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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哪能沒事呢。”長貴深深地低下頭,恨不得把頭掖進了褲襠里,
半天,憋紅了臉,說:“是爹沒用哩,要不介你娘也不能……”再往下,長貴卻
再也說不出口了,只是悶了頭大口大口的抽著煙。
這時候吉慶也不知說些啥好,只好陪著爹蹲在墻角,把臉搭在膝蓋上,兩只
眼睛盯著面前的地呆呆的發愣。
過了好久,長貴又問:“你娘的事……你知道了?”
“嗯。”吉慶點點頭,小聲兒的應了。
“丟人哩。”長貴長長的嘆了口氣,似乎是鼓足了勇氣但眼睛卻仍不敢正視
吉慶:“……爹說得那事……行么?”
吉慶詫異的看了看爹,問:“啥事?”
“就是……那個…。那個事兒。”長貴吭吭唧唧的不知說啥才好,終于咬了
牙,說:“你和你娘……和你娘睡!”
“啥?!”吉慶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看著爹快要塞到褲襠里去的臉:“和
我娘睡?我都多大了,還和娘睡?……。你不會真讓我和娘那個吧?”
“那咋不行?”既然說開了,長貴倒生出了勇氣,倔強的說:“你是你娘生
出來的,你咋著你娘都愿意。”
吉慶實在不明白爹這是什么邏輯,蹭地站起來:“那也不興干那個啊,亂倫
啦!”
長貴被突然躍起的吉慶嚇了一跳,忙左右看看,伸出手來使勁又把吉慶拽下
:“你小點聲兒,嚷嚷個啥?”等吉慶重又在他身邊蹲下,這才又往他跟前湊了
湊,小聲的說:“其實沒啥的,關上門都是自個家里人,不說誰又知道?再說了,
那不比讓你娘跟外人弄好?”
吉慶抬眼看了看爹,問:“能行?”
“咋不能行?”長貴肯定的說,不知道怎么表示,又討好似的,竟把手里剛
卷好的煙順手遞給吉慶,見吉慶拒絕這才反應過來,忙掩飾的訕笑:“就當幫幫
爹,是爹沒用哩。”
吉慶苦著個臉,囁嚅了半天,又問:“真能行?那……我娘干么?”
“你娘啊……”說起大腳,長貴倒一時的語塞了,昨夜里大腳差點和他拼了
命,那瘋狂的樣子著實的讓長貴心有余悸,但他又實在的不甘心就這樣擱淺自己
的計劃,想了想,說道:“你娘那人你知道,刀子嘴豆腐心,沒啥的。要不這樣
吧,你多陪陪你娘,給她寬寬心,她就沒功夫往外跑了。”
“我咋陪啊……娘就會說我。”
長貴眼一瞪:“你娘說你還不是為你好?你聽話不就完啦?”
吉慶心里仍然的有些不踏實,小聲的又問了一句:“能行?”
“能行!”長貴肯定的說,丟了煙頭放在腳下使勁的捻:“爹這些日子要出
門兒,這不是地里的伙計也忙完了嘛,爹要和你舅他們去縣里干點零活,你就在
家,別總出去瘋跑,看著你娘,中不?”
吉慶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但具體怎么辦卻還是沒個準譜。
爹每年收完秋農閑的時候,總要出去攬點兒零活兒,不是去縣里糧庫幫著囤
糧就是到建筑工地做小工,出去個十天半月總會有點收入,回來后便要操持著過
年了,兜里有了活錢也可以過個肥年。
爺倆個一前一后的又進了家門,本來吉慶思摸著要去巧姨家的,讓爹這么一
說也沒了心思,心事重重的進了院子,搬了個馬扎坐在當院里,看著娘進進出出
的背影發呆。
時令到了霜降,日頭落得越發的早,剛剛五點多鐘天就已經黑了半邊兒。就
著堂屋里映出的燈光,大腳匆忙的身影朦朧昏黃,燈影打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清晰
地剪影,鼓鼓的奶子豐腴的臀胯,中間窄窄的腰身勻稱地從一處豐滿過渡到另一
處豐滿,形成了一條優美的曲線,那曲線彎彎曲曲韻味十足,竟讓吉慶越發的呆
住了。
從那日里吉慶偷摸兒的見到了娘在炕上的樣子,心底就存了異樣,只是埋在
了心里卻沒有更多的想法,可今天被爹一說,卻讓吉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看見娘,竟會自然地就想到娘在炕上光著身子折騰的模樣兒,那念頭就像放
了閘的河水,洶涌澎拜的竟再也收不住。
一時間,吉慶倒真得有點躍躍欲試了。
第二天,吉慶上了學,長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和吉慶他舅相約著一起進
了縣城。
后晌放了學,吉慶回到家里,進了院門就看見娘坐了個板凳在當院,手里揉
著浸在水盆里的衣服,眼神卻空洞的望著別處發呆。
吉慶努力的把腰往直里挺了挺,掄著書包大聲的和娘打招呼:“娘,我回來
了,爹呢?”
“去縣干活了。”剛擺脫呆想狀態的大腳猛地回過神來,平淡的回答。
吉慶沒像往日里那樣扔下書包就往外竄,卻一反常態的湊到娘跟前兒,伸了
手捏起了大腳的肩膀:“娘又洗那么多衣裳啊,累不?”
大腳也覺得奇怪,今天這孩子莫非轉了性子?咋開始那么關心起娘來?吉慶
輕重緩急的在大腳的肩膀上揉捏著,一時間讓大腳通體舒坦卻仍是有些不自在,
忙扭了扭身子:“這孩子,今兒個是咋了?”猛地回過頭來,問:“是不是在學
校闖禍了?說!”
吉慶讓娘橫眉立目的樣子弄得倒笑了:“幫娘揉揉肩膀就闖禍了?”
“不闖禍你能這樣?啥時候幫娘揉過肩膀?”大腳還是半信半疑,卻開始心
安理得的享受起兒子的孝順,不時地還聳著膀子:“這兒,還有這兒,捶捶。”
吉慶半握著拳頭,輕輕的在娘的后背上捶打,觸到娘豐滿渾厚的身子上,沒
來由的竟有了些反應。
說實話,坐了半晌,大腳還真就有點兒腰酸背痛,被吉慶這么一揉,舒服得
幾乎哼了出來。心里美美的,到底還是兒子好,透著和娘親哩。
吉慶揉捏的越發仔細,不時地用眼睛瞟著娘,見娘愜意得微微瞇縫著眼睛,
手下便更加輕柔,心里也洋洋得意:娘還真的好哄,揉上這么幾下便美得不行了。
吃過晚飯,大腳收拾干凈坐在炕上,手里閑了下來卻又有些發呆。剛剛出去
倒臟土,遠遠地看見了鎖柱,望過去朦朦朧朧的似乎他在向自己招手,一時間便
有些慌亂,匆忙的回了屋。前天長貴抽在身上的傷痕還歷歷在目,雖然長貴不在
家,但想起來大腳仍是有些心悸,身子的渴望便減緩了很多。聯想起今天吉慶的
反常,估摸著臨走時長貴一定囑咐了孩子,便更加的收了心。
大腳呆呆的發了一會兒愣,怏怏地下了炕,挑了門簾,見吉慶那屋有燈光隱
隱得透出來,便走了過去。推了房門,吉慶正伏在桌子上寫著作業,見娘進來,
抬頭咧嘴笑。大腳更是納悶,這孩子今天倒是真的老實,也不出去瘋玩了,竟一
門心思的溫起了功課,更加認定了那一定是長貴的主意,心里便有些惱怒。見吉
慶笑著望著自己,那惱怒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股安慰涌了上來:這樣不好么?
兒子守在家里和自己做做伴兒,要不,哪有這樣的時候呢?
想到這兒,大腳更是填了一肚子的柔情,慢慢的坐在吉慶身邊,抬了手,又
喜愛的在吉慶的頭發上胡嚕了一下。
“今兒咋了,不玩了?”
吉慶蹭了身子,給娘讓出了一塊地方,老實的回答:“不了,爹昨天說了,
讓我多陪陪娘。”
大腳見吉慶這么坦白,心里更是欣慰,嘴上卻還是“哼”了一聲兒:“他咋
那么好心,別搭理他。”
“爹說的對哩,是要多陪陪娘,以前是我不好呢,總讓娘操心。”吉慶的嘴
里像抹了蜜,把哄大巧的功夫慢慢的使了出來,大腳哪里聽過這個,一時間心里
軟軟的,眼淚差點沒出來,忙抱了吉慶,緊緊的攏在懷里。
“娘,往后慶兒天天陪著娘,給娘捶腿揉腰,好不?”
還是沒有忍住,大腳的眼淚刷的浸濕了眼眶,嘴里說不出話來,只會跌跌地
點頭。想起了自己前些日子的荒唐,沒覺得對不起長貴,竟有些愧對于自己的兒
子:慶兒多好呢,咋就有了浪騷的娘?
吉慶依偎在娘的懷里,抬了眼看娘。昏黃的燈光下,娘的面容安詳柔美,看
上去竟比白天還要好看的多。心里一癢,縮著身子更緊的貼著娘的身子,炸著短
發的一個腦袋緊緊的拱在娘鼓脹的胸脯上。
剛到深秋,身上的衣裳還不是很厚,大腳透過薄薄的夾襖,感到吉慶的腦袋
在自己的胸脯上蹭來蹭去,初時并沒有感覺不同以往。大腳的心里被一股股涌動
的柔情填滿,摟著懷里的兒子越發的滿足,那一瞬間,竟有一種久違了的溫馨。
好多年了,吉慶再不讓自己像現在這樣抱在懷里,看著逐漸長大成人的兒子,
大腳卻開始懷念起吉慶扎進自己懷里撒嬌的那些日子。
低頭看著愈來愈俊朗的吉慶,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愛油然而生,大腳忍不住低
下頭想在吉慶的面頰上輕輕的親上一口,努起嘴正要湊下去,卻正好迎上了吉慶
仰起的臉,本要落在臉上的嘴唇竟覆在了吉慶的嘴上。
那唇上已有了短短的絨須,親一下竟有些扎扎的呢。大腳突然的感到一陣異
樣,嘴上的滋味竟讓她想起了當年和長貴第一次親嘴的感覺,也是這么扎扎的卻
還有些甜。大腳忍不住的一陣慌亂,恍惚著忘了懷里的仍是自己的兒子,卻似乎
抱著個生龍活虎的男人。
這滋味兒讓大腳有些無所適從,想撒手把吉慶推了出去又隱隱得有些不舍,
莫名其妙的,心開始“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一股暖流竟開始在身子里蕩漾,
剛剛還準備收了的心,忽然的就又要活泛了。
大腳的手悄悄地伸到自己身后,死命的掐了自己一把,那瞬間而來的疼痛讓
她恢復了一些理智,心里便狠狠的罵自己:咋就那么騷呢?抱著兒子也想起男人
來,要死了!
大腳拼了命的壓下那股邪火,懶懶的推開了兒子,囑咐了一句便伸了腳在炕
下勾著鞋準備回屋,腳丫還沒掃到鞋邊,卻被吉慶又叫住了。
“娘,身子乏吧,再幫娘揉揉吧。”
大腳停下身子,被吉慶一說下意識的捶了捶腰,竟真的感覺一陣透了心的疲
憊,便又回了身,說:“中,再幫娘捶捶。”
把身子重重地放在炕上,大腳由衷的感覺到一陣舒適,忍不住的哼了一聲,
似乎一天的疲憊都隨著這一聲兒輕嘆釋放了出去,伸手拽過一個枕頭,面朝下愜
意的伏在上面,嘴里卻還在指揮著吉慶:“揉揉肩膀,再捶捶背。”
吉慶爽快的答應著,蹁腿便騎在了娘身上,噼噼啪啪的在大腳的背上拍了幾
下,又一下一下地捏了肉揉搓摩挲,一會功夫,大腳竟舒服得幾乎睡了過去。
從上到下的捶打了一遍,吉慶調皮的在娘豐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
一聲脆響,打了大腳一激靈,扭了頭去看,卻見吉慶揮著手讓她翻身,那樣子倒
真像是澡堂子里按摩師傅。
大腳懶懶的把身子翻過來,四肢攤開徹底的放松了自己,吉慶卻蹭到了下面,
竟端起了娘一只光著的腳。
“干啥啊?”大腳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揉腳唄,老師說了,腳丫子上有好多個穴位呢,揉揉舒服。”
大腳撲哧笑了一聲兒:“上學是好,還什么都教,腳丫子老師也教?”
“教呢,啥都教。”吉慶端詳著娘赤裸的腳面,答應的爽快卻一時不知從何
下手了。
怪不得都叫娘大腳呢,娘的這雙腳還真是挺大,至少比巧姨大上一個號,但
樣子卻比巧姨的好看。巧姨的腳豐腴肥厚,腳趾豆像五個肉滾滾的棒槌,并排著
擠在一起。而娘的腳雖然大,卻修長勻稱,白白的腳面隱隱得現出青色的經絡,
多一點肉就顯得過肥,少一點肉卻又看上去太瘦。腳面拱起,高高的讓腳心顯出
一個深深地窩,五個腳趾似乎是特意的點綴在那里,從腳跟處滑過來的一條優美
的曲線竟在這里又翹了起來,延伸至腳尖嘎然而止。那腳趾更是雪白細膩,柔若
無骨般纖細,如蔥白般誘人卻又粉嫩暈紅晶瑩剔透。
吉慶呆呆的看著娘的這雙腳,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爹捧了這雙腳舔弄的樣子。
怪不得爹添得那么開心,單看這雙腳,咋也想不到這是個常常踩在地里干活
的腳呢,通體上下,竟沒個老繭。
吉慶小心奕奕的捧了娘的腳,輕輕的捏了腳趾揉搓,那精心的樣子倒好象捧
著的是一件瓷器,越捏卻越是稀罕。粉嫩的腳心顫顫微微地在吉慶眼前晃悠,垂
涎欲滴得腳趾像五根剝了皮的蘆根,讓吉慶忍不住的想含在嘴里。
吉慶抬眼看了看娘,見娘閉著眼睛似乎是將睡未睡,壯了壯膽子,悄悄地伸
了舌尖飛快的添了娘的腳趾一下,又看著娘。見娘似乎并未察覺,忍不住偷笑了
一下,捧著娘高高抬起的腳丫,嘴卻湊了上去,輕輕的在腳趾的下面親著。娘還
是沒有反應,這下吉慶的膽子似乎更大了,張開了口,竟噙上了一根腳趾,冰冰
涼涼的就那么含著,眼睛卻側過去,瞄著娘安詳的臉一動不動。
娘的腳趾含在口里,吉慶就好像把娘最隱秘的地方含進了口里,胸口撲通撲
通的跳著,卻越發的感到一陣陣的刺激和愉悅。那渾圓的腳趾噙在嘴里,最開始
有些微涼,慢慢的變得溫熱,腳趾似乎也感到舒適,還在微微的顫動,每次細小
的顫抖一下,吉慶的舌尖便會抵住它,輕柔的在上面滑弄,細細的體味娘肉體所
帶來的那絲異樣。
那絲異樣慢慢的在吉慶的心里蔓延,順著娘揚起的腳踝,吉慶看到了娘肥大
的褲腿下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盡管下面的地方遮掩在褲子里,但吉慶仍然可以想象到褲管里面的樣子,甚
至想起了娘豐滿肥碩的屁股,和大腿間密密匝匝的那叢黝黑。吉慶無法抑制的開
始喘著粗氣,顫抖地手甚至摸上了娘的大腿,透過薄薄的褲管感受著娘柔軟溫熱
的肌膚。
其實大腳并沒睡著,吉慶的手輕柔的在自己赤裸的腳上按捏,不輕不重的讓
她真要昏昏欲睡,但慢慢的從腳上傳來的感覺卻不再是揉搓了,隨之而來的竟是
一種濕潤的溫熱。大腳的眼睛張開了一條縫,看見的情景竟讓她有些驚詫。
光裸得腳面就那么翹著,被吉慶捧在了嘴邊,一根腳趾卻被他含進了嘴里,
那如癡如醉的樣子活脫脫竟是個長貴。
下意識的大腳就要把腿收回,但腳趾處的快感卻一陣陣襲來,順著仰起的大
腿竟蔓延到了下面。那地方忽忽悠悠得就變得火熱,就像灶坑里丟進了一把柴火,
呼呼啦啦地就燃了起來,蒸騰得她幾乎要從炕上扭了起來。大腳強忍著才沒讓自
己哼叫出來,咬著牙想收回自己的腳,卻又怕讓吉慶難看,那滋味卻真像上了籠
屜的螃蟹,蒸得難耐卻再沒個法子。
直到吉慶的手慢慢的摸上了自己的大腿,大腳便再也忍不住。下身早就濕得
磨磨唧唧,再這樣下去卻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丟人了,就著吉慶在自己腿上摩
挲的勁兒,冷不丁的動了一下,順勢張開了眼睛,見腳趾仍在吉慶的口里允吸著,
一下子抽回來,說:“干啥呢,弄哪里作甚?臟呢。”
吉慶也被娘突然的警醒嚇了一跳,一時的竟有些不知所措,張著口有些呆呆
的,眼睜睜看著娘坐起來,匆匆的穿上鞋身影一閃就不見了。
大腳逃回了屋,靠著掩好的門,手摩挲著劇烈起伏的胸脯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咋了,身子突然的燥熱的要命,腳趾頭上吉慶的口水還
沒干,冰冰涼涼的,但剛剛傳達出來的那種感覺卻讓她興奮,興奮地幾乎亂了章
程。要不是逃得快,大腳都不知道再讓吉慶那么弄上一會兒,自己還有沒有力氣
走回來呢。
柜子上有大杯的涼白開,大腳端起茶缸子“咕咚咕咚”驢一樣的飲了好幾大
口,那股邪火終于生生的被壓了下去。怏怏地上了炕,囫圇的鋪好了被窩鉆了進
去,涼涼的被桶讓大腳忍不住地打了個寒戰。
屋里靜悄悄的,外面起了風,風刮樹枝的沙沙聲從窗外透進來,讓本就空曠
的屋子里更加的蕭索。大腳緊緊的掖著被角,把自己深深的埋進去,腦子里卻有
像電影一樣的畫面忽隱忽現,都是做那事兒的樣子,白白的肉和不知道是哪個男
人的碩大家伙兒。大腳努力的從腦海里驅趕,但越趕那個東西卻越發的清晰,粗
壯又挺立,大腳甚至清晰地看見了那上面暴漲的青筋和紫紅紫紅的龜頭兒,就那
么在大腳的眼模前兒矗立著,散發著一股股濃熱的氣息。一下子,大腳心里的那
股火又燃了起來,閉著眼睛卻忍不住出的張開了口,一口口呼出粗氣。剛剛還冰
涼的被窩一下子變的燥熱,大腳熟透了的身子就像被一股腦的扔進了熱氣騰騰的
籠屜里,一股股的濕潤把大腿根浸得潮乎乎得滑膩。
大腳忍不住的把手伸進了那里,就像很多個這樣的夜里一樣,伴著一陣緊似
一陣的喘息,讓自己久曠的身子顫抖起來。腦子里的畫面也不再驅趕了,放任它
更加的清晰,那里面的男人個個都有雄壯的東西,像迎風搖曳的蒲棒在大腳的面
前顫巍巍的晃動,又一股腦的插進自己水漬漬的地方。大腳幻想著所有身邊的男
人,有長貴,有鎖柱,竟然還有吉慶……
想起這些,大腳無法抑制的興奮,身子拱成了個橋喘息著哆嗦,下面的手動
作的更加猛烈,像搖動得一對擼,把自己的身子推向那個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地界
兒。大腳忍不住的叫了出來,咬著牙卻從嗓子眼兒擠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
音猶如一只要下蛋的老母雞,急促熱烈卻透著一股滿足。
突然的,大腳感覺腦后一股涼風襲來,掩好的門吱扭一聲被推開。大腳被嚇
了一跳,驚得趕緊扭頭去看。卻見吉慶模糊的身影站在門邊,挑著門簾還在探頭
探腦,大腳忙問他作甚,吉慶卻小聲的說:“娘不舒服了么?聽娘在哼呢。”