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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嘛,我看你挺可憐的,連做狗都沒人要,這樣吧,先看看再說,如果你表
現不好,那就算了”翠終于把高跟鞋放了下來。
“謝謝主人,賤狗一定好好表現”我趕快回道 .“恩,我把你的眼罩拿掉吧,
我允許你抬頭看我,你的主人”說著,她拿掉了我的眼罩,我抬起頭來,第一次
完全看到了她的臉,說實話,雖然在一般人的眼中,她可以算是個美女,但她并
不是我心里很喜歡的那種,也不算長的很漂亮,唯一我比較喜歡的就是那副眼睛,
看上去很有靈氣,與我在車站看到的帶著口罩時候的她一模一樣。“是不是我不
夠漂亮啊?”
“不是,不是,你很漂亮”我可不敢說出真心話,不過翠肯定聽出了“我知
道的,你更喜歡婷那種類型的女人,冷酷,面如冰霜,始終沒有笑容,那才是你
心目中的女主人摸樣,你雖然怕疼,怕她鞭打,但你疼痛過后也是希望她對你這
樣的,因為只有這樣,才顯出她的權威,她的氣勢,你才會心底里服從她,敬畏
她,甘心情愿,因為你骨子里就是條狗,一個賤貨!”翠有點激動,“不過嘛,
既然阿姨會同意把你交給我,我總有辦法,剛才你也聽到了,我不喜歡暴力,因
此我不會象婷那樣,但我有我的辦法,對付狗的辦法總不止一種,賤狗你說是嗎?”
翠好象立即意識到了剛才的激動,口氣馬上一轉。她開始慢慢的脫身上的衣
服,她脫衣服的動作很優雅,也很性感,我開始平息的欲火又被點燃了起來,只
剩一件文胸和褲衩了,我已經無法克制自己,兩只眼睛死死的盯住她那挺拔的雙
峰。真的好漂亮啊,我真想撲上去,把我的臉貼在那高聳的山峰之下,把頭埋進
那深凹的山溝之內,輕輕的含著,撫摸著,我的下體又一次高高的挺起,我的呼
吸急促的喘個不停,我的心臟好象停止了跳動。
“翠姐,阿姨叫你吃飯了,”那是小蘭的聲音。
“好的,我馬上就來”我從剛才的迷糊中擺脫出來,唔——呼出了一口長氣
“很想,是嗎,賤狗?”
“是的,主人”我脫口而出“好,如果你表現可以,主人可以考慮以后讓你
飽點眼福,不過現在沒機會了,來,主人要給你沖下,阿姨不喜歡骯臟的狗”翠
牽著我的下體鏈子,幫助我挪動著下肢,進入浴棚,用水龍頭沖了我的身體,但
頭上和臉上卻沒沖,我不知道這是為何。自到達之后,一直沒機會小便,幾次沖
動了都是硬硬憋住,但這次,也許是剛沖過的緣故吧,我已經克制不住了,只是
束縛在身,無法一瀉。我想還是求翠放我一馬,“主人,求您把我下面的解開一
下好嗎,我憋不住了。”翠看了我一眼,蹲了下來幫我解開了,但我還來不及高
興,一條貞操褲就套了上去,把我整個下體包的嚴嚴實實,翠還不放心,再用力
緊了緊,然后才在前面后面各上了兩把鎖。
“還好,差點出了差錯,你等會服侍阿姨,對,你該叫姑奶奶,開心了,就
放你一馬,現在你先熬著吧,”
我看看那個剛穿上去的,好象就是婷在酒店里后來向翠推薦的,那種網站里
經常可以看到的那種,一穿上,不但下體無法勃起,而且連小便都要別人把所有
鎖全部打開方能,天哪!都是我的錯,如果剛才我熬熬,不管疼痛,至少我可以
擠出一點,現在這樣,我是這點機會都沒有了,我懊悔不已。翠好象以為剛才說
的不夠詳細,補充道“我是為你好,帶著這件東西,你會表現的更乖更賤的,那
樣阿姨也許會叫婷打得輕點,再說剛才那個東西,你不說,我也知道,帶著肯定
很疼的,不象這個,多光滑,多舒服啊,”她仔細仔細的前后檢查了一遍,一雙
手有意無意的在我那被禁閉下體部位的褲上碰觸,我下體馬上又有了反應。
“恩,反映還行,幸好賤狗還有樣東西,阿姨可能會稍許看的上眼,否則,
不過等會這個東西嘛,嘿嘿”翠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給我解開了手銬,把我的左
右手分別放進了貞操帶兩邊鏈子系著的手銬固定,我的兩只手被固定在腰兩端,
每只手只能朝前伸出很短的距離,正夠爬行需要“象爬行那樣姿勢趴著,讓我好
好瞧瞧,”翠立起身,在我四周走了一圈,好象自言自語的說“晤,看樣子還得
再添上些東西”她走到梳妝臺前,從放著的包里拿出了一些物品,轉到我的身后,
把一根什么東西插進我屁股部位的貞操褲上,然后又走到我的前面,在貞操褲正
中的扣環系上了一根鏈條,接著,她又拿出了一大把鈴鐺,在頸圈和貞操褲所有
帶環的地方都系上了幾個,剩下的幾個分別扣在我的手鏈和腳鏈上,全部完成之
后,她又牽著頸鏈讓我爬行了幾圈,才滿意的點點頭,對我說“這才象有點狗的
樣子,我也該出去吃飯了,狗該怎么吃,你該清楚的吧?”她邊說邊牽著我走了
出去。到這時了,還有什么話好說“是的,主人,賤狗明白”我還是識趣點,乖
乖聽話吧。
(十三)
桌下爬出門外,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很大的廳,地上鋪著的全是地板,又能看
見地面,雖然帶著的手鏈比較短,又跟腰相連,爬起來比不上之前的那根方便,
但影響不是很大,跟上翠的步伐還足足有余,總體感覺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輕松許
多,爬行時候掛著的這么多鈴鐺此起彼伏,響個不停,也別有一番動聽。
浴室與餐廳均在一層,沒爬會兒就到了,聽到阿姨在招呼“小翠來了,我們
都快吃好了,坐下吧”我看到六只桌腳,十來只椅子腳,還有她們的腿,“哦,
我剛才在打扮賤狗了,阿姨,看怎么樣啊?”翠有點興奮的說,“恩,不錯,象
條狗,聲音也好聽,你坐在我旁邊吧”阿姨指了指挨在她左邊的座位,“還不向
姑奶奶磕頭謝恩!”翠對我喝道,我趕快向阿姨撲通撲通撲通磕了三下頭,每磕
一次都說‘謝謝姑奶奶“,既然磕了,那也不在乎磕多少了,我又分別朝向阿姨
兩邊坐著的小婷和小翠以及站著的小蘭都磕了下頭,”謝謝婷主人,謝謝翠主人,
謝謝小蘭主人“阿姨點了下頭”恩,開始有點規矩了,就栓在這里趴著吧“她指
了指她下面的桌腳,翠把牽著的鏈條栓在了阿姨所指的位置,另一根鏈條她自己
拿著,我趴下的位置正好處在阿姨兩腿中間,腿很修長,很耐看,她穿著條黑色
短裙,底下是雙肉色長絲襪,還有一雙繡花拖鞋,絲襪很薄,小腿的皮膚清晰可
見,充滿彈性,看的出她保養很好,光滑,細膩,看不出有皺紋存在,如果單看
這,很難想象她已過不惑之年,也許她的腿確實是漂亮,使我這個談不上對女人
的腳或者腿有多少喜好的人也不禁動了觸摸之念,如果她把用這雙美麗誘人的玉
腳撫摩我的身體,尤其是我的下體,那我肯定是會興奮起來的。
沒會兒,她的一雙腳果然擱在我那趴著的身體上,順腳把拖鞋脫在我的背上,
兩只光滑細膩的玉腳雖隔著絲襪與我的肌膚相接,并時而摩擦著我的皮膚,但我
已感受到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我為此有點陶醉,暫時忘記了下體的煎熬,嘴巴
的饑渴,身體的背負,所受的痛苦以及對未來的恐懼,我的下體又一次開始有所
反應,這在我SM經歷中,還是第一次是僅僅用腳就能讓我開始興奮的,也許我
也跟許多同好一樣,也有戀足的愛好,我吃不準了。翠的腿和腳剛才在浴室里我
已經看到過了,雖不是很仔細,但感覺也是不錯,盡管比阿姨好象差點,但比她
的臉和身材要漂亮的多,那么,婷呢?是否也跟其他兩位一樣?我把眼光轉向右
邊,首先映在眼里的就是一條穿著深色緊身褲的腿,下面是一雙高跟鞋,是紫色
的,我記得婷是坐在阿姨左邊的,那我看到的應該就是婷了,婷的大腿看上去有
點粗,腳也似乎有點大,我想也許是她運動的緣故吧,很普通,與她的臉蛋并不
相稱。唉!可惜了,如果她的腿和腳也象其他兩人那樣,那該多好啊,我在心中
暗暗的嘆了口氣。
再望過去,就是廚房了,小蘭正端了個盤子出來,二十左右年紀,個子不高,
圓圓的臉,談不上漂亮,從長相上看是很普通的一個女孩,有點特色的就是一頭
黑色烏亮的長發,隨便扎了個結,顯得比較清秀。阿姨和婷好象已經吃好了,正
在談論一個女子健身俱樂部的事情,小蘭走近,開始把桌上的碗碟朝盤上放,
“喂,小翠還沒吃好了”是阿姨在說“我早就吃好了,在聽你們談事了”那是翠
的聲音。
“哦,那你們喂狗吧”阿姨說著,穿上鞋,移開了我的背上,把椅子挪開了
幾步。翠解開栓在桌腳的鏈條,牽了我出來,“趴在這里”。
我的前面已經放好了一個盤子,那盤子很淺,上面只有兩種顏色,白的是米
飯,紅的是辣椒炒肉丁,一邊一色,涇渭分明,翠用高跟鞋尖將盤子攪了幾下,
“賤狗吃吧,得全部吃光,一點不剩,”原來翠要蘭添加的那個菜是專門給我吃
的!但這個菜,一丁點肉丁,這么多辣椒,還跟米飯拌在一起,平時我就怕吃辣
椒,更何況這么多,連湯也沒一點,這叫我怎么吃的下,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好,小翠這招不錯!小婷,賤狗不吃,就給我打二十大鞭!”在對面坐著
的阿姨大聲夸獎,我看到婷已經在我的旁邊站著,拿著那根熟悉的鞭子,好象馬
上就要動手的樣子,我不敢再猶豫了,馬上撲倒在盤子上,吃了起來。
從來沒有吃過這么難吃的食品,我一邊強咽吞食,一邊腦子里全是鞭子那呼
呼做響的聲音,我不知道是怎么把整個盤子上的東西吃下的,直到翠開口“再把
盤子添干凈”后才明悟自己在恐懼中已經完全消滅了盤中之物。當小蘭把盤子拿
開,我按照翠的命令跪著,慶幸逃脫鞭子之災的時候,我開始感覺到身體的反應,
口干舌燥,下體緊憋,渾身難受,連續幾個小時的進出口關閉已經使我生理上的
忍耐力到了幾近極限的地步,剛才的進食更是火上加油,我明白翠之前很多舉動
的用意了,她在浴室里的引誘,她不用水龍頭沖我頭,她的更換貞操具以及說的
那些話,她特意叫蘭炒出的菜,等等,這些,都是為了現在,那就是讓我不得不
甚至懇求她們,讓我心甘情愿的去添,去喝阿姨給我的東西,而這些如果我理智
的考慮一下,回憶一下聊天室里的對話,回憶一下來之后她們的話語,行為,我
應該是會明白的,但現在我盡管知道,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我再也忍不住了。
(十四)
客廳接下來的事情就可以想象了。我爬到阿姨腳下,磕頭乞求她將圣水賞賜
給我,我知道這是目前能夠解我燃眉之渴的唯一可能的東西了。阿姨沒理,她立
起了身,對她們說“我去樓上洗澡,你們檢查一下,馬上上來”。說完就徑直上
樓了。
“小翠,看不出啊,才一會兒,這條狗就被你調教得乖順多了!我看阿姨好
象很滿意”婷一直到看不見阿姨了,才開始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對翠說。
“婷姐,”聽來翠語氣很誠懇“如果不是你打的基礎,我也不可能做到的,
說實在話,如果阿姨滿意,那其中至少有你的一半功勞。”
“真的,盡管阿姨沒表示出什么,但我跟阿姨這么多年了,難得看到阿姨這
種表情的,如果阿姨給你什么獎賞,可別忘了我這個姐姐啊,”婷有點認真了。
“我說的這些,阿姨早就看出了,她比我們都高明多了,只是她不喜說而已,
再說,即使阿姨給我獎勵,我們一人一半。”翠很肯定的回答。
“那我怎么好意思拿阿姨給你的東西呢”婷既想又有點不好意思。
“我不是客氣,婷姐,我們是互為補充,缺一不可”翠停頓了一下,又接著
說“下午開始,我想了好多,我想我們姐妹一起,肯定能把這條賤狗調教得更符
合阿姨的心意”。
“想起來,真有點不好意思,我剛才還差點錯怪你了,”婷低下了聲。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翠踢了踢我“都是這條狗引起的,不過現在好了”她
吁了口氣。
“對,都是這條賤狗!如果不是怕阿姨說,我早就狠很鞭它了!”婷重重的
踢了我一下,好象還不解氣。
“等會有機會的,我們還是先給這條狗做下檢查吧”翠很理智。
“好!”
“快把狗舌頭伸出來!伸到最長!”這是婷對我說了。我使勁伸出舌頭,婷
好象還不滿意,又用力拉了一把,好疼啊,我不由得嗚嗚的叫出了聲。婷可不管
我是否疼,拿過一把尺子仔細量了起來。
“才2厘米?這么短?”婷很不滿意。
“晤,看樣子得加強訓練”翠附和著。
“我看還是把舌根剪掉算了,”婷用尺挑起我的舌頭比劃著。
“要不,在它的舌頭上穿個孔,系上鎖鏈,牽著走,我在一篇文章中看到過
這樣訓練”婷接著說。
“后者倒是個好主意,不過不穿也可以做到的。”翠很有信心。聽她們談論
得如此輕松,我心里冒出了一股冷氣,而同時下體卻不爭氣的硬了起來。“看!
狗鞭已經等不及了“翠說著解開了貞操褲。我下體馬上就有了反應,翠眼明
手快,馬上把那個陰莖環扣了上去,系上了鎖鏈。
“你拿著,我來量”翠把鏈條遞給婷,并從婷那拿過尺子,先量好陰莖,又
從底部開始再量了一遍。
“十厘米,底部開始算的話是十三厘米,”翠說道。
“廢狗一條,”婷總結。
“最后該是肛門了”翠說。
“這我來,”婷把高跟鞋尖用力塞進了我的肛門,我哇的叫出了聲。婷可不
管我疼不疼,高跟鞋尖在里面轉了幾轉,才拔了出來。
“我這個高跟鞋尖是五公分,幾乎全進去了”婷看著鞋尖說道。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看,寬度還不夠”翠點了點頭。
“可惜!”婷把鞋跟抬了抬,“如果不是那狗舌頭不能使用,否則非要賤狗
舔了它不可!”
“沒關系,阿姨不用的不是更多嗎?夠我們試驗了”翠倒不覺得遺憾。“說
的也是,阿姨只關照過嘴巴,幾吧和肛門不能使用,再說她也不會反對我們對那
些進行訓練啊,”婷緊跟著。聽著她們一搭一茬,我大氣也不敢哼一聲,生怕一
不小心得罪了這兩位小姑奶奶,那苦頭可有得吃了。
“我們先上去吧,萬一阿姨已經洗好了,可不好”翠道。
“好!”婷很干脆。翠拿起了系在陰莖環上的鏈條,我不敢異議,忍住痛,
跟著她,爬上了樓梯。阿姨還沒出來,翠牽著我爬到一張沙發面前,叫我跪著,
我的正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浴室,我焦急的等待她的出來,第一次這么迫切的期
待。
對面的門開了,阿姨出來了,她只穿著件浴袍,膝蓋下清晰可見,但我的眼
中只見到那晶瑩的水珠從她的腿上滴下,我趕快爬過去,迫不及待的仰起嘴,期
待阿姨同意讓我去吸那自己從沒覺得這么可愛的水滴。但阿姨并沒理會我的存在,
她自顧向客廳的另一端走去,倒了杯水,我急忙跟在后面,眼睛一直沒離開她的
小腿,那水還在從她的腿上往下滴下來,但慢慢的越來越少,我想去舔滴在地上
的水滴,但又怕我擅自這樣,會遭致懲罰,我只有干巴巴眼看著,緊緊的跟著,
爬著,希望我這樣能得到阿姨的憐憫,讓我可以一舔為快。阿姨總算在沙發上坐
下了。我匍匐在阿姨的腳下,一動也不動,眼睛只有那赤露的雙腳,那是我看到
的最為動人的一雙腳了,不僅僅是腳的美麗,更還有那腳趾逢間時隱時現的水滴。
“好好舔吧,賤貨”阿姨移了移腿,那雙美麗的腳從拖鞋里伸出,擱在了我
的鼻子底下的地板上,我什么都來不及想,就撲在那腳上貪婪的添了起來。
“啪!啪!啪!”鞭子不斷的落在了我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時輕時重,
時快時慢。我疼的想叫出聲,想求饒,但嘴巴并不服從,我的舌頭仍繼續不停的
在舔,舔她的腳背,腳趾,還有那腳趾縫間更好的東西,只有我的身體在本能的
蠕動著,顫抖著,哭泣著。鞭子仍然在下,但每鞭之間的間隔長了許多,力度也
有減弱,但我感覺的疼楚卻比剛才強烈了許多,也許是發燒的喉嚨因剛才一陣緊
舔有所輕緩,也許是因為剛才解渴比叫疼更為重要和迫切,也許是剛才鞭打那么
密集反倒覺得麻木,我嘴巴停了下來,嚷出了聲。
“先到這兒吧”阿姨立起身,聽不出是開心還是不快。
“阿姨,不打下面呢?”婷用腳指了指我的下體。
“我先上去處理點事,一刻鐘以后你們帶他到健身房上來,嘴巴帶上那東西”
阿姨沒直接回答“還有,把下面包住,等會我不想再看見這個玩意”說著,
阿姨上樓了。
(十五)
“奇怪,阿姨怎么不要打賤根了?不是事先說好的嗎?”婷喃喃自語。
“剛才你牽它下去的時候,阿姨接了個電話,好象有點要緊事,要到北京去
一趟,可能跟這有關吧”翠也在猜測。
“會不會等上去時再打啊,唉!阿姨做事總是讓我令人估摸不透。”婷好象
還不甘心。
“因此她是老板,我們是伙計啊,”翠開了句玩笑。
“說的是,不想它了,我們還是干老板分派的活吧。”婷也開玩笑了起來。
翠拿下了陰莖環,給我重新穿上了那條貞操褲。婷用腳按住我的額頭,命令
道“狗臉朝上躺下!”我躺在地上,不知道她們接下去要干什么。
“張開狗嘴!”婷又下了命令,手里還拿著一樣東西。是要塞口塞嗎?不對
啊,如果是口塞,那沒必要叫我躺下啊?我正納悶著,一根足有半個拳頭般粗的
管子塞進了我的嘴巴,塞的很深很滿,喉嚨也有點感覺,嘴巴里幾乎已經沒有空
隙,眼睛望上去,只看到一樣象詞典那么厚的白色盆子樣的東西,下面與塞進的
管子連接,管子的頂端還留著幾公分,使臉部沒有直接跟那盆子接觸。不知道是
什么材料做的,那盆子體積雖不太小,但重量卻比較輕,擱在嘴巴上也不覺得多
少分量,感覺好象是嘴巴塞住后再帶上一個大口罩一樣,但鼻子基本上可以照常
呼吸,嘴巴也還能稍微出點氣,不是太郁悶。我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會否是醫
院里常看到的,供整日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病人用的那種便盆嗎?如此,則它的
功用就一清二楚了。我還想再仔細瞧瞧,是否就是我猜測的,但馬上眼睛就被帶
上了一副眼罩,什么也看不見了。接著,我的頭被抬起,六根帶子分別從前額,
臉頰,下巴下緊緊勒住頭部,一并在腦后扎牢。我的頭被拎起搖晃了幾下,那盆
子牢牢的固定在我的頭上,絲毫未動。只聽到咔嚓一聲,好象是盆蓋合攏,鎖上
了。不知道是怎么設計的,盡管鼻子和嘴巴已全部被盆子罩住,但呼吸仍沒覺得
多少困難。
“晤,這下可以了”是翠的聲音‘我們上樓去吧,婷姐“ .我摸著樓梯臺階,
一步一步的在翠的牽引下爬上了三樓,又爬進了一間房間,估計那就是阿姨剛才
說的健身房了。我依舊躺下,不知道是翠還是婷在我的身上坐了下來,另一個人
把我的腳鏈手鏈解開,再分別把它固定在周圍的什么東西上,然后一樣凳子樣的
物品從頭上罩了下來,起先頭還只是一點感覺,但馬上有人在旋螺絲,頭四周被
死死緊箍住了。
“現在是一切俱備,只欠東風了”翠笑著說。現在我除了身子還稍微可以動
彈外,手腳,頭部,眼睛,嘴巴和下體都被固定,唯一還好使的就是耳朵了,為
什么要這樣,我大概也明白了。聽到對面開門的聲音,有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到了
我的附近,那肯定是阿姨了。“不錯!你們從下午忙到現在,也辛苦了,下去休
息吧”阿姨在對她們說。
“沒什么”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
“諾,阿姨,這是開嘴巴蓋的鑰匙,其他的全在這個包里”翠又補充了一句。
“知道了,你們走吧”阿姨下了逐客令。
“哦,阿姨有事,就叫我們”。她們邊說邊離開了房間,腳步聲逐漸消失,
她們下樓了。房間里只剩下了我跟阿姨兩人,阿姨好象也沒走動,她在干什么呢,
是在觀察,還是在想什么呢?她把她們打發走又是什么意圖呢?除了我可以猜測
到的舉動外,她還會怎么對我呢?我也不斷的在想。終于聽到“喀嚓喀嚓”的聲
音,是那種拍照的聲音,阿姨在我周圍走了一圈,邊走邊拍,足足拍了十幾張才
停下來。我有點惶恐,為我這副丑樣的留下,擔心以后會有什么后遺癥,但也有
點迷惑,一張看不出任何臉面特征,甚至也很少人體特征的照片,如果作為把柄,
又有什么用處呢?我猜不透阿姨這樣做的真實用意,婷說的對,阿姨做事總是那
樣令人難測。
阿姨坐上了,但并沒馬上釋放出來,只聽到翻書的聲音,那只有是阿姨了,
她有這么個習慣?喜歡坐坑時看書?那是不知道要坐多時了。阿姨把兩腳擱在了
我的身上,外面很靜,聽不到任何聲響,是這里地處偏僻呢,還是這里裝了隔音
設備?我不明白,偶爾有翻書的聲音,才感覺到這里還有人的存在,才想起一個
女人正坐在我的頭上,盡管中間隔了些東西。
一滴,二滴,開始有幾滴滴進了我的嘴巴,我才從沉思中醒悟過來,總算來
了,那是我第一次享受到所謂的圣水,那些圣徒們或圣女們視為珍貴的圣物。有
點苦,有點澀,但感覺最深的還是其中散發出來的異味,那股說不出來,很難形
容的味道。雖干渴的喉嚨表示歡迎,但我還是有點想作嘔,嘴巴牢牢堵著,嘔不
出來,而同時,下體卻開始反應了起來,難道我也會有這個愛好?看樣子我對自
己也有許多的不明白,以前總以為自己對添和喝之類不喜歡甚至厭惡,但下午和
現在的異常,卻是另外一種的表白,難道身體和頭腦背離了嗎?我不得其解。
嘩!嘩!一陣漂泊大雨突然從天而下,灌入了我的嘴巴,喉嚨,我還沒反應
過來,它已越過胸膛,跨過脾胃,穿過內臟,在全身蔓延開來。好象小時候在海
邊游泳,一股突如其來的帶著無數腥氣的渾濁潮水,漫過了我的全身,涌入我的
嘴巴,待潮水奔騰過去,才覺到一肚的苦水已經堆積,嘴巴里滿是那種難以名狀
的滋味。大雨過后,又滴滴答答地下了一段時間,一切重歸平靜。好象一切都沒
發生,好象一切只是一場奇夢。
我搖搖頭,還難以相信剛才已經下過一場暴雨。但嘴巴的不再干渴,雨后留
下的痕跡,證明了剛才確實不是一場夢,我仍然是在地上仰躺,靜候天氣變化的
降臨。門“呀”的一聲,阿姨走了。自翠和婷離開以后,沒說過一句話,就這樣
悄聲的走了,難道她就為了這場大雨?難道她是為了更為激烈的下一輪作準備?
我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