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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到這份上,各人已經心照不宣,徐母見計適明當著兩人的面將母親
抱在懷里朝湖水里走,就拿眼看了看縣長,正巧看到縣長那鼓鼓的帳篷,知道兒
子已經對自己起了意,心撲撲地亂跳著,莫不是他們兩人光天化日的就在這里上
了我們?想到這里,心猶自怦怦跳著,曉琳,媽不知道怎么好?
徐縣長看看母親羞怯的目光,偎過去,“媽,我們就過去祝賀一下吧。”
徐母不躲開,也沒言語,徐縣長就趁勢摟住了,母子相依相偎地坐在沙灘上。
計適明回頭看見他們母子的情景,笑嘻嘻地對著母親咕嚕一句,計母從兒子
的肩頭就向后看了一眼,卻覺得兒子的手已經從泳褲的一邊探了進來。她嬌羞地
躲進兒子的懷里,身子晃了一下,笑罵了一句,“壞,讓他們看見。”
“都浪成這樣了,還怕人看見?”他摸著連陰毛都濕成一團陰戶。
母親反擊著,“沒看看你?”說著伸手抓了一把,抓得計適明心癢癢的,恨
不得就在沙灘山要了她。
“媽,那句八月八真要命。扒得徐母都濕給縣長了。”
“你們真要命,誠心欺負我們,說那么下流的話,什么人還守得住?輕扣。”
計適明把母親的窄褲撥拉到一邊,放肆地扣進母親的。
“再要守住,就白費了縣長一片心思。”母子兩人卿卿我我地走進湖水中。
徐縣長羨慕地看著計適明,想不到他們母子已經親密無間。而自己還游走在
感情的邊緣。
“那個小計平常看起來挺穩重的,又不大愛說話,可今天就像變了個人。”
徐母乍受到夾槍帶棒的戲弄,一時間心里接受不下來。當著兒子的面竟然調戲,
她覺得挺尷尬的。
“媽,人都是有兩面性的,人前穩重老實,不見得背后不輕佻。人家不是說,
穿上衣服,人模狗樣;脫了衣服,就是禽獸。”
徐母被他說笑了,“什么話到了你們嘴里就變了味。”
“我說錯了?就連夫妻在一起,人前都假模假樣的,可一旦辦起夫妻那點事,
還不是什么痛快說什么。”
“不許你拿這個說事。”母親細細品味,雖覺得合理,但還是有點接受不下
來,盡管年輕的時候,丈夫也讓她做過令人想起來就臉紅,做起來就美滋滋的動
作,甚至連那些平常都覺得是罵人的話,在那個時候說出來,卻別有一番風味和
刺激。
“呵,兒子不是為了說事嘛。就像我,臺上得做出一個領導的樣子,擺出一
副威嚴,可在家里,還不是任你打罵的兒子?媽……這就是人的兩面性。”
“看你說的,媽什么時候打罵過你了?”徐母的手被兒子握著,感覺到異樣
情感上升。
“我知道媽舍不得,但我總可以在你面前撒嬌吧。”徐縣長拿著母親的手放
到自己的腿上,拍了拍。
“那是,你是我的兒子,是媽身上的肉。”
“嗯,我是您身上的肉。”徐縣長說到這里就想入非非,“您也是我身上的
肉。”他說著,就似是無意地把母親的手放到自己的腿間。
“曉琳……”徐母知道兒子的心意,重重地長嘆了一口氣。
徐縣長就貼近了母親,像個孩子似地,“媽,像小時候那樣多好?”
徐母似乎也很向往,“你從小就知道調皮搗蛋,老纏著媽媽。”
“那時我可以在你懷里撒嬌,在床上騎著你和你打鬧。”
“誰叫你長大了,就不老實,就知道使壞。”母親不知道該不該拿開兒子已
爬進她腿間的手。
“媽,那是因為兒子想成為你身上的肉。”他說著把手輕輕地插進母親的大
腿間。
徐母看著他,任由他慢慢地往里插,“曉琳,媽知道你的心意,可你大了,
長成男人了,你就不是從前那塊肉了。”
“可這塊肉不比從前更好嗎?”徐縣長來回地在母親的腿間摩擦著。
“我就怕你那塊肉會使壞。”徐母看了兒子一眼,眼睛溢著蕩漾的神情。
“那樣不好嗎?我的肉掉進你的肉里,我們母子就融合了。”徐縣長不失時
機地挑破了,他想起偶爾在衛生間里看到的那句話:人在人上,肉在肉中。
“曉琳,你真的要和媽那樣?不怕毀了前途?”
“不怕,再說也不會毀了前途。媽……”他扳過母親的身子,看著母親的眼
睛,“你不羨慕他們母子?”
遠處的湖中,半腰深的的湖水掩藏著計適明母子,卻看起來更顯得親密。
“曉琳,不跟你說了,再說你也就兩面性了,我們下去吧。”母親并沒有回
答,而是起身拉起兒子,有點羞怯地站起來。
“要不要我抱著你?”有了車里剛才的一幕,徐縣長眼睛里含著挑逗的意味。
“現在不要。”雖說是拒絕,但卻勾起了徐縣長無盡的希望。媽……我什么
時候也能對你兩面性呢?
誰知已經走出去的母親忽然嬌昵地低聲說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要媽來個八
月八?”徐縣長心里一顫,望著母親的身影驚喜地追上去。
計適明托著母親的屁股,讓她兩腿盤在自己的腰上,看著徐縣長母子二人拉
著手走下來。
“縣長,伯母是不是還是旱鴨子?你教伯母游泳吧。”浮在水里的計母顯得
很輕松,計適明在水里摸著母親的陰戶。
徐母兩腳站在水里,感受著從腳底升上來的涼意,徐縣長擁著她,慢慢浸到
深水。“我怕。”徐母這時作出打怵的樣子,看著兒子。
“怕什么?有我。”徐縣長拉母入懷,兩手架在母親的胳膊下,讓母親扶住
他的肩頭,水漸漸地涌上來,直到淹沒了兩人的胸部。徐母由于個子矮,不得不
掂起腳,“別往里走了。”
她看著深藍色的湖水,顯得一望無際。
計適明在水里放肆地脫掉了自己的游泳褲,讓雞巴橫插在母親的腿間,計母
礙于縣長母子在身邊,一聲不吭地任由他胡來。
水已經沒了兩人的脖頸,計母不得不扶著兒子的肩頭,讓身子借著浮力懸在
水里。計適明從母親的屁股溝里,扒開那僅有的一絲布褸,讓母親的陰戶完全暴
露在水中央,看著不遠處的縣長母子,他拿起雞巴輕輕地插進母親的屄內。
“小明,別讓她們看見。”母親擔心地。計適明卻興奮于第一次在水中和母
親交媾。
“媽……刺激吧?”他感覺到水軟軟的有一股阻力,但送進母親的屄里的時
候,竟然感覺到比平時緊湊了些。
“就你怪點子多。”母親大概也很興奮,在水里和兒子,這是連想都沒想過
的。
“我要把這些年爸不能給你的補回來,讓你盡情地享受享受魚水之歡。”計
適明攥住母親的兩腿,要她攀附在自己的身側。
“他們看不見吧?”母親到底還是怕被他們發現。
“媽……他們還顧得過來嗎?說不定縣長正在勾引他的母親。”他插進去時,
看著周圍的水圈一波一波地晃動。
“我就是覺得我們不該……”母親趴在他的肩上,讓他盡情地搗弄著。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么不應該?媽……你連孩子都懷上了。”計適明看
著母親身子一晃一晃的,吸附在自己的身上。
“死人,還好意思說?”母親開始喘息著。
“都好意思肏你了。”計適明說著粗話,大力撻伐著。
“啊……使點勁。”母親趴在他肩上,把屁股往下蹲。計適明果然覺得這樣
性器結合得更緊密。
“騷屄!”計適明看到母親善解人意的配合著,不自覺地罵了出來,他托著
母親的兩半臀瓣,硬硬地向兩邊分開來,彎下身子,插進母親的深處。
母親被兒子罵著,雖聽不慣,可也覺得有一些意外刺激,“你,壞兒子。”
她往下坐著身子,以求兒子的深度。
“你這個老屄,讓兒子操的老屄。”計適明淋漓盡致地對著母親發泄著獸欲。
計母被罵得熱血沸騰著,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也在兒子的罵聲里,體驗到一種快感。
老屄不由自主地痙攣著,翕動著兒子的雞巴。
“媽……你那里會動?”一陣麻酥讓計適明想控制著,卻被更大的快感攫取
了。他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氣,和母親做最后的搏擊。
計母上下顛動著,兩個雪白的奶子在水面上像兩只鯉魚一樣亂蹦亂跳,計適
明抓住了,又滑滑的掙脫出去。
“媽……媳婦兒。”他大口喘著氣,喉嚨里象竄了火一樣干燥。忽然他看到
母親后仰起身子,象打擺子一樣渾身顫抖著,知道母親進入了臨界點,他趕緊樓
過來,在母親散亂的秀發里,尋上母親的嘴,兩人互相吐露著唾液,勾纏著舌頭。
“小明……小明,媽不行了。”大口喘著氣,眼睛迷離著,看得計適明渾身
激張著,就在母親軟軟地癱俯在他身上時,一股激流從小腹那里噴涌而出。
“媽……”計適明呼了一聲,跟著抱緊了水下母親的屁股,緊緊地擠壓在自
己的腿間。
徐母怔怔地看著遠處的一個漂浮物,感到眼有點暈,她對于水始終有一點懼
怕,小時候家里發大水,連床都淹沒了,她趴在床沿上手足無措,哭泣待援的時
候,父親從外面一邊喊著她的名字,一邊費力地劃拉著水流,才把她救出去,從
此她就對水產生了恐懼。
徐縣長靠在母親身邊,眼睛卻始終留意著不遠處的計適明,兩人頭靠著頭,
背朝上自己地情景,讓他想象著他們母子此時的動作。輕輕地摟住了母親的腰,
感覺到一絲軟滑。
“曉琳,媽有點不好受。”徐母低聲說。
“身上不舒服?”兒子關切地眼神和語氣,讓母親心動。
“眼有點暈,心有點慌。”
“是不是怕……”這一片水顯得太清澈了,幾乎能看到水下20公分。看來
五里鄉生態園是一個成功的旅游項目。
“過一會也許會好。”母親的聲音很柔,很無助,聽在兒子的耳里很受用。
她是不愿意掃了兒子的興。
“別總看著水面。”徐縣長扳過母親的肩膀,他知道老是看著晃動的水面,
就會讓人產生眩暈。
“媽從小就怕水。”徐母這時笑了起來,笑得很燦爛。
“那你就不看水。”母親的風韻始終讓他著迷,心不知不覺地就神往起來。
“那你要媽看哪里?”
“看看兒子。”徐縣長誘惑著,母子靠的這樣近,又幾乎全裸著,對于戀母
的男人來說,不能不說是一個引誘。
徐母的臉一下子紅了,“你有什么好看?”說著嬌嗔地斜了他一眼,這一眼
讓縣長的勇氣大增。
他捧住了母親的臉,深情地望著,“在你的眼里,我真的不好看?”失望多
于希望,讓母親一時過意不去。
“好看……!兒子在母親的心里永遠是最棒的。”徐母加重了語氣,想讓兒
子激情四射。
“我就知道嘛,那你說說兒子哪里棒?”縣長想聽聽母親的贊美。
“英俊、瀟灑,有風度、有能力。”
“兒子在你心里那么完美?”
“哪個兒子在母親的心里不是完美的?何況是一個事業有成的成功男子?”
母親說到這里有點自豪。
“好媽媽……”徐縣長輕輕地撫摸著母親的面龐,“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強
健的體魄。”
“可……”母親欲言又止,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你和你媳婦真的……”
“真的!”縣長堅決地點了點頭。
母親臉上現出內疚,“都是……都是因為媽?如果那樣媽的罪過就大了。”
她自從那天聽了計適明地勸解,心里一直就耿耿于懷,她沒想到地位顯赫的兒子
竟然對自己有著這樣的癡情,這讓一個母親又感動又難過。感動的是世間竟有這
般對自己始終不二的男人,難過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兒子,并且還因了自
己而甘愿荒廢前途事業,這讓一個做母親的何去何從?
“媽……您都知道了?”縣長顯然也沒想到母親知道得這么多。
“哎……曉琳,媽知道你這樣,就一直睡不著,我是你媽呀。”徐母顯得有
點悲泣。
徐縣長呆呆地看著母親,“媽……如果您不愿意,我不會……”徐縣長說到
這里,神情黯然,看在母親眼里又是一陣心酸。
“我知道你不會強迫母親,可你是母親心中的支撐。”她的眼里顯露出一絲
狡黠,“曉琳,媽一直以你為重,你爸走后,媽就沒了其他心思,你怎么就不理
解媽?這些天,媽想了又想,在這個世界上,媽不是就為了你活著?”
“媽……我知道,所以我很痛苦。”徐縣長眼含痛苦,面對自己親生母親,
一生苦愛著的女人,欲愛不能,欲棄無望。
“唉!”母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命,命里須有,躲不過。”
“媽……”徐縣長欣喜地……
“看到你一副落落寡歡,媽恨不能替了你,就是去死,也值得。我有時想,
你跟媽要什么,媽都會給你拿來,可你偏偏要媽……”
徐縣長沖動地,“我這一輩子唯一希望的就是和媽你……哪怕一次就死去,
也值了。”捧著母親的臉,看著眼里的淚花。
徐母一下子捂住兒子的嘴,“不許你胡說。”眉目含情地,“要是死能代替,
媽也愿意。”
“媽……我們誰都不去死。”
“嗯。”徐母點了點頭,一時間氣氛變得無比溫馨。
徐縣長長嘆了一口氣,摩挲著母親那豐滿的臉頰,喃喃地說,“媽,如果這
一輩子,我能疼愛你,多好。”
“怎么?你不愿意疼媽、愛媽了?”母親明知故問,一股愛意在眼里閃動。
“我說的不是兒子對你,是……”
“別說了,”母親打斷了他,作為母親,她羞于聽到那個足以讓她感到不安
的字眼。“曉琳,無論你怎么做,我都是你媽,不好嗎?”
“那也包括……?”兒子懷疑的目光卻被母親接受了。
“嗯。媽還能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珍惜?曉琳,你不是要八月八嗎?媽……”
說著嬌羞地想從他手里躲出去。
還有什么比這一刻再幸福的了?徐縣長沒想到母親能答應得如此爽快?無論
怎么做……那就是說自己可以作出母子以外的事。他的心里一陣狂喜。母親親口
許諾他八月八,這個隱晦著男女之間最親密無私的特定語言,足以讓意亂神迷,
八月八,媽……兒子要親自扒……徐縣長刺激地一時沉浸在那男女曖昧的氣息里。
自己夢寐以求的終于得到了母親的答應,徐縣長緊緊地捧著母親的臉,一下子貼
上去。“親媽,兒子從今以后就會飛黃騰達。”徐母趕緊閉上眼,承接了兒子無
比的思念。
“曉琳,還是別……別在這里。”母親念念不忘世俗的眼光,就這樣站在水
里,和親生兒子親熱,她的內心劇烈地跳動著。縣長強抑著離開,手卻從下面探
索著摸進母親的腿間。
母親一下子紅到雪白的頸項,看起來更像一朵嬌艷的花,可徐縣長知道,更
為嬌艷的將是水里那朵,自己正在觸摸的真正的女人花。
縣長的手捂在母親那里的時候,感覺到她渾身顫抖,母子畢竟第一次打破禁
忌,徐縣長更是臉紅耳赤,心里過電一樣的麻酥和激動。自己正捂著的,雖說是
為男人而長、讓男人銷魂的風流窩,但那是天下男人都可為,而唯獨自己不能為
的。可現在他竟然在野地里,手侵著親生母親的隱秘。
母親的皮膚滑膩而柔軟,大腿根處骨感觸手可及,縣長從母親那緊繃的松緊
帶里往里探,感覺到母親很自然地動了一下,旋即放松了。
“媽……你緊張嗎?”手已經爬到母親豐滿柔膩的隆起處,刺啦啦的感覺已
經告訴他,那里草肥土沃。
徐母又緊張又興奮地笑著,“曉琳,媽就是……”
縣長看著母親又進了一步,“放松一點,把我看成一個男人。”
徐母固執地,“不……”她忽然甜甜地說,“我更愿意你是兒子。”說著臉
上笑靨盛開。
“媽……我知道你更喜歡我是兒子。”他說著一下子插進去,摸在母親高高
鼓鼓的陰戶上。
“還喜歡嗎?”徐母興奮于兒子的觸摸,這一問無異于是對兒子最直接的挑
逗。徐縣長咽了一口唾液,看著母親恩愛有加的目光,“豈止是喜歡,簡直就是
銷魂。”他的手在母親那里爬著,感覺松軟的土地下蘊藏著熱烈的巖漿。
“媽……下面,”徐縣長在鼓鼓的懸崖下感覺到了裂縫,他征詢地望著母親。
“怎么?怕了?”
“不是怕,是品位加回味。媽,我在回憶多年前我離家的路。”
母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透著無限喜悅,“路已經寬大通暢,就等著兒子回
家。”
“媽……”縣長再也不再停留,而是一驅而下,肆意地掠進了母親的領地。
母親的寬敞和包容讓他幾乎暈厥過去,這就是自己夜思夢想地方,他貪婪地徜徉
在那溫暖而神圣的故鄉。母親的氣息越來越重,縣長的手被夾在腿間,那種軟滑、
那種滋味,只有身臨其境才能體味出來,就在他想繼續深入其中,一探母親究竟
的時候,突然看到母親皺了一下眉頭,跟著鼻子里哼出一聲沉重地嘆息。
“曉琳……媽……”
縣長沒想到就這一陣撫弄竟然讓母親……但隨即感覺到母親痛苦地呻吟起來。
“媽……您怎么了?”嘴里說著,手卻貪戀那一刻的風流。
“我……我的腿。”母親疼得一彎腰,嗆了一口水,卻被縣長一把抱起來。
“是不是抽筋了?”
“轉腿肚子了。啊……”母親疼得一臉蠟黃。
縣長趕緊抱起來往外走。
計適明從母親身體里抽出來的時候,雞巴軟軟地,深水里看不見母親那里的
形狀,他伸手摸了一把,摸得母親疼愛地笑罵了一句,“貪色鬼。”計適明就甜
絲絲的感覺到特幸福。母子兩人半是調情,半是曖昧地嬉戲著,計適明就看到水
面上忽然漂出一股白白的東西,他好奇地看了一下,忽然就笑了,“媽……你看
看。”母親把臉湊過來,卻忽然就羞怯地轉過頭。
“媽……那是什么?”他明知故問地看著母親。
“鬼東西,不學好。”母親笑著躲過去,卻被兒子拽過來,“是不是從你里
面冒出來的?”
“胡說!”母親強辯著,“那是你的。”
“我的?我的怎么跑到你里面去了?”計適明不依不饒,“你這個謀殺狂,
把子女都淹死了。”
母親就捂住嘴笑著看他,“你的怎么成了我的子女?”
“還犟嘴,”他故作惡狠狠地瞪著母親,“兒子的怎么又到了你里面?”
“你……”母親被問得張口結舌,忽然她笑著說,“你本來就在我里面。”
“嗯,媽……你說清楚,不是我,而是兒子的雞巴在你里面。”
“你……?”就在母子二人調笑著爭論的時候,計適明聽到縣長的叫聲,
“計主任,快把車門打開。”
計適明轉身看見縣長慌慌張張地抱著母親上了岸,他莫名其妙地趕緊拉著母
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縣長。”本來就離岸不是很遠,計適明遠遠地打開車門的時候,
也追到了車前。
“抽筋了。”縣長低頭鉆進車里,計適明趕緊把車座放平,這種商務車就是
為了旅途方便休息。
“慢點。”計適明伸出兩手托著徐母的腰,慢慢地放到車座上。
“啊……”徐母疼得有點喘不上氣,計適明忽然想起以前聽老人家說的抽筋
療法,就說,“縣長,按摩伯母的腿肚子。”
“那……”
“先翻過身去。”計適明看到徐母痛苦地轉身的時候,大腿間濕漉漉的泳褲
團成一條線,緊緊地勒進陰縫里,那撮黑黑的陰毛貼滿了雪白的腿間。
徐縣長大概也看到了,手似乎要縮回去,但卻停住了。
“你給她揉揉腿肚子,我去弄點熱水。”他麻利地爬到前座上,拿起水壺,
倒在毛巾上,回身的時候,看到縣長一邊擊打母親的肌肉,一邊輕輕地揉著。徐
母顯然好了許多,剛才是因為激動和受涼,肌肉痙攣引起輕微抽筋。
計適明走過去把熱毛巾敷到她的腿上,“好受了嗎?”
“奧,不太疼了。”徐母聲音還是有點顫,但比起剛才已明顯好轉。
計適明看到徐母伏爬著的大腿間,屁股圓滾滾的,那條團成條的泳褲皺巴巴
的勒進去,讓人想入非非。他覺得徐母已經緩解了疼痛,自己再在這里不太合適,
就說,“縣長,你再給伯母上上熱敷,我先出去一會兒。”
母親這個狀態在這里,縣長想安慰又放不開,聽到計適明要出去,就隨口說,
“好。”看著計適明走出去,縣長輕松地為母親按摩著大腿。“媽……是不是好
點了?”
“嗯,現在不疼了。”母親想坐起來,卻被兒子制止了,“躺著吧,他們出
去了,我在給你按會。”
“剛才可能是受了涼。”母親不好意思地說,伸直了腿。
“再加上激動。”縣長說著看了母親一眼,一絲不易覺察表情從母親臉上一
閃而過。縣長就從她的小腿肚子往上一直按摩到臀部。“翻過身吧,把熱毛巾墊
在腿下。”母親聽話地轉著身子,縣長小心翼翼地扶著母親的身體,他把熱毛巾
放到腿下面,讓母親伸直了腿。
“媽……我再給你按摩按摩吧。”他說著,順著母親的大腿企圖搜尋剛才看
到的風景,那條皺巴成一條線的泳褲幾乎勒進母親的縫隙里,連陰毛都露在外面,
不覺地咽了口唾液。手就想伸進去,款款愛撫那個寶貝。可母親的傷還沒完全好,
他這會這么做,母親會怎么想?強忍著,沒有動,只是把眼光放到那里,看著母
親淫猥的形狀。
母親閉著眼不說話,任由兒子按摩著,縣長很想母親能分開腿,也許這樣母
親的春光更能暴露無遺,他按到母親的兩腿間時,遲疑了一下。
“就按按那里。奧……”徐母低聲地說,縣長就在母親的大腿上抓捏著,眼
光肆意地侵入母親幾乎裸露出來的高聳的肉戶。一片茂盛的豐美草原,再加上連
黑黑的根須都看得到的陰唇,徐縣長亢奮地揉捏著。
“曉琳……媽覺得這樣好點了。”她微微地分開了腿,讓身體舒展開,不知
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縣長看到母親那皺巴巴的陰唇,心里天人交戰。“你再按按。”
徐縣長就繼續按著,只是不再往下,漸漸地他的手滑上母親細膩的大腿間。
母親的大腿窩被髖骨凸起形成深深的圓弧,看在眼里比起豐滿的大腿更見迷人,
那畢竟是最接近母親私密的地方。“媽……這里疼不疼。”
母親稍微動了一下,“給媽揉揉。”
縣長的手指幾乎接觸到母親隆起的地方,他的喉結上下動著,一點一點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