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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怎么把話說這么明?”小曼顯得有些害羞。
劉秘書手一橫,摟著她的香肩,“一個月七萬,外加各種津貼,年收入破百萬,如果沒有適時跟他來那么一下子,解決他的性欲,說真格的,世上哪有那么好康的工作,要我是女人我早就去干了!”
小曼愣了一下,尚不及開口回話,他突然身一側(cè),一口吻上她的臉,“噢,小曼,你真是太吸引入了……”
“不……不要!”她使勁地推拒著。
劉秘書強吻著她的嘴,邊把手伸向她胸前的衣鈕,“你別這樣,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實習的機會。”
“可是總裁待會來了……”她胸前的衣鈕已被解開。
劉秘書一頭拱入她前胸的小山丘,不時地磨蹭,“你別擔心,不過半夜十二點,總裁一定會出現(xiàn)。”
他滿嘴胡扯,騙死人不償命。
劉秘書其實是陳家偉的遠房親戚——一表三千里!今年才四十出頭的年紀,長相還算差強人意。
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讓他與陳家沾上一點關(guān)系,因此打著總裁秘書的旗號,他已干了不知多少的壞事。
就像今夜,有一個“肖”想總裁特助的傻女人進入他設(shè)下的圈套,他又可以嘗鮮了。
不消片刻,他動作飛快地剝光彼此的衣裳,接著手一伸,在她的胯間一陣探索與撥弄。
“嗯……噢……”她淺吟著。
他慢慢地傾下上身,把偌大的腦袋湊近她的胯間,同時瞪大著一雙銅鈴眼,仔細檢視著。
玩歸玩,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中標,所以他必須好好的看個夠,確定后在大顯身手不遲。
“太棒了,小曼,我想總裁一定會喜歡你這一型的。”他滿意的點點頭,一碗迷湯適時的灌下。
在他做壞事期間,他必須不斷贊美對方,還得把“總裁”二字搬出來虛晃兩招,讓對方產(chǎn)生錯覺,迷迷糊糊的失身而不自覺。這是他經(jīng)驗累積所得,每次皆無往不利,至今還沒有失手的紀錄。
滿意之余,他伸出邪惡的五指,在她的花蕊上輕柔地摩擦著,欲挑起她潛在的情欲。
片刻功夫,蜜穴的雙唇隨著地每一次的呼吸而顫動,絲柔般的蜜液如泉涌出,濕透他整個手掌。
“好!你真熱情……我們總裁最喜歡熱情的女人了……”他輕聲細語地說著,但表情卻更加邪惡。
說話間,他以手指輕撫著那鮮嫩欲滴的蜜穴,鮮紅似血的甬道直達不知名的深處。
他用手指輕輕地撥開兩片肉唇,頭一傾,向里面吹口氣,還不時伸出舌尖輕舔著涌出的蜜液。
“噢,好舒服……”她呻吟著。
她忍不住伸出雙手,抓握著他的頭,想坐起身,但耳畔已響起他的輕柔話聲,“你別動,我轉(zhuǎn)個方向就好。”
話聲甫落,他轉(zhuǎn)了個方向,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一個像9,一個像6,她當然也不會讓自己閑著。
“噢,你的好大。”她贊嘆一聲。
話聲甫落,她張開兩片花瓣般的唇,輕輕地合入口中,時而吸吮、時而舔吻,顯見她的潛在情欲已被嚴重挑起。
她靈巧滑溜的舌,在前端不停地打轉(zhuǎn),每一次的吞吐之間都會在溝邊輕咬一下,雙手亦不停地套弄。
“嗯,好極了……”他輕喘著,臉上笑出了天花,“你的技巧真是高超,總裁一定會愛死你這張小嘴……”
他已不再年輕,怎能經(jīng)得起這種吸吮法?不過幾眨跟工夫,他的雙腿倏地緊繃,他以忍無可忍。
這只是前奏,豈能滿足他的獸性?雖然這種感覺也滿不錯的,但畢竟缺少了狂暴的沖刺。
“小曼,我……我快不行了,你快歇會兒……”
他慢慢地坐了起身,跪坐在她身下,扶起她的雙腿,架放在自己的雙肩上,同時暗暗探索目標,找尋方向。
相同的動作他經(jīng)常在做,因此眨眼間他腰身一沉,堅挺一下子便刺入濕潤、泥濘不堪的腔道中。
“啊……”她嬌呼一聲,余音不止。
他的堅挺在瞬間長驅(qū)直入,粗暴地剝開微微開啟的肉縫。
只見小曼的五官瞬間扭曲成一團,體內(nèi)仿佛被釘入一根燒紅的鐵捧,一張臉豐富極了。
“你……慢點……”她呢喃著。
慢點?這不是他的作風,他要的是快,絕不是慢。
他才懶得理她得叮嚀,當他侵入她的身體后,他自認主宰了一切,他甚至以為擁有了全世界。
他盡情地沖刺著,讓她的腔道內(nèi)層層疊疊的蜜肉,在他狂暴的帶動下不斷地翻轉(zhuǎn)攪動。
“噗嗤!噗嗤……”
淫糜的春水聲清晰地在空氣中回蕩。
蜜液如泉般涌出穴口,不消片刻以濕透床面。
她那粉紅色的蜜穴如此令他沉醉,他緊繃著身子,將他壯碩的堅挺在她火熱的腔道中快速地撞擊。
小曼呻吟著,瘋狂地搖著頭,如云般的秀發(fā)在半空中飛舞,整個人早已陷入歇斯底里之境。
她的意識、理智,早已迷失,她在不自覺中迎合他每一個動作,以及每一次的抽送。
“啊!噢……我……觸電了……”
她緊咬著他的衣裳,渾身劇烈地顫抖和抽搐,嘴里控制不住地發(fā)出似乳燕輕啼的呻吟聲。
劉秘書清清楚楚地感覺白花心身處狂泄而出的春水,如打開的水老頭,怎么樣也止不住。
見她達到高潮后的媚態(tài),他再也無法忍耐。
“等我!等等我……小曼!我們一起……”
當她高潮來臨的瞬間,他只感覺她體內(nèi)仿佛有著數(shù)不勝數(shù)的小手,在按摩他的孽障。
他的心弦已被撥弄,他忍無可忍的準備噴發(fā),將自己熱情的種子。遍灑在她心田。
頃刻問,他抽送的動作已超越人類的極限,他的精門已然開啟,按耐不住的準備飆射。
然而,在這要老命的節(jié)骨眼,放在床頭柜的西裝口袋里,倏然響起一陣悠揚的電話鈴聲。
“SHIT!”
他暗罵一句,精門頓時緊閉,他氣炸了。
第二章
劉秘書身上帶有兩支大哥大,并非表示他的身價,而是業(yè)務(wù)、職務(wù)上的需要,使他非帶著不可。
一支電話是他私人使用,另一支則是公事。知道的只有三個人——總裁、老婆大人、和保全人員。
現(xiàn)在,響起的電話鈴聲是屬公事的那支電話,那么,這么晚了,會是什么人打來的呢?
“劉秘書,是我,阿德。”
“渾蛋!”劉秘書啐了一句。
阿德是大樓的保全人員,現(xiàn)在他應該像只看門狗在大樓的里里外外守著,沒事打電話來做什么?
“你聽好了!如果你沒有好的理由,說明你這該死的渾蛋居然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明天你就甭于了!”
“不是啦!劉秘書,兩個鐘頭前,有個長宏電子的代表說要來找總裁,奉您的指示——”
“啊!我都忘了這回事——是一個姓高的小姐……”
劉秘書沒見過高子涵,兩人只是溝通電話,她說她想求見總裁,平常想找他的女人多了,她不過其中之一而已。
為一不同之處是——她在電話里的聲音很有磁性,很好聽,所以劉秘書才答應她的要求,才有十點之約。
理論上說,聲音好聽的女人,長相應該也不會太差,如果他的判斷沒錯,她就是另一個小曼。
然而造化弄人,小曼今晚自投羅網(wǎng),先送上門來,他把高子涵的事給遺忘了,也忘了通知總裁一聲。
“你趕緊打發(fā)她走!”
“劉秘書,來不及啦!兩個鐘頭前她就上去找總裁了,我們一切奉您的指示辦理。”
“渾蛋!既然如此,那你現(xiàn)在打電話來傲什么?”
“劉磊書,事情是這樣的——高小姐都上去兩個鐘頭了,一無消息,您會不會覺得很奇怪?”
沒錯!一語驚醒夢中人。
平常總裁見任何人,絕不超過十分鐘,這是他一向的習慣,也是他的行事風格,絕不可能破例。
“阿德,你上去察看了沒有?”
“有啊!我們見那高小姐兩個鐘頭都沒下來,于是派人上樓去察看,結(jié)果高小姐人不見了。”
“什么——人不見了?”
“是的!正確的說法是——連總裁也不見了。”
“靠!你在說什么——說清楚點!”
“葆全量的小張說,高小姐走A4的電梯后,人就不見了,因為六十八樓的總裁辦公室外,也不見她的人!”
“等一下等一下!你的意思也就是說,她進入A4電梯,并沒有在六十八樓出電梯,人就不見了?”
“是的!”
“那總裁不見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們原想上樓去請示總裁,但他不在辦公室,其他地方也找不到他的人,所以他也不見了。”
“怎么會這樣——你們沒搞錯?”
“另外,還有件事很奇怪——大樓里的另七座電梯沒事,但A4那座電梯好像故障了。”
“你說A4電梯故障了?”
“真的!剛才我們在保全室召開會議,判斷總裁也可能受困在電梯內(nèi),否則別無其他的可能。”
“靠!你們沒搞錯?”
“王組長說大致錯不了,因此要我打手機像您請示,不知劉秘書有沒有什么指示?”
“我……”
一字甫出,他突然住口不育,因為他身下的小曼突然有了不尋常的動作,她已經(jīng)悶壞了。
此時此刻,兩人的下身仍是緊緊地貼在一起,而他居然大剌剌的講電話,且沒完沒了,那怎么可以?
她按耐不住地一陣搖晃、蠕動、收縮,那是源自于她自身的需要,卻給了他截然不同的感覺。
他渾身一顫,連聲音也再發(fā)顫,“噢,我來了……”
“劉秘書,你說什么——你來了?”
“喔,寶貝……我快……快……出來了……”
電話那端傳來阿德的發(fā)愣聲,“劉秘書,您是不是喝醉了?您正在跟我說話,您什么時候來了?”
這回,劉秘書再也說不出一個字,而是渾身一陣劇烈地顫抖、抽搐,仿佛羊癜風發(fā)作了,完全控制不住。
“劉秘書!劉秘書……你還好吧?劉秘書……”
“你叫魂啊——我現(xiàn)在立刻趕去!”
話落,他掛了電話,腰身一抽,“好個頭,你居然整我,看我等等下回來如何收抬你!”
小曼見他下床穿衣裳,不由得愣了一下,“你不必等一下,你現(xiàn)在要去哪里?”
“咱們總裁被困在電梯里,我得先去處理一下——你歇會兒,待會兒咱們進行下半場,保證精彩。”
小曼噘起嘴,“可是——?”
話猶未落,他以甩了一疊千元大鈔在床上,“乖乖地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
他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高子涵今晚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如果不是造化弄人,她這輩子都不會走入這幢大樓,又何需被困在電梯里?
長宏電子不過是一間小小的公司,勉強擠入一百大的企業(yè)之列,在高天財?shù)膸ьI(lǐng)下,二十年來都維持一定的局面,可惜當他臨老了,把公司交給獨于高正宇經(jīng)營后,居然出現(xiàn)一百八十度的大高正宇是高子涵的大哥,留美的企管碩士,英俊挺拔、野心不小,一心想把長宏電子推向臺灣的高峰。
子承父業(yè),又想把既有的事業(yè)做大固然野心不小,然而時運不濟,突然冒出了陳氏集團,打破了他所有布局。
自從陳氏集團出現(xiàn)后,長宏電子的訂單一張張被對方搶走,若非幾個二十年交情的老客戶力挺,情況一定更糟。
接不到訂單,高正宇立即縮小生產(chǎn)線,精簡人事支出,雖然勉強支撐住了,但經(jīng)營這樣的事業(yè)又有何意思?
他的所舉專長是企業(yè)管理,把一同公司愈做愈大,絕不是茍延殘喘,使一問公司毫無異議的存在。
讀了這么多年的書,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畢竟長宏電子的成敗。他都必須一肩挑起。
于是,他暗地里把公司、工廠抵押,湊足四億的資金炒作股票,以及投資房地產(chǎn),心想另創(chuàng)事業(yè)的高峰。
一年不到,成敗分曉。
很不幸的,他所有的股票、房地產(chǎn)皆被套牢,當銀行團找上高天財時,已然一發(fā)不可收拾。
其實,長宏電子名下的資產(chǎn)也不只四億,只是二十余年的心血將化成泡影,這教人多么的心疼?
高天財并不心疼自己的努力經(jīng)營,成果在一夕之間化作烏有,但他卻賠不起長宏的商譽,更賠不起個人的信用。
當高正宇把工廠抵押給銀行時,沒有任何人,包括他的親人也不知道這回事,業(yè)務(wù)部門的人仍在努力的開發(fā)客戶,結(jié)果現(xiàn)在單子接到了,但工廠、所有的設(shè)備皆已貼上封條,時間一到,交不出貨,長宏該怎么辦?
這并非假設(shè)性的問題,問題已迫在眉睫,目前除了陳氏集團能幫忙收拾這個爛攤子外,別人一定做不到。
高天財心知肚明長宏這回死定了,而且會死得很慘。
工廠已被貼上封條,不能動工出貨,到時那比龐大的違約金就夠他傷腦筋了,何況他根本賠不起。
無奈之下,他只好找高子涵前來試試運氣,只要陳氏集團肯接手這批訂單,那長宏便可逃過一劫了。
為了挽救長宏的商譽,高子涵當然很樂意走這么一趟,只不過老天爺竟跟她開了個大玩笑,讓她困在電梯里動彈不得。
更可怕的是,居然還有個水電工跟她被困在一起,伴君如伴郎,讓她分分秒秒都活在恐懼中。好在他還算克制,并沒有做出任何越軌之事,否則一旦她出了這該死的電梯,還能向誰去訴苦喊冤?
不知何故,也許是兩人獨處在這小小的空間里,讓她不得不去面對這個男人,忽然發(fā)現(xiàn)他其實還滿不賴的。
在這昏暗的小空間里,他坐在地上與她聊天,話聲變得格外的清晰,以及富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磁性。
近兩個鐘頭談下來,她始終也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抖出那么多自己的私事。
她總是在說,他總是在聽,一臉笑容的在聽。
“好熱啊!該死的——沒冷氣原來是這種感覺……”
他大刺刺的脫下襯衫,赤裸著上身,沖著她咧嘴一笑,“等一下萬一我熱得受不了而脫褲,你可千萬別介意。”</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