,別猶豫就是了!」
「這個……」對吳治華而言,這些道理他卻還沒聽過,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治華,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沒,沒有!」吳治華訥訥地說完這句,腦海里卻突然冒出班上幾個女生清
純美麗的模樣,他上課的時候就經常想過把這幾個女同學一下帶到個秘密花園做
愛做的事情,開后宮的幻想也不知晚上讓他擼過多少把。想完幾個女同學,黎雨
和潘盼的模樣也浮現在出來,以前沒發現,那小模樣兒還真是不錯。最后,一個
熟悉的人影竟然也浮現在腦海,他嚇了一跳,不敢再想。
吳治兵看到他嘴里說不,眼神卻散亂,表情也很古怪,便摸了下吳治華的頭
說道:「別想了,有什么不好承認的呢?找個機會,我帶你去開葷,別一天到晚
打手銃,對身體可沒什么好處!」
「沒,沒呢,我才沒有……」吳治華更加尷尬了,連連無力地否認。
半路上,遇到馬拐子,他是吳治華的同學,原名叫馬彬,但是大家都喜歡叫
他馬拐子。拐子在吳家寨是男性生殖器的意思,而女性生殖器叫做起碼子,也不
知道是怎么得名的。
馬拐子給吳治兵問了聲好,然后把吳治華拉倒一旁,說了幾句悄悄話,就見
吳治華不停地往堂哥的方向看,就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
隨后,吳治華把吳治兵送到家里,說有點事情,讓兵哥在家好好休息。
吳治兵就看到他和馬拐子還有那個胡二娃碰了頭,三個人鬼鬼祟祟地走遠了。
吳治兵在院子里轉了一圈,沒有昨天的熱鬧,大家的生活回到正軌,農活不
會因為來了個客人而減少,人們該干嘛還得干嘛。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已經過了很多年,而在吳家寨還會這樣延續下去
很多年。
吳永剛本來精神就不好,頭晚喝了點酒,吃完飯就又去睡覺了。
吳治兵把買的東西放下,打開電視,里面新聞正在播一起特大搶劫案告破,
那頭目被當場擊斃,小嘍啰全部被抓,但是被搶的錢卻沒有找到。幾個馬仔招供,
錢全部在老大那里保管,還沒有分給他們就被打死了,現在也不知道錢在哪里。
但是,老大好像在哪所大學里有個小情人,他們也只見過一面,那女孩其他資料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吳治兵瞳孔一縮,然后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新聞還沒播完,李金花就背著菜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大把小蔥,背篼里背著
兩個包包白,水嫩的萵筍,還有幾個包青翠外衣的包谷,下面有其他什么菜就不
大看得清楚了。
吳治兵連忙上前提背篼,幫李金花把東西卸下來。
李金花聽到吳永剛的鼾聲,對堂侄說道:「治兵,麻煩你了!你三爹的身體
……唉!」
「三媽,沒事的。」吳治兵一邊幫著把菜從背篼里取出,一邊說道:「再說,
治華現在長大了,馬上讀高中,再上大學,找個好工作,娶個漂亮媳婦兒,你也
可以享福了。」
「呵呵,希望有這么好!」李金花聽到說他兒子,心里的難受很快就消散了,
但是一想到以后兒子的學費,又開始犯愁了。她看了一眼吳治兵,張了張嘴,卻
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吳治兵知道龍石鄉很多小孩初中沒畢業就去做事了,大人都覺得讀書沒什么
用,本地教育水平差,絕大多數學生都考不上大學的。平白浪費學費,還不如早
點去掙錢,娶門堂客好早點抱孫子。但是,這個并不影響大家對真正能讀出來的
孩子報以很大的敬意,仿佛考上大學的孩子也承載了自己的希望,人總是這么矛
盾。
吳治兵閑著也是閑著,給李金花搭把手,擺擺龍門陣,時間打發得很快。
李金花說割一點臘肉,把八仙桌旁邊的長條凳搬到掛肉的轉角屋,吳治兵幫
著掌板凳。由于天熱,再加上吳家寨的男人本來就少,因此除了講究一點的男人,
大部分上點年紀的婦女都不穿奶罩。
吳治兵抬頭一看,伴隨李金花割肉時身體的抖動,胸前兩團嫩肉仿佛波浪搖
擺,從薄薄的花襯衣的紐扣之間看到小半個乳球晃蕩。當他看到黑紅的乳頭時,
不由得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水。
由于農村的洗浴條件一般都比較簡陋,大多數女人平時都是睡前用水抹一下
身體,那下體的味道卻是不容易洗掉。
李金花站在條凳上,下體就在吳治兵的鼻子下面,薄薄的褲衩遮不住那股淡
淡的尿騷味,直沖到吳治兵的鼻腔。
吳治兵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短褲下面就自然地搭了個涼棚。
李金花把肥瘦的肉都割了一塊,被吳治兵扶下凳子的時候,不小心看到那已
經高高搭起的涼棚,不由得臉一紅,將胸前的衣服緊了一緊。
李金花抱怨道:「不知道治華這倒霉孩子跑哪里去了?一上午連個人影都看
不到。」
「他和幾個同學出去玩了,剛剛給我說了一聲的。」
「哦……」兩人邊說,一邊穿過轉角屋,打開小木門走進灶屋。
灶屋的光線不太好,幾縷陽光從屋頂的玻璃瓦射了下來。
光束中,無數的灰塵像一個個小惡魔一樣在狂舞著,仿佛在無聲地吶喊著。
吳治兵看得有點發癡了,感覺自己就是其中一粒不安分的灰塵,時而在陰影
中藏匿,時而在陽光下瘋癲。
但轉眼間,他心里便安定下來:是的!我就是應該這樣,若不瘋魔則不成活。
窩窩囊囊,憋憋屈屈地活一輩子,還不如痛痛快快去死,哪怕是無聲的叫喊,我
也要在心底發出自己的嘶吼。
那一瞬的光景,就永遠凝固在吳治兵的記憶中。他習慣性地隨時給自己鼓勁,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泄氣,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會消失在這世間。
吳治兵跟著李金花在廚房幫忙,看著三媽剁肉時,那兩個肉彈抖動得更加厲
害,也頗為賞心悅目。在包抄手的時候,他經常會假裝不小心去碰一下李金花的
手,偶爾捏一下那肥嚕嚕的手背。但是,都會被李金花輕輕地拍一下,然后推開,
不過偶爾下意識地往案板下堂侄的下身一瞟,頓時滿臉緋紅,迅速地捏攏抄手皮
以掩飾內心的不安。
吳治兵看到三媽的脖子都紅了,不由得又吞了下口水。突然像拿定了什么主
意似的,走過去把灶屋的小木門關上,然后一下將李金花從后面抱住,兩只手死
死地圈住那略有點粗的腰肢。
李金花大吃了一驚,手里還沒包好的抄手都掉到地上,卻害怕吳永剛聽到而
不敢叫出來。她拼命地掙扎,壓低聲音說道:「治兵,你這是干什么?放開,快
放開!」
可任她如何掙扎,吳治兵都毫不放手。
而李金花在聽到吳治兵在她耳旁說的一句話后,便停止了掙扎,而內心卻更
為惶恐。那句話是:「三媽,只要你聽我的,治華以后的學費,我就包了!」
就是這一愣神的光景,吳治兵的右手已經死死地握在那高聳的乳峰上面不停
地揉搓。
「不要啊,治兵,我是你三媽啊!」李金花還在做著最后的內心斗爭,希望
侄兒能夠將她放開。乳房上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她覺得恐懼,感覺自己掉進村子
里那口漆黑的八角井里。不停地向下,不停地向下掉,井里冰冷而黑暗,她不知
道什么時候才能到底……
吳治兵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廉恥,或許在他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兩個字,更可
能是這兩個字早已被更換成了「快樂」。快樂,只要自己快樂!
他看到李金花沒有再掙扎,只是緊緊閉上眼睛,乏力地顫抖。欺負人的感覺,
讓他更興奮了。他將李金花推到灶臺后面,那有個燒鍋時坐的小靠椅。他坐下,
將李金花順勢拉倒懷里,右手仍然在使力揉搓著那團美肉,左手卻向那大褲衩里
伸了進去。
李金花的耳垂被吸舔著,自從出事以后,她和吳永剛幾乎沒有什么性生活。
這個年齡的女人,身體異樣敏感,她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現在只剩下一具
肉體等待著判罰。
當吳治兵的手指伸進那個濕漉漉的肉穴時,李金花好像醒了過來,又開始使
力掙扎:「不行!不行的,治兵,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又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事情般,苦苦哀求著:「治兵啊,真的不行,你三爹還在那
邊呢!」
「三爹睡著了……」吳治兵既然已經開始,萬萬沒有停下來的可能,將手指
繼續在洞里摳撓著,直到那肥嫩的陰戶越來越濕。
他拉下李金花的大褲衩,將兩只肥肥的大腿分開,然后把已經堅挺無比的陽
具放了出來,決定先把生米做成熟飯。
「撲哧」一聲,那根碩大的雞巴就完全按進李金花的肉穴里。
進入那一瞬間,李金花就像傻了一樣,然后不動也不再掙扎了。
吳治兵將陽具放進去以后,卻不太方便抽插,只好先養在肉穴里的淫水中,
那一緊一縮地感覺也足夠舒爽。他右手繼續彎到三媽胸前,左手在下面揉捏著陰
蒂。
「三媽,動起來吧!」吳治兵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李金花還是沒有動,盡管身體的反映越來越明顯,可這想想都駭人的事情竟
然發生在自己身上,她的神智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吳治兵玩弄了一會兒那豐腴的身體,見三媽還是沒有反應,開始不耐煩起來。
于是,他抱住李金花肥實的屁股,托起放下……
這樣做了幾十次以后,他累得不行,就站起身,把李金花正面扳過來。
吳治兵這才看到他三媽雙眼緊閉,已經淚流滿面,無聲地抽噎著,秀麗的臉
蛋些有些泛紅,那種舒服和痛苦的感覺扭曲了她的面部,看起來又幾分楚楚動人。
由于吳治兵還沒有順暢地進入,他此刻無心憐惜,只想將精液注入到三媽的
體內。他重新坐下,讓李金花張開雙腿坐在他懷里,陽具在她坐下的那一刻順勢
插入。他用嘴唇含住李金花的乳珠,兩只手托著臀部,一下就好用力多了。
他又托舉了幾十下,上面的婦人終于輕輕活動起來,開始是幅度很小地起坐,
逐漸幅度變大,直到吳治兵可以完全不再用力。
李金花沒有再流淚,眼睛也睜開來,看吳治兵的眼神復雜之極,而臉上兩條
淚痕逐漸干涸,更顯出幾分動人的媚態。
吳治兵一手捏弄肥碩而有彈性的臀肉,不時用指頭輕輕插到菊穴中,引得李
金花開始壓制不住呻吟聲。
當神智從新回到李金花身體,仿佛已然認命。她一邊壓制著巨大陰莖在體內
抽送帶來的快感,一邊帶著點哭腔說道:「治兵,你……你先前說過的話可要算
數!」
吳治兵在乳頭上用力地吸了一口,再拍了一下屁股,肯定地說道:「當然,
只要你都聽我的,我說過的自然算數!再說,現在你又是我的女人……」
李金花恨恨地說:「胡說八道什么呢?我怎么會是你的女人……」
「哈哈……」
「三媽,你下面的洞這么緊,是不是很久沒有和三爹做過了?」吳治兵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