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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信人祈歡。簡單的幾個字。
“你打算以后怎么辦?”
我扭頭看后面的向雷,他一手抓著吊環,一手摟著我腰,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小小的打了個嗝,豬頭,明明早上什么也沒有吃。
我靠著向雷,頸旁是他的呼吸,他硬硬短短的頭發蹭在耳邊,癢癢的。
耷拉在我肩上的頭動了幾下。我握住他拿手機的手,稍稍用力。
“打算怎么回?”他把手機交到我手上,笑呵呵的問我。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句話里絕對是看好戲的成分多于疑問。
“你說呢?”我回眸給他一個笑容,唇擦過他的。摟在腰上的手緊了緊。公交車恰在這個時候來個緊急剎車,紅燈。
由于慣,我整個跌到他懷里,車上的人罵罵咧咧。趁著混亂我們接吻,蜻蜓點水一樣的一觸即分。剎車時沒有拿穩,手機掉了出去。老婆婆把掉落到她身上的手機遞給我,笑瞇了的眼似乎表示她一直在看我們。我接過手機后她還在對我們東打量西打量,我一陣心虛,生怕她看出我和某人見不得光的奸情。
“倆孩子感情真好。”老婆婆感嘆。
身后的某人回她一個禮貌的野獸派微笑,用鼻子蹭蹭我的臉。抓吊環的手改抓車窗上方的扶手,雙手一起搭上,將我圈在他懷里。我看看老婆婆,她依然以少年人感情真好的眼神對著我們,我噓口氣,放心的往后靠,享受人肉沙發的服侍。
向雷從后面看我怎么回祈歡的短消息,我瞪了他N眼他也裝做不懂得人權和隱私這回事的存在。寫寫刪刪,都不滿意。忽然想起以前存的一個搞笑的短信,立刻調出來迅速加幾個字發給祈歡。
向雷不滿的用牙磨我頭發:“怎么這么快就發送完?我還沒看到。”
“你要看。”
“當然。”
我鬼鬼祟祟的笑:“那我發給你。只能我發給你。”我著重后一句話。這是只能我發給你的短信,他人都不可以。向雷,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么?
向雷的收信箱里一排排都是“祈愿”。看著自己的名字在別人的手機上排列的那么整齊很有成就感,尤其是知道對方是看完短信就刪的人的時候。我冽著嘴笑。向雷拍我一下:“你有毛病啊。傻笑個P。”
“看短信看短信。”我不理會他的臟話,笑沒了眼的叫著。
“從現在開始,老子只會恨你一個人,答應你的每一件事都要放鴿子,對你講的每一句話都要違心,一定要欺負你罵你,要鄙視你,別人欺負你,老子要在第一時間出來一起欺負你,你開心呢,老子要弄得你不開心,你不開心呢,老子就讓你更不開心,永遠都要你覺得我是你夢里面最萬惡的的男人!!!”向雷輕聲念出來,吐納的氣息弄的我耳朵癢癢,心也癢癢。舔一舔嘴角,回味在火車經過隧道時緊密的擁抱急切的親吻。在南京的幾天,礙于祈歡的全程陪同,白天又都是在公共場所,游人眾多,根本找不到機會親熱。晚上累了一天更是倒頭就睡顧不解決睡眠以外的其他生理需要。一定是被這頭萬年發情獸傳染了產,才會有這種欲求不滿的病態思想。
“你發給祈歡的也是這樣?”他話里的醋味和我剛才那句有一拼。
我竊笑:“當然不是。你不是看見我加了句話嗎。”
“我沒看清你就刪了。”
“……我只會這樣對向雷。”
“什么?”
“我加的那句話。”
過了一會,我問:“你不回短信?”
“回。”他很認真的把手機拿到我看得見屏幕的地方,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上去。開始我很好奇他為什么不直接寫完發給我,等全部看完心底開始彌漫著名為“感動”的情緒。真難得向雷也有打溫情牌的時候。晚上一定好好回報他,我舔舔嘴,什么時候開始有這么下流的想法?
“你那一付要笑不笑的臉算什么?”
我身子往下滑,頭枕到他肩上,然后歪頭看他。他的臉臭臭的。
我看看四周,趁著到站前的混亂和人口流動拉下他的頭就是一吻。“其余的晚上再說。”我眨眨眼。他眼一亮,期待某些事的不光我一個。
小心的把這個短信保存下來,就算知道它的原始作者不是向雷,我還是同樣感動。他肯記得,肯把這句話說于我聽,我就很開心很滿足。我其實比自己以為的好打發的多,他一個不經意的示好就可以讓我傻乎乎的念叨到天荒地老。
旁邊的老婆婆已經下車,座位空出來過一次。我和向雷都沒興趣去坐,寧可摟抱著站在車窗邊。向雷輕輕咬著我的耳朵,我反手掐他的腰。耳垂是我的敏感帶,再咬下去我真不敢保證會出什么事。
和向雷用眉眼交流,忍不住想若世間真有“郎情妾意劍”,也許我和向雷真的能達到雙劍合璧的境界,以我們這一刻的默契。
拿在手上的手機響起來,切斷我們之間的眼神交流。
“我為你穿過高山,我為你越過海洋,親親我的寶貝……”我聽著手機鈴聲,跟在后面哼唱。
身邊的人用怪異的眼光看我。
“你他媽不接電話發什么瘋?接啊!”向雷替我按了接聽鍵。
“秦沁……”我聲音里都帶著笑意。
“祈愿,你他媽現在在哪?”秦沁問的很急。我答:“在南京。”
“少給我胡說,到底在哪?”秦沁有氣急敗壞的傾向,我很詫異,和向雷對個眼光。“在公交車上,到三孝口了,很快就能回宿舍。怎么?急著要你的禮物?”
“什么?”秦沁大喝,“你不是打算趕中午的車回來的嗎?”
“計劃變了。”我聳聳肩,難道我還能跟你說因為在外面有祈歡監視著我和向雷沒法親熱欲求不滿所以急著回來嗎?
“你們快回來吧。直接到宿舍,我們幾個已經都在宿舍。”那邊換了柯桉講話,不象秦沁那么氣急敗壞,可是語調中透漏出來的擔心還是讓我警惕起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今天是周一,上午有課,秦沁遲杭也許會無故蹺課,但是柯桉不會。
“回來就知道,電話里不方便多說。”柯桉切斷電話。
“只好等回去了。”
“向雷……柯桉說‘你們’,看來出的事跟你我都有關系。”我臉色倏地一變,跟我跟向雷都有關系的事。
“別杞人憂天。”向雷摟摟我肩,“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要不是心有掛慮,我會表揚下向雷的成語造詣。
直奔回公寓區,在路上遇見幾個熟人,不見異常,我松了口氣,看來沒有發生什么毀天滅地的大事件。
÷桉秦沁遲杭都在宿舍,面色凝重。我很不習慣,隨口開個玩笑緩和氣氛:“誰失戀了還是誰有私生子了?這么嚴肅可真不是我們417的風格。”
“你自己看。”柯桉讓開一直擋著的電腦屏幕,我走過去。極大的一張照片占了整個屏幕。我定睛一看,驚訝。
“怎么會有我們的照片?”
“你仔細看。”
是從網上存下的網頁,我一皺眉,認識到事情不是那么簡單,我和向雷的合照居然流傳到網上去。關鍵是我們并沒有照過這樣的照片,我的記憶里,除了高中畢業合影,我和向雷還沒?a href=om target=_bnk性諭一張照片里出現的經歷?br />
“這是怎么回事?”我問。
“先說下事情經過比較好。”遲杭開口,“上午第一節課的時候我有個在烏合之眾當管理員的朋友打電話給我問你是不是我們宿舍的。后來他就叫我找太電腦聯上網去烏合之眾的群魔亂舞版看看。這些照片都是今天凌晨上傳的,對方不是行家,我已經拜托朋友刪了這帖子,他也答應幫我查發帖人的真實身份。”
烏合之眾是住在大學生公寓區的幾個學校的人聯手搞的一個BBS論壇,經常有些烏七八糟的消息傳出來。這一次我和向雷有幸成了主角。
“這個帖子是我們在學校那邊存了份傳過來的,烏合之眾的已經刪了,你可以放心。”
從四周景物和環境看,應該是我和向雷去南京的前一天被偷拍的。地點是農大拐角的樹林。
第一張照片上我穿著件紅色上衣,跨騎在向雷腰上,雙手按在向雷肩上,瞇著眼看頭頂的陽光,笑的很張揚很欠扁。向雷的手扶在我腰上。
第二張仍是跨騎的姿勢,單手抓著頭頂的樹枝,另一只手揉著向雷的頭發,頭低著,和抬頭的向雷倆倆相望,臉上的笑容曖昧的一塌糊涂。
第三張我拉開T恤的下擺,大笑著往向雷頭上蒙去,向雷側著頭要躲不躲的。
第四張T恤罩在向雷頭上,露出一點腰身,向雷的臉緊貼著我的小腹,我的雙臂向上伸展開來,向雷托著我的臀抱著我轉圈。
第五張是我們摔倒在地上,我的T恤被卷到胸口上,向雷趴在我身上托著下巴看著我。我的腿交纏在他身后,雙手撐在草地上支起上半身。嘴角的笑意就是偷拍的照片角度不佳鏡頭模糊都能看出來飄蕩著滿滿的幸福因子。
帖子的標題是“如果這都不算愛”,里面的內容很簡單,說的是上學期的點歌事件。綜合上照片和標題,煽動十足,其用心也昭然若揭。
我蒼白著臉看柯桉他們的反應。
“或者我們應該先說說你和向雷的關系?”柯桉試探著問。
“戀人。”就算我想否認,那些照片中我一臉沉浸在戀愛中的SB才會有的白癡笑容都已經出賣了我,更何況我不想在他們幾人面前撒謊。
“雖然帖子已經刪掉,但是刪帖之前的瀏覽次數可以表明已經有不少人看到過這張帖子,照片和正文很有感染力。如果不小心應對,對你對向雷都會產生不良影響。”柯桉和遲杭互看一眼,“而且不排除發帖人重發的可能。”
“烏合之眾雖然是公寓區玩票質的論壇,來的人都是這個區的居民,但是萬一有人生事把帖子轉發到工大或者A大的BBS去……”
“那我和向雷都得受處分。”我喃喃,接到電話時不詳的預感竟然成真。向雷從后面抱住我。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溫暖有力。
“絕對不能承認你們的關系。”遲杭叮囑,“我這邊會眷查出是哪個王八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看我怎么收拾他。”
“先裝做沒事,裝不下去就撐著,反正打死不承認你和向雷是戀人關系就對了。這樣做也許對你和向雷都不公平,但這個社會對同戀情的寬容度遠低于整體受教育程度。”柯桉一手搭到我肩上,“祈愿,相信我們會支持你。”
我點頭,對他們我自然是信任的。但是……
“向雷……我們分手吧。”我拉開他抱著我的胳膊,走開兩步,不敢正眼看他。
他一伸手,揪住我衣領。“你說什么?”眉頭挑的高高,臉上隱現暴戾。
我垂下眼:“分手吧。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漂亮的女生交往嗎?你不是一直想要左擁右抱嗎?如果我們現在分手,我就不會再纏著你,你也不用背上變態同戀的名聲。”
“啪!”臉歪到一邊,我吸吸鼻子,忍住淚水。一個耳光換來分手,代價也不算很大。
下一瞬被他抱到懷里,鼻子撞到他胸口,鋼筋鐵骨一樣,我鼻子生疼,眼淚掉下來。
“他受了點刺激,發小脾氣。”我聽見向雷對柯桉他們說,“你們和我商量就行了,他的事我能做主。”
我掙出來:“你瘋了。要是被學校知道你就完了,好不容易差一年就能畢業了,你不想在最后關頭被開除拿不到畢業證學位證找不到工作流落街頭……而且被你爸媽知道說不定會和你斷絕關系趕你出門再不認你。”我一口氣說著,被自己的想象嚇到,又被口水嗆到,連連咳嗽。
他拍拍我的背:“看不出來你想象了還真……老土,八點檔電視劇看多了?”
我撥開他的手:“向雷,我不喜歡你,我和你就是玩玩,就是這么回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今天我和你分手是分定了……”
他掐住我的脖子按倒在就近的桌子上,單手撐著桌面,膝蓋強硬的擠進我腿間。黑亮的眼直視著我,半趴下來,附著我的耳朵說:“你再提分手這兩個字我現在就上了你。”我呼吸一窒,他掐我脖子的手已經順著領子伸進去,沿著脊椎骨往下滑動。
“你……”
眼前一花,迎面而來、鋪天蓋地的都是他的吻、他的氣息,纏繞的是他的舌頭,咽下的是他的唾沫。我困難的呼吸,拼命踢著他抓他的后背不讓自己淹沒在他暴力攻勢中。他的吻越來越色情,游移的手也越來越向下。我掙扎著喊停,手腳并用,后腦的頭發掌握在他手中,緊緊向后拉扯著。他舔著我的唇角,一下下,在我無力阻止的情況下濕熱的舌頭滑到頸部,喉結被他含到嘴里,牙齒時輕時重的咬嚙著。
“停下來……”我大喘氣。推開他亂蹭的腦袋。越過他的肩觀察柯桉他們的反應,要是他們有一絲的不屑或者惡心我真的會無地自容。
÷桉看著窗外,秦沁很專心的研究屋頂的電扇的轉動方向,遲杭抱著胳膊靠在對面的桌子上饒有興味的對我笑。我臉燒起來。
向雷意猶未盡的抹抹嘴,沖著我咧咧嘴,露出一口刺眼的白牙。我甩手就想給他一巴掌,他握住我手腕。“祈愿,還記得我在火車上和你說的那句話嗎?”我腳一軟,跌到他懷里,他接住我,得意地笑。我這下真想甩自己一巴掌,就這么句話我就感動的投懷送抱,還真容易收買,沒骨氣,沒氣節,沒原則。
他拖著我在椅子上坐下,柯桉他們充分認識到在這件事上我們的立場和原則以及我和他之間誰說話更能算話一點直接拋開我和向雷商量了
起來。我窩在向雷懷里不出聲。
“如果有來世,就讓我們做一對小小的老鼠吧。笨笨的相愛,呆呆的過日子,拙拙的依偎,傻傻的一起。即便大雪封山,還可以窩在暖暖的草堆緊緊的抱著咬你耳朵……”我默念著向雷在火車上發給我的短信。可是……向雷,如果真的暴光,如過真的大雪封山,我們這世還能抱在一起,還能依偎在一起,還能在一起過日子嗎?
】在向雷胸口,聽著他心臟跳動的聲音,感受他大笑時胸腔的震動,我閉上眼,痛恨自己的懦弱。
“祈愿,你以前無論除了什么事情總會有人幫你承擔起來,方芳或者祈歡,但是這件事你一定要自己面對。你也要相信我,我會和你一起承擔。”向雷擰住我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睛,語氣是他從來沒有過的認真堅持。
“我們也會支持你。”說話的遲杭,微笑的柯桉,默默關注我的秦沁。
“好。”我啞著嗓子,千金一諾。不管怎樣,向雷,只要你說會和我在一起,我都會相信。只要你不放棄,只要你愿意,我不會先放手。學校會處分,社會不見容,父母不認同,都不算什么。向雷,我只要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一切我都不在乎。祈愿,從來就不是堅強的人,但愿意為你,堅持這一次。我害怕的,我擔心的,我恐懼的,一直都是你不再和我在一起。能得你一句和我一起承擔,此后便是上天入地都尋不得容我的地方我也不悔。
“喂,祈愿,你也說句話啊?好歹我們是在為你的事出謀劃策,你不發表意見也得給個明確態度啊?”
“什么?”我茫然的問。
“靠!祈愿,也別把你自己當初出生的純潔嬰兒了,拿出你玩CS時槍槍爆頭的狠勁來,我就不信解決不了這么個只敢暗地里興風作浪的小耗子。”秦沁咬牙切齒,那發帖子的人現在要在他面前的話我們就有幸能見識到滿清十大酷刑的現代演繹版了。
研討結果,表面上先按兵不動,至少在烏合之眾的BBS上不要有什么出自我們這邊的動靜。發帖人身份遲杭的朋友已經去相信很快就能出來,到時先找著人再說,當然這方面由遲杭出面,他三教九流的朋友多,文的武的正的邪的都能來,務必要那小子在烏合之眾鄭重道歉承認自己是造謠生事嘩眾取寵,照片是合成,事實不存在,而祈愿和向雷這兩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老友是受害者。學校那邊也要預防,有事一定要頂著死不承認決不改口。其他事情他們三個會負責搞定,我要做的就是嚴格監視烏合之眾和工大及A大的BBS,隨時發現問題,尤其是烏合之眾,絕對不能再讓那帖子再次出現的措手不及。
當天下午帖子再一次出現,照片內容都沒變。我和向雷當時在網上,向雷當場砸了鼠標。
“媽的小雜種。”
“會不會是你得罪什么人了?”我那時已經冷靜下來,問他。
“說不定是你得罪的人。”相對苦笑,要好所得罪人,我和向雷都是好手,但是得罪到要這么整我們的好象有沒有。
“不用想了。他敢出現就得有被逮著的認知。”
果然半個小時以后遲杭打電話來說找到人了,叫我們放心休息,可以收拾行李準備五一假回家了。他還開玩笑說等他解決這事回來也要盤算該去哪旅游了。我和向雷就枯坐在宿舍,很快遲杭就回來。道歉信也跟在后面就在烏合之眾貼出,言辭懇切,語氣真摯。我看到時差點為他的文采喝聲好。遲杭冷笑了半天
說那小子就是學中文的,所以那么會煽動人心加算機水平爛的要死,膽子也小,被遲杭的朋友威脅了下就什么都說了。
“根本就是無冤無仇,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他那天無意拍到你們的照片加上想起你們兩上學期那檔子事半夜睡不著就發了那么個帖子。”
“結果害我們嚇個半死,剛我要揍那小子你怎么攔著我?”秦沁瞪遲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要教訓那小子還怕以后找不到機會。現在關鍵是搞定祈愿這事。”
“現在柯桉在烏合之眾發帖子針對網絡真實公開嚴肅等等大而空的問題饒圈,盡量將你們的事扯開……要不是顧忌到上張帖子的點擊率不低就直接揍那小子一頓還要什么公開道歉信。”
“謝了。”
“自家兄弟謝什么。”
我沉吟半晌:“不是為這個。”
遲杭笑了:“那又關別人什么事呢?”
真不關別人事我們也不用坐這了,我笑笑。
烏合之眾風波表面上算是這樣過去了,私底下柯桉他們還做了多少事我不清楚,五一后沒有人再提起過這事,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而他們對我們態度和以前也沒變化,關于這一點我由衷感激。
五一在家時祈歡打電話過來,再次問到我和向雷的事,那時我心態平和,把烏合之眾的帖子當笑話說給他聽。祈歡也苦笑了半天,說世上就是有這種無聊人的,自己小心點吧。對我和向雷的事沒再提起。
大三下學期,各人未來方向已基本定型,柯桉和秦沁工作,我和遲杭決定考研。向雷說他不想再在學校里混個三年了,寧愿早點出來工作。打著實習的旗號在暑假前就從公寓區搬了出來,在外面租了房子單過。我喜歡和秦沁他們住一起,抵死不同意和他一起搬出去。那小子罵罵咧咧了半天說我不和他一起搬的話他一個人搬出來有什么意思,又說他想搬出來就是為了在外面方便,現在在公寓區那邊我們都有點草木皆兵的感覺,難得親熱一次都打起十二分警惕心來,生怕烏合之眾事件重演一次。我笑著罵他色胚,最后還是在他的哀兵政策和軟磨硬纏加霸王作風下答應暑假實習期間和他住在一起。他高興的當懲拉我上床表示慶祝。說老實話,外面的床確實比宿舍的好一點。
“你就不能不考研嗎?”某日某人在床上問我。
“那是我少年時代的理想啊。”
“方芳也是你少年時代的理想。”
“你是不是吃醋?”我轉身要看他,他按住我的肩,“不許動,不然做了你。”
我被口水嗆到。“我有你了,不需要方芳。”
“你有我了,也不需要科大。”
“這個……我要考慮一下……”
某人飛壓到我身上,開始他每日例行勸說。目標,祈愿放棄考研。附加值,祈愿答應以后都搬來和他同住加任他為所欲為。
“祈愿……”在我想將身上的猛獸拖出去暴打的時候,猛獸咬著我的耳朵低聲咕嚕,“我……你”
我昏昏欲睡的腦子有些清醒過來。“向雷,你剛說什么?”
“我說。”他野蠻人作風不改的轉過我身體抬起腿架他肩上,“我說我們偶爾要玩點比較刺激的。”
“哎……你……強奸啊!!”我大叫。
凌晨四點多,太陽公公起床了。
我剛剛進入半睡眠狀態,摟住身邊的人,很滿意今天的氣溫。
一直沒有問過向雷那天晚上說的“我……你”的“……”代表的是什么。要問他,也許他會說“我干你”“我上你”之類。
但是……他的手一直在我身邊,足夠。
如果這都不算愛,還要怎么的表白才不算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