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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好,”聽男人改了口,蕭穎又變得溫柔無比了。他們在沙發上親熱
起來。我知道蕭穎對我夜闖她的發廊是有氣的,要不是白翎機智,事情就會弄得
很尷尬。所以她當著我的面故意加倍地與男人糾纏廝磨,就是懲罰我,羞辱我,
而她也知道今天的羞辱將會令我更加臣服于她和白翎,欲罷不能。
男人倒是顯得拘謹多了,當著一個外人,他如何也放不開。但他也怕蕭穎
“瞧不起”,所以當蕭穎解他的衣褲時,他也盡力配合。最后兩個人抱擁著上了
里屋的床。
我依舊跪在那里,高高撅著狗尾。聽著里面的喘息和嬌吟,下體也膨脹到了
極點,瘋狂地舔起蕭穎留下的高跟拖鞋……
“你過來!”當里面的喘息,呻吟和床板的咯吱聲停止后,我聽到蕭穎的呼
喚。我帶著狗具和鎖鏈爬到床前。蕭穎雪白的侗體半坐在床上,正在幫男人退下
避孕套,她隨手把套子丟在地上,把沾了些粘液的手在我臉上一蹭,一指那男的,
命令我道:“弄干凈了。”
我不敢怠慢,爬著取來紙巾,蕭穎一把奪過去,“用嘴!”
盡管對于蕭穎的這個命令我有心里準備,但要我去伺候一個陌生男子,我還
是不自覺地抵觸。“我自己來吧,”那男的也不好意思。見我遲疑,蕭穎啪地一
個耳光扇過來。拉著我的狗鏈用舌頭舔那男的陽具。
給男的清理干凈,我還想去伺候蕭穎,可她卻背過身自己用紙巾快速擦拭干
凈,扔到地上,命令著,“把地上也弄干凈!”看我用嘴把避孕套和紙巾叼到垃
圾桶里,躺在床上的男人輕蔑地笑了笑:“真是一條狗!白翎從哪兒找來的?”
他們躺在床上開始有一搭無一搭地聊天,我給蕭穎輕輕捏著腿腳。過了一陣,
他們換了位置,男的躺在外面,我又給他按摩。慢慢地,兩人打起哈欠來。蕭穎
把我拉到外屋,把狗鏈鎖在沙發腿上,說了句“好好跪著”就返回里屋拉上了門。
不久屋內發出時輕時重的鼾聲。我卻睡不著,狗尾肛栓帶了好長時間了,非
常難受,我想用手動一動,可手被銬在胸前。我小心翼翼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生
怕鐐銬的響聲吵醒了他們。這時,“啪啪啪”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蕭翎與白穎我一
驚。“啪啪啪,”接下來的敲擊更急更重。蕭穎睡得迷迷糊糊,還以為是我發出
的聲響,喝了一句:“想挨鞭子啊!”
“主人,”我盡量壓低聲音,“主人,不是我,有人敲門。”
也許是蕭穎剛才的喝喊讓門外的人聽到了什么,傳來一個女人命令似的口吻
:“是我,開門!”
蕭穎一下子驚醒了,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猛推身邊的男人,然后故作糊涂地
對門外說:“啊,關門了,明天來吧。”
“我是麗姐!”門外的女人加重了語氣。
原來是那男的妻子俞麗!蕭穎和男人亂做一團。倒是蕭穎還冷靜點,她敷衍
了外面一句:“啊,麗姐啊,我這就來……”然后就讓男的往床下鉆。“她……”,
男的意思是不行,要被發現的。蕭穎沒理他,徑自奔到外屋,慌亂地打開鎖在沙
發腿上的狗鏈,拉著我進到里屋,命令我跪在床前,小聲說:“你別讓她進屋!”
然后理了理衣服,假裝打著哈欠,只開了外屋的小燈,走過去打開發廊的大門。
俞麗搶步進來,她推開蕭穎就往里屋闖,剛才屋內的嘈雜使她更加確信里面
進行著不可告人的勾當。可一進屋就撞到了跪爬在床邊的我。“啊,”她叫了一
聲,雖然只有外屋昏暗的燈光,她還是辨出這個赤身露體,渾身鎖鏈的人不是他
的老公。蕭穎順勢走上前,拉著俞麗回到外屋,坐在沙發上,然后把我牽了出來,
邊走邊說:“我不是讓你鉆在床下么?看你把麗姐嚇得。”
我不敢吭聲,任由蕭穎把我牽到俞麗腿旁。蕭穎抬腳使勁踩住我的頭,按在
俞麗的腳邊。“還不認罪!”蕭穎的動作有些做作,這是她在極力轉移俞麗的注
意力。而這招也很管用,俞麗一下子顯得茫然。蕭穎的腳從我頭上移開,踢了一
下我的臉,我知道她是要我舔俞麗的腳。不敢怠慢,伏上去聞舔起來。
俞麗穿著一雙非常好看的高跟鞋,當我湊上去的時候,她的腳雖沒有躲避,
可半晌才真正回過神來,問蕭穎:“怎么回事?”“是這樣……”蕭穎簡要地敘
述起來。聽完蕭穎的講述,俞麗半信半疑,不過見我那么恭順地伏在她和蕭穎的
腳邊,倒不象假的。她哪里知道,蕭穎說的都是真的,只是她講述這些的目的是
要隱藏床下俞麗的老公。
俞麗用手拉住我脖子上的狗鏈,見我順從地隨著她的手而動,噗哧笑出聲來。
“跪好,讓我看看”,她命令道。我低著頭,滿臉通紅,由于直起了身子,高蹺
的下體暴露地一覽無余。俞麗貪婪地看著,直到蕭穎打斷了她,問道:“麗姐,
這么晚你怎么來了?”
蕭穎這一問,倒讓俞麗不好意思起來,她搪塞地說了句:“啊,路過……”
但立馬補上一句:“不來,怎么能看到這場好戲啊。”
蕭穎吃不準俞麗話里的意思,索性硬扛到底:“麗姐要是想,就住在這兒多
玩會兒。反正也不早了”她把“不早”兩字故意加重語氣。
“啊,不了……”俞麗聽出蕭穎話里逐客的語調,雖很不悅,但也無法發作,
起身告辭。蕭穎踢了我一腳,“跟客人說再見!”我爬下去,舔俞麗的鞋。俞麗
咯咯笑著走了。
見俞麗走遠,蕭穎沖里屋喊了句:“出來吧。”那男的從床底狼狽地爬出來。
蕭穎坐在沙發上,腿搭在我的身上,輕輕晃著。男人走到她身邊,坐下又站起,
可能覺著剛才的狼狽相被我看見,臉上無光。蕭穎看在眼里,故意伸出手臂,
“來……”,男人推脫了一下,蕭穎拉長了聲調說:“呦,還難為情了,又沒人
看見你鉆床底了,”蕭穎搭在我身上的腿故意往下壓了壓,“他就是一條狗!”
蕭穎這么說,一是羞辱我,加深我對她的臣服,另外也是發泄對那男的不滿。
男的嘿嘿笑了兩聲。但無論如何也呆不下去了,說得回家。不顧蕭穎的拉扯,
推門跑了。蕭穎悶聲坐了一會,一種被拋棄的感覺逐漸演化為慍怒,“膽小鬼”,
她罵了句,但同時也發現自己剛才由于驚慌連拖鞋都沒穿……
因為趕一個報告,星期一下班已經八點多了。剛走出大樓,口袋里的手機響
起來。拿出一看,是個陌生號碼。肯定是打錯了,想著就按掉了電話。過了一會
兒,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喂”,我接起來。
“是我”,一個陌生的女聲。
“請問……”
“你能出來一下么,我有點事。”
“你?”
“我是麗姐!”
啊,竟是俞麗,她怎么會有我的電話號碼?我的腦子飛速地轉了一下,本能
地拒絕道:“啊,我現在有事……”
“蕭穎和我在一起呢!你不來?”
一聽蕭穎,我的口氣馬上軟了下來,忙說:“我來……”
俞麗約的見面地點是離發廊一站路的麥當勞。我到的時候已比約定的時間晚
了幾分鐘,突然多了個心眼兒。我要出租停到了稍遠的地方,躲在路燈柱后觀察。
俞麗果然站在麥當勞的門口,但是只有她一個人!我明白了,她是在騙我。既然
這樣,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我拿出電話:“喂,是俞麗么?”我故意沒叫她麗
姐,只淡淡地喊了她的名字。
“是……你在哪兒?”俞麗急急地問。
“我可能來不了了,手頭有急事。”
“你……”俞麗有些慍怒,但不等她再說什么,我掛斷了電話。俞麗馬上反
撥回來,我沒理她。
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拿出袋方便面,剛泡好,桌上的手機提示有短信。一
看是蕭穎發來的,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頓時一緊。
“你來一趟!”短信只有四個字。
“怎么回事?”我有些疑惑,因為蕭穎找我都是直接打電話,從沒用過短信。
我反撥回去,但電話卻沒人接。過了會兒,又一條短信進來:“馬上來,小心挨
鞭子!”
我胡亂啪啦了兩口面,雖說滿心疑惑,雖說心里有些不情愿,還是急急趕了
過去。在出租車上,一面后悔自己“不爭氣”,一面感到下體隱隱地漲動。
發廊里亮著燈,外屋沒人。推門進去,里屋的門半掩著,隱約傳出一些響動。
我不知道是否有客人在,就沒敢喊“主人”,也沒象通常那樣在墻邊跪了,而是
在沙發的一角輕輕地坐下。大約聽到門的響動,里屋響起腳步聲,想著一定是蕭
穎來了,我急忙站起,但出現的人竟是俞麗!看到我,俞麗拿腔作勢地沉下臉,
卻透露出盡力掩飾的緊張:“來了。”
“啊,”我應了一聲,“那個,我的主……啊,蕭穎在么?”我本來想問主
人在么。
“坐啊。”俞麗走近,拉了我一把。
“蕭穎不在?”我追問一句。
“她出去了。坐啊!”俞麗拉著我坐到沙發上。
出去了?啊,我突然明白了,那個短信一定是俞麗發的。可蕭穎怎么會把手
機給她呢?想著,我掙脫俞麗的手,站起來要走。
“站住!”俞麗喊了一聲。我一愣,回頭看她。她站在那里,嘴動了動,卻
一時語塞。
“對不起,”還是我先開了口,“我還有點事。”說完不顧她的攔阻就往外
走。
正在這時,一個人推門而入,由于我低頭往外疾走,差點撞到一起。我一抬
頭,進來的人是許紅!她象是故意等在門外的,看了俞麗一眼,還沒等我開口,
就一揚眉:“過去,跪下!”她用手往俞麗的腳邊一指。我臉刷地紅了,剛才的
反抗意識不知怎么的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緩緩地走到俞麗跟前,跪了下去。
“你說你是不是賤!”許紅抬腳踩著我的頭,使勁地在地上按了按。“你要
好好地伺候麗姐,聽到沒有?”
“是。”我諾諾連聲。許紅把發廊的窗簾拉上,然后跟俞麗說了句“對他別
客氣”,拉門出去了。
屋內又剩下我和俞麗兩人。沉默了半晌,俞麗開了口:“你今天為什么不來?”
我沒吭聲。她又說:“你討厭我?”
“不”。
“那你為什么不來?”俞麗輕聲追問。
“我……”奇了怪了,怎么突然變成了我沒理。我跪在那里,一時不知道如
何回答。
俞麗要我搬過一張凳子,她把腳放了上去,吩咐我給她按腿。我低垂著頭,
開始按起來。她穿著微微閃光的肉色絲襪,往上延伸到大腿,直至被黑色的連衣
裙遮住。我按摩時,她不住地轉動著腿肚,但見我還只是機械性地按壓,有些訕
訕地說:“行了,再按按腳。”于是我退下她的黑色高跟鞋,當手剛要觸及她的
腳底時,她猛地一抬腿,用腳將我的手壓在了凳子上。我輕輕地想抽出手,而她
卻更用力地往下按了按。
她挑逗似地望著我笑。我不再掙脫,一動不動,就那么讓她壓著。過了一會
兒,大概覺得無趣了,俞麗的腳松開了我的手。“再按按上面,”她繼而吩咐道。
我無奈,從她的膝蓋處按起來。
“往上。”俞麗故意把裙擺向上提起。
于是我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絲滑柔潤的感覺。
“再往上么。”俞麗嬌嗔地拉長著聲調,她已經把裙子完全地掀起!能看到
下面只穿著連褲絲襪。
我的心跳開始加快,低下頭竭力掩飾,眼睛盯著俞麗的大腿,手上按摩的頻
率也在不知覺中加快了。
“按內側么,”俞麗坐起身來,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根處。
“不……”我想抽回手。 她走了,但我心里卻是開始了激烈的斗爭,遠不象里面說的那么輕松,相反
倒很擔心。一是怕,雖然以前也真玩過幾次,但象這次這樣就憑這么一次交談,
其他什么也不清楚,就貿然前去,那可是第一遭。如果對方是個騙子,那時我被
綁著,那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了,即使沒其他特別的考慮,即使她真的把我關住
不放,做她的私奴或狗了,回不來,哪我怎么跟單位和家里交代呢,我又怎么可
能真的拋棄一切做條賤狗呢,而且即使沒這么可怕,萬一被別人得知了,或者被
她拍個錄象什么的作為把柄,那么以后的自己不是從此被她控制了?我豈不是也
要身敗名裂?那樣的話,代價確實是太大了。二是也擔心自己的承受能力,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