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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掙扎起效果,一直捏著她胸部的手終于放開了,但還沒等徐云芳再接再厲,一只重拳無聲地轟在她的肚子上,讓她痛得連叫喊的氣力也沒有,整個人感覺連氣都喘不過來。
一陣低吼在她的耳邊響起,「再鬧,就殺死你!」,醉漢的聲音有些含糊,大概是酒喝多了,但其中的殺意卻真真切切傳來,徐云芳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甚至讓她一時間忘了反抗,順從地被拖進小巷深處。
似乎感覺已經走了足夠遠,男子停下了腳步,把左手伸向徐云芳衣服的扣子。
意識到對方的目的,徐云芳終于克服了死亡的恐懼,再次開始掙扎,雖然無法掙脫,但卻也大大提高了解開她衣服的難度。
男子終于失去了耐性,也不再試圖解開扣子,而是抓住衣服使勁一扯。這件西裝的質量倒是對得起它的價錢,就是這樣也沒扯破,但那些扣子卻沒這么好運了,直接崩了開來。
似乎從中得到了提示,男子又用力扯開徐云芳里面的襯衣,身為最后防線的胸罩也難逃被撕開的命運。
那件抵得上大部分人一個月工資的內衣被男子隨手扔在地上。
徐云芳似乎放棄了抵抗,放任男子大力地揉捏自己高聳的乳房。
大概覺得她已經折騰不了什么了,男子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將她翻過身來壓在墻上,自己則把臉湊到徐云芳豐滿的乳房上。
感受到舌頭劃過自己乳尖時,徐云芳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甚至想要放聲尖叫,但她忍住了,現在絕不是好時機。
徐云芳靠在墻上,默默忍受著男子的嘴和手在自己乳房上肆虐,即使男子用牙咬住自己的乳頭狠狠拉扯的時候也緊閉住嘴巴,沒有發出聲音。
男子似乎終于在她的乳房上發泄夠了,腦袋慢慢往下移,在徐云芳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留下一連串吻痕。
徐云芳還是沒有反抗,因為男子不管多么沉溺于自己的身體,那只右手始終卡在她的脖子上,而她絲毫不愿意去試探這只手是否有能將她掐死的力氣。
男子的腦袋一路下沉,終于遇上了阻礙。作為一條對得起標價的西褲,它上面的扣子可不像衣服上面的那么容易被扯掉。
男子用左手把弄了半天也搞不定,終于不耐煩了,他嘴里發出含糊的聲音,「不要亂動。」然后松開鉗制住徐云芳喉嚨的右手,專心去解開她的褲子。
徐云芳沒有立刻發難,因為她知道男子還沒有失去戒心,直到男子因為解開扣子而放松的那一瞬間才驟然發力,用膝蓋狠狠撞在男子的胸部上。
那家伙硬生生受了這一下膝頂,不由得向后倒去。
獲得自由之后,徐云芳喘了口氣,也沒有制服歹徒的想法,而是拔腿就跑。
她知道男子過不了多久就能恢復過來,自己雖然已經用盡全力,但一個女生又能有多少力氣,而且自己本來是想要膝頂他的腹部,但因為沒把握好距離,最后只是頂在胸口上。就算沒學過打架,徐云芳也知道這種攻擊根本沒讓對方受到什么傷害。
小巷邊上的幾幢樓連一盞燈都沒有亮,徐云芳也就絕了呼喊救命的念頭,要知道掙扎了這么久,滿身疲憊的她要是再喊上幾句,那就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跑了不知道多久,沒多長的小巷很快就要到了頭,徐云芳略松了口氣,卻沒料到右腳這時突然絆到了地上的什么東西,直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雖然是側身著地,沒有直接摔到腦袋,但徐云芳還是暈了一小會兒,以至于她聽到身后快速接近的腳步聲時沒能立刻做出反應。
雖然離小巷的出口已經近在咫尺,但以她現在的情況,明顯是不可能立刻起身跑出去了。徐云芳只能一邊往前爬,一邊試圖高聲呼救,指望小區保安能聽到。
「救……」來自黑暗中的一腳讓徐云芳把剩下一個字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追上來的男子還不解氣,繼續用腳踢徐云芳的身體,口里還罵罵咧咧著不知道哪里的俚語。
徐云芳不斷發出痛呼,只能盡量蜷縮起身體,直到一腳踢在腦袋上讓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徐云芳恢復意識,第一個感受就是疼,全身上下都疼,不僅是手臂,小腿,腹部,連頭皮都隱隱作痛。
直到她發現自己手臂被什么東西綁著而動彈不得的時候,才想起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驚恐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在小巷之中,只是似乎到了相當深的地方,巷子的兩側都只有隱隱約約的光亮,看不見盡頭。
她的手腕被不知道哪里來的鐵絲綁在墻上的一根水管上,綁的人顯然很用力,鐵絲都掐進她的肉里,別說掙脫了,只是這樣被綁著都生生地疼。
一陣風吹過,其中的寒意仿佛要凍徹心扉。
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冷?一個念頭在徐云芳的腦海閃過。
她的意識這才徹底清醒過來,自己身上居然一絲不掛,不僅是被扯壞的衣服,連鞋襪都不見了。
搞清楚自己的情況后,徐云芳不禁感到一陣絕望,她現在直接跪坐在小巷子骯臟的地上,手則被綁在墻上的水管,長這么大,她還從未遇到過如此無助的情況。
既然自己被綁在這里,那個男人又在哪里?
「臭婊子,醒了啊。」男子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讓她的身體不由一陣顫抖。
徐云芳想要答話,卻發現嘴里不知道塞了什么東西,只能用鼻子發出哼哼的聲音。
「嘿嘿,老子的內褲好吃么,臭婊子。」
聽到這句話,徐云芳的臉色不由發白,一想到嘴里的怪味的來源,她就一陣干嘔,想要將其吐出來。
但她剛把這個動作付諸行動,一腳就重重踢在她的屁股上,即便有厚厚的脂肪緩沖,還是讓徐云芳一陣抽搐。
「怎么?嫌棄老子的內褲么?」
聽到男子的呵斥,徐云芳不禁縮起身體,二十多年所受到的高等教育從來沒告訴過她該怎么應對這種情況,她可以在以數額以百萬計的商業談判中面不改色,但此時卻只能下意識地搖頭以免再被毒打。
「這就對了嘛,乖乖地呆那里,過會再收拾你。」男子說完這句話就不再出聲。
徐云芳有些疑惑,打量了下四周,最終用眼角的余光發現了自己的手提包就在不遠處的地上。記不清它什么時候掉的,可能是掙扎的時候吧,大概她昏倒之后被這個男子撿了過來。
「喲,經理助理,徐云芳,還是個高級白領啊。」聽到男子的話,徐云芳立刻明白對方正在翻看自己的錢包,里面放了幾張自己的名片。
「我看看,一……二……五,草,身上就500塊錢,真是個窮鬼。」說完,他還把錢包扔在小巷的墻上。
徐云芳很想告訴對方,他手上的錢就算翻十倍也買不起那只剛剛扔掉的錢包,至于里面的四張信用卡,每張的額度都在十萬以上,只要他放了自己,這些全都歸他了,然而男子卻連一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
「嘿嘿,接下來,就該好好料理你了,臭婊子。」聽到這句話,徐云芳感到一點點心安,因為這意味著對方還沒對自己做什么,然而她同時還感受到了數以百倍計的恐懼,對于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徐云芳不斷發出嗚嗚的聲音,想吸引男子的注意,讓她說一句話就可以了,她相信以自己的口才,肯定能夠說服對方放了自己,如果要錢的話,多少錢都沒問題。
可惜男子完全沒有理解她的意思,也絲毫不打算取出那團塞在她口中的內褲。
她感受到男子的手在向她大腿間摸去。他想干什么?徐云芳不禁思考了一下,然后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義。
做愛,性交,交配,sex,人類用各種各樣的詞匯來形容這種行為,然而本質毫無區別。在徐云芳看來,在這種行為中,女方毫無疑問是處于不平等的弱勢的,不但主動權被掌握在男方手中,還要為最后的結果負責,畢竟男人可以隨時拍屁股走人,女人卻得花十個月時間把孩子生下來。所以一直以來,她既沒有嘗試過,也沒有嘗試的打算。
停下,停下,多少錢都可以付給你,快給我停下,然而不管她腦子里是什么年頭,最終從嘴里發出的只是不斷響起的嗚嗚聲。
男子大概聽得煩了,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屁股上,「鬼叫什么,臭婊子,安靜點,別擾了老子的興致。」
徐云芳最終還是屈服于暴力,默默地忍受男子將粗糙的手指伸進自己的私處。
「喲,」男子突然發出驚喜的聲音,「還是個雛兒,老子還沒干過處女呢。」聽到這句話,徐云芳這才對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有了一點實感,自己的純潔居然要在這樣一個地方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子奪走,想到這里,又是一陣哽咽。
「好了,別哼哼了,給老子站起來。」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不過這次用的力道要小不少。
徐云芳乖乖按男子的要求站起來,因為手被牢牢得綁在水管上,她只能彎下腰,將屁股對著男子高高撅起,擺出一個可悲又可笑的姿勢。
徐云芳從自己分開的雙腿間看過去,顛倒的視野中,男子蹲了下來,用手指分開她緊閉的蜜唇。
女性最私密的地方第一次展露在他人眼前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徐云芳不由感到一陣恍惚,直到快門的咔擦聲不斷響起才意識到男子在做什么。
他居然還要把那里拍下來!一陣怒火從徐云芳的心頭升起,一時之間甚至蓋過了所有的羞恥,悲哀,痛苦,絕望,然而怒火一瞬間就燃燒殆盡,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空虛。人為刀俎,為魚肉,他想做什么,自己難道還有拒絕的余地么?
弱肉強食,弱者失去一切,強者得到一切,這是她所奉行的商業法則,但徐云芳從不知道當這條法則套用在現實世界中時,居然是如此的殘酷。
對于這份屈辱,徐云芳默默地忍受下來,沒有做出無意義的掙扎,她明白既然對方想拍,自己再怎么掙扎,也不過就是多挨幾下打罷了。
收起手機后,男子似乎不愿再繼續忍耐下去,他站了起來,用力地掰開滑嫩的臀肉,也懶得做什么前戲,直接扶正肉棒的前端,一口氣貫穿了女子股間狹窄細長的蜜壺。
巨大的痛苦充斥了徐云芳所有的神經,她修長的脖頸伸直到極限,側面的青筋更是顯眼地凸起。
她想要喊出自己的痛苦,可聲音像是被什么東西噎在了喉嚨深處,甚至不用那團內褲阻攔。
這樣的姿勢僵持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她白嫩的大腿感受到一種粘稠的液體從嬌嫩的蜜壺一路淌下,徐云芳整個人才軟軟地癱倒。
然而噩夢非但沒有結束,反而才剛剛開始。
男子扶住她撅起的美臀,然后開始了兇狠的撞擊。
徐云芳本來就靠著墻,在兇狠的撞擊下,要不是用盡身體里最后一絲力氣將手臂伸直頂住水管,她的腦袋怕是要直接撞在墻上了。
嬌嫩蜜壺傳來的脹痛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生平所有體驗過的痛苦的總和,簡直就像一把鈍刀直接刺進了柔軟的陰道深處,并且不斷地來回攪動,插拔。
野獸一樣的淫暴,才不過持續了一會兒,就讓徐云芳渾身泌出了一層油亮的汗水,要知道這可是寒風凜冽的深秋啊。
她疼的連腰側的肌肉都開始抽搐,一雙腳似乎已經在不斷的踢蹬中擦破。她只能更主動地把雙腿分開一些,讓被男子在她體內沖刺的肉棒磨腫的小穴能夠稍稍輕松一點,即便如此,那痛楚還是一波強過一波。
徐云芳瘋狂地發出嗚嗚聲,流出的口水甚至已經浸透了口中的布團,她用盡一切方式向男子傳達她的痛苦,希望能得到些許的憐惜。
然而男子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似的,雙手死死地捏著白皙的臀肉,伴隨著啊啊的低吼,反而一下比一下用力。
徐云芳感覺自己的下身好像被撕裂開來了,甚至連疼痛也在漸漸消失,留下的只有臀部中央那片區域的沉重和麻木。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徐云芳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渾身大汗淋漓的男子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肌肉猛然收緊,死死的壓在女子被拍擊到泛紅的臀部上。
直到一股有力的熱流直接沖擊在脆弱嬌嫩的子宮口上時,徐云芳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即使早就知道最后會被射在里面,這一刻真的來臨時,她還是忍不住痛苦的扭動著腰肢,做出無意義的抵抗。
些微的抵抗沒能打攪男子的射精,足足過了好幾秒,他繃緊的肌肉才一下子放松下來。
男子壓在徐云芳的背上喘息了一會兒,才把有些疲軟的肉棒拉出來。
男子的手一松開,徐云芳立刻跪倒在地上,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蜜穴究竟被摧殘成了什么樣子,但僅僅是看著流淌在地上的那一大攤混合著血絲的白色精漿,就知道那絕對不會是什么賞心悅目的模樣。
即便那根在她身體里肆虐的肉棒已經被拔出來了,她嬌嫩的小穴還是只能感到麻木以及難過,好像其中依然戳著一根大棒。</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